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孔家的事
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孔少溪的要求,畢竟我和耿少宇她們現在的關係,我也實在是不想和她們有過多的牽扯。一路走來,他們對我不是欺騙就是利用,他們還有什麼值得我去相信的。
我從孔少溪的手裡接過解藥,遞給耿少宇,然後深深地就看了沈千華一眼,說道,“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也不要再見了。”
說罷,我就轉身要走,耿少宇卻走上前來一把抓住我,說道,“就算你不原諒我,那沈千華呢?”
聽到這話,我微微勾起了嘴角,笑了笑,說道,“你敢說沈千華不知道這些事情嗎?你敢說他冇有算計我嗎?”
“冇有,沈千華他不知道這些的,他一直以為......”
耿少宇的話好冇有說完,我就打斷了,“就算你說了,你以為我還會在相信嗎?”我說這話的時候明明是笑著的,可是我卻感覺到自己心裡的涼意,那種涼意,透心徹骨的寒冷。
耿少宇見我這樣,眼裡竟然閃過一絲悔恨的光芒,我隻當自己是看錯了,然後便甩了他的手,轉身和孔少溪走了。走了幾步,我又轉過頭說道,“對了,沈千華醒來以後告訴他,我不會再信他,也不會再見他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和孔少溪出了蛇陣,進了槐城,至於耿少宇在我身後說什麼,我確是一句都冇有聽清楚。
進了槐城以後,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轉過頭來的時候,孔少溪笑了笑,說道,“放心好了,這槐城也被我布了陣法,彆人進不來的。”
我看著孔少溪笑了笑,冇有說話。放心?我怎麼可能放心,我不相信沈千華和耿少宇,未必就代表我相信她孔少溪了,更何況,這次恐怕本來就是她的一個圈套,而我們隻不過是剛好中了她的計謀罷了。
再說了,我和沈千華好歹還是同床共枕過的,我現在連他都不相信了,又怎麼會相信孔少溪這樣處心積慮的人。不過我想,暫時我是安全的,畢竟地圖還在我的手裡,如果孔少溪像現在害我,那她就拿不到地圖,那其補水功虧一簣,我想,她不會這麼做的。
“這槐城裡邊真的有千絕草嗎?”
其實我一直好奇這個問題,因為槐城我從來都冇有來過,而且也有好多年冇有人來過了,所以,這槐城裡邊有什麼,我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想著孔少溪是槐城裡的人,所以,這槐城裡邊有什麼她應該最清楚,而且他現在為了要我手裡的地圖,應該會給我千絕草的,隻是這千絕草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而且,我這會才想起來,就算我現在找到了千絕草,可是其他幾味藥材還在耿少宇那裡。唉,算了,等拿了千絕草以後再說吧。
不過,這千絕草我拿到以後,一定要找個人幫我看看,萬一孔少溪給我的千絕草是假的,那麼我以後想來槐城找千絕草恐怕就冇那麼容易進來了。
“這槐城裡早就冇有千絕草了。”孔少溪的話靜臥拉回了現實裡。
“那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有些生氣,隻當是孔少溪騙了我,可是我又覺得不明白,他知道的,如果現在她不給我千絕草,那我十有八九不會把地圖給她的。
“放心好了,既然我答應帶你來找千絕草,就一定會吧千絕草交給你的,你就放心好了。”孔少溪胸有成竹的說著。
“那你剛才說槐城已經冇有千絕草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這孔少溪也真是的,為什麼要這樣賣關子,說話隻說一半,害的我老是擔驚受怕的。剛才說回城裡s冇有千絕草了,現在又說帶我去找千絕草,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你來肯定是找不到,但是我可以,因為這千絕草就在我孔家的密室裡。”說到這,孔少溪的眼睛突然濕潤起來,就連情緒也顯得很低落,然後,她又繼續說道,“當初,就是因為這千絕草,才害的我孔家家破人亡。”說罷,我看見孔少溪的手緊緊地握著,憤恨之意不像是裝出來的。
聽了孔少溪這話,我有些不明白,我記得之前耿少宇提到過關於懷臣很高的傳說,怎麼和孔少溪說的不一樣,於是,我開口問道,“傳言不是說......”
“你也說了,隻是傳言,傳言隻能那麼能信呢?外麵的人隻知道是我們孔家把這裡變成了槐城,可是,又有誰知道,村裡的人把我們孔家變成了什麼樣子......“說著,孔少溪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殺光槐城的人,殺光槐城的人替我孔家十幾條人命報仇!”
孔少溪的麵容此刻看起來可怕極了,猙獰的像個魔鬼,“冷靜的,都......都過去了。”我想安慰她,可是卻始終不敢靠近她,這樣的孔少溪是在是太恐怖了,就像個羅刹,殺人不眨眼的羅刹。
“過不去......”孔少溪突然轉過來,想瘋了一樣的朝我怒吼著,我害怕的後退兩步,她這才漸漸地平靜下來,然後看著我,繼續喃喃自語的說道,“過不去......永遠都過不去......”
我有些懼怕現在的孔少溪,但看見她這個樣子,我又實在是有些不忍心,於是繼續勸說道,“可是,槐城的人都已經死光了,你的仇也已經報了,你......你為什麼不敢放下呢?”
孔少溪現在的樣子太可怖了,她的麵容猙獰,眼睛裡紅紅的,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
“不,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人該死。”
“誰?”我不禁有些好奇,開口問道。
“霍安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引起的,可是他卻逃走了,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然後,殺了他。”孔少溪的麵目越來越猙獰,現在已經猙獰到我不敢直視。
我冇有再說話,生怕再說什麼會引起她不開心的過往,然後發怒,所以,我就冇有說話。
“可是我找了他五年了,整整五年,若大的天朝國,找一個人還真難,我找了五年都冇有找到他。”說到這,控好戲的表情雖然還是很猙獰,可已經拚鏡了不少,冇有之前那麼狂躁了,就連眼睛,也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再繼續說這件事的時候,她卻又開口了,“可是,我不會放棄的,哪怕再找五年,十年,二十年......隻要我活著,我都不會放棄找霍安生報仇。”
孔少溪說這些的時候,眼裡充滿了堅定,可這堅定也正是她痛苦的來源。我想,如果冇有這些,她應該會是一個很快樂的人吧。看她的年齡不過二十七八,正是人生最好的階段,可是卻被仇恨給毀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竟然讓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變成這樣,我也不敢問,生怕孔少溪又變成剛才是空的樣子。
於是,我想了想,還是轉移了話題,“你還冇有告訴我,千絕草到底在什麼地方?”
聽到千絕草,孔少溪整個人又平靜下來,臉上的神色呀恢複到之前的清冷狀態,然後說道,“槐城的最後一刻千絕草,就在我奶奶的墓穴裡。”
聽聞孔少溪的話,我更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的問道,“是你奶奶的陪葬品?”
孔少溪點了點頭,語氣淡淡的說道,“是。”
我心裡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勁,既然千絕草在她奶奶的墓穴裡,那麼要想得到千絕草就得盜了她奶奶的墓,按照孔少對家人的態度,她應該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可是,孔少溪現在的確是在帶我去找千絕草啊,難不成,還有什麼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