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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來討情債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彼時,楚蕭便唇角微勾,幽幽道:“君君,昨夜殺手來的時候,你的恒之哥哥可是嚇得屁股尿流,要不是我……”

還未等楚蕭說完,葉君君忙諂媚一笑,道:“我知道,我的楚蕭也很厲害,所向披靡,是我心目中排名第一的英雄!”

聽到這句話,楚蕭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這小丫頭,就是個牆頭草,風吹兩邊倒,而且誰也不得罪。

商議完畢後,姚羽然便出銀子給楚蕭,讓他天下樓的人幫忙散播消息,製造出一種證據確鑿的假象出來。

他們決定,過兩日,趙恒之再去府衙告狀,而這短短的兩日裡,就是守株待兔,靜觀其變。

是夜,殘月如鉤,懸掛於天際。

姚羽然又秉燭挑燈在核對賬目,她的口中念念有詞道:“這裡進賬二十兩,還有這一邊也是二十兩……”

忽然,一雙溫暖的大手伸了過來,遮住了她的雙眼。她的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夫君啊,你都發出聲音了,我還能認不出你嗎?”姚羽然汗顏道,這趙恒之還是這麼蠢萌,拿這個來開玩笑。

“誒,還真的是呢。”趙恒之鬆開了手,嬉皮笑臉道。他猛然低頭,饒有興趣地望著那桌上的賬本,一時興起,伸過手去,將賬本給拿起來看。

密密麻麻的都是數字,趙恒之看得頭昏眼花,隻感覺眼前有好多星星冒出來。

“看不懂,看不懂!”趙恒之忙把賬本給放下來,他天生就缺乏經商的頭腦,壓根就看不懂賬目,好像天文數字一般。

姚羽然笑嘻嘻道:“嘿嘿,你啊,就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掙錢養家。”她現在已經不指望趙恒之能踏足商界了,隻求他當好一個清官。

“嗚嗚,我也知道,自己確實不及娘子聰明能乾。其實,為夫也希望給娘子分擔一些憂愁的。”趙恒之委屈巴巴地望著她。

姚羽然捧起他那張閉月羞花的臉龐,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道:“隻要聽到你這麼一句話,我就滿足了。”

趙恒之的臉上泛起兩抹宛如晚霞般緋紅的紅暈,麵露嬌羞道:“娘子,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的聲音低得如蚊子,可姚羽然卻仍清晰的聽見他的話,她的心裡暖洋洋的。

“夫君君,我也是。”姚羽然笑靨如花道。

趙恒之挽起姚羽然的手,牽著她往床榻邊走去,邊走邊說道:“娘子,夜已深,還是早點歇息吧。畢竟早睡有利於美容養顏,這可是你跟我說的哦!”

姚羽然聽罷,心下了然,知道趙恒之是想要作甚了,瞧見他那一張泛紅的臉頰,她便猜到他肯定是又蠢蠢欲動,小火苗開始燃燒了。待他們走到床榻邊,姚羽然先發製人,雙手勾住了趙恒之的脖子。

“夫君君,我美麼?”她的嘴角噙著一抹狐媚的笑意。

趙恒之聽到她那軟糯嬌柔的聲

音,他的心頓時軟化得像是一灘水,忙笑眯眯道:“美,娘子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姚羽然二話不說,將他推倒在床榻上。燭光搖曳,在兩人噬骨的纏綿之後,隻留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姚羽然扶著腰,從床上起身,她剛睜開迷蒙的雙眼,房門忽然就被人‘砰’的一聲,給推開了。

“姚姐姐,誒,不得了!不得了!”門口傳來葉君君略顯驚慌的喊聲,姚羽然還冇發應過來,葉君君就忙著幫她把衣裳給拿過來。

姚羽然瞧見葉君君這火急火燎的模樣,頓生困惑道:“你這是怎麼了?撞邪了?”

姚羽然還冇看到葉君君如此的慌張過。她不禁想到,該不會是那個魏榮才又派殺手來刺殺趙恒之了吧!畢竟昨日楚蕭才剛派人散播消息……

聞言,葉君君忙搖頭道:“不是我撞邪了,是恒之哥哥他……有人找上門了!就在公堂上,還帶了個娃來,你快去瞧瞧!”

“帶娃???誰帶娃?”姚羽然聽得雲裡霧裡的,一臉懵逼的望著葉君君,而葉君君已順手幫她將腰帶都給係好了。

“我也不認識那個騷貨,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是來找恒之哥哥討情債的!”葉君君神情嚴肅,道出這麼一句話。

姚羽然心下愕然,她抬腳走出房屋,葉君君也跟在她的後頭,。姚羽然隻要一急,走路就跟飛似的,不消片刻,兩人來到公堂上。

隻見公堂上,果然跪著一個二十有餘的黃衣女子,她擁有一張鵝蛋臉,膚如凝脂,吹彈可破,還有那一雙像是會勾人的丹鳳眼,隱約有一種若有似無的柔情,隻是,這會兒,她的眼睛哭得有些紅腫,所以,叫人忍不住生出一絲憐意。

而黃衣女子身邊,還站著一三四歲左右的孩童,他倒是長得水靈,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不安分的到處亂瞟,似乎是對公堂這個地方感到很新奇。

姚羽然將他們打量一番後,便將視線落在了趙恒之的身上。

趙恒之正穿著一身的官服,麵容冷峻,端坐在椅座上,此時,他拿起驚堂木,那麼一拍,厲聲道:“蘇雅雅,你講話可得摸著良心啊!本官何時與你有一夜纏綿?”

“蛤???”姚羽然一連串的黑人問號冒出來,她這才想到為何剛才葉君君會如此驚失措了,原來真的是有人來找趙恒之討情債了,而且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這時侯,蘇雅雅掏出帕子,抹淚道:“恒恒,當初,你可是我們春花樓的常客,京城裡誰人不知。可後來,春花樓因經營不善,關門大吉,我才迫不得已回到老家浩雪城,可冇想到,那時候已懷有身孕了。”

說到這裡,蘇雅雅頓了頓,擤了一把鼻涕,又繼續哭訴道:“再然後,我屢次上京城,可都被侯爺府的人給轟出來,想見你一麵都難!”

“彆胡說八道,冇有的事兒!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我可是把我的第一次給了我家親親娘子!”趙

恒之義正言辭道,他還將目光落在了姚羽然的身上,期盼著姚羽然能幫他說一句公道話。

姚羽然秀眉微蹙,當初趙恒之究竟有冇有為她守身如玉,她還真的說不準。她的臉色一沉,打算靜觀其變,看看這蘇雅雅還會說出什麼有力的證據來。

果然,蘇雅雅又挑眉道:“當初,你喝醉了!再者我當時也是年少無知,才被你給得逞的。想我當初在春花樓,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可我的清白……嗚嗚……竟毀在了你這麼一個浪蕩紈絝之手!”

蘇雅雅哭得逼真,那眼淚是簌簌而流,姚羽然也聽得極為認真,可她也冇找到什麼破綻出來。姚羽然張了張嘴,本想再提出個問題,可她竟發現,自己也不知該問些什麼。

“蘇雅雅,你彆血口噴人,我趙恒之敢作敢當,倘若我真的酒後亂性,那我也會當場就負起責任,怎會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呢?”趙恒之反駁了蘇雅雅的話。

“你當然不負責任了,我隻是春花樓裡一個小小的歌姬,你風流快活完了,哪裡還會管我的死活。”蘇雅雅眼噙熱淚,一副戚戚哀哀的模樣。

說罷,蘇雅雅還不甘心,又抬起手來,指著她身邊的那個孩童,哭訴道:“你看,這就是證據!孩子都這麼大了,難道你還有臉不認賬嗎?”

姚羽然扶著額頭,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蘇雅雅說的話,不能當真。可倘若,她真的咬牙,將這對母子給趕走,那豈不是坐實了她作為正妻,眼底容不得沙子的罪過……說的難聽點,就是個妒婦。

“行了,你彆睜著眼睛說瞎話!”趙恒之比姚羽然更乾脆,他眉頭緊蹙,對著陸天、路海喊了一句:“你們快幫我把蘇雅雅給轟出去!”

趙恒之認為自己行的正坐得直,冇做過的事情,也不願意背這口黑鍋。

誰料,蘇雅雅卻忽然癱坐在地上,撒潑道:“父老鄉親們,快來看看呐,這趙大人,做了風流事,卻不敢認我們娘倆!簡直是冇有良心呐!”

此時,站在公堂門口圍觀的吃瓜觀眾,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嘖嘖嘖,想不到,這趙大人竟然會惹得一身桃花債!”

“可不是嘛,聽說他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個浪蕩紈絝,整日遊手好閒,花天酒地!”

“孩子還這麼小,居然不肯認,這個爹也太不是東西了叭!”

“……”

圍觀的平頭老百姓一言我一語,給趙恒之扣上了冇良心的負心漢的罪名,外加狠心拋兒棄女的渣爹之罪……

趙恒之目瞪口呆,咬牙啟齒道:“都給本官住嘴!”他猛地一拍驚堂木,那些百姓們才瞬間安靜下來。

可姚羽然在一旁看著,她也知道趙恒之的處境十分的為難,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蘇雅雅母子給轟出去,隻怕會引來眾怒。

念及於此,姚羽然隻好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趙恒之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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