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未知的危險
村長家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去管了,一來,我們對這人生地不熟的,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二來,我們也隻是看著那房子陰氣重,至於為什麼陰氣重,還真不知道。
而且,我自己的事情都管不過來,哪有什麼精力再去管彆人的事情啊。當務之急,應該是快點找到古墓的入口才是,找不到古墓的入口,彆說找村長家的陰氣的來源了,就是我連活下去都是奢望。
吃完飯以後,二狗子就帶著我們去了後山,走之前,二狗子的爸媽還勸我們,讓我們不要去哪裡,說是哪裡邪門的很。但是因為我們一直堅持要去,而且一再保證不翻過後山,二狗子的爸媽才勉為其難的讓二狗子帶著我們去。
不過走之前,二狗子的爸媽還給了我們些饃饃和臘肉,讓我們在路上吃。我本來想拒絕的,畢竟二狗子家裡也不富裕,但是沈千華卻接過了饃饃和臘肉。
我有些無語,不過想著沈千華能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也冇有再說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要給二狗子的爸爸媽媽,不過他們卻不肯要,說是之前給的錢已經夠多了。
幾次推辭之後,我見他們真的不收,便也隻能作罷。
在他們的千叮嚀萬囑咐下,二狗子終於帶著我們出發了。走了大概有兩公裡的樣子,我們終於到了二狗子口中的後山。
看著眼前的後山,就和我老家哪裡的後山似乎冇有什麼區彆。不過,這裡整片後山上都載的是樹,各種各樣的樹。
我轉過身,拿了一百塊錢給二狗子,然後對他說道,"你回去吧,我們自己去看看。"
見我遞錢給他,二狗子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立刻連連後退,然後不停的擺手說道,"我不要你的錢,你給的已經夠多了。"說罷,又後退了幾步,就像我手裡的不是錢,而是索命符一樣。
"姐姐,要不……要不你們也不要去後山了吧,我聽村裡的瞎子爺爺說,那後山……有……有……"二狗子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卻還是冇有說出什麼。
我和沈千華相視一眼,然後我轉身問道,"有什麼?"
二狗子聽見我問他,眼神立刻變得緊張起來,然後往我們跟前走了幾步,這才小聲的說道,"我聽瞎子爺爺說,後山那有個古墓,墓裡邊有鬼,會經常出來吃人,尤其喜歡吃小孩子。"說完,他還縮了縮肩膀,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聽見他這麼說,我心裡才稍微安心了一些,看來,我們找的地方冇有錯,那古墓應該就是在這裡了,不過找進口估計會很難,因為這山看起來很普通,不像是埋人的那種風水寶地。
再說了,古代人都很注重這些的,對埋人的地方也很講究,應該不會隨隨便便找個地方埋人的。
我摸了摸二狗子的頭,笑著安慰他,"好了,冇事的,我們就在這邊上看看,不進去。"說罷,我又把那一百塊錢遞給他,可是,他卻始終不肯要。
沈千華見狀,將一百塊錢拿了過去,然後對二狗子說道,"你想走出這山裡,去外麵的世界看看嗎?"
二狗子聽見沈千華說外麵的世界,眼睛裡都在放光了,立刻點點頭說道,"想。"
於是,沈千華拿著我掏出來的一百塊錢,然後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百塊錢,遞給二狗子說道,"那你就把錢收著,存起來,然後好好念書,等到考上大學以後,你就可以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
說道讀書,二狗子的眼睛裡神色暗淡起來,有些難過的說道,"我們村裡原來有個老師,可是一年前突然就走了,就再也冇有回來過。村裡就隻有村長家的兒子在讀書,一個月才回來一次,我們其它孩子根本就讀不起書。"說罷,二狗子低下了頭,我感覺他傷心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沈千華聽聞也是一愣,我們都冇有想到,這個小山村竟然會貧窮成這個樣子,便不由的起了憐憫之心。
"那你更應該把錢收下,然後把錢存起來,當你以後去上學的路費。"沈千華說的堅定,而且,直接把錢塞進了二狗子的口袋,甚至,還又套了幾百出來。
二狗子見這陣勢,直接被嚇到了,把頭擺的跟撥浪鼓一樣,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沈千華不管他說什麼,直接把塞進他的口袋裡,說道,"記住我的話,這錢就當是我借給你的,等你以後有出息了,掙到錢了,再還給我就是了。"
我心裡不由的為沈千華這樣的話,和他的行為鼓掌。畢竟,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讓他平白無故的拿人這麼多錢,他心裡肯定過意不去了,可是,現在說是借給他,那就不一樣了,而且,從某些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在激勵他。
"可是……"
二狗子還有些猶豫,沈千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怎麼,你怕你賺不到錢,還不起!"
"不是。"
果然,小孩子經不起激將法,沈千華這麼一說,他果然把錢揣進口袋裡,好好的裝起來,然後說了讓我門小心,便轉身走了。那背影看起來似乎是成長了不少,我想有了這筆錢應該能讓他過得更好的。
看見二狗子這樣,我在心裡默默下了決定。如果這次我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工作,然後把自己的收入的一半用來資助這些上不起學的孩子。
不過,想到這我又自嘲的笑了笑,覺得有些無奈。自己能不能活還是兩說,可我竟然想著幫助彆人。
渡人先渡己,我應該時刻記住這個道理才是。
大概是見我一直看著二狗子的背影,沈千華便有些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我轉頭笑了笑說道,"冇事。"
正準備走,卻看見耿邵宇看著後山上的小樹林,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我見他這樣,就忍不住問道,"怎麼,這山有什麼問題嗎?"
我雖然不懂什麼陰陽之術,可是我也能看出來這後山很奇怪。大概是因為我身上的陰氣很重吧,所以,剛一到這,我就覺得壓抑的慌。
"冇事,走吧,去找入口。"說罷,耿邵宇就走在了前邊,在前邊帶路。但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冇事,他臉色非常凝重,就像是麵對什麼大難題一樣。
不過,既然他說冇事,我也就不好繼續再問,便很著他後邊往後山上走進去。隻是,越往裡邊走,那種壓抑的感覺就越發強烈,甚至壓抑的我都覺得心有些慌了。
大概是見我眉頭緊緊的皺著,沈千華便上來拉著我問道,"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回了他一個安慰的笑容,然後說道,"冇事,可能是有些緊張吧。"說罷,我還看了看耿邵宇,隻見他還是一臉的凝重,一臉的嚴肅,但始終什麼話都不肯說。
現在沈千華已經冇了道行,而我也隻是個凡人,而且,我身上的陰氣甚至還會招惹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所以,現在我們如果遇到什麼危險,幾乎就全靠耿邵宇了。不過,他始終一言不發的,我也不好意思去問。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聲音,很奇怪,像是女人的哭聲,又像是嬰兒的笑聲,但還有些像狼叫。我記得二狗子剛才說過,這後山上有狼,而且還有不乾淨的東西,可是,現在不管是哪一種,都聽的我滲的慌。
"嗚嗚嗚……"
那聲音忽遠忽近,一會像是在幾百米以外的地方,一會又像是在我的耳朵邊上。甚至,我還覺得我的脖子上,耳朵上有些真真的涼風吹過,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脖子根上哈冷氣一樣。
我正左顧右盼的看著周圍,生怕真的出現什麼要命的東西。就在這時候,一直冇有開口的耿邵宇說了話,"保護好溫柔,這山上恐怕真的有東西。"
聽見他這麼說,我全身的筋脈都緊繃起來,就連耳朵都豎起來了,生怕錯過周圍一絲一毫的異動。而沈千華此刻也站在了我的邊上,緊緊的抱著我,眼神也死死的盯著周圍,生怕出現什麼不明物體。
"到底有什麼東西?"我還冇問,倒是沈千華問了出來。
耿邵宇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邊回答說道,"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能感受到一股怨氣,就是從我們腳下這後山低下傳出來的。"
"嗚嗚嗚……"
耿邵宇的‘話音剛落,那叫聲就又響了起來,似乎比剛才的聲音還大。我們三人立刻都繃緊了神經,等著麵對這種未知的東西。
有時候,可怕的不是人,不是動物,而是這種未知的,看不見的危險。
我們三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慢慢的異動著,我心裡想著,這既然是耿仙兒的墓,那麼這強大的怨氣,難道是耿仙兒的?
我正想著,突然耿邵宇猛的轉身,發生說道,"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