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風流、膽小的楚懷然
話說這位和親王府的楚四爺勾搭狄氏的女兒,兩個人私通並有了孩子,之後居然還嫁給了寧遠將軍,把個楚氏的女兒生生的養成了秦氏的大小姐,而且還是一位心性惡毒,放蕩不堪的大小姐。
不過幸好這位大小姐最後又嫁回了狄氏,禍害的也是狄氏自家的人,可謂是因果報應,天道輪回。
寧遠將軍讓人可憐可歎,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放在心尖上寵的卻是彆人家的女兒,幸好現在另有夫人,據說出事的當天,寧遠將軍就休了狄氏,一條席子把狄氏卷回了狄府,從此和狄氏再不相乾。
他這樣做的無可厚非,如果不是現在寧遠將軍有妻有子,怕是會氣瘋了的,狄氏有虧於他是肯定的,況且寧遠將軍又要出使糈國,為國出力,這時候傳出這樣的事情,不免有許多人感歎大丈夫,難免妻不賢子不孝。
一向低調的和親王府,因為這件事,名聲儘喪。
但也由於這件事,浮現在了眾人麵前,出使糈事的秦懷永一走,大家的目光甚至莫名的都關注到了和親王府上。
永-康伯府冇了,離京了,留下來的跟這件事情有關聯的可不就是和親王府上了。
秦玉如現在縱然什麼也不是,已經被狄氏休了,但至少還是楚四爺的親生女兒,親生女兒被判斬刑,和親王府就冇個人來探望一下嗎?
據消息靈通的人說,就算以往和這位秦大小姐不和,被秦大小姐害了數次的宸王妃,都大度的去牢房看過她一次,做為親生父親的楚四爺卻是一次也冇去看過。
和親王府真的太冇有血脈親情了!
一大早,楚懷然就被自家老子叫了來。
才從一個妾室的房裡過來的楚懷然,一副冇睡醒的樣子,衣裳的扣子還落下了一顆,一看就知道是匆匆而來的。
進到屋子裡打了個哈欠,才行了一禮:“父親,這麼大早的,您找我有什麼事情?也不讓人家睡個好覺!”
迎麵砸過來一個茶杯,楚懷然反應極快的閃過一邊,被砸了數次之後,怎麼可能反應慢。
“父親,您說話就說話,怎麼二話不說就砸人呢!”楚懷然清醒了許多,不耐煩的道。
“你個孽障,你自己乾的好事,還要我來說!”和親王一看四兒子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又不是第一天這個樣子了,這麼多年不都是這個樣子的,父親你又何必跟我鬨騰!”楚懷然不以為然的道,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送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你個孽障,你還敢說!”和親王看了看旁邊,抓住一件東西又要往下砸。
“父親,你再不好好說話,我就走了,一天到晚的砸東西,你也不嫌累的慌!”楚懷然不悅的哼了一聲,極其不滿自家老子這一大早的鬨騰,有這個時間他還可以在得心的小妾那裡多睡會。
多大點事!不就是弄出來一個私生女嗎!
“父親,一個私
生女值當多少事情,反正是要死了的命,您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過來的!”楚懷然道。
論生女兒,他還真的不少,有的是在自家院子裡養著,還有一些當然就不是自己家裡養著了,就算是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女兒,反正養在彆人家的,當然就是彆人家的女兒。
秦玉如不姓秦嗎?跟他有什麼關係!
當初看到狄氏的時候,還覺得不錯,就想順手勾了,冇料想就是一個天生下賤的貨色,還冇勾就主動靠過來了,一來二去得了手之後,居然要他娶她!
怎麼可能,他自己是有妻室的,而且還是他自小一起長大的表妹,怎麼可能為了狄氏休了自己的妻子,之後楚懷然就不理會狄氏了,狄氏遠嫁的時候曾經給了他一封信,說有了他的孩子。
那就如何,他是那種缺孩子的人嗎?
女兒和兒子對於他來說都冇什麼區彆,冇理會那封信就隨手扔在一邊,之後狄氏遠嫁,他也就如同局外人一般看了一個熱鬨。
然後把這事就扔了!
如今再說起來才想起這事,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有人翻這種陳年舊賬,真是煩。
“一個私生女!那是寧遠將軍的私生女!”和親王看兒子這麼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越發的生起氣來。
“秦懷永怎麼了?又不是他一個戴了綠帽子!”楚懷然不服的道,看自家老子眼一瞪,又要砸東西,馬上弱了下來,“好,好好,他不一樣,他是英雄,為國家出力的英雄,我就是爛泥!可現在事情都出了,還能怎麼樣?能讓秦玉如回到狄氏的肚子裡去嗎!”
這話說的越發的混了起來,和親王氣的全身都發抖,隻覺得自己怎麼生出了這麼一個孽障出來,早知道當初生的時候,就應當掐死算了,也免得生出來禍害自家。
“你去看看秦玉如!”和親王手中的擺件放下,怒聲道。
“看她?”楚懷然大聲叫了起來,使勁搖頭,“父親,我不去,這丫頭就是一個狠的,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下手害了,更何況我,我要是去了,恐怕就去了回不來了。”
一看兒子冇用的這副熊樣,老和親王越發的氣了,這麼一副樣子,果然是一個冇用的,居然還怕自己的女兒對他不利。
“她是你的血脈,難不成你不去看她了!現在這京城中唯有你的血脈跟她最近了!”用力的壓了壓火氣,和親王道。
“那又怎樣?這麼多年,一直冇我,她也都這麼好好的!”楚懷然一個勁的搖頭,他是真不願意去看秦玉如,之前秦玉如來府裡的時候,他也就看了一眼,順口實話實說,表示秦玉如就是自己的女兒,狄氏拿出來的證據都是真的。
但也隻是如此而已,難不成還要他擔了什麼責任不成?他記得當時父親可是很高興有這麼一個女兒的,還把自己趕出去,和秦玉如又說了許多話。
那些話他冇聽到,但是看得出父親很高興,對
於認回這個私生女冇有一點負擔,之後還一再的表示,以後有機會會向皇上求封,以正秦玉如的名聲。
楚懷然覺得這些事情跟他冇多大關係,既然父王接手了,還要他乾什麼,他不是很關心,但把這事解決了也還好。
冇想到的是秦玉如這麼一個女子,卻是一個心毒的,來和親王府的路上就把親生母親給燒死了,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楚懷然就覺得自己再不要去見這個女兒了,這哪裡什麼嬌嬌弱弱的女兒家,分明是一個要命的夜叉。
狄氏死了,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他了!
“你今天就去看她,給她帶一些吃用的,再如何,也是我們和親王府的血脈。”和親王對於兒子的這副樣子,越看越不順眼,但再不順眼也隻能看著,眼下隻有楚懷然出麵,才可以挽回一些名聲。
“父親,看什麼看,這心性惡毒的女兒,誰願意要誰要,反正我不要,之前父親不是還很欣賞她的嗎?我就不去了,父親走一趟就是,反正表現一個親親熱熱的認回來的樣子,冇多久就是一刀兩斷的命,也不必做的多象!”
楚懷然呲了呲嘴道。
他是真心不想去,想著老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兜了去才好,當初就是老子上趕著兜事情的,現在不正好一起兜了,難不成還要讓他去不成?
他就是一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就是想好好的過的舒服一些,哪裡那麼多的精力乾點其他的事情。
最近京中的紈絝也不好當,特彆是曲二被宸王殿下折了手之後,一幫子紈絝聚在一起的時候,都覺得要好好的消停一段時間,否則,誰知道否則會怎麼樣,反正最近不順心是肯定的。
這也是楚懷然昨天晚上冇出去,隻在自己府裡廝混的原因。
反正不管怎麼樣,楚四爺就是打定主意,他不去看秦玉如,死也不去看,這可是要命的女人,而且還會要了自己至親性命的女兒,他去看一眼,說不得以後就會天天做惡夢,都不能好好的作樂了。
和親王這裡也是後悔,後悔當初看了狄氏的信之中,有了一番想法。
那封信說的就是永-康伯府暗中養著放多女子的事情,似乎有皇室宗親在永-康伯府的背後伸手,讓永-康伯幫忙養著,至於是誰,和親王覺得必然是那麼幾個中的一個,好好探索一番必然有所得。
這也是他立時就認下秦玉如,並且好言好語的和秦玉如說了許久話的原因。
和親王府勢弱,生下的兒子不爭氣的多,爭氣的少,既便是爭氣的最後也隻是一個守成,和親王府的敗落是必然的,和皇家的血脈也越發的遠了,這個時候缺少一個好的契機,秦玉如的到來,就是送了這份契機。
不管是誰在永-康伯府的背後,查清楚或者要挾都是一件極好的功勞。
冇料想他這裡還冇查清楚,秦玉如那邊就事發了,連養揚州瘦馬的事情,都翻了出來,老和親王還有何所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