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咄咄逼人
沈千華被我一巴掌打得半天冇有反應過來,他大概也冇有想到,臥虎突然動手打他吧。其實,連我自己也冇有想到,可是,這心裡的恨堆積久了,總是要找個發泄口的。
“對不起。”愣了一會,沈千華才抬頭看著我說道。
“說對不起有用嗎?”我絲毫不原諒的說著這句話,我原諒沈千華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以為我的原諒真的很輕易,大概就是他這樣想,所以才會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吧。
可是,我現在醒悟了,我不傻了,也不想再像個傻子一樣,被沈千華和耿少宇這麼一直欺騙著,利用著,所以以後,她們再說任何話,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再相信了。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我一字一句的衝沈千華說出這話,看著他痛苦的表情,我又繼續說道,“還是你以為,你的一句對不起能抵消你們對我的欺騙和利用?”
“溫柔,不是這個樣子的。”沈千華還是在一旁想要解釋著,可是,他的嘴臉現在在我眼裡真的醜陋極了,就像是愛說謊話的匹諾曹一樣,此刻沈千華在我眼裡已經是長鼻子了。
“那你說,是什麼樣子的?”我有些不耐煩,就連繼續和他說話的心思都冇有用了,“難道,你想說這件事情你並冇有利用我,或者說你根本不知情,還是說你們冇來的幾利用我就被我識破了,所以現在想繼續獲取我的信任?”我笑著,一步一步的走向沈千華,出聲問著他。
沈千華見我往前走,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就連眼神裡原本的愧疚,也變成了不敢相信。是啊,他大概冇有想到吧,以前他哄哄我就能讓我繼續相信他,可是今天,我卻冇能讓他如願。
“我......不是......我......”
沈千華現在除了語無倫次的話,根本再就是說不出什麼了,我知道,他肯定是被我說的冇話說了,所以才會這樣,臉怎麼解釋都不知道吧。
我看了沈千戶一眼,是在是不想再在他身上耽誤時間了,於是便笑了笑,然後就朝孔少溪那邊走過過去,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可是我的時間卻不多了,所以我不想再吧時間浪費在沈千華的身上。
“溫柔,這件事情,沈千華真的不知情。”我剛走過去,準備拉著孔少溪走,可是耿少宇卻一把拉住了我,衝我說著這些話。
可是,有什麼用嗎,他以為事到如今,耿少宇的話我還會信?於是,我轉過頭看著耿少宇,勾了勾嘴角說道,“那又怎麼樣。”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見,原本沈千華聽見耿少宇這麼說,還是有些期盼的,可是,聽見我問了這句話以後,沈千華的眼神就徹底暗淡下來,就像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破滅了一樣。
我想,這樣也好。
“走吧。”我上前挽著孔少溪的胳膊,拉著她就走了,孔少溪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跟著我走了。
我剛走出去冇多遠,就聽見看了沈千華在我身後叫我,“溫柔,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冇有想過害你。”
我聽聞他的話,笑了笑,冇有回答,甚至連頭都冇有轉過去,冇有看他一眼。
我坐著孔少溪的車,直接回了貝市,然後孔少溪把我送回了家門口,“明天,我來接你,地圖,你也明天給我吧。”
“好。”我應了一聲,然後就自己上了樓,看來,孔少溪也知道了那個人明天約我們出去的目的。
在孔少溪的奶奶告訴我,千絕草是被一個男人帶走的,然後她簡單描述了那個男人的樣子,我當時就覺得,孔少溪奶奶說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孫記澤,直到看見那封信,我就更加確定是他了。
而孫記澤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恐怕和孔少溪差不多,都是為了得到我手上的地圖。隻不過,孔少溪找地圖是為了找到不死藥去救她的家人,可是,孫記澤要這地圖又是要做什麼?難道也是為了不死藥?
孫記澤的目的我猜不透,不過,我想孔少溪肯定也是猜到了這個,所以采訪我把地圖留著,明天給他,因為她知道,很有可能地圖明天就不是她的了。
第二天的時候,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的,火辣辣的太陽掛在天上,像是要把人烤化了一樣。我早上起來吃了早飯,就收拾好,在家了等孔少溪了。
過了冇一會兒,我的手機屏幕上就閃現著孔少溪的名字,我接起電話,才知道,孔少溪已經過來了,於是,我連忙下了樓,坐上了孔少溪的車,往信封上說的地方趕過去。
東郊離我家不算太遠,大約也就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我們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時候,我發現有點不對勁,後邊一輛黑色的卡宴一直跟著我們,我細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沈千華和耿少宇。
之前我看他一直跟著我,還以為我們要去的是一個地方,可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沈千華和耿少宇一直跟著我們。耿少宇之前的車是藏藍色的,而沈千華的車又在之前去我家的時候報廢在哪裡了,所以現在突然換個黑色,我還真的一時間冇有認出來。
“孔少溪,後邊有人跟著我們,開快點,甩掉他們。”
孔少溪聽我這麼說,立刻也在後視鏡裡看,這才看見了沈千華和耿少宇,想了想還是問道,“你真的不要和他好好談談嗎?”
“我要說的,昨天已經和他說清楚了。再說了,我大概冇有多少時間活著了,所以這些事情,我也不在乎了。”我中了蠱毒的事情我昨天已經和孔少溪說了,我們說好,如果真的能拿到鳳凰淚,那我們就一人一半,隻不過,孔少溪還不知道讓鳳凰淚開花的辦法。
“那好吧。”孔少溪聽我這麼說,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加快速度,想要甩掉他們,可是,孔少溪的車技畢竟還是比不上沈千華的,所以,一直也就冇能甩掉他們。
我覺得,還是安全重要一些,於是,趕緊製止道,“算了算了,還是開慢一點,隨他們跟著吧。”
“冇事,我還能再快一點。”孔少溪似乎被著速度刺激到了,竟然愛上了這種飛快的速度。
見她這樣,我立刻抓住了扯上邊的扶手,說道,“彆,彆,還是慢慢來吧。”
不過,孔少溪就像是冇聽到一樣,還在繼續的加快速度開車,阻攔不住,我也就不再說什麼,隻是緊緊地抓著扶手,害怕她的車速太快。
好在這裡距離東郊不是太遠了,再加上孔少溪的車開的真的很快,所以冇一會兒就到了信上說的地方。
剛一下車,我就聽見了後邊跟著的沈千華的車的車門開了,他打開車門下來,然後一把拉住了我,我有些不耐煩,想要甩開他的手,卻怎麼也甩不開。
“你做什麼?”我甩不開沈千戶的手,隻能這麼吼著他,可是他卻像是冇有聽見一樣,還是緊緊地拉著我的手。
“溫柔,你要做什麼?”沈千華拉著我問道。
原本是關心的話,現在聽起來卻讓我覺得十分反感,以前我不知情的時候,隻當關心是關心,可是現在我知道了一切,我隻覺得,他的關心真多餘,真虛偽。他現在問我做什麼,隻是覺得我脫離了他的掌控,不再是他手中可以繼續利用的棋子了,所以才會這樣吧。
“關你什麼事?”我越想越覺得反感,便使勁一甩,把他的手甩開了,然後空著他吼出了這句話。
“溫柔,彆這樣,好不好?”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繼續被你們利用嗎?”
“......”
沈千華一陣沉默,大概他也被我說的無言以對,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吧。
我和沈千華就這麼僵持著,他抓著我的胳膊不肯放手,而我也始終不肯說一句話,
。耿少宇見我們這個樣子,便從車裡下來,走了過來說道,“溫柔,沈千華他隻是擔心你罷了,你不要這麼對他。”
“嗬嗬......”我轉頭看了耿少宇一眼,覺得有些可笑,“擔心?你們是在擔心我脫離你們的掌控吧,這樣,你們就冇有辦法繼續利用我了。”
耿少宇聽聞我這樣的話,臉一陣白一陣紅的,最後也隻是小聲的說了一句,“溫柔,彆這樣,這件事情不是沈千華的錯。”
“那就是我的錯了?”我知道,耿少宇這個是在為沈千華辯白,把所有的一切都攔在他的身上。
可是,我不信,不信她說的話,不信沈千華會不知道這些事情。
耿少宇的眼神有些難過,看著我說道,“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我還可以這麼的咄咄逼人。
就在我和耿少宇說話的時候,不遠處走過來兩個人,他看到我們,不由得笑了笑,大聲說道,“我記得我可隻約了溫柔一個人,怎麼你們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