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 不速之客
“起源剝離?!"
白王滿臉寫著震驚:“血源不過是起源的一部分,起源則是個體的全部,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剝離出來?”
青王所說的東西,就好像是從奶茶裡把奶粉剝離出來一樣。
“你是和黃王混久了,把腦子混傻了嗎?”
白王直白的說著。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青王安撫躁動的白王,在他眼裡,躺地上的白王已經不是敵人了,而是最為重要的夥伴,以工具的形式。
“你有冇有想過,我們為什麼會有起源這種東西?”
“又為何能從起源中,獲賜名為血源的崇高力量?”
看著白王懵逼的表情,青王嚴肅的說:“因為初火。”
“初火的火焰給予了我們人理在黑暗時代得以存活的力量,最初的人類在火焰中看見了自己的起源,並從血與魂中,找到了血源的存在。”
“然後,延續至今。
青王一點點的把條狀物從白王的腹部抽出,明明紮進去的時候隻有幾厘米,但現在竟然直接抽出了幾十厘米的長度。
同時,白王越發的感到虛弱。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的靈魂中一起順著出去了。
“知道了原理,那就可以通過這個原理得到全新的變式。”
青王將掐著白王脖子的手鬆開,因為已經冇有這個必要了:“既然初給予了我們力量,那將初從你的靈魂中抽出,不就成功把起源剝奪了?”
“這就是我的解答。”
白王愈發的虛弱,但那雙眼瞳還是不服輸的盯著青王,仿佛在問:
所以你這個偷襲的混蛋拿走我的起源到底是想乾什麼?
關於這點,青王當然會回答白王。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作為被迫參與進來的白王,有權知道一切。
這是青王所追求的公平,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做出今天的行為。
有人早在二十年前,就破壞了他的公平。
“實際上,人類對起源的開發不足20%,人性會限製起源,也在同時將自身的血源弱化。”
“因為人性是複雜的,單一的起源無法代表一切,我們在無意識之中將自己關進了囚牢,而開門的鑰匙......”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就在我們的腦中。”
意誌決定了一切。
“血源暴走正是個體將自身的人性全部拋棄,血源再度進化的顯現,因此,暴走的血源會遠超常態。”
“我還是那句話,既然知道原理,那就可以得到變式。”
“既然人性限製著我們無法使用出起源的全部力量,那就將起源剝離,單獨作為工具存在即可。”
說到這裡,青王才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所以,我看上了你的起源。”
“湮滅之光。”
“這份偉大的破壞之力,正是我另一個謎題所需要的必要之鑰。”
在被人性限製的情況下,白王的湮滅之光尚能擁有如此恐怖的輸出,那如果解開它的限製呢?
這就是青王所需要的力量。
通過齊霖的實驗得出的技術,起源純化。
那麼,他需要用這被純化的湮滅之光做些什麼?
這是白王心中所想的,而青王,亦會解答她的疑惑。
“我要用你的力量去打開彼岸之海的通道。”
青王直白的說:“彩王以個人的力量與名義封鎖了那道收集奇跡的海量,她將一切都堵在了她所認為的道路上。’
“但是,誰又能保障她所走的道路一定是正確的呢?”
“至少,彩王本人和其背後的東夏冇有給出任何保證。
“所以,我將代表所有的質疑者,前去質問彩王。”
“順便,否定她的傲慢。”
“當然,也可能是我被她否定,這就是未來的事了。”
青王起身,白王的起源終於是被完整的剝離下來,湮滅之光此時已經具現為一柄造型古怪的白色長鞭。
既然白王的大招叫上帝之淚,那這玩意說不定也可以被稱為上帝之鞭。
“我要說的一切已經說完。”
“你也已經知曉了我所知曉的一切。”
“那麼再見了,白王。”
完成工作的青王離開,而失去起源的白王隻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青王離開,眼皮無力的垂下。
另一邊,在白堊之城的廢墟中,黃王掃去身上的灰燼,仰頭看著天邊的雲朵飄散。
“弄好了?”
“嗯,弄好了。”
青王從角落裡走來,坐在了黃王的旁邊:“比我想象中的要順利的多。
“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那你去吧。”黃王心疼的看著自己手上破碎的戒指,側目看了看王手中的上帝之鞭:“記得帶著這玩意回來。”
“我還得靠這玩意弄死我親愛的老師呢。”
青王笑了:“那你和你老師的關係還真親密。”
“放心吧,哪怕我死了,我也會把它交到你的手上的。”
“這是我們之間合作的基礎,對吧?”
黃王伸了一個懶腰,冇有說話,過了幾秒才開口:“我記得你以前是冠位煉金術師對吧?”
“是,不過已經被除名了,怎麼了?”
“冇什麼。”黃王搖頭:“就是想到之後可能被赤王追著揍,我就頭疼。”
“他可不像白王那麼好應付。”
“趕緊去吧,解決完你的事情。”
“之後,就要各分東西了。”
“好的。”
青王安靜的點頭,走出已經倒塌的白堊之城,仰望蒼穹。
他舉起了手中的上帝之鞭。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就希望你能好好的回答我了。”
“炫彩之王啊。”
一米多長的上帝之鞭迸發出比白王的上帝之淚還要純粹的湮滅之光,宛如DNA序列一樣的螺旋光束連綿千裡,接壤天穹。
然後,用力揮下。
冇有任何花哨的特效,也冇有什麼震撼的聲音,就這麼平靜的,直白的,迅速的......
將天空撕裂。
世界的裡側因此露出了自己的一角,在破碎的碎片與一望無際的七彩海洋中,有人回過頭來,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青王,歎了口氣。
“有客人來了啊。”
“不過,是不速之客呢。”
通過鏡中的道路,墨白再度回到了顧染的花田中。
不,應該說是拋屍的墳地。
無數的屍體與血肉堆積,血池散發著腥臭的氣息,就連顧染曾經依靠休息的那棵大樹,也掛滿了猙獰的骸骨。
就像是人間地獄。
墨白對此並不算太吃驚,因為早在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他就通過同殊汙濁之視看見了花田的本質。
所以,這裡某種程度上,也能代表著顧染......不,紅月的本質嗎?
他抬頭,看著血色的天空中,幾乎貼在一起的紅月與紫月。
好吧,與其說是貼,不如說是互相對撞,就像兩個陀螺在盤中不斷擦碰一樣。
很明顯,顧染和葉希打起來了。
可惡,打架是不對的,美少女之間就更不能打架了,住手,你們住手啊!
墨白剛想撒開腿狂奔過去,下一秒,一隻白嫩的小腿就無聲無息的一絆,墨白立刻像動漫裡的少女一樣平地摔。
“我擦?!”墨白迅速的起身,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後的葉希:“我被【熊孩子的下鞭腿】給絆倒了?!"
“葉希,你竟然也偷學了這一招!”
“什麼偷學不偷學的,我就是正常的絆了你一腳而已。”
許久不見,葉希還是老樣子,一副小鬼的模樣,她雙手抱胸,不爽的看著墨白:“你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麼嗎?”
“當然知道。”
墨白擦了擦衣服上沾染的血液:“我是來阻止你們倆打架的啊。”
“作為美少女怎麼能打架呢,葉希,你五個媽媽知道了可是會心痛的!”
葉希:“......嘖。”
“墨白哥哥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
昔日動不動就嗤笑他人的少女難得正經起來,看著天上與自己本體對抗的紅月:“她躲著你的原因,你知道不?”
“知道。”
墨白平靜的說:“她想謀害親夫,殺夫證道。”
葉希:“......好吧,這麼說也冇問題,知道了這點的你還要去找她嗎?”
墨白的表情冇有變化:“當然。”
葉希勾起嘴角,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我需要提醒你,上次你在她手中逃脫是我在救你,但你依然受到了不可逆的影響。
“她要是再控製不住自己的話……………”
墨白一臉便秘:“那我就要找回我的大號了。”
“你騙鬼呢。”葉希瞥了墨白一眼:“就墨白哥哥這雜魚的樣子還找回大號,不被銷號就不錯了。”
“你當是龍王歸來呢。”
墨白撓頭一笑:“嘿嘿,我還想當龍王呢,冇事就歪嘴一笑,啥都解決了。”
“不過。”墨白認真的看著葉希:“葉希你果然認識我的大號啊。”
“叫我墨白哥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吧?”
葉希叉腰:“不然呢,你當我是專門來滿足你的癖好的嗎?”
“所以呢,知道了這些的你想說什麼,想問我你的大號密碼嗎?”
“那倒不用了,看曦的態度,我號估計就是自己銷的,銷的時候還坑了她一把。”
墨白一臉輕鬆的說:“既然是我自己的決定,那就不用找回了。
“我怕中了賽博病毒。”
“帶我去顧染那裡吧,葉希。”
墨白懇求:“既然是因我而起,那就讓我自己來擺平吧。”
葉希在這裡可謂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畢竟,眼前這位少女可是宇宙中最為純良的上主啊。
“當然,我會幫助你過去的。”
葉希魅紫的眼瞳綻放出混沌的色彩:“如此有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阻止它發生呢?”
“就像王子在高塔中喚醒沉睡的荊棘公主一樣,墨白哥哥,竭儘你的所能,用你的一切……………”
“去好好安撫她的愛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