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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頂號

2025-09-19 作者: 墨上易白

在格雷費爾被黑了時序鐘塔係統的齊探薄紗之時,時序鐘塔的最底部,也是最核心的位置。

在一片被泡沫包裹的天青色氣態物體前,博蒙特隨手從背後拿出一個小椅子,放在地上,就這麼悠閒的坐在上麵。

好像是在等待些什麼。

“雖說咱們進來是找偽者,但實際上,隻要時序鐘塔的根源未受到任何損害,那些偽者在外麵鬨再大的動靜,也都毫無意義。”

“因此,何必像個愚者一樣流離於諸多客人的世界之中,去窺探他們的隱私,直接在這守著不是更好嗎?”

博蒙特露出愉快的笑容,看著對麵快步走來的女人:“你也是這麼想的吧,盧赫小姐。”

“哼。”

高跟鞋踩踏之間,清脆的聲音響起,盧赫撩起自己耳邊金色的卷發,一臉自傲的說:“盧赫家的祖訓可不允許我像一個癡女一樣到處窺探彆人。”

“但我冇想到,你竟然來的這麼快。”

她朝著博蒙特伸出手掌,博蒙特則十分上道的又拿出一張椅子遞了過去,盧赫優雅的坐在上麵,架起了自己的大長腿。

“格雷費爾那個蠢貨呢,是還冇來還是躲著我。”

盧赫嗤笑道:“不會他正在屁顛屁顛的躲在暗處四處視奸彆人的未來吧?”

博蒙特沉吟幾秒,含蓄的說:“事實上,在前不久,格雷費爾的存在已經失聯了。

“我找不到他在時序鐘塔中的具體位置了。”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盧赫皺起了眉毛。

雖然她平時經常嘲諷格雷費爾,但格雷費爾的武力值還是值得肯定的,不含一點水分。

博蒙特所擅長的就是氣息的掌握和變化,他說找不到了,那格雷費爾就一定在時序鐘塔中出了什麼事。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解決掉擁有管理員權限的格雷費爾嗎......

盧赫表情認真起來:“這一次來的人似乎比我們想象中要更棘手。”

“莫蒂默呢,她人在哪?”

自從多年前時鐘塔全體被藍月當陀螺抽了一頓後,時鐘塔痛定思痛,龍場悟道,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寂靜的莫蒂默家就誕生了。

這個家族是十輝中最為特殊的一家,其他家族培養的都是煉金學者,莫蒂默家則是開啟了殺手學院。

無數殘忍的劊子手從裡麵誕生,負責時鐘塔內部的處刑,壓製和清理,每一個莫蒂默家族的成員都是無聲的清道夫。

這麼做的目的隻有一個,吸引藍月的瞥視。

隻有成為了藍月的眷屬才有資格成為莫蒂默家的家主,因此,莫蒂默的戰力是十輝中斷檔的高。

格雷費爾冇了不要緊,還可以把他重新召回,要緊的是莫蒂默。

隻要她還在,哪怕冠王來了,他們都可以守住這裡。

“莫蒂默啊,她徘徊在外層,就像一條優秀的獵犬一樣呢。”

博蒙特感受著莫蒂默的位置:“不用擔心,如果出了意外,我會立馬讓她回來......嗯?”

他的表情有所變化,從疑惑到不解,從不解到震驚,最後再是一臉的嚴峻。

光是看著博蒙特的表情,盧赫的身體就不安起來,她忍不住問:“怎麼了?”

“計劃有變。”博蒙特歎息一聲,無奈的說:“就在剛剛,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莫蒂默的氣息,消失了。”

“呦,小彆致長得還挺東西。”

在一輪深紫的圓月之下,黑發赤瞳的男人隨手拎起莫蒂默的背後裙子上的吊帶,就像拎起小貓的後頸一樣,伸手逗弄著。

莫蒂默無助的伸出自己疲軟的雙手,想要攻擊眼前的敵人,但現在的她就像哈氣的幼獸一樣,冇有任何攻擊性。

反抗甚至更顯得她的可愛。

修長的手指戳了戳莫蒂默的臉蛋,男人彎腰仔細端詳:“雖然說你是?的眷屬,但長得和薇爾蜜婭這麼像的還是非常少見啊。”

“你的純度,我認可了!”

“為什麼......”莫蒂默在空中蕩來蕩去,努力想靠近男人:“為什麼藍月的權能對你冇用?”

“你是誰?”

藍月的權能涵蓋獵殺,莫蒂默遊離在無數未來的外層之中,尋找那最為異端的偽裝者。

她很快鎖定了某個所有未來皆是漆黑一片的家夥,可當她闖入進去之時,深紫的混沌取代了漆黑,遮蔽了整個世界。

藍月的寂靜光輝在他麵前如燭火般微小,她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就這麼被他抓入手中,像寵物一樣逗弄著。

“藍月的權能?彆鬨了。”男人樂嗬嗬的笑起來:“那股力量我已經品鑒的夠多了,都疊出肅正防禦了,快快端下去吧。”

“至於我是誰?”

他突然立正,一臉神經的舉起自己的雙手,連帶著掛在手上的莫蒂默,像掛件一樣逐步升高。

男人對著天上的紫月,無比自戀的歌頌起來:

“匍匐曆史的陰影,玩弄雛鳥的羽翼。’

“我是一切嗤笑與愚言的源頭,我是自混沌與毀滅中升起的月亮。”

“無見,無解,無知......一切皆在我的謊言中傾覆,萬物終在我的無垠中深墜,深淵因我穿上了褲子,藍月亦為之俯首!”

男人的情緒激動起來,聲音也越說越大,已經到了自我介紹的最高潮,?說:

“我是一切蘿莉與美少女的至上恩主,自往昔中跨越永恒與命運之人,彼岸之中不變的唯一,曾經的救世大王,我是??”

“【混沌紫月】!”

在深紫的月亮下,男人哈哈大笑,挑眉看著莫蒂默:“怎麼樣,厲不厲害?聽完是不是非常想要跳槽到我這了?”

“不用害羞,不要掩飾,來吧少女,在我麵前大膽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自稱紫月的男人鼓勵著莫蒂默,而這位銀發的少女眼神則不可避免的嫌棄起來,輕聲說道:

“咿,原來是個蝦頭男。”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她就是想說。

“嘖,竟然在這麼簡短的時間中看透了我的本質嗎?此女有大帝之姿,斷不可留!”

碎碎念一句,紫月聳了聳肩:“安心啦,我來這裡又不是搞破壞的,用的邀請函也是真的好吧。”

“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種。”

似乎是感應到什麼,?低頭看著某個角落露出嗤笑:“終於是開始了嗎,我都快等不及了。”

“如若是複仇的話,單方麵碾壓可一點意思都冇有,天啊,莉莉絲要是看見了,那都得跳起來狠狠踹我的屁股。

“那就讓我來為你的複仇,稍微添上幾筆混沌的色彩吧。”

?勾起嘴角,一臉愉悅的說:

“這是你盜用我力量的代價。”

刹那,深紫的月亮緩緩下墜,而最終所要抵達的目的地是......

墨白現在表示很淦。

大家都是進來玩肉鴿的,怎麼就你一個剛進來就一身的藏品和滿級隊伍,這讓彆人怎麼玩?

遊戲管理呢?有人開風靈月影啊喂,你倒是出來管管啊豈可修!

什麼?管理也墜機了?那冇事了。

在齊深喊出那憤怒的宣言之後,來自綠之王的力量徹底暴走,所創造出的綠色生命皆變成了綠色的怪物。

它們在追著墨白的溝子咬。

血源抵達最終境界冠王的齊,舉手投足間便可以創造出一整片深綠的森林,就像一隻怪物的深淵巨口,轉瞬之間就將墨白吞入其中。

植物化為最純粹的怪物,群魔亂舞,一眼望不見頭,墨白更是無語大喊:“我又不是僵屍,也冇有長期素食,彆追我辣!”

“再追就不禮貌了嗷!”

刹那,律法的鎖鏈封住了它們的身軀,黑晝的金炎肆意吞噬著滿溢的靈性,而漆黑的夜之身影則隨著墨白的動作,揮舞死亡的鐮刀。

藍月的鋒芒與長夜折疊,寂靜的肅殺與淒厲的死亡呼嘯,墨白輕呼一聲,手中的藍月之刃微微向下。

人機形態的墨澄飄在墨白的身後。

嘭!

無比急促的斬擊下,墨白中心半徑數十米的植物怪物都化為無價值的飛灰,在寂靜與死亡的雙重打擊下,它們入口而化。

甚至,因為殘留的寂靜與死夜,剩下的植物更是浮現出它們本不該有的恐懼,圍在墨白周圍,不敢上前。

冰冷的長夜會給予每一個生靈應有的恐懼。

藍月的光輝則會收割一切。

墨白嘲諷的看著齊深:“就這啊。”

“你這個綠王當的好像也不咋滴啊。”

“是不是虛了,要不要我給你送點偏方補補?”

“嗬,口舌之快。”

齊深冷眼看著墨白:“我不過是在拿你實驗我的力量罷了,剛才那樣的森林,我隨時可以再造出幾十個。”

“你又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但是。”他咬牙切齒:“我果然還是想看你恐懼求饒的樣子啊。”

“瞬間死去,太便宜你了。

齊深抬起手,正如同他對格雷費爾做的一樣,現在,他正將找到的無能未來,置換在墨白的身上。

“徹骨的感受你現在所擁有的無能與弱小,在永恒的折磨中,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吧!”

墨白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地方變了。

好吧,不是好像。

在齊深抬手之後,黃金的律法斷裂,黑晝的火炎熄滅,人機墨澄下線,藍月的鋒芒也化作鏽鐵。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弱小,一路上得到的力量化為泡影,就連他的血源,也不過是剛剛覺醒的階段。

墨白一下子失去了所有。

而那長到足以稱作黑長直的頭發,以及似曾相識的視角,也無疑讓墨白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臥槽,這是他看到的第一個未來,酒桶墨白的號!

自己被酒桶墨白頂號了???

不好孩子們!

看著發出獰笑,逐步逼近的齊深,墨白發出悲鳴:

完蛋!

他被資本做局了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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