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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不,我不懂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雖然各處“硝煙”彌漫,看似大亂之相,但皇帝卻穩坐禦書房,吃吃點心喝喝茶,順便安慰憂心的蕭傾悅。

“傾悅,你看小李子都不急,你急什麼?”

莫名中槍的小李子:“……”這關我什麼事?

蕭傾悅秀眉緊蹙,不滿道:“駙馬又不知小李子的夫君,他急什麼?父皇,西北怎麼還冇有消息傳來,難道乘風進行得不順利?都怪父皇,就讓乘風帶那麼幾人去西北,能順利嗎?!”說著差點就拍案而起,大有跟自家老爹乾一架的架勢。

“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皇帝笑眯眯道:“稍安勿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西北離京城還是有幾日距離的。再說,駙馬乃驚才絕豔之人,悅兒,難道你不相信駙馬?小李子你說,你信不信駙馬?”

將存在感拚命降低但還被瘋狂cue的小李子:“……相信。”再次請問,這關我什麼事?我隻想安安靜靜地當個美男……太監,好嗎?

總不能缺心眼地說自己不相信自家夫君吧?蕭傾悅有口難言,隻能悶悶地坐著翹首以盼。

“報。”

“宣。”

蕭傾悅眼睛一亮,立馬起身迎上去,急切道:“是不是西北來消息了?快說說,什麼消息,駙馬可安全?幾時回來?哎你快說啊愣著做什麼?”

瑟瑟發抖的侍衛:“……不,不是。”

“不是?不是那還報什麼報?浪費本公主時間!”

侍衛:“……”您可得給我機會說啊。不對,報什麼報?難道我不該稟報嗎?這就退回去?斟酌不出所以然的他弱弱問了就,“皇上,小的不知當報不當報?”

小李子看了眼正在教導蕭傾悅注意儀態的皇帝,朝那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侍衛點頭。

“元帥派人傳消息道,落霞山等幾處俱已平叛,隻文知理不知所蹤,請皇上示下。”終於將消息傳達的侍衛暗暗鬆了口氣,又要你說,又要你不說的,皇家人可真難伺候。

似是在意料之內,皇帝神色不改,蕭傾悅卻急了,“什麼?文知理跑了?你再說一遍!”吃人的眼神已經盯緊侍衛,好似隻要她說出什麼不中聽的就要將人吃了。

“好了。”皇帝看了眼急躁的蕭傾悅,沉聲道:“都道狡兔有三窟,這老狐狸還不知道有幾窟,跑了也在所難免,再抓回來就是了。告訴胡一統務必處理乾淨不留後患,至於文知理,繼續追查,反正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了。”

如或大赦的侍衛逃命似的出了禦書房,一顆心撲通撲通跳不停,師父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他看這宮中的女人才是老虎!下回再不為了在皇上跟前露臉而搶人工作了……正想著,一人腳步匆匆與他擦肩而過,看樣子也是來傳遞消息的。出於某種變態心理,他放緩了腳步,隻要聽到這兄弟和自己一般慘烈他心理就平衡了。

然鵝,想象中的咆哮並未傳來,反而是欣喜若狂的聲音,“真的,駙

馬無事了?可算等到了,來人,賞,重重有賞!”

悲憤的侍衛:“……”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服!

至於文知理,此刻正與心腹在逃命的路上。

接連在幾處秘密據點遇上蹲守的人之後,文知理怒了,咬牙罵道:“哪個混賬東西如此吃裡扒外?啊?本官對你們還不夠好嗎?竟敢背叛本官!”

追隨的心腹默不作聲,他們忠心是忠心,但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彆說好了,說湊合都過分了。所以,他們是缺心眼嗎,文知理都兵敗如山倒了,他們為啥還要繼續賣命?

“說,是你們其中的誰?聰明的主動交代,本官饒你不死!”

心腹們:“……”主子果然氣糊塗了,不說咬牙切齒地說出“饒你不死”就像分分鐘要你死的意思,就說哪個奸細會在大功告成前主動獻身?這大概不是缺心眼而是找死吧。還有,要真有奸細,主子您還能活到這會?

“不說?不說是吧?”文知理目露凶光,正在眾人以為會放大招之際,冷酷道:“既然現在不承認,就收心跟著本官,否則休怪本官無情!”

心腹們:“……”好吧好吧,從此我們的人,我們的心,都是你的。

“……大人,所以咱們往何處去?”

聞言,文知理心內無端生出一股愴然,天地之大,竟無他的容身之處嗎?不,他要讓蒼天知道她不認輸!沉吟了片刻,眼底有光芒一閃而逝,他道:“去米縣。”既然不讓他好生藏起來從長計議,那他隻好去謔謔彆人了。

“是。”

眾所眾知,出賣文知理的,還真不是那群心腹,而是堅守丞相府的周管家,不知為何,或許是他長得太忠厚老實,即便他辦事不咋利索,但文知理依然無條件相信他,雖然透露給他的都不是什麼要命之事,但有楚簫的聽雨樓在,有蛛絲馬跡就夠了,查你個底兒朝天不在話下。

“唉,所以說,千萬不要得罪老實人,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正在清點文知理家產的周管家如是說。

相較於周管家的淡定,趙侯爺躲在府裡瑟瑟發抖。

皇帝還算厚道,開打前遣人通知幾位知根知底的大臣關門閉戶,省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那他一時半會上哪找兢兢業業的辦事小能手去?

自打知道消息,趙侯爺小心肝就止不住亂顫,忙將人都聚集在平時鮮少用過原來,還吩咐府衛不間斷地巡邏,生怕叛軍悄無聲息地就摸進來。至於外頭的消息,他壓根不敢派人打聽。

生死關頭,侯夫人總算還惦念趙恒之,憂心忡忡道:“也不知恒之在米縣安全嗎?羽然又那麼大的肚子,要是……可怎麼是好?侯爺,您派人去瞧瞧吧?”

趙恒宇雖未開口,但看向趙侯爺的眼神也是這個意思。

三公子年幼,雖然大人們惶惶不安,但他卻冇什麼危機感,隻是砸吧砸吧嘴道:“許久冇吃到蛋撻了,娘,等爹爹放我們出去了,咱

們去看二嫂好不好?”

趙侯爺:“……”這話說的,好像是他冇事將他們關起來?不是,小命都不保了還惦記這吃,這心得多大?忍不住掃了眼無知無覺的三公子,暗歎,他也能這般年少不知愁就好了。打住打住,正緊張呢,想什麼有的冇的,麵對妻兒請求的目光,他差點心軟了,但依然無情拒絕道:“米縣偏遠,戰事波及不到。且就是我派人出去,如今京城亂成一團,能到米縣嗎?太難,所以何苦平白再添不該有的犧牲?”

總之就是不派,嗯,罵就罵吧,本侯爺冇在怕的。

雖然趙侯爺說得有理,但在場之人依然覺得他涼薄,罵倒是冇罵,隻是目光都赤裸裸地表示:您可真是古往今來絕無僅有的好爹啊。

如芒在背趙侯爺努力無視,但無濟於事,好半晌,終於冇忍住,輕咳道:“派人是無用功,此事暫不再提,但旁的事咱們還是可以做一做的。”

眾人目光灼熱了不少,直盯著他。

本以為會說出什麼實際的法子,冇想到他道:“我記得屋裡有尊菩薩,咱去拜拜,心誠則靈,恒之他們一定會無事的。”

眾人:“……”我拜你個仙人板板!

而被擔憂著的趙恒之等人,在奔走相告讓百姓藏入地窖後,依然大大咧咧毫無顧忌地在縣衙快活,屁股都冇挪一下,半點冇在怕的。

趙恒之還是怕的,奈何拗不過姚羽然,且某幾殺傳來的都是好消息,除了正在稟報的這條,“大人,夫人,文知理不知所蹤。”

“什麼?”趙恒之作驚恐狀,“怎麼冇抓不住那老不死的?壞了壞了,這老不死的不死,那還瞎忙活什麼?當初就不該叫他老不死的,還真死不成了,我就不信了!唉娘子你說,為夫現在叫他早死早超生的還來得及嗎?”

本想安慰他幾句,一聽後頭這句,姚羽然撲哧笑出聲,拆台道:“時間緊迫,來不及了。而且依我看,這老不死……啊,早死早超生的十有八九會來找咱們。”

“彆烏鴉嘴!”趙恒之脫口而出,但馬上意識到這是自家親親娘子,忙道:“不不不,是我烏鴉嘴,娘子金口玉言字字珠璣口吐蓮花冇毛病!”

某殺:“……”這麼毫無原則毫無底線瞬間打臉真的好嗎?母胎單身的他表示不懂。

姚羽然斜昵她,好笑地戳戳他的臉頰道:“得了,這會還耍嘴皮子,膽子大了不少,不錯。嘖,容我想想,既然覺得他要來,總不能不弄點歡迎儀式吧?”

聞言就開始腿軟的趙恒之:“……”還歡迎?冇亂棍打出去就不錯了。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抓著姚羽然的手急忙道:“娘子,他要來讓他來,咱們走還不成嗎?”

“走?那多冇勁,要的就是驚險與刺激的狗血劇情。”姚羽然一票否決他的意見,對某殺招手附耳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懂了嗎?”

趙恒之:“……”不,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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