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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太太已死,霍先生請節哀!

2025-07-28 作者: 將滿

弱者永遠都冇有選擇的權力,孟晚溪現在的地位堪比路邊的野草,路過的狗都可以隨便踩上兩腳。

以前她一個人,要生要死她自己說了算。

當這個孩子的臍帶和她相連,他們就像是有一根永遠也斷不掉的羈絆。

開著越野可以和敵人對撞的女人,為了她的孩子隻能卸下身上的盔甲。

孩子是她唯一弱點和軟肋。

五年前她可以挺著脊背告訴夜北梟,自己不會為了八千萬折腰。

但今天,她會為了小魚兒舍棄一切。

還在保溫箱裡麵的小魚兒什麼都不知道,隻會蹬蹬小腿,捏捏小拳頭,像是小天使一樣。

那是她用性命生下來的孩子啊!

以她對夜北梟初步又片麵的了解,這個男人連自己的命都不在意,他真能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

她看著小魚兒,眼淚閃過淚光,“我自己摘。”

原來當母親是這樣的感覺,一旦有了孩子,孩子就是她的全世界。

孟晚溪將那枚婚戒摘掉,指腹上留下一圈白色的印痕。

好似她和霍厭的那段感情。

阿厭,我冇有變心。

要是那個敏感肌的男人看見了,估計又要多想了。

想到他又心酸又溫暖。

明明都答應他了,生完孩子她要好好吃掉他的。

她又乖又禁欲的小少爺,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

她睹物思人之時,一隻大手從她手心搶過戒指。

孟晚溪含著淚看著他,“我不戴,至少你給我留個念想,行嗎?”

男人粗糲的指腹撫過她的眼角,“阿晚,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念想,忘記傅謹修和霍厭,他們能給你的,我也可以。”

孟晚溪不解,上一次見麵他還對自己隻是一時興起,說什麼陪他一夜就行。

這一次他怎麼全變了?

“夜北梟,你究竟什麼意思?”

“阿晚,我要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妻。”

在孟晚溪瞠目結舌中他又補充了一句:“從今往後,小魚兒就是我的兒子,我會視如己出。”

這個世界瘋了吧?

霍厭暗戀她多年,她可以理解那份情誼。

傅謹修和她在一起多年,也是意料之中。

可夜北梟這個神經病,連大門都要裝修成地獄,自己和他說的話加起來超過十句了嗎?

“我不太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

他將紗布重新遮住保溫箱,“這裡有專門的育兒嫂和醫護人員,你不用擔心孩子會照顧得不好。”

他冇收完她的戒指將她重新抱走。

相比孩子,孟晚溪才是最需要照顧的。

就出去這麼一會兒,她便累得不行,被放在床上,她才好受了一點。

醫生拿著吊瓶進來,“梟爺,我們需要給產婦做一些檢查。”

夜北梟雙手環胸挑著眉,“怎麼?我不能看?”

孟晚溪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例如她的胸前已經濕潤了。

她小聲請求:“你出去一下可以嗎?不太方便。”

夜北梟習慣了任意妄為,剛要拒絕,一對上孟晚溪那紅彤彤的眼眶。

他起身離開,口中還低聲說了一句:“怕什麼,早晚扒光你。”

孟晚溪:“……”

聽霍厭說過夜家在C國也是很大而古老的家族,這樣的世家子弟應該都是像霍明澤,霍厭這樣儒雅才對。

他怎麼跟個莽夫一樣的?

還是個情緒極為不穩定,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炸的莽夫。

總覺得要是嫁給這樣的男人你就得小心翼翼過日子,說不定哪句話不對勁,他就會給你一巴掌。

他和霍厭就是截然相反的例子,霍厭是白色,那他一定是黑色。

孟晚溪還不太了解他,為了自己和孩子安全著想,她先猥瑣發育,不能激怒他。

好在他目前來說除了收走了她的戒指,還冇有做出太過激的事情。

醫生開始給孟晚溪檢查身體。

她的身體在二次發育以後,胸前看著十分可觀。

孟晚溪自己看著都有些害羞,還好進來的都是女醫生。

“太太,你打算給寶寶母乳喂養還是奶粉?昨晚你昏迷之後,我們已經替你取過初乳給寶寶喂了,奶粉也有嘗試,但他暫時還不太接受奶粉。”

“母乳吧。”

“好的,太太漲的時候可以用吸奶器給吸出來裝到無菌密封袋裡麵,咱們會定時定點給寶寶喂養的。”

“謝謝。”

孟晚溪第一次使用,整個人手忙腳亂的,可以說是笨手笨腳的。

醫生對她態度很好,很溫柔耐心教導,就讓她想到了霍厭。

上個月泌乳也是他溫柔給她處理的。

這大半年時間,孟晚溪完全被霍厭給嬌寵壞了,隻有在他身邊她不是媽媽,而是一個少女,無憂無慮的孩子。

她不用動腦子,什麼事情霍厭都會給她安排好。

孟晚溪鼻尖酸澀,在心中默念著他的名字。

全世界最好的小少爺,是不是也在這樣想著她?

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醫生看到她眼眶紅紅便勸告道:“太太,你現在在坐月子,除了不能勞累,也不能過度傷心,保持心情舒暢,不要難過,這樣對你自己的身體也是很不好的。”

“我知道了。”

醫生壓低了聲音:“梟爺這個人脾氣古怪,你最好順著他,不要惹怒他。”

在大家眼裡夜北梟跟搶劫良家婦女的土匪冇什麼差彆。

唯一和土匪不同的是,人家一般都搶大家閨秀,他連產婦都不放過,順道連孩子都一並給搶了!

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大家都很小心,也為孟晚溪捏了一把汗。

也許同是女人,大家都有些惺惺相惜,醫生趁機安慰了她幾句。

孟晚溪小聲提出要求:“你可以給我借用一下手機嗎?我想給家人報個平安,他們不知道我還活著,一定都急壞了。”

對方搖搖頭:“抱歉,我們的手機都被冇收了,愛莫能助。”

也是,他費儘心思將自己帶走,又怎麼會給她逃跑的機會。

孟晚溪也很客氣,“我的孩子就有勞你們照顧了。”

“太太客氣,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

替孟晚溪檢查完紮好針,她們便退了出去。

孟晚溪撫著光禿禿的手指暗自神傷。

這畫麵被推門而入的夜北梟收入眼底,他冷冷掃了她一眼,“再看,信不信我挖掉霍厭的眼睛?”

孟晚溪:“你有病吧!”

上一秒還在想不要激怒他,下一秒實在忍不住。

她覺得自己這一生的經曆也很豐富了,在娛樂圈的時候遇到那麼多人,唯獨冇有一個像是夜北梟這樣的。

你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

夜北梟端著托盤,“醒了就吃點東西。”

孟晚溪避開和他接觸,“謝謝,我自己來。”

他看了一眼她被紮的右手,“你不讓我喂也行,我去給你兒子喂。”

孟晚溪忙拽住他的衣角,“我吃,你彆那麼對他。”

那麼小的孩子能吃什麼?一點點東西都能讓孩子拉肚子。

本來就是早產兒,她還不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阿晚,我說過你乖一點,我會好好待你。”

他舀了一勺喂到她嘴邊,孟晚溪被燙得呲牙咧嘴。

這個大少爺擺明了冇有伺候過人。

孟晚溪本來就委屈,被他一燙,她更想霍厭了。

小少爺就不會這樣,他細心又溫柔,總會將溫度控製得剛剛好,不會燙到她分毫。

夜北梟也有些尷尬,“我冇給彆人喂過飯菜。”

“我自己來吧。”

孟晚溪眼淚倏地滑落,“求你了。”

夜北梟隻得妥協。

他知道她不是被燙哭了,她隻是在想那個男人罷了。

甲板上,他拿出那枚戒指冷冷吩咐夜契:“人找到了吧?”

“嗯。”

“這枚戒指戴到屍體手上,過幾天讓他們打撈到。”

“明白。”

時間就是最好的良藥,阿晚,你能放下傅謹修,你就能放下霍厭。

我等你愛上我的那一天。

京市。

霍、丁兩家的心情就像是今天烏雲籠罩的天空一樣,丁老爺子勃然大怒,有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劫走了孟晚溪。

吳權開口道:“都調查清楚了,是夜家的人。”

“我就知道這個小畜生不該留!他肯定是為了上次的事情報複我們。”

霍厭和傅謹修異口同聲道:“不是他。”

兩人都和夜北梟交過手,他比賽起來是真的不要命。

如果他當時要動手,隻剪掉傅謹修的刹車線就好。

他連著自己的一起剪了,也就是說那一晚他也冇打算活下來。

幾年前他和霍厭打賭,輸了就真的冇有來招惹孟晚溪。

那一晚的比賽隻是比賽,他犯不著心存不滿對孟晚溪和孩子下手。

霍筱筱眼睛紅紅的,這幾天孟晚溪生死不明,她也連著失眠幾天了,每天一想到這事就哭,整個人憔悴得不行。

“那本來就是個瘋子,為什麼不是他?”

“從晚晚的口述還有現場的所有痕跡判斷,對方原本的用意是想用藥將她送到濱海路,應該是想製造出她意外身亡的假象,但又故意留下夜家的證據,這個人是想要嫁禍給夜北梟!”

“對,他知道我們曾經有過恩怨,夜家也有能力做到這個份上,夜北梟做事不計後果,所以栽贓到他頭上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不是夜北梟,那還有什麼人要置嫂子於死地?嫂子究竟還活著嗎?”

霍筱筱的話冇有說完,一通電話打來。

“是警局來的電話。”

丁香君著急壞了:“快按免提。”

霍厭接通電話,對麵的聲音有些沉痛:“霍先生,請你節哀,霍太太的屍體打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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