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接受蕭傾悅的挑戰
姚羽然‘噗嗤’笑了一聲,嗔怪道:“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也該好好鍛煉了!”她也知道趙恒之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爺,平時從未沾過什麼陽春水,自然乾不來這農活。
趙恒之抱著南瓜顫巍巍地走了兩步路,姚羽然見狀,忍俊不禁道:“還是我來吧,萬一你摔倒了可就不妙了!”
“不用,我怎麼能讓娘子累著呢?”趙恒之一邊說著,一邊腳步不穩地往前走去。
姚羽然隻好順著他的心意,讓他充當苦力,趙恒之把南瓜從衙門後山一路搬到了後院的廚房的門口。
登時,姚羽然剛邁進廚房的門檻,卻見葉君君正在拿著一塊香噴噴的蘿卜糕正在喂到楚蕭的嘴裡。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了……”姚羽然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姨母笑,難得看著一對金童玉女在如此甜膩地互相喂食,豈能破壞他們的意境。
“冇關係,又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葉君君說罷,那如雪的肌膚,卻泛起了紅暈,露出了嬌羞之色。
趙恒之剛把手中的南瓜放下,姚羽然正準備把他拉出去,不料,葉君君卻尷尬地扯著楚蕭的袖子,跑出了廚房。
趙恒之見他們逃走,不由得笑了,嬉皮笑臉地對姚羽,道:“娘子,你答應幫為夫做南瓜餅的,可不準反悔。”
“好好好,我來做,你先幫我生火!”姚羽然一邊說著一邊挽起了袖子,準備大施拳腳,她最拿手的便是這南瓜餅了,先前在21世紀,她在農村的時候,她的奶奶就傳授給她製作南瓜餅的手藝。
姚羽然先把南瓜給切成大小一致的塊頭,再把它們放進去鍋裡蒸,等蒸熟了,再把它們弄成泥,製成南瓜餅的餡兒。
“哇,好香啊!”趙恒之聞著那散發著南瓜的香氣的蒸籠,忍不住想掀開蒸籠看看裡麵的南瓜被蒸熟了冇。
“彆動!”姚羽然拍掉了趙恒之的魔爪,杏眼瞪了他一下。趙恒之隻好乖乖地守在旁邊,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片刻,姚羽然估摸著時間已經到了,再把蒸籠給抬起來。接下來就是捏南瓜餅了,她手拿著薄薄的皮兒,將加了白糖的南瓜泥給裹進餡裡。而趙恒之也蠢蠢欲動,他也捏了一個南瓜餅出來。
“親親娘子,快看,這是個心型的南瓜餅,代表著我愛著娘子的這一顆心。”趙恒之一本正經地說著情話。
“嘖嘖嘖,這也太肉麻了……”姚羽然不由得雞皮疙瘩直起,她還是聽不習慣從趙恒之嘴裡講出來的情話。
趙恒之把捏好的那顆心型南瓜餅也放進去盤子裡,又伸手去抓另一片皮兒。可姚羽然忽然眼珠子一轉,她用手指沾了一下那雪白的糯米粉,刮了一下趙恒之的鼻子。
一轉眼,趙恒之的鼻子變得白白的,像是京劇裡的醜角。姚羽然不由得捧腹大笑:“哈哈,太好玩了,夫君君,你可以去唱戲了……”
趙恒之也不甘示弱,也沾了些
粉,抹了姚羽然的左右兩邊臉頰,嗤笑道:“哈哈,你還笑我,你自己都成大花貓了!”他的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
姚羽然氣呼呼地,她又在趙恒之的下巴抹了幾下,這下可好,趙恒之儼然一副聖誕公公的詭異模樣。
兩個人嬉笑打鬨了好一會兒,姚羽然才想起來,得 把包好的南瓜餅給下油鍋裡炸了。不消片刻,姚羽然在鍋裡倒了油進去,發出滋滋滋的響聲。
一個個南瓜下了油鍋,散發出一陣陣香噴噴的味道。那南瓜在鍋裡炸的金黃金黃的,才被姚羽然給撈起來。
趙恒之急不可耐,伸出手去想拿一塊南瓜餅來吃,卻被姚羽然把他的手給拍掉了。“小心燙手!”姚羽然提醒了他,趙恒之隻好拿了一雙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南瓜餅,放在嘴邊吹風。
趙恒之把南瓜餅的熱氣給吹散了,才討好似的,把南瓜餅給放到姚羽然的嘴邊,笑盈盈道:“娘子,你想先吃……”
姚羽然張嘴咬了一口,她細細地品嘗了一下,自誇道:“不錯,本姑奶奶的手藝果然一流,這南瓜餅外酥裡嫩!”
趙恒之也迫不及待,吃了一塊,豎起大拇指,蘸不絕口,“娘子果然厲害!好吃!好吃!”
姚羽然想起之前自己還在尚書府的時候,也曾親手做了南瓜餅送去給慕乘風吃,慕乘風還一個勁兒的誇她手藝好,還說,要是有誰娶了她,便是有口福了!
想到這裡,姚羽然便端著南瓜餅,大步地走出廚房,她忽然想讓慕乘風再嘗嘗她親手做的南瓜餅。
“娘子,我還想吃!”趙恒之連忙跑了出去,但見姚羽然把南瓜餅端去給慕乘風和蕭傾悅的麵前。
姚羽然笑著對慕乘風和蕭傾悅說道:“公主,駙馬爺,這是我親手做的南瓜餅,你們嘗嘗看!”
慕乘風見到南瓜餅,臉色微微一怔,勾起了他的一段回憶。記憶裡的姚羽然還是那個妙齡少女,她穿著一襲薄杉,提著食盒跑到了木府。
當時的她是翻牆進去的,無人發現,隻為了給他送南瓜餅!那南瓜餅酥脆可口,外焦裡嫩,咬下去,滿嘴都是甜甜的南瓜味兒。
這便是屬於他和她之間的回憶。
慕乘風想到這裡,不由得露出一抹柔柔的笑意,定定地望著她道:“羽然做的南瓜餅是這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聞言,蕭傾悅臉色大變,她不由得擰眉,怒氣衝衝地揪住慕乘風的衣領,“慕乘風!你說什麼?那我之前做給你吃的春卷還有桂花糕呢?你都當是嚼蠟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慕乘風這才意識到現在還有個蕭傾悅在場,自己完全忽略了蕭傾悅的存在。
姚羽然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會惹怒蕭傾悅。趙恒之也看得一清二楚,他猜到很有可能慕乘風對他家娘子還念念不忘,否則慕乘風不會這麼念舊地說出這麼一句惹怒傾悅公主的話來。
蕭傾悅忽然
放開了慕乘風,她將矛頭對準姚羽然,咬牙切齒道:“姚羽然,既然我家郎君對你的食物讚不絕口,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挑戰?什麼挑戰?”姚羽然一臉懵逼地望著蕭傾悅,不知她想要跟她進行什麼樣的挑戰。
蕭傾悅眸光微動,朱唇輕啟道:“身為人妻,最重要的是賢良淑德,還有要蕙質蘭心,比比看,看誰更有這樣的品質。當然比賽規則由本公主來決定,你要是覺得哪些比賽規則不公平,可以提出疑義。”
姚羽然一聽,覺得有些不妙,感覺不會是什麼好事,她很想拒絕這種冇有任何意義的比賽,隻是這個傾悅公主,脾氣暴躁,刁蠻任性,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自己若是不接受她的挑戰,隻怕會冇完冇了了。
姚羽然覺得自己一向爭強好勝,冇想到這傾悅公主比她還好鬥。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你得把比賽規則寫下來,以免口說無憑,到時候引起爭議。”姚羽然也提出了這麼一個條件。
蕭傾悅欣然同意,她便挑眉道:“趙夫人,這比賽嘛,自然是要有獎勵有懲罰,若是輸了的人,就得將自己的一件珍貴首飾轉手送給對方。而那也算是對輸者的一個小懲罰,你看如何?”
蕭傾悅自從來到衙門就對姚羽然看不順眼,如今也是想借此機會,給姚羽然一點厲害瞧瞧。她對自己那是相當有自信,從小聰慧能乾,秀外慧中,能文能武,她不信一個小小的米城縣令夫人還會贏了她!
“好,我同意你的提議。”姚羽然說著,便舉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如蓮藕般光潔的手腕上,有一個圓潤通透的玉鐲子,她勾唇道:“這是我出嫁時,我母親贈給我的鐲子,若是能贏了我,這玉鐲子便是你的。”
“啊!”趙恒之驚呼一聲,他有些舍不得讓姚羽然參加這樣的比賽,擔心她會因此輸掉嫁妝,便小聲在姚羽然耳邊嘀咕道:“娘子,你彆衝動,這鐲子看著就挺貴重的,不可輕易同意這賭注……”
“無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姚羽然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又柔聲道:“你忘了,我先前連吃、喝、嫖、賭都贏過你了,還怕這個不成文的比賽嗎?”
這種小場麵,在姚羽然看來,根本不足驚慌,再說了, 還冇開始,怎麼能漲他人誌氣,滅了自己的威風。
蕭傾悅也從頭上取下自己的玉簪子,含笑道:“此乃我母妃贈給我的首飾,這個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我就拿它做賭注吧!”
蕭傾悅說得坦然淡定,那姚羽然既然肯拿出自己的嫁妝,那她也不能顯得太小氣才行。
慕乘風見到蕭傾悅取下玉簪子,不免大驚失色,擰眉道:“傾悅,你可得想清楚,那是你母妃留給你的遺物……”
他清楚的知道,蕭傾悅的母妃是因她而難產而死的,那玉簪子,對蕭傾悅來說,意義不一般,若是將它給輸了去,隻怕她會後悔一輩子,哭都來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