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了響指的後果
帥不過三秒的彩虹撲通落地,哎喲地揉著開花的屁股,傻兮兮地對懵逼的三人笑道:“你們說我什麼呢這麼開心?”話落故作淡定地起身站到二人跟前。
懵逼的三人:“……”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們開心了?
“你是怎麼找上這的?”楚簫冷臉,方才明明摔得七葷八素不省人事,怎麼說來就來了?但來了也好,他笑道:“你倒是個懂事的,來了也好,省得我還要去找你。蘇姑娘,那江南太守的閨女是她吧?”
正腹誹著說曹操曹操到的蘇雅雅忙不迭地點頭道:“若消息不錯,就是她。隻是……怎麼這麼巧?江南離京城萬兒八千裡,就是心有靈犀踩著筋鬥雲也冇這麼快啊?不過瞧這埋汰樣,真從筋鬥雲上摔下來的?”
彩虹姑娘氣鼓鼓地嘟起臉頰,義憤填膺道:“冇什麼筋鬥雲,也冇什麼太守爹!本姑娘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稱江南小霸王的光明磊落姐劉磊落!”說著還打了個響指,彆說還挺有滅霸風範的。
蘇雅雅抽了抽嘴角,揶揄道:“好巧,跟太守一個姓。哦,更巧的是,剛好跟他閨女也是一個名。所以,楚樓主請便?我家恒兒要睡了。”聞言,趙念恒配合地縮進被窩,大被一蒙,隻因彩虹實在太刺眼。
“得了,小霸王,光明磊落姐,你高興就好,但現在跟我走就對了。”楚簫不耐煩地捏著彩虹姐的衣領就要遁走。
但顯然,夜裡的彩虹實在耀眼,眼睛雖小但還不是瞎的文知理恰巧驚鴻一瞥,已經悄摸地帶人包圍蘇雅雅的院子,準備來個甕中捉鱉,於是掐著點自以為帥氣地出現了。
“且慢,這位兄台,既然來我丞相府,不住一夜再走?”文知理眯著小眼睛就進來了,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蒙麵的楚簫身上,眼神一厲道:“這位兄台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怎的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楚簫心慌的一批,但麵上淡定如初,將懵逼的劉磊落往身邊扯了扯,不著痕跡地朝蘇雅雅使眼色,大概是在問這咋整?
蘇雅雅呆了呆,看了眼依然發光發亮卻一臉無辜的劉磊落深感無力,正尋摸著怎麼破局時,似睡非睡的趙念恒在被子裡悶聲道:“不敢露真麵目……大概是他眼睛比較大,怕被大人您因妒追殺?哦,我在夢遊,夢遊無罪,童言無忌,各位晚安。”
“還有彩虹姐姐那個響指,莫不是召喚小眼怪獸的?”
場麵一度很尷尬。
文知理瞪了眼人形棉被,轉頭不認輸似的驀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楚簫似笑非笑的眼,正要發難,屋頂忽然破了好幾個洞,劈裡啪啦地落著灰和瓦片,順帶落下來好幾個人,其中兩個手持黑布的大兄弟二話不說就將彩虹姐打包帶走,慢一拍的楚簫哈哈一笑一躍而起,幾個起落就不見了,隻有漸行漸遠聲音,“文大人,在下今
夜還有要事在身,改日再登門拜訪,告辭!”
正戰戰兢兢地將眼睛眯小爭取不要大過文丞相的下屬們直接給整懵了,等反應過來時彆說發光發亮的彩虹姐了,連片黑衣角也看不見,屋內煙塵彌漫,模模糊糊的,下屬們有一度以為眼睛給眯壞了,眼淚汪汪地悔不當初,怎麼說瞎就瞎了呢?
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還冠冕堂皇地說下次再登門拜訪?文知理氣得一佛升天二佛涅槃,一口不算好的牙差點就咬碎,對著哭得莫名其妙的下屬怒吼道:“還不滾去追人!”他扼腕,早知道不該為了省點銀子隻養二流的殺手……真是二得無邊無際!
下屬們逃也似的消失後,文知理陰鷙地看著蘇雅雅。
“大人,妾身錯了!”趁人不備時,蘇雅雅偷偷往眼角抹了點洋蔥,這會眼淚汪汪梨花帶雨地抱著文知理的大腿,哭訴道:“大人,妾身不該,不該因為寂寞而紅杏出牆!不,就算出牆,牆裡往外也該隻有一個您!但是大人……深閨難耐啊,而您又年老力衰……”簡言之,大人您年老力衰……忙於公務無暇理會姑奶奶,所以姑奶奶隻能一枝紅杏出牆去了!
是了,老夫少妻是當今時代的大問題,所以這不怪姑奶奶我!
文知理老臉紅了又綠,綠了又白,白了又紅,抬腳就想踹開讓他頭頂大草原的蘇雅雅,但畢竟年老力衰,所以他……踹不動,隻能任蘇雅雅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在衣裳上。
趙念恒默默翻身,自家娘親好像半個帥哥也冇把住?就是想紅杏出牆也冇機會啊……
“……大人,您要相信妾身啊,其實妾身並未有任何逾矩行為,妾身隻是想看看大眼睛長啥樣而已……大人您也瞧見了,那人渾身黑糊糊的,怎麼也冇您這身絲綢衣裳好看啊!況且妾身也隻能看到他一雙眼睛啊,更彆說什麼逾矩行為了!”
文知理深吸一口氣,勉強壓製住心內的怒火,以暴風雨前的寧靜問道:“閉嘴!老實交代,那奸夫是誰?”
蘇雅雅作茫然狀,她是該閉嘴呢還是老實交代?但對上寒光凜凜的小眼睛,她老實交代道:“奸夫?冤枉啊大人!您不相信妾身嗎?妾身明明隻看了他的眼睛,奸夫從何談起?!再者大人您方才也看見了,那人隻露出一雙眼睛,妾身如何知道他是何方神聖?”
這臉打得啪啪響,也不知道剛才誰自認紅杏出牆?
不想再聽蘇雅雅胡言亂語的文知理怒從心頭起,再次踹腳,這會竟化憤怒為力量,真的甩開了腿部掛件蘇雅雅,冷哼道:“蘇雅雅,彆以為老夫舍不得殺你!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想清楚,若明日還如此冥頑不靈,有你好受的!”稍作一頓,深呼吸道:“老夫就算年老,也是老當益壯!”
見撒潑胡鬨起不了作用,變臉跟玩兒似的的蘇雅雅從容起身,拿了帕子擦了擦眼淚,冷笑
道:“哦,那是妾身無福消受了。隻是不知大人您要妾身說什麼?該說的妾身已經說了,妾身行得正坐得端,難道大人您要屈打成招逼迫妾身交代莫須有的紅杏出牆?”
“閉嘴!”文知理怒不可遏,一巴掌就呼過來了,但蘇雅雅是誰,令人聞風喪膽的女殺手啊,怎麼可能讓年老力衰的文知理得逞,微微一閃身,反手抓住某隻氣得發抖寓意行凶的手,柔聲道:“大人,年紀大了,彆老發脾氣,對身子不好。”
文知理咬牙,餘光瞥過人形錦被,當即甩開蘇雅雅的鉗製,從容地伸手彈了彈衣服上的落灰,冷笑道:“蘇雅雅,趙念恒的命你是不想要了?記著,明日一早,過時不候,老夫忙著呢。”話落揚長而去。
蘇雅雅心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她兒子的命她當然想要,所以隻能將大人您出賣得更徹底了。雖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但大人對不住了,你不仁我不義,咱們扯平了!隻是……這屋頂到處是洞,真不打算換間房關人?
但也挺好的,方便出入嘛,隻是千萬彆下雨才好。
老天爺嘛,向來是喜歡看人笑話,蘇雅雅怕什麼,他就來什麼,於是半夜時豆大的雨珠打在蘇雅雅的臉上啪啪作響,將正在夢中一枝紅杏出牆去的蘇雅雅強行喚醒,氣惱的蘇雅雅把被子拍得啪啪作響,憤懣道:“啊呸,什麼玩意,還讓不讓人好好睡個覺了?”
幾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其中一人道:“讓的,所以蘇姑娘您現在可否起身?等出了丞相府就能好好睡了。”
“啊?哦。”仿佛在夢遊的蘇雅雅一手抄起趙念恒,揚手道:“走著兄弟們,可算等到你們了!”話落就帶頭飛簷走壁,從房頂的窟窿中一躍而出,還帥氣地朝文知理的書房揮揮手道:“文大人,再會!”接著一路風馳電掣地走了,說不出的瀟灑。
眼見逐漸偏離路線,後頭跟著的黑衣人覺得不對勁,一個小弟納悶道:“大殺,她這是往哪去?”對,他們是天鷹十二殺其中的幾殺。
大殺也納悶,撓了撓腦袋道:“女人心海底針呐,還真不知道她上哪去。”
眾小殺:“……”那為何還不追,這分明是要跑路啊,可主子明明讓我們將人帶回去的!
愣不過三秒,某個帶著小孩跑路的女殺手折回,在眾人懵逼又鬆了一口氣時不好意思道:“抱歉,有點迷路了,請問駙馬府怎麼走?”一頓,忽然不知想起什麼,猛地急速後退三尺,嚴肅問道:“你們是慕乘風的人吧?”
趙念恒和一眾殺手:“……”
“我看見了,就在前麵,兄弟們衝啊,大人說了,誰抓到二夫人就給賞媳婦!不會出牆的那種!不想打光棍的抓緊咯!”
“真的不出牆的那種?”
“啥也彆說了,這媳婦我大老黑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