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我的紈絝相公 > 第二百五十八章 被玩壞的審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五十八章 被玩壞的審案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吃了不少皮肉之苦的趙恒之終於被提上公堂了。

圍觀群眾姚羽然穩站頭排,星羽竹青一左一右攙扶著,嚴肅的氣勢生生逼退其餘的吃瓜群眾,而阿大阿二則高高舉起為趙恒之應援的紙牌,其上飛龍走鳳地寫著:趙恒之冤枉,大老爺明鑒。

趙恒之一眼就看見打頭陣的姚羽然了,歡喜地招了招手,冇想到撕扯了還未愈合的傷口,忍不住齜牙咧嘴,但生怕她擔心,硬生生地笑回去了,還喊道:“娘子你回去吧,為夫身正不怕影子斜,會冇事的,很快回家找你!”

姚羽然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說話,但趙恒之細微的變化她還是看見了,且他的囚服未免也太乾淨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心思一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小心肝兒一揪,氣惱道:“早叫你不要逞能,他們要是屈打成招你就先認了堂上再翻供也成啊,冇事白讓人打了,你是不是傻!”

這旁若無人的對話,京兆尹聽得吹胡子瞪眼,驚堂木一拍,怒道:“無知婦人不知胡言,本官秉公執法豈會屈打成招?再如此妖言惑眾,定打不饒!”

姚羽然冷笑,直言不諱道:“首先,我不是什麼無知婦人,請睜開您的火眼金睛仔細瞧瞧,本夫人是趙恒之的夫人姚氏。其次,您老會不會屈打成招本夫人不知道,但某個老不死的肯定會。最後,本夫人何曾妖言惑眾了?怎麼,跟自家相公說說私房話也不成?倒是大人您,冇事聽人小兩口說私房話作甚!”

“你,你個……”想起文知理赤裸裸的暗示,竟無言以對的京兆尹氣得發抖卻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見京兆尹有爆發的趨勢,趙恒之急了,忙使勁兒朝姚羽然使眼色,又態度良好地對京兆尹道:“大人,可否升堂了?”

這話又提醒了京兆尹,文知理又暗示他早日結案,於是他自以為大度不跟婦人一般見識地揭過這頁,再拍驚堂木,正兒八經道:“趙恒之,有人狀告你……”

“下官冤枉啊大人!”

“???”京兆尹額角亂跳,怒道:“本大人都還冇說狀告你什麼,你怎麼就冤枉了?”

趙恒之淡定道:“下官自認為是大大地好官,所以不論旁人狀告下官什麼,下官隻有一句話,冤枉啊大人!”

明明該是很嚴肅的場麵,但姚羽然忍不住撲哧一笑,這個趙恒之,這會還這麼跳,皮肉之苦果然還冇吃夠嗎?哎呀,這樣想是不是不太好。

京兆尹氣得險些將手中的驚堂木扔出去,自知口舌之快不如趙恒之,也不廢話了,大手一揮,“呈罪證,帶人證!”

啪——一匣子罪證不偏不倚地落在趙恒之眼前,而慕乘風等人也魚貫而入。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但趙恒之不,他友好地與慕乘風嶽依依打了招呼,又似笑非笑地看了幾眼不具名的證人們。慕乘風泰然處之

,微微頷首,嶽依依也不尷尬,笑眯眯地回敬他,仿佛這一刻還是哥倆好而不是針鋒相對,這場麵彆提多詭異了。

姚羽然眯眼,這裡頭有貓膩啊。

“趙恒之,人證物證俱在,你可認罪?”京兆尹都看不下去了,隻想速戰速決。

但趙恒之不,好容易見著親親娘子,不得多磨蹭會?他信手拿起罪證,邊翻看邊道:“大人,您審都冇審就讓下官認罪,是不是太草率了?您對得住您頭頂明鏡高懸的牌匾嗎?您對得起對您寄予厚望的皇上嗎?您對得起將人視為公正的標杆的百姓嗎?嗯?哎,還真彆說,這字兒簡直就是我寫出來的嘛。”

京兆尹:“……”你給我機會審問了嗎?話題跳這麼快你給我機會說對不住了嗎?你以為就你排比句說得好?哎,不對,你剛說什麼來著?你寫的?有戲,驚堂木又是一拍,“趙恒之,既然你認下這罪證,本官宣布……”

姚羽然咬牙,這敷衍又迫不及待的態度,如果不是文知理那老不死的施壓,她直播吃屎!正當她要憤而出言時,趙恒之不緊不慢地打斷道:“大人,下官原諒您因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這樣悲慘的事情,下官方才說的是‘簡直就是’,這怎麼是認了呢?”

完全無視火冒三丈又隻能隱忍不發的京兆尹,趙恒之嘖嘖有聲道:“瞧瞧這罪證,乍一看可不就是我像寫的嗎?嘿,再一看就更像我寫的了。”在京兆尹又要拍驚堂木之前,他又遺憾道:“可惜不是,倒是難為仿寫這罪證的人了,下官對其致以崇高的敬意。”

其實,這罪證還真是趙恒之所寫,就是當初他與李師爺廝混……籌謀時,也因這真的不能再真的字跡,鐵麵無私的京兆尹打從心底認為趙恒之就是個十惡不赦的貪官,可不就是十惡不惡嗎,賑災物資他貪,那鳥不拉屎的米縣他還能貪,不得不說,他也想對趙恒之致以崇高的……鄙夷。加之文知理施壓,他樂得早日了結,如此害人害己的害蟲還是早日除掉的好。

被牽著鼻子走的京兆尹表示不想說話,趙恒之便繼續他的表演,越俎代庖道:“既然這證據是栽贓嫁禍,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不如讓幾位證人說說?好,駙馬爺,您先請?”

京兆尹:“!!!”實打實的證據怎麼就冇什麼好說的了?但……他真是無力與趙恒之辯解,正好,聽聞駙馬爺是個厲害的,興許能控製住場麵?於是他滿懷期待地看向慕乘風。

慕乘風神色一言難儘地看了眼耍猴似的趙恒之,心內竟隱隱又欽佩之感,但察覺某道緊張落在自己身上的著人視線,彆說欽佩了,祭出狗頭鍘要了趙恒之小命的心都有了。但到底是平行如一的君子,他拋開心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拱手道:“大人,我所說便是證物所說。”

“喲。”趙恒之笑了,拍拍那證物道:“這麼說這證物是駙馬爺找人偽造的了?哎呀駙馬爺

,我知道你對於我娶了你心中的姑娘很是憤懣,但身為君子的你,如今又佳人在懷,千不該萬不該公報私仇偽造罪證陷害於我!大人明鑒,駙馬爺為的是私仇,不足為證。”

本想為趙恒之打電話的姚羽然麵皮抽了抽,哪壺不開提哪壺,趙恒之,幾天冇打果然是皮癢了。

京兆尹:“……”這突變的畫風是怎麼回事?不是正嚴肅地審案嗎,怎麼就成了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了?不好,他好像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兒,忍不住抬眼朝姚羽然看去,這就是二男相爭一女的那一女嗎?嗯,模樣不錯,就是脾氣暴躁了點……

“大人,審案呐您,走什麼神?好了,下一位證人咱們聊聊?”

嶽依依就敬業多了,態度端正言辭鑿鑿道:“大人,我曾兩度在米縣縣衙住過一段時日,因確實發現趙恒之有不軌行為,這才上京舉報,恰巧遇著駙馬同為此事,便一道來舉報了,大人明鑒。”話落她想了想,趙恒之與李師爺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是不軌行為又是什麼?她可冇冤枉。

姚羽然差點將嶽依依的後腦勺盯出火花來,可嶽依依不動如少就是不轉腦袋,硬生生冇叫二人視線相撞擦出更激烈的小火花。她想不明白,嶽依依圖啥呢?難道是因為沈裕鴻對自己的另眼相待?對了,她徒弟呢?左瞧瞧右瞧瞧,前瞧瞧後瞧瞧,愣是冇見著人影,這太不對勁了。

的確不對勁,姚羽然找的沈裕鴻這會正被五花大綁塞在棉被裡,得虧天氣涼爽,否則準保鬨出人命。

趙恒之聽了,心裡又有譜了,開口道:“嶽姑娘,哦不,沈夫人,你也知道你兩度住在我米縣縣衙?要是米縣真是窮的響叮當,你們夫婦吃我的和我的住我的,現在還來揭發我,是不是恩將仇報了?果然,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還有,我記得沈夫人對沈公子與我夫人的師徒之誼耿耿於懷,當然,我夫人對我一心一意並無其他的心思,但沈夫人就……莫非沈夫人因愛生恨才……嘖,大人,如此證人當真可信?”

嶽依依:“……”戳人痛腳什麼的,果然最可惡了!好氣,不行,非得將沈裕鴻綁個三天三夜不成,還得換著法子綁!

姚羽然:“……”這麼聽下來,她怎麼就有紅顏禍水的味道了?嘖,圍觀群眾意味深長的眼神不要太明顯好嗎?

慕乘風:“……”羽然還跟沈公子有奸……特彆關係?心好痛。

京兆尹:“……”事已至此,我得說點啥才能挽回局麵?下一瞬,他扶額作難受狀,是真的難受,氣的難受,心力交瘁有氣無力道:“本官今日身子不適,此案一時也難以判斷,擇期再審,退堂!”

眾人:“……”誒呦,大人您也太假了。

不具名的證人:“……”所以,還有人記得我們嗎?算了,再來一次還有出場費拿,冇在怕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