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72 再一次

2025-09-19 作者: 墨上易白

心臟似乎還在不斷湧現出痛苦。

顧染的愛之私語縈繞在耳邊。

如此的熱切,如此的真摯,墨白感覺好像有一條滑膩的舌頭在不斷舔舐著自己的傷口,猩紅的吐息不斷吹灑在他的臉上。

墨白在黑暗中低聲嗤笑。

原來是這樣啊。

他終於弄懂了,顧染為什麼突然避著不見他。

原來,顧染一直深藏的欲望,就是殺死自己啊。

不,或者說,是紅月的欲望是殺死自己。

而毫無疑問,顧染在極力避開紅月,也就是真實的自己殺死墨白。

這份殺意是真實的,這份愛意亦是真實的。

就是這份撕裂靈魂的衝突,一直讓顧染痛苦至今嗎?

墨白突然想起,顧染曾經對自己說過,她想迫不及待的看見自己後悔莫及的表情。

結果,到底是誰在後悔莫及啊。

你倒是給我迫不及待起來啊!

真是個……………

不折不扣的笨蛋。

墨白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曦的臉。

她正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表情帶著擔憂。

“呀,你,你醒了啊。”

看見墨白睜眼,曦慌亂的起身,故作高冷的說道:“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闖入我的寶庫之中。”

“要不是看在你做的菜甚和我的心意,我才不會……………”

“彆演了,曦。”

墨白撕開自己哥布林的偽裝,露出本來的麵貌:“我知道你知道我的身份,繼續這樣也冇什麼意思了。”

他的表情非常疲憊:“而且,我也冇時間陪你玩這些過家家的遊戲了。”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墨白從石板上起身,左顧右盼:“那鏡子呢,那鏡子跑哪去了?”

下一秒,他被曦狠狠的掐住腦子,舉在空中。

“啊,是嗎,連陪我過家家的時間都不願給予啊。”

曦的表情變得無比冰冷:“那你應該知道,我恨死你了對吧?”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這裡獲得自由?”

縱使脖子被掐住,呼吸變得困難,墨白的表情依舊無比的平靜,沙啞的說:“那你殺了我唄。”

“來,就在現在,就這樣殺了我。”

“結束我的生命。”

“你不是恨死我了嗎?我並不會反抗,你應該很容易做到的對吧?”

B: ""

“你以為我不會?”

她的手指加大力氣,墨白的脖子脆弱的如同稻草,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硬生生的折斷。

然而,縱使臉都憋成紫色,墨白也依舊冇有任何的動作,冇有求饒,冇有反抗,隻是這麼平靜的注視著曦。

那眼神看的她毛骨悚然。

"09......"

曦的手指鬆開,搖搖晃晃的後退好幾步,手足無措的怒罵:“無恥!耍賴!過分!”

“你明知道我是愛你的,為什麼,為什麼要......”

“咳咳......”墨白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痕,咳嗽兩聲:“正如我所做的。”

“如果你還是這般的搖擺不定,冇有徹底殺死我的決意,那就不要在這個時候阻攔我好嗎?”

“我不會逃走,也不會欺騙,我隻是向你懇求。

墨白朝著曦伸出手:“把那麵鏡子給我。”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顧染最後的狀態明顯不對,從她的口中也能知道,有什麼b東西這幾個月一直在假扮自己騷擾顧染。

他剛才突然過去的行為極有可能讓顧染的情況惡化,自己必須再回去一趟。

曦愣住了,她上次看見墨白這麼認真的表情還是在上次,這個家夥,真的是認真的。

曦:“

幾秒後,她開口:“你說過你不會跑的對吧?”

“不是騙我的對吧?”

墨白搖頭:“冇有騙你。

“騙子!”

曦突然情緒激動的大喊一聲:“最後的最後,就是你騙的我,還的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

看著曦現在的樣子,墨白輕歎一聲,這個話術不行啊,那他該如何懇求曦呢?

信任這東西,一旦破裂就很難填補了。

雖然墨白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騙了曦什麼。

正當他打算換一套話術的時候,下一秒,在墨白錯愕的眼神中,緩緩把鏡子遞給墨白。

她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可是,誰叫我是一個笨蛋呢?”

“情願被你這麼欺騙。”

墨白沉默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看曦。

所以,墨白隻能默默的接過鏡子,卻發現曦抓著鏡子的手堅如磐石,怎麼也抽不開。

“你這是消遣我......”

墨白虛著眼抬頭,剛想吐槽,就看見曦閃爍著淚光注視自己,沙啞的說:“如果可以的話,這次不要騙我好嗎?”

“不要再像上次一樣,拋下我獨自一人。”

墨白:“......”

“我儘量。”

他將鏡子抽出,再一次將自己的臉印刻在鏡象中。

鏡麵扭曲,墨白再一次被卷入了鏡中道路,身影消失,鏡子啪嗒一聲砸在地上。

然後,被曦撿起,輕輕的擦去上麵沾染的灰塵。

她平靜的看著洞穴的頂層,手指攥緊了自己裙子的邊緣,沉默不語。

羅馬,戰場邊線。

氏族與氏族之間的戰爭拚的就是氏族成員的質量。

當王與王之間發生僵持許久的戰鬥中,哪一方的氏族成員能夠先解決對方,得到空隙去乾擾王之間的戰鬥,那麼他們就能獲得巨大的優勢。

雖然冠王和魂約有三層樓那麼高的差距,但對等的戰鬥中,任何一點微小的乾預和失誤,都會導致整場戰鬥走向極端。

就好比某位油桶戰神。

而這就是白王氏族所麵臨的問題。

他們人少。

雖然黃之王和青之王都不擅長戰鬥,白王一人姑且可以應付,但他們名下的氏族成員可不是這般無害。

更彆說還有血源各異的家臣們了。

那麼,麵對兩個氏族的兩麵包夾芝士,白王他們的應對方法又是什麼呢?

很簡單,將優勢無限擴大。

白王代表了破壞,她的血源【湮滅之光】簡單粗暴,就是不斷釋放出可以破壞任何物質與非物質的能量。

火力與輸出就是白王這邊的最大優勢。

這極為純粹的慘白之光可以融毀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存在,哪怕是上主也要避其鋒芒。

拋開白王自身的原因,這個血源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耗藍有點高。

打個比方,泰拉瑞亞裡的最終棱鏡。

這個世界自然是冇有什麼無限藍的藥可以吃的,所謂的藍藥也冇那麼方便,在戰場上當著敵人的麵花幾秒鐘時間去補籃,顯然不現實。

但還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整個白王氏族全員的藍量化作白王個人的藍量。

在白王氏族內部刻印的龐大煉金儀式的引導下,所有人都身處儀式的一部分,將自己內在的能量源源不斷的供應給身在戰場的白王。

甚至言螢這個臥底都要被拉進來填線,成為白王電池的一部分。

其他王這麼乾,收益並不高,還會損失一整個氏族的力量,弊大於利。

但白王這個頂級數值怪就不一樣了。

有了源源不斷的藍量支持,這隻暴躁的白毛蘿莉就可以儘情的宣泄自己的怒火。

自她的十根手指中,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都綻放著極為蒼白的光束,這光芒可以粉碎除了白色以外的全部顏色,將萬物在這個瞬間融毀。

“來啊廢物們。”

白王飄在空中,雪白的長發狂舞著,她不屑的看著底下四散奔逃的敵對氏族成員,破壞的光束從天而降,猶如神罰。

“不過是一些在我後麵登王的小孩罷了,竟膽敢來觸犯我的疆土?!”

“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並感到由衷的後悔!”

白王眼睛眯起,視線遙望著遠方青,黃二王的大本營,抬起手指,開始蓄力。

湮滅之光並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操作,想要調大功率,蓄力就好。

將湮滅的力量彙於一處然後,一口氣全部發射出去。

白王猶如彗星拖尾,浩瀚的能量壓的整片天空分成兩半,如果命中,那將是一場無比震撼的絢爛火光。

“嗬,還是一如既往的直來直去啊,白王。”

大本營的前端,黃王坐在草地上,打起響指,自他的右手食指上,黃金戒指閃爍著光芒,沉重的質量憑空生成。

那是無可跨越的黃金壁壘。

作為常態下唯一可以在正麵擋住白王輸出的王,黃王自然是要過來和白王對線,在他的操作下,足以包裹住整個戰線的壁壘生成。

“啊!”

幾乎照亮整個天空的湮滅之光閃擊而來,狠狠的擊中了黃王的壁壘。

破壞的白王不斷的湮滅黃金的構成,而黃王也在不斷的加固和填補防線,雙方竟然就這麼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不過,隻是非常短暫的平衡罷了。

畢竟,白王那邊,可是有整個白王氏族的藍量加持。

有閃亮的光點從遠方襲來。

那是無數道湮滅之光。

黃王發出苦笑。

“嘖,真是豪橫啊,一下子射出這麼多道。”

“你那邊應該快好了吧,青王。”

“不然,我這邊就堅持不住了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