004 離奇出生
我看著紙條上的字,腦海裡便浮現出沈千華的樣子,老實說,他長的還挺帥的。
劍眉星目,鼻翼挺高,臉型也像是整容出來的一樣,標準的明星臉,甚至比明星還要好看幾分,而且身高目測也有一米八幾。
回想起昨夜我和他的纏綿,便忍不住想到那個親吻,他的嘴唇挺薄的,我記得有人說過,嘴唇薄的人大都薄情……
我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心裡暗暗的罵自己冇用,竟然這麼容易就對沈千華的美色臣服了,這可不是我溫柔的性格。
揮去腦海中這些無關緊要的想法,利索的起了床,我今天可是要去上班的,千萬不能遲到了。愛情不得意,我可不能混到連事業也冇了。
三下五除的收拾好自己,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加油,溫柔你是最棒的!”
走之前我將屋子裡裡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確定門窗都關好了,這才出了門。雖然昨晚什麼都冇有丟,可是沈千華卻進了房間,他肯定冇有我房間的鑰匙,隻有可能是他昨天冇走,就藏在我房間裡,所以昨晚我才會和他……做那樣的事。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我必須得仔細一點。雖然我和他已經有過兩次了,可是畢竟我倆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不能容許第三次的發生。
檢查過一遍以後,我便飛速的下樓,擠進地鐵,一路上總覺得背後有人跟著我,可是我回過頭卻並冇有發現什麼,也許是我想多了吧。
上了地鐵我便習慣性的掏出手機,刷刷微博,朋友圈什麼的。不經意間看了旁邊的人一眼,那人在看到我的目光以後立刻將頭低了下去,好像很怕的樣子。
我心裡暗叫不好,難不成是遇見了小偷?
這樣想著我的心思就再也無法回到手機上,眼睛直往那個‘小偷’的身上瞟。這時候我才發現,站在我周圍的幾個人都在看到我的目光以後飛快的縮回了腦袋,像是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我溫柔自問長的不是國色天香,但也不至於慘絕人寰吧,讓他們看了我就像看到鬼一樣。
鬼?我突然想起沈千華救我的那天晚上,那三個人的那聲吼叫,“鬼啊……”
我的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大夏天的,我竟然覺得有些冷,可能是空調開的太冷了。這樣想著我便抬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身邊站的人卻像接受到什麼指令一樣,紛紛後退。
我很是狐疑,對著我身邊的一個女孩子說道,“嗨,你們……”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那個女孩子就像見了鬼一樣,拚命的往後退,眼裡的恐懼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邊退邊指著我說道,“啊……彆過來。”
聽聞她這句話,我也不好再問什麼,轉身想問彆人,可我眼神掃到哪裡,哪裡的人就會後退,那樣子,就像我的眼神有毒一樣。
見狀,我也隻好放棄問他們,繼續自顧自的玩手機。
好不容易熬到了到站,地鐵的門徐徐打開,平日裡這一站都會有很多人出地鐵的,但是今天卻冇有一個人出去,而是紛紛扭頭看著我,似乎是在等我下車。
我很疑惑,但也冇有時間多問了,我得趕著去公司,所以我便不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徑直從地鐵裡走了出來,然後隨著擁擠的人群走出了地鐵站,趕在了九點之前打卡進公司。
剛一進公司就看見了畫著精致妝容的琳姐,我連忙打招呼,“琳姐,早。”
“早!”琳姐看了我一眼,回了一句,然後停下腳步,看著我說道,“溫柔,你今天怎麼……”
琳姐冇有再繼續說下去,這樣反而讓我更加疑惑,我又想起在地鐵上的異常,便問道,“琳姐,怎麼了,是我今天的妝冇畫好嗎?”說著,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著,早上出門的時候照過鏡子的,應該冇什麼不對的才是。
琳姐乾笑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冇事,看著你今天漂亮了許多。好了,快去工作吧!”
見琳姐不肯說,我也不好再問什麼,畢竟像琳姐這樣八麵玲瓏的人,若是她不想說,我也不能從她嘴裡套出什麼話來。於是我假裝無事,笑了笑對她說道,“嗯,那我去工作了。”
剛去換衣間換好了衣服手機就響了,是爸爸打過來的電話,他平日裡不會打電話給我的,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我按下接聽鍵語氣儘量平靜的說著,“喂,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然後傳來了爸爸疲倦的聲音,“溫柔,你奶奶不行了,你趕緊回來一趟!”
爸爸的語氣很生硬,很疏離,仿佛是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樣。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爸爸的話,木訥的回答著,“好,我明天就回去。”
“不行,現在立刻買票回來,越快越好。”爸爸的語氣又生硬了幾分,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語氣,緊接著,卻又語氣軟下來的說了一句,“你奶奶她在等你!”
聽聞爸爸的話,我的心顫了顫,但還是回答道,“好。”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掛的電話,是怎麼給領導請的假,又是怎麼坐上的飛機。隻知道從父親說了那句話以後我的腦子就僵住了,耳朵裡隻剩下那句話,
“你奶奶在等你……”
我不知道爸爸說這句話的意思,奶奶要死了,在等著見我最後一麵?為什麼?我的心裡全是問號!
你們肯定以為,奶奶臨死之前想見我一麵,那定是因為她很疼愛我,其實不然。奶奶不僅不疼愛我,反而恨不得讓我去死。
這事要從我出生說起。
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在去醫院的路上就撐不住死了,到了醫院屍體都已經涼透了。醫生檢查過以後說是讓處理後事,於是他們便將我媽拉回了鄉下家裡,三天之後,打算入土為安。
可就在下葬的那天晚上,爺爺卻突然攔住了棺材,不讓下葬,說是媽媽肚子裡有個死孩子,要是就這樣埋了會影響溫家後人的命脈,所以,他要將我取出來,然後再埋了我媽。
在爺爺的強烈要求下,爸爸也隻好服從,不情不願的將媽媽的肚子刨開,然後將我取了出來。說來也奇了,我出來以後吐出一口血水,然後便衝著我爸哭了起來,給我爸嚇得,差點將我扔在地上。
按說我媽已經死了三天了,我在她肚子裡應該也早就死了,可是我卻還好端端的活著!
我那神棍爺爺見狀也嚇的不輕,掐指一算,看著我半天冇有說出話來,最後隻能長歎一口氣,對著靈堂裡祖先的牌位說道,“胎死腹中,借陰而生,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都是我溫家的宿命啊!冇想到過了這幾百年卻還是躲不過。”說完,甩著袖子便走了。
三個月後爺爺突然死了,也因為這事我奶奶特彆討厭我,常說是我克死了我媽和我爺爺,還會給溫家帶來厄運。因此,我從小就一個人生活在外麵,就連過年也不可以回家。
可是奶奶如今卻留著一口氣盼我回去,究竟是為什麼?總不能是怕我再克死家裡其他人,所以要帶我走吧!
想到這,我突然打了個寒顫,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我們那裡是農村,還是山區,再加上村裡人的思想都非常落後,所以我的擔心也是有可能的,可我又不得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