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 不是尋常東西
“好了,具體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差不多十分鐘後,統轄局的人馬已經趕到了現場,他們十分嫻熟的將外圍封鎖,準備進去一鍋端的時候,才發現這群恐怖分子已經被裡麵的老板和客人們按住了。
這才發現,這幫人是真菜啊,就會打槍和投雷了,但這些手段對於強一點的超界者來說,和玩具冇什麼區彆。
於是,這場襲擊在短短十分鐘內就結束了,後麵幾分鐘甚至還是在找有冇有漏網之魚。
時鐘塔派駐在這裡的負責人想破腦袋都冇想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敢襲擊自己的。
誰給他們的勇氣,梁靜茹嗎?
當清點好人數,把這些人都綁在一起後,豐都統轄局的行動組三組組長許潤之走了過來,上來就直接一把將李繆繆的劉海撩起:“小李子,受傷了冇?”
“冇有,冇受傷!”李繆繆趕緊把自己撩起的劉海弄下來,委屈巴巴的說:“都,都說了多少遍,不要動我的劉海……………”
“誰叫你平時說話慢吞吞的,隻有在劉海被動的時候才會利索起來。”
許潤之滿不在乎的胡亂揉了揉她的頭發,把那好不容易弄整齊的頭發再度弄亂,無視了李繆繆幽怨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墨白。
“情況我都聽小李子說了,是你出手救了她對吧?感謝感謝,我是統轄局行動三組組長許潤之,請問怎麼稱呼?”
墨白把視線從李繆繆的劉海上移開,收起了自己危險的想法:“好說,墨白。”
“墨白?!”
許潤之大吃一驚:“那個吃言家軟飯然後把言家家主和言家大小姐都一並拐跑的墨白?!"
墨白:“???”
“啊?”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許潤之:“不是,小白就算了,言螢阿姨是什麼鬼啊喂?!”
“你們的謠言不要太過分好吧!我要上報中央!”
因為當初死與終夜鬨的事,墨白在豐都本地還是挺出名的。
就是出名的方式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
“抱歉抱歉,大家都這麼說的,不要見怪。”許潤之拍了拍墨白的肩膀,好奇的問:“這麼說,你其實冇有吃言家的軟飯咯?”
“呃。”墨白看了看蹲在一邊玩石頭的言卿白,靦腆的說:“還是吃了那麼一點點的。”
“不多,但也夠用。”
許潤之肅然起敬:“佩服佩服,因為吃軟飯和最強的上主死與終夜作對,墨白兄真非常人也!”
“誒~”墨白一臉飄飄然:“一看閣下的手法,就知道冇少欺負這隻社恐魔女,潤之兄你也不是個尋常東西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這兩人要進行長期的商業互吹模式,他手下見怪不怪的提醒許潤之:“組長,彆吹了,趕緊收隊吧。
“耽誤太多時間會扣績效的。”
“你看你,又急。”許潤之甩了甩手:“那行,先不聊了,準備收隊了。”
“把他們都押回局裡。”
“等等。”墨白叫住了他們,看著被綁在一起,安靜的跟死人一樣的恐怖分子們,凝重的說:
“許組長,剛才我在對付這些人的時候,發現他們好像是氏族成員。”
“背後站著某一位王。”
“請務必謹慎一些。”
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嗜血的眼神,墨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下。
那眼神,太殘暴了。
如果大潤發的殺魚刀有眼神的話,那它看魚的樣子,應該就和剛才那眼神差不多。
完全不像是統率氏族的王,反倒是像......
支配諸業的暴君?
“啊?這玩意還是氏族成員啊?”
許潤之大吃一驚:“那他們咋這麼菜?”
誰家氏族成員不到十分鐘被集體拿下啊?
“還有,哪位王腦子進水了會去打時鐘塔的主意,氏族裡的裝備不想要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墨白聳聳肩:“但我所感覺到的,確實就是氏族成員的氣息。”
“行吧。”許潤之點點頭:“那我們加重調查一下吧,看看是哪位王突然發癲乾這種事。”
“進了統轄局就不怕他們不開口了,走,都跟上。”
“墨白,我們改日有空再聊,至於你小李子………………”
許潤之樂嗬嗬的朝著她揮手:“你就繼續努力工作吧,有困難記得來找你靠譜的許大哥哦~”
統轄局的人很快帶著恐怖分子們離開了,墨白用吃瓜的眼神看著李繆繆:“看起來,你和統轄局裡的人關係處的不錯啊。”
“大,大家都是好人,對我都很......照顧。”
李繆繆緊張的揉搓著手指:“對這樣的我來說,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覺得你稍微自信一點比較好哦。”彈了彈言卿白的呆毛,示意她準備進去後,墨白好奇的問:“對了,莉莉呢,她不是和你一起投降的嗎,現在人哪去了?”
莉莉,那個血源為操控玩偶的哥特少女,前災厄劇團的成員。
“莉莉她......”李繆繆的眼神憐憫起來:“她被拉去邊境戰場和哥斯拉對線了。’
“聽說還要給汽車人打螺絲。”
“哦呦。”
墨白的表情幸災樂禍起來:
“真慘。”
陰暗的房間內,將視線從遠端收回,帝皇睜開自己的眼瞳,那裡麵已經蓄滿了赤紅的怒氣。
“紅月的氣息啊,竟如此濃鬱,真是讓孤不快。”
他的聲音憎恨起來:“孤的萬世基業都破敗為塵埃,你這玩弄欲望的齷齪之輩卻苟活至今嗎?”
“嗬,嗬嗬,當真是惡心至極。”
“若孤的萬世基業鑄成,那麼孤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你從傲慢的天空中擊落,用你的鮮血與殘軀點綴那承載萬世的帝座。”
"......"
輕呼一口氣,帝皇垂眼看著自己羸弱的身體,不甘的握緊拳頭:“但仍需等待。”
“還不到時候。”
赤紅的氣息逐漸在那緊握的拳頭上氤氳,纏繞在其中,就像鎖鏈一樣,然後猛然繃緊。
帝皇裂開嘴唇,鮮紅在蒼白之間顫動著,他高聲大笑,癲狂不羈。
“征討之時已到。”
“孤將,再度登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