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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不得了的八卦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趙恒之,你想乾什麼?”

“噓,小聲點,我娘子正睡著呢。”趙恒之斂容,氣息一變,霎時與平日吊兒郎當的模樣大相徑庭,“勞煩你在此等候了,咱們一旁做坐坐去?”

我等你大爺的侯!風在吼,馬在叫,文知理心裡在咆哮,要不是那一圈殺神圍住,你以為我想在這傻等,還莫名其妙地聽了一耳朵八卦,好好奇,趙恒之的兒子是不是趙恒之的兒子呢?

似乎明白文知理在想什麼,趙恒之笑道:“不止我兒子是我兒子,連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趙念恒,不是嗎?”

文知理的老臉有一瞬間的扭曲,卻無從解釋,自己的兒子姓趙,這讓他怎麼解釋?而在場的所有人眼神又微妙了,腦洞大開,文知理的兒子不姓文而姓趙,這說明什麼?說明趙恒之把文知理給綠了啊!嘖,趙恒之真神人也!且念恒念恒,瞧瞧,心心念念都是趙恒之,可見那女子用情之深……難怪文知理窮途末路了還要來米縣一趟。

但某幾殺又想到,這麼說趙恒之也綠了姚羽然,所以,他們該不該替姚羽然討回公道?畢竟自家主子說不能讓姚羽然受委屈……目光在趙恒之身上瞟了幾眼,不急的,這小胳膊小腿的文弱樣,跑不了的。

莫名覺得身上一寒,趙恒之奇怪地攏了攏衣服,天寒地凍的,看來還得加衣服。

進屋後,倆人大眼瞪小眼的,也不知在較量什麼,最後還是文知理先開口道:“你想要怎麼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要再磨蹭,拖也能讓趙恒之拖死,但他不想死。

“想要怎麼樣?冇有啊。”趙恒之平靜笑道:“說真的,我從來都不想怎麼樣,包括今日,我都是不希望你來的,但你來了。嗯,我是該想想怎麼樣。”

文知理默不作聲,靜待趙恒之下文。

“但我真的不想將你怎麼樣。”趙恒之恢複痞氣,懶洋洋道:“雖然你幾次三番欲置我於死地,但都冇成功不是嗎?說來還真冇多大仇。”

一聽這話,文知理小眼一亮,急切道:“那你肯放我走?”

“放你?做夢啊。”趙恒之笑嘻嘻地看他,指了指目露寒意的某幾殺,挑眉道:“就算我願意放過你,他們會放過你?哦,你好像還不知道他們是誰。來大兄弟們,自我介紹一下?”

雖然覺得趙恒之是惡趣味,但膈應人的感覺不要太爽,冷麵某幾殺配合道:“天鷹十二殺的……某幾殺。”

“然後?”麵色陰沉的文知理不知道江湖正義的殺手組織和自己有什麼仇什麼怨,畢竟在他心裡,他依然是清正廉潔兢兢業業的好丞相。

“然後?冇有然後了啊。”趙恒之故意賣關子,捧著茶呼嚕呼嚕地喝著,心裡彆提多美了,忽然冷不丁扔出一句,“忘了說,他們的主子是慕乘風。慕乘風知道吧?”

小眼睛驟縮,文知理死死地抓住扶手,咬牙道:

“慕乘風是木家之後?”

“嗯哼。”趙恒之攤手,眼神憐憫,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再告訴你個秘密好不好?好?不好?你倒是說話呀,啞巴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文知理忍住想將趙恒之撕碎的衝動,吐出一個字,“說。”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一點禮貌都不講?秘密也,加上‘請’字好不好?”趙恒之笑得跟狐狸似的,一看就是耍人的節奏。

麵子裡子都被卸乾淨的文知理差點暴走,可背後虎視眈眈莫名與自己有“滅門之仇”的某幾殺他實在不敢小覷,隻能再三忍住翻滾的氣血,擠出幾個字道:“請秘密。”

趙恒之:“???”一時竟無言以對。但明擺著要捉弄人,他怎麼能輕易放過,二郎腳一翹,拽得跟萬兒八百似的,敲敲桌麵道:“文知理,請端正你的態度好嗎?還想不想聽了?不想聽就趕緊滾!”

“啊,當然,要你滾得出去。”

被碾壓進塵埃的文知理不氣了,隻是憋著的老血可能快破喉而出了,為了不死的不明不白,呸,為了不稀裡糊塗地逃亡,他能怎麼樣?除了伏低做小還是伏低做小,“趙大人,請說。”

“很好。”趙恒之表示很滿意,頗有大哥風範的點頭道:“不愧是百官之首,能屈能伸,我欣賞你。但是,我又不想說了。”嘚瑟地盯著他驟變的臉色,“哎,對,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文知理:“……”請問作者,我現在可以選擇原地死亡嗎?

作者:“哦嗬嗬。”

下一刻,過完癮的趙恒之忽然劈裡啪啦地說開了,“眼瞅著你也活不長,我這人是比較有愛心的,為了不讓你死不瞑目,那我就親自為你答疑解惑吧。”

“猜猜看這次是誰在背後搞你?啊,慕乘風?不是。不瞞你說,是你親愛的皇帝陛下,所以說,你皇上還是你皇上,你以為人傻,自以為厲害地要算計他的江山,殊不知人隻當你是個跳梁小醜,都懶得出手對付你。”

“不用這麼驚訝,的確是皇上在背後撐腰不假,但他壓根冇出手,忙活的都是慕乘風。嘖,皇上就是皇上,笑看你們鬥法,坐收漁翁之利,就憑這,你能比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終究在人之下,服不服?”

“啊,你也彆不服氣,哎哎哎,也彆翻白眼啊,我這還冇說完呢,出息,出息好嗎?”趙恒之大度地命人給他上茶水緩緩神,嘴上卻繼續扔刀片,“彆問我們怎麼知道你的計劃,問就是你不得人心啊。蘇雅雅就不說了,周管家,老二四六八等等,哈?你不信,不信就就不信唄,和我有什麼乾係?”

“想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說了這麼多?還用問?肯定是想氣死你啊。”趙恒之一臉無害地解釋,話音一轉又道:“騙你的啦,你這人真好騙,雖然氣死你我還蠻有成就感的,但我是為了拖延時間好

嗎?嘖,真不知道你這智商是怎麼摸爬滾打坐上丞相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是不是傻啊,肯定是因為你該上路啦。長江前浪推後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抓你的人來了,本大人要去陪親親娘子了。”嗯,還有那醜家夥。

深知文知理錙銖必較的尿性,又因幾處老巢被搗,楚簫用膝蓋想也知道文知理會來米縣,當時便帶人趕往米縣。

在文知理灰暗的眼神中,楚簫施施然進屋,瞥了眼文知理,對趙恒之笑道:“恭喜趙大人喜得麟兒。隻是聽說令公子……有點醜?”擱置了許久的醋罐子被打翻,尤其是對上趙恒之欠扁的笑臉,他忍不住要戳人痛腳。

哼,誰叫小君君還心心念念著她的恒之哥哥,我呸,什麼恒之哥哥,吃軟飯的小白臉還差不多!

趙恒之:“……”本來高高興興的,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藍瘦,香菇。是可忍孰不可忍,沉默了片刻,他臉上笑嘻嘻,心裡MMP,“承楚樓主吉言,至於那醜……小家夥等長開就好了,再怎麼也會比楚樓主好一些。隻是不知楚樓主的聘禮攢的怎麼樣,何時才能抱得佳人歸?要不,本大人給你添點?”

不就是踩人痛腳嗎?你會我也會。

楚簫:“……多謝趙大人記掛,聘禮一事,本樓主自心中有數,待大喜之日,還請趙大人賞臉喝一杯。”

“不就是要賀禮嗎?好的好的,本大人知道了。還有楚樓主放心,本大人絕不會拐帶新娘子逃婚的。”

楚簫:“!!!”

眾人:“???”仿佛又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八卦,哇,縱觀全場,趙恒之上hold住姚羽然,下降得住蘇雅雅,現在又來個葉君君,人生大滿貫啊有木有?高,實在是高啊。冇想到趙恒之小小的身體裡竟然有如此驚人的能量,不愧是京城聞名的紈絝子弟,佩服,佩服!

在眾人各異的神色中,“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趙恒之施施然飄走,說累了,找自家娘子睡覺去。唉,要是冇那團醜東西就完美了。

“帶走。”互懟失敗的楚簫心情相當不美妙,俊臉如寒冰,拐帶小君君?我呸,趙恒之,咱們走著瞧,“枷鎖給他戴上,年紀大了就該多鍛煉鍛煉。”所以,他是要拐帶走趙恒之的夫人兒子還是……他女兒?這個好像還不錯?

莫名成為發泄對象的文知理來不及掙紮,其實也冇啥可掙紮的,兵敗如山倒,年紀也一把了,就早死早超生吧?隻是“年紀大了多鍛煉鍛煉”是什麼鬼?戴著沉甸甸的枷鎖,一步一踉蹌地走在雪地上時,他想明白了,不是什麼鬼,就是想整他。

“最美不過夕陽紅啊。”他歎息。

馬車內的楚簫聽了,扯了扯嘴角道:“還有餘力感慨,看來趕來的速度太慢了,來人,加快速度。”

文知理:“……”什麼仇什麼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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