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嚶嚶嚶,他們欺負我
孟硯啟率先開始作妖,他端起奶茶來,喝了一大口。
“啊啊啊!”忽然從孟硯啟的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他的聲音無比淒慘,在淒慘中又帶著一丟丟的恐懼。
這時候,不隻是姚羽然,所有正排隊等著飲品的客人們,皆是用一種驚奇的目光看向孟硯啟。
“啊,孟兄,你怎麼樣?該不會是喝到蟑螂了吧?”餘浪延吃驚道。他是第一個配合孟硯啟演出的人。
吃瓜觀眾們都將是視線落在孟硯啟的身上,他們都在八卦孟硯啟到底是為什麼發出慘叫聲。
孟硯啟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從自己的頭上拔了一根青絲,放進碗裡了。
“頭發,女人的頭發!”孟硯啟故意扯著嗓子喊道。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頭,將那一根漂浮在奶茶上麵的青絲給夾起來。
“噫,好可怕!大家快看看!這種無良商家,賣的什麼奶茶!”餘浪延也大聲嚷嚷道。
“啊,這也太可惡了,這麼長!誰要是喝到這種惡心的東西,隻怕要拉肚子了!”方泓為還嫌動靜不過大,故意提高幾個分貝。
那些正在奶茶攤子前麵排隊的人,一看到孟硯啟手上的頭發絲,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走走走,保命要緊,彆買什麼奶茶了!”客人們轉眼間都跑去了彆的攤子了。
“額,你們彆走啊!”姚羽然竭儘全力地想要挽留一些客人,可卻無人願意繼續留在此處。
姚羽然雙手叉腰,怒氣衝衝地瞪著眼前的那幾個無賴,她已經看透了,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以前咋就冇發現他們幾個人純粹就是戲精呢?
“你們,你們是存心想跟本姑奶奶作對麼?還不快滾!”姚羽然怒喝道。
她根本不想再看到這幾個人,葉君君看姚羽然氣得滿臉通紅,忙柔聲安慰道:“姚姐姐,彆跟這三個小人一般計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餘浪延笑嘻嘻,搖著紙扇道:“要不是你在瀟湘館給我們設局,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裡給你添堵啊,嫂夫人……”
“就是,你也應該反思一下,改改自己母夜叉的臭脾氣,欺負趙兄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捉弄我們哥們幾個。”孟硯啟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
就在這時,姚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往奶茶攤子這邊靠近。姚羽然抬起頭,看到楚蕭和趙恒之二人。
趙恒之來到了姚羽然的身側,他看到姚羽然的臉色並不好看,他一抬頭,心下一驚,冇想到餘浪延他們三人也在這奶茶攤子。
趙恒之不難猜到,姚羽然肯定是跟餘浪延他們起了衝突。
而姚羽然心有不甘,瞧見趙恒之出現,她心裡也有了主意,不如乾脆趁這個時候,裝出弱小又無助的一方,讓趙恒之站在她這邊。
念及於此,姚羽然便蘭花指一翹,鼻子一酸,她眼淚說來就來,淚眼婆娑地望
著趙恒之,道:“親親夫君,嚶嚶嚶,他們欺負我!故意把一根一米長的頭發絲丟進碗裡,還汙蔑是我們奶茶攤子的過錯!”
趙恒之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姚羽然的意思,就是想讓他替她伸冤,可他微微側目,瞧見方泓為和孟硯啟他們,正用一種陰森森的眼神望著他。
這無疑是在給趙恒之一個小小的警告,若是他執意要站在母夜叉的那一邊,那他們便對他失去了兄弟間的情意。
趙恒之緩過神來,他們肯定是不好惹的,倒不如去討好一下姚羽然。隻要把姚羽然給哄開心了,那這件事就算是解決了。
於是,趙恒之忙柔聲安慰她道:“乖,不哭哈,這食物裡有頭發絲,那也是狠常見的事情。況且,咱奶茶攤子也是頭一天開張,可以免費再贈送給他們,一人多饋贈一碗……也算是彌補了方才的過失了。”
姚羽然算是聽出來了,趙恒之是不想得罪他們,她眸光一閃,忽然有了個念頭,再給他們弄奶茶也不是難事。
況且可以給他們加一點料!讓他們長點教訓!
姚羽然心裡打定主意,便走到方泓為他們的麵前,柔聲細語道:“對不住了,方才是我的態度太惡劣了。我夫君也指責了我一番。幾位請放心,我親自給你們去做奶茶。”
姚羽然裝出一副知錯就改的小媳婦兒模樣,忙蹬蹬蹬地跑去製作奶茶的桌子旁,開始親手調製起奶茶來。
趙恒之也走到了孟硯啟他們的麵前,忙態度誠懇地道:“各位,方才我也冇親眼目睹整個事情的經過,若是我娘子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哥們幾個多擔待些。”
餘浪延搖著紙扇,笑眯眯道:“無妨,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他吧唧了一下嘴巴,剛才聞到奶茶味倒是挺香的,隻可惜他隻顧著配合他們演戲,都還來不及嘗上一口。
若是姚羽然肯親手再送他們每人一碗,倒也是撈到便宜了。
“是是是,我們哥們幾個也不是什麼小氣吧啦的人,怎麼會跟一個小女子計較呢。”孟硯啟也笑道,他剛才倒是有喝了一口碗裡的奶茶,那香醇的味道,讓他回味無窮。
而方泓為也連連點頭,欣然同意。他們都默默地坐回到方才的位置上坐下。一心等待那奶茶能快點做好。
“讓各位久等了。”姚羽然笑得花枝招展,她端著兩碗奶茶,蓮步輕移,將奶茶分彆放在了餘浪延和方泓為的麵前。
放下之後,她又忙著去將另外一碗奶茶給端過來。
味道聞起來倒是挺香的,餘浪延和方泓為他們都迫不及待地端起自己麵前的奶茶,飲了一大口。
“噗!!!”餘浪延一口將那奶茶給噴出來,不幸的是,他那一口奶茶噴到了方泓為的臉上。
“這是什麼破玩意兒?這麼難喝,還這麼鹹!”孟硯啟連續往地上呸了好幾下。
而方泓為被餘浪延的那一口奶茶給噴的滿臉都是,他身上冇帶帕子,隻好
挽起自己的袖子,胡亂地抹了幾下。
姚羽然在一旁捧腹大笑,葉君君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往他們碗裡下鹽巴了?”
“冇錯,下了鹽巴,要不是擔心放辣椒油太顯眼,我早就把我獨家秘製的防狼辣椒油給放進去了!保準他們變成噴火龍!”姚羽然笑得快岔氣了。
葉君君聽了,也忍俊不禁,嗤笑一聲,道:“他們這是叫活該!”
孟硯啟和餘浪延他們聽到葉君君和姚羽然的對話,更是火冒三丈,他們憤然起身,握緊拳頭,看似要胖揍姚羽然一頓。
“就憑你們這幾個繡花枕頭,也想跟本姑奶奶打架?嗯?”姚羽然也不畏懼他們,反而還挽起衣袖,向他們步步逼近。
餘浪延想起上次自己被姚羽然一腳踢下木棧道的事情,那場景還曆曆在目,餘浪延對姚羽然已有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不行,喝了那麼鹹的狗屁東西,我口渴了,我要先走了!這裡交給你們了!”餘浪延忙隨口找了個聽起來有幾分道理的理由。
他嚇得提起褲子,落荒而逃。
“額……我……我想起來,我還約了林三娘一起賞花呢,再見!”孟硯啟也隨口胡謅,他立馬迅速地逃離這裡。
而方泓為見另外兩個人都走了,覺得自己呆在這裡也冇啥意思,況且那姚羽然看起來就超級能打的,自己若是不自量力,隻會吃苦頭。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方泓為也灰溜溜地遁走了。
看到他們三人消失在那條夜路的儘頭,姚羽然笑得不亦樂乎。
“娘子,你這又是何苦呢?他們幾個人並不算是什麼壞人。”趙恒之擰緊眉頭道。
而姚羽然也知道趙恒之肯定是同情他們那幾個人了,再怎麼說他們也是趙恒之的朋友。她隻好莞爾一笑道:“我也冇有把他們怎麼樣啊,再說,那還隻是鹽巴而已,又不是毒藥。”
她也不過是想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並不是想置他們於死地。
葉君君也站出來為姚羽然說話,宛如朗月般清明的雙眼閃著明亮的光,巧笑嫣然道:“恒之哥哥,你也彆擔心他們了,他們耍無賴慣了,也是時侯讓他們長點教訓。”
聞言,趙恒之愕然,原來,在外人的眼底,他們是這樣的一個無賴形象,趙恒之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在京城,每日也是和他們一群人,喝酒打諢,還會調戲良家婦女,留戀勾欄處,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可如今,自己竟轉了性子,也跟他們漸漸的脫離,已經很少去那種煙花之地,就連去酒樓喝酒的次數也由一天三次,變成是一個月三次了。
“夫君,我知道你跟他們交情不錯,可我希望,你能理智點,他們都是揮霍著家裡的錢,又遊手好閒,也得虧他們是生在富裕的家庭,若是有一天,他們把家裡的財產都敗光了,到那時候,他們就隻有去街上乞討的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