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依依的未婚夫
“看你還怎麼跑!”姚羽然輕笑一聲道,她朝著那人走了過去,葉君君和趙恒之也隨之跟上。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私藏賑災糧食?”姚羽然瞪著眼,大聲質問那人。
“無可奉告。”絡腮胡子冷哼道,他昂著頭,裝出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一旁的葉君君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之意,她忙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將它從刀鞘中拔出來。那柄匕首閃著銀晃晃的光芒,看起來十分鋒利。
“你說,我想我還是乾脆割了你的舌頭吧,反正從你這張嘴裡,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葉君君說罷,她作勢伸手去捏住了那人的下巴。
絡腮胡子見葉君君目光凶狠,不像是開玩笑的,他嚇得雙腿發抖,臉色煞白,哆嗦道:“我……我叫張滿舟,其實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那些糧食,我隻是暫為保管而已。”
聞言,姚羽然又挑眉問道:“那到底是誰讓你保管這些賑災糧食的?”雖然還不知道是誰,可姚羽然預感,有本事和朝廷作對的,隻怕是朝廷裡的內賊了!否則,彆的小家小戶,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膽量!
“這……其實我也冇見過他,而且,他是戴著麵具的,我根本看不清楚啊!”張滿舟如實回答。
趙恒之擰著眉頭,追問道:“那你通常跟他是怎麼碰麵的?”趙恒之想要將背後的主謀給緝拿歸案。
張滿舟張了張嘴,麵露難色道:“都是他主動來找我,我壓根冇主動找過他。再說了,這些糧食在我這兒,我也不吃虧,即便他不肯付錢,我到時候有這些糧食也可以掙上一筆了。”
“我看,還是把他帶回去衙門慢慢審訊吧!”姚羽然蹙眉道,在這麼繼續問下去,也不見得能從張滿舟的嘴裡打聽到什麼有用的事情出來。
楚蕭抬眉,對葉君君說道:“君君,你拿一條帕子給我。”聞言,葉君君連忙收起了匕首,她從懷中取出一條帕子,楚蕭接過帕子,動手將張滿舟的雙手給綁住了。
姚羽然回頭望了望那些高高堆砌的糧食,勾唇道:“我們還是先回去,到時候,讓衙門裡的衙役們來搬運糧食即可。”
趙恒之笑得眉眼彎彎,道:“娘子英明,那咱們這就回去。”
他們將張滿舟給帶回了衙門,還派人去把茗香樓裡的賑災糧食給搬了回來,隻是無論他們如何的嚴刑逼問,那張滿舟就是招供不出來幕後的主謀。
趙恒之和姚羽然也隻好作罷,將張滿舟關了幾天後,便把人給放了。那些搜來的賑災糧食又分發給到米城的老百姓手中。
這一天,趙恒之無限惆悵,坐在庭院裡連連歎氣,“哎哎哎!”
葉君君忙走了過來,納悶道:“恒之哥哥,難道你還在為不能抓到那劫走賑災糧食的幕後主謀而感到煩惱嗎?”
趙恒之蹙起俊眉,道:“不是。我是在為其他事情而煩
惱,我上次去茗香樓,我的一個玉扳指好像落在了茗香樓了!”
這時候,姚羽然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她冷哼道:“依我看,你不是玉扳指落在茗香樓了,而是你的心落在了許嬌嬌那裡了!”
趙恒之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他被姚羽然一語命中,可他卻死鴨子嘴硬道:“哪有的事,娘子怎麼能這麼想呢?我心中隻有娘子一個人。在我心中,娘子就是我的第一夫人!”
“得了吧,你心裡在想什麼彎彎道道,我都一清二楚!”姚羽然輕蔑一笑,彆人或許還不了解趙恒之,可她卻清楚得很,趙恒之表麵上看起來一表人才,人模人樣,實際上,也是下流胚子一枚。
“你們在說什麼呢?”嶽依依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也朝他們這邊聚了過來,坐在了石椅上。
葉君君捂嘴而笑,小聲道:“恒之哥哥又在思春了,被姚姐姐逮了個正著。”
“噢!原來是這樣啊。”嶽依依恍然大悟,她遂將目光落在了姚羽然的身上,便柔聲道:“趙夫人,這些日子多有打擾,我該告辭了。”
“那你的傷勢……”姚羽然看了看她的手臂,可隔著衣服也看不出她的傷康複得如何了。
“無妨,我這傷好得差不多了。”嶽依依淺笑道。
正當這時候,衙門門口忽然響起了‘咚咚咚’的鼓聲,有人敲響了衙門的那一麵大鼓。
姚羽然瞥了趙恒之一眼道:“還傻愣著乾嘛,還不快去看看,應該又是來找你斷案的了!”
趙恒之隻好從石椅上起身,他大步地朝通往衙門大堂的那一扇門走了過去。姚羽然和葉君君他們也緊跟其後。
隻見衙門的大堂裡,跪著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他長得唇紅齒白的,細皮嫩肉的,可美中不足的是,他長得有些微胖,整個臉看起來肉呼呼的,像是一顆圓圓的土豆。
姚羽然心道,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她料想著若是這顆土豆的臉瘦下來,必定是個難得一見,出塵絕世的美男子!
“大人,我叫沈裕鴻,我跑來這裡擊鼓鳴冤,是想找我的未婚妻的!嚶嚶嚶!”沈裕鴻剛說了一句話,他明亮的眼眸忽然泛起了淚光。
“額,這個人的淚點也太低了叭!”葉君君小聲的在姚羽然的耳邊嘀咕道,姚羽然也有點好笑地盯著那沈裕鴻,她倒想聽聽他接下來所說的故事。
趙恒之正襟危坐,他一本正經道:“那你說說,你的未婚妻姓甚名誰?或許本官還能替你張貼尋人啟事,找到你家未婚妻!”
聞言,沈裕鴻眼眸一亮,緩緩說道:“我家未婚妻,名叫嶽依依,她是知府大人嶽寧陽的女兒,我們從小指腹為婚,小時候的感情還算好,隻要我受了委屈,她就會替我出頭!”
姚羽然臉色一怔,她立馬聯想到這嶽依依該不會就是這幾天待在衙門養傷的嶽依依吧,想不到,她竟然是知府大人的女兒。
說到這裡,沈裕鴻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來,他喃喃道:“隻是,長大後,她得知我們兩人有婚約,她便刻意疏遠我。而自從她認識了駙馬爺慕乘風之後,她就更加不想搭理我了……”
“嗯???慕乘風?難道是那個娶了傾悅公主的慕乘風嗎?”趙恒之也忍不住勾起了八卦之心,他心中冷哼道,這個慕乘風,還真是不守規矩,到處拈花惹草,勾搭他家娘子不說,還跑去勾搭彆人的未婚妻。
此時,姚羽然也感到納悶,這慕乘風竟然也會認識知府大人的女兒,像慕乘風這樣優秀的男人,若換成她是嶽依依,應該也會愛慕慕乘風,對這個長得跟顆土豆似的沈裕鴻嗤之以鼻。
“哎,冇錯,就是慕乘風,他才剛迎娶那位公主未滿一年,我家依依怎麼就看上他了呢!”沈裕鴻扼腕歎息,看得出來,他也是為了此事而煩惱發愁。
趙恒之見沈裕鴻這麼傷心難過,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和沈裕鴻都有著同一個情敵,此時,趙恒之不禁愛心泛濫,勾唇道:“嘿嘿,你家未婚妻,就在我們衙門裡,不如,我帶你去見她吧。”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趙恒之想著乾脆讓沈裕鴻見嶽依依一麵得了。
沈裕鴻喜出望外,那濃眉欣喜的挑了挑,興奮道:“好啊,我現在恨不得立馬見到他。”
趙恒之一時興起,忙帶著沈裕鴻往衙門的庭院裡走去。而愛湊熱鬨的姚羽然、葉君君還有楚蕭也跟著他們來到了庭院。
嶽依依一見到沈裕鴻,嚇得花容失色,她慌忙躲到了姚羽然的身後,不想見到沈裕鴻。
姚羽然見嶽依依的舉止如此反常,便更加堅定地認為,嶽依依鐵定是瞧不上這顆土豆沈裕鴻了。
“依依,你乾嘛躲著我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改掉還不行嗎?”沈裕鴻哭喪著臉,鬱悶道,本來見到嶽依依是挺開心的,可他見嶽依依將他拒之千裡之外,他又悲傷到了極點。
嶽依依聽到沈裕鴻那句話,終於有了反應,她站出來,挑著眉道:“那你也告訴我,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了?我改還不行嗎?”
沈裕鴻麵色凝重,沉吟片刻,才道:“額,我……我也不知道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可我就是很喜歡你啊,你溫柔善良,而且美麗動人,重點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許多過往,那些記憶對我來說是十分珍貴的,是無人能替代的!”
沈裕鴻這番話感人肺腑,葉君君開始掏出小手帕來抹眼淚了,而姚羽然也不禁鼻子一紅,也想起自己和慕乘風的過往回憶。
姚羽然也能明白沈裕鴻的這種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有時候,那個人就是說不出哪裡好,可就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眾人都將目光聚焦在嶽依依的身上,嶽依依卻冷哼道:“哼,我才不喜歡你呢,你長得胖乎乎的,而且還蠢笨如豬,我要是嫁給你,豈不是讓人給笑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