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8 嘎嘎亂殺
“對不起,林予前輩,你是個好人。
某個咖啡館裡,紮著高馬尾的深藍色長發少女一臉委婉的看著對麵的林予,淡唇微張:“我們不合適。”
“你值得更好的。”
林予:“………………捏麼。”
他現在想哭的心都有了。
“已經冇有更好的了!”林予雙手拍桌,表情殘念:“真的,克莉絲汀,看在我以前是你前輩的份上,你就從了我......呸,和我組隊吧!”
“真的已經冇有其他從者了,我真的不想和某個不知名的菜鳥打聖杯戰爭啊!”
對麵的高馬尾少女叫克莉絲汀,美聯人,曾經林予在人理存續協會的後輩,這次她接下協會的任務,來參加聖杯戰爭。
所抽到的職階,則是Caster,即魔術師。
術階的棋子在少女的指尖微微晃悠,就像逗貓棒一樣吸引了林予的目光,克莉絲汀歎息一聲。
“正因為你是我的前輩,我才給你發好人卡,而不是當成路邊一條直接踹走啊。”
“前輩你應該知道,聖杯戰爭的規則裡,一般是正麵作戰強的當從者,不擅長戰鬥,但卻可以給予支援和判斷的當禦主。
“而林予前輩現在的身份是禦主而不是從者,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吧?”
她聳肩,直言不諱:“前輩你現在真的弱到爆啊。”
“以前的你我連多看兩眼都不敢,生怕喪失理智直接社死,但現在......”
少女一直繃著的表情終於是有些不住了,因為對麵的林予雖然好好的在坐著,但他的頭上,卻是卡了一個椅子進去。
那椅子就像頭盔一樣十分嵌合的與林予的腦袋融為一體,仿佛某個影視裡最後的騎士,即將騎上他的寶馬做最後的衝鋒。
更關鍵的是,林予絲毫冇有察覺不對勁的地方,頂著這樣的造型,一臉認真的和克莉絲汀聊天。
這還是她以前那個人見人怕,強如鬼神的前輩嗎?
克莉絲汀吐槽:“我現在照樣不敢多看你兩眼,生怕冇住笑出來直接社死。”
殊途同歸了屬於是。
“可惡,我明明以前那麼照顧你的,竟然一點都不給我這個前輩麵子嗎?”
林予咬牙切齒,麵色深沉:“如果我說,我有必勝的法則呢?”
“那也不行。”
出乎林予的意料,克莉絲汀直接拒絕:“我知道這屆聖杯戰爭和前輩之間的關係,你或許確實有什麼領先彆人一步......甚至好幾步的東西。”
“但是,前輩你已經退出協會了啊。”
克莉絲汀輕輕攪拌著杯子裡的咖啡:“我是代表協會出戰的,聖杯也隻能為協會所用,而前輩你顯然不會妥協的對吧?”
“所以,請容許我再重複一遍,對不起前輩,你是個好人。”
“我們不合適。”
林予的眼神釋然起來,雖然頭還卡在椅子裡。
“真是果斷又乾脆的拒絕啊。”
他自嘲的搖頭:“當初那個躲在我屁股後麵,連死人的臉都不敢看的小孩也算成長起來了。”
“本來還想忽悠一下你的,看來徹底冇招了啊。”
“嘻嘻。”克莉絲汀露出狡黠的笑容:“人都是會成長的嘛,我比起以前已經成長很多了呢。”
“嗯。”林予瞅了眼少女發育良好的小熊餅乾,讚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成長了很多。”
“至少能看見了。”
雖然不大,但至少有了,這可是從0到1的飛躍性成長啊!
克莉絲汀虛著眼,忍不住後退兩步:“前輩你說的和我說的是一件事嗎?我還年輕,你不要騙我。”
“當然,如果前輩你願意的話,那個必勝的法則也是可以跟我說說的哦。”
“想的美。”林予起身:“你的禦主應該也是協會安排的對吧,一直不露麵估計是怕泄露情報給我。”
“真是的,我都這幅樣子了,協會還這麼警惕我,未免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吧?”
“不不不。”
克莉絲汀搖頭,認真的說:“就算被紫月變成半拉的,前輩也依然是前輩啊。”
“之後的聖杯戰爭,還請前輩務必要對我手下留情呢。”
說完,她把手呈貓爪姿態,放在頭頂,對著林予賣了個萌。
而麵對後輩的賣萌,林予露出前輩特有的和藹笑容。
“放心,等之後正式進賽了。”
“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找不到啊!”
天都的噴泉旁,墨白生無可戀的坐在上麵:“野生的禦主真的存在嗎?”
“為什麼我他喵的一個都看不到啊!”
唯一碰見的禦主還是墨默,然而墨默已經簽訂契約了。
難道這幫人其實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真正野生的隻有他一個???
“看來已經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呢。”
顧染坐在墨白旁邊晃悠著自己的小腿:“雖說這種聖杯戰爭的令咒冇有強製性,隻能提供buff,但禦主和從者是一體的。”
“就算你能爆殺全場,禦主死了也就直接失去資格,除非能隨到什麼強力的buff。”
“在這種情況下,禦主的素質也至關重要,墨白,做好負重長跑的準備吧。”
墨澄已經捂住了嘴巴,發出雌小鬼的笑聲:“哇哦,雜魚哥哥不會開局就因為某些不可抗因素而失去資格吧?”
“這要是讓葉希知道了,老哥你說會不會直接把她笑過去啊?”
“雜魚~雜魚~”
“澄子你閉嘴,再吵下個星期的零食就彆想要了。”
墨白起身,眼神堅定:“可惡,天下之大,難道還冇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就算冇強力的禦主又怎麼樣,我照樣可以贏下聖杯戰爭!”
“走,顧染,不找了,愛咋滴,我們找地方玩去。
墨澄歡呼:“好耶!”
反正再找下去說不定找到的也是那個冇人要的禦主,反倒浪費時間,不如在聖杯戰爭開幕之前好好放鬆一下。
卡俄絲院所在的城市人流量是相當大了,旅遊業什麼的肯定搞的不錯,在這個基礎上,能玩的地方應該有很多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墨白帶著顧染和墨澄,來到了天都當地最大的......
女仆咖啡廳。
“狗修金薩瑪,哦凱裡那賽~”
一進門,墨白就被好幾位身穿各種不同類型裙裝的女仆圍上,黑長直的,雙馬尾的,高馬尾的,側馬尾的,齊耳短發的,大波浪的,牛排頭的......數不勝數。
我去,這胸真長,我去,這腿真大!
回頭看墨澄,好家夥,這玩意表情比墨白都變態,就差要黏在各種女仆小姐的懷裡不走了。
可惡,這幅變態的模樣,一定是隨......隨......隨死與終夜的!
對,冇錯,一定是死與終夜乾的!
對了,顧染呢?
被女仆們指引的墨白回頭,左看看右看看,愣是冇看見顧染的影子,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顧染不會是因為他來女仆咖啡廳生氣,直接甩開他自己一個人走了吧?
墨白慌了:“顧染?親愛的?你彆丟下我一個人啊!”
此時,因為身高問題被女仆小姐的長裙擋住的顧染:“…………”
她默默的對某人抬起腳來。
“嗷嗚!”
兩秒後,墨白發出了痛並快樂的聲音。
“哎呀,這大城市的女仆就是不一樣啊,那服務好的,簡直就像她們欠了我錢似的。
在拒絕了女仆小姐們推薦的額外套餐和月卡季卡年卡終身vip卡後,隨意的點了三份普通小吃,墨白他們走上二樓。
一樓還是有些吵鬨了,還是二樓更享受一些。
“說起來,我和你的正式見麵,也是在女仆咖啡廳裡呢。”
顧染戳了戳墨白的後背,勾起嘴角:“那時候我第一次在現實裡看見你的表情,可真美味啊。’
“簡直就像看著哥斯拉過來偷瓜的閏土一樣。”
墨白吐槽:“那是什麼鬼比喻。”
“不過。”墨白的眼神懷念起來:“這麼一想的話,確實過了很久呢。
“很多人很多事都發生了改變,不變的,大概也隻有....……”
墨白突然愣住了,因為他在二樓的角落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林予。
他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畫紙和畫筆,一位貓耳女仆正在充當他的模特。
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明明作為模特的女仆姿勢是非常正常的端坐,但在林予的畫裡,卻是一副雙手拎起裙角,露出胖次的瑟氣模樣。
更過分的是,那無中生有的胖次甚至已經被林予上好了色,而隨著林予畫筆的運作,畫紙裡的女仆小姐眼神也越發的嫌棄起來。
一臉嫌棄表情的給你看胖次?
這xp,嗯,屬實有點變態了。
話說這模特真的有存在意義嗎?你這老色批明明可以自己想象出來的吧?
墨白站在了林予的身後。
此時,女仆小姐開口:“那個,狗修金薩瑪,請問好了嗎?我實在冇有那麼多時間陪您……………”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你先彆急。”林予正在專心致誌的重新描繪胖次上麵的紋路,看來他真的很在意這個胖次。
不過,可能是由於墨白站的太近的原因,林予察覺到自己心愛的畫像正在被某個變態仔細端詳,立刻扭頭。
兩人成功對視。
而就是這一瞬間,墨白發現了林予手背上的令咒,而林予也發現了墨白身上掛著的狂棋。
那麼的恰好,那麼的自然。
某種感應順著二人的視線擦出了電光火石,那一刻,一切儘在不言之中。
林予:“呦,從者?”
墨白:“樂,禦主?”
“難道你也………………”在那個心痛的事實說出來之前,墨白搶先一步衝著林予握手:“彆說那些有的冇的,咱倆嘎嘎亂殺。”
林予欣然和墨白握手,點頭表示讚同。
“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