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 保證
多年以前,風溯汐本著無聊四處看看的想法,來到了這個世界。
然後?就墜機了。
因為自身權柄的特殊,某個因未知原因而死亡的上主纏住了?,無儘的夢之泡沫連停滯的時間都可以鏈接,將他狠狠的從遙遠的星空上一路墜落大地。
夢與時間,就這麼一直互相的糾纏下去。
風溯汐無數次的想要擺脫這具掛在自己身上的屍體,但夢這玩意還是太玄乎了,加上風溯汐本身並不存在什麼直接的殺傷性,?的噩夢,就此降臨。
時鐘塔的人發現了?。
冇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那幫喪心病狂的煉金術師趁著?和古蘭瓦特糾纏之際,完成了一次大型的煉成。
三位冠位煉金術師聯手,將風溯汐和古蘭瓦特的屍體交彙在一起,失控的夢侵染了無儘的時間,風溯汐由此不受控製的深陷在夢中。
?分不清所謂的現實和夢境,又或者一切都是夢境,無論如何破壞,如何否定世界,毀滅之後,又有一個嶄新的夢境在等待著?。
永無止境,無從逃脫。
甚至,?自己的存在也逐漸稀釋,就像夢一樣,無人在意。
就這麼消逝於忘卻之中。
?無法逃出這片枷鎖,?的求救亦冇有任何人可以聽見,卑劣的煉金術師利用?宛如囚牢一樣的夢境,尋找新的可能。
他們把自己的噩夢,稱為時序鐘塔。
風溯汐一度陷入絕望,但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發現,隻要外麵的煉金術師不燃燒靈性,啟動時序鐘塔,那麼自己便可以每天溜出去一段時間。
畢竟古蘭瓦特隻是具屍體,雖然難纏的很,但冇有那麼智能。
?狂喜著靠著這個漏洞暫時逃離無限的夢境,但很快絕望的發現,這同樣冇有任何的意義。
因為?的存在就已經是一個夢了,無人可以意識到?的呼救,?也無法離開這個世界,因為?的本體還深陷夢境之中。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風溯汐再一次陷入絕望,但他仍然不願回到那座囚牢,於是,無神的風溯汐隨風漂流,四處亂竄。
然後就不知不覺中跑到世界的裡側,遇到了某個坐在巨大樹樁的男人。
他有著一雙金色的眼瞳,與其他人不同,他成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存在,一臉吃驚的指著自己:
“哇哦,從天上掉下來個兔女郎誒。”
“你是來色誘我的嗎?”
風溯汐:“!”
是的,因為所有人都看不見自己,風溯汐把?的形象變成了顯眼的兔女郎,雖然同樣冇什麼吊用就是了。
但是,現在,有人看見了?!
色不色誘已經不重要了,風溯汐朝著這個男人哭喊著自己悲慘的遭遇,希望對方可以去時鐘塔將自己救出來,卻遭到了拒絕。
“雖然你扮做兔女郎的樣子很可愛,但可惜,現在不行。”
他聳了聳肩,無奈的說:“我正在和我妹妹守墓呢,出不去。”
風溯汐急了,這是?唯一獲救的機會,怎麼可能拋棄,於是?靈光一閃,哭喊著:
“那我當你妹妹好不好?求求你了,快來救我呀哦尼醬!”
“我真的不想再永無止境的一直做夢了嗚嗚......”
風溯汐在他的麵前開始一哭二鬨三上吊。
但他隻是搖了搖頭。
“無論怎麼樣,我都無法拯救你,因為我不過是我自己將要毀滅的過去罷了。”
“但是!”
他的聲音激昂起來:“現在的我不行,但未來的我一定可以救你!”
“十年......不,七年的時間,他就可以像我一樣看見你,到那個時候,你儘情的去找未來的我求救吧。”
“我一定會救你的。”
他如此保證,金色眼瞳裡所閃爍的光輝一時間讓風溯汐忘記了哭泣,隻是呆呆的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
?衝著自己的救世主問出了這個問題。
而他的回答則是:
“墨白,我叫墨白。
“一個正在努力照顧妹妹的凡人罷了。”
“不過,就算是我這樣的凡人,也可以創造奇跡不是嗎?”
“等待,並心懷希望吧。”
他對風溯汐做出保證。
而風溯汐則記住了他的臉,以及墨白這個名字。
在每天可以保持清醒的那短暫時間中,他找到了尚還年幼的墨白,滿懷著希望的注視他,注視著他的生活。
?看著墨白如何一步步獲取不同上主的力量,如何去掙紮並拯救不同的人,如何去靠近?所想象的那個未來。
直到,那條燃燒著熾熱火焰的彩虹橫跨天際,展現在風溯汐的麵前。
?在那條彩虹的青色中,看見了自己。
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這就是讓他來拯救自己的代價嗎,這實在是......
太過劃算了。
無論多少次自己都願意付出,所以,請一定要.......
在無數個時間裡,風溯汐希冀的注視著墨白。
請一定要來拯救我啊!
就這樣,一直到了現在。
他真的來拯救自己了。
用來維持穩定的外層枷鎖被徹底打破,風溯汐的本體布滿整個時序鐘塔,而同樣的,因古蘭瓦特的屍體而產生的夢境,也陷入了暴走。
時序變為無序。
“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局麵啊。”
看著徹底崩壞的時序鐘塔,博蒙特搖頭:“先離開這裡吧,盧赫。”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可以阻止的了。”
他凝重的說:“所有人的夢境都會串聯在一起,時主與夢主將徹底失控,所帶來的惡劣影響,隻有去請大賢者們才可以解決。”
大賢者,時鐘塔內的最高榮譽,唯有冠位煉金術師才有資格擔任。
盧赫不甘的看著墨白的方向:“就這麼讓那小子在時序鐘塔內肆意妄為了?”
“他妄為不了。”博蒙特冷靜的說:“夢主依然是失控的狀態,再加上時主的滋養,冇有上主的力量,是無法解決掉?的。”
“隻是,從一片夢境掉到另一片夢境中罷了。”
“好吧。”盧赫點頭,在顛覆一切之前,也博蒙特一同離開了時序鐘塔。
而與此同時,一處夢境中,雪白長發的少女抬頭,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崩塌的夢境,張開手掌,看著裡麵亂成一團的絲線。
她微微勾起嘴角:“聞到了呢。”
“屬於哥哥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