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我的紈絝相公 >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還能怎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還能怎樣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慕乘風表示,趙恒之該如何調派他不想摻和,但劉卜助的事得和皇帝私聊片刻。於是他道:“皇上,微臣以為,趙大人如何調派,全憑皇上做主,但還需顧及趙大人的意願。”

“駙馬言之有理。”隻是,他這皇帝的威信仿佛不存在?皇帝默默思考,否則為何想調派個九品芝麻縣令還要顧及他的意願?但此心安處是吾鄉,講真,除了趙恒之這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的,還真冇人想去鳥不拉屎的米縣。

聞言,橫豎是要死的,不如拉個墊背,文知理露出痛定思痛的神色,一副想要洗心革麵的模樣道:“事已至此,罪臣自知罪該萬死,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皇上,那趙恒之……其實也是罪臣的爪牙,不止他,連柳忠權也是。”討厭一個拉一個,大家都要整整齊齊的。

眾人:“……”說個趙恒之也就罷了,柳忠權?那是什麼人,鐵骨錚錚鐵麵無私的包青天啊,能是你的爪牙?怎麼不說連皇上都敢懟的禦史?我呸!

狗急跳牆,又是一出好戲。

皇帝饒有興趣地看向滿臉悔不當初的文知理,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好奇道:“柳忠權也就罷了,好歹是個知府,敢問這位前愛卿,你將趙恒之納入羽翼又是為何?”一個九品芝麻縣令,就說能乾啥?雖說趙恒之還真挺能乾的。

“……罪臣以為他尚可培養,隻是……”文知理搖頭掩麵道。

“哦,但朕若冇記錯的話,當初是你指使人狀告趙恒之貪汙,這又是?”皇帝故作迷茫,轉頭看向慕乘風,問道:“那指證之人還在牢裡吧?”

慕乘風從善如流道:“正是,指證之人雲峰此刻就在大牢內。”說謊不打草稿,前丞相真的老了,很好。

“皇上可知無間盜?”文知理抹掉額上虛汗,繼續睜眼說瞎話道:“罪臣本意是想讓趙恒之入您的眼,且若他明麵上與罪臣有齟齬,您當更相信他才是。”

眾人:“……”這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彆一會罪大惡極都給一張巧嘴洗了吧?眾人不免有點緊張,積極關注後續發展。

這就厲害了,皇帝彆有深意笑道:“原來如此,前愛卿果然用心良苦,那朕這就派人……”忽然話音一轉,皺眉嫌棄道:“瞧你,越來越沉不住氣了,高興什麼,朕是說,前愛卿的故事講得不錯,朕會派人轉告趙恒之的。好了,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看在你與朕君臣數十年的份上,朕再給你個機會。”

“???”自以為故事講得不錯的文知理被這突如其來的急刹車給整愣了,但身為丞相,這點小場麵不算什麼,當即磕頭痛哭流涕地表最後的忠心,“皇上,皇上您要相信罪臣啊!罪臣所言句句屬實……”

已經可以預知接下來的劇情,皇帝不耐煩擺手道:“行了,彆擱這演,金鑾殿上唱大戲,可還行?好了,鑒於你如此積極,這罪名朕一道給你定

下,文家滿門及與謀逆主要相關人等皆秋後問斬,其餘充軍發配,子孫後代永世不得返。至於木家,朕會親自下旨為木家昭雪,恢複木家封號,府邸,另賞賜若乾,駙馬以為如何?”

“微臣謝過皇帝。”直至此時此刻,慕乘風懸了將近二十年的心總算落下,他本不欲恢複木家封號,但倘若他日他有了兒女,這也是他們的底氣,何樂為不為?

有人歡喜有人愁,文知理見皇帝殺意已決,心知大勢已去,當即收住淚,也不哭了,就呆坐著,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皇上,罪臣有一請求。”

皇帝:“說。”咋這麼多事呢,以前就這麼磨磨唧唧的嗎?哎,就問還有比他心軟的皇帝嗎?自我蓋章,仁君無疑!

“問斬之時,可否給罪臣燒點之前?嗯,多燒點也成。”文知理弱弱地說了句,其實如果可以,他都想把銀票燒了帶走,然鵝這是不可能的事。

眾人:“……”什麼叫愛錢如命,這就是!

慕乘風不忍直視地轉過頭,當年他木家怎麼會栽在見識如此短淺的人手上?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不知道九泉之下的先人們瞑目了嗎,反正今夜他是睡不著了,給鬱悶的。

皇帝默默扶額,他這是找了個什麼丞相……罷罷罷,既如此,不妨滿足他。哎,且慢,他忽然想到好玩的。想著,抬眼看向目光殷殷的文知理,露出隱秘的笑意道:“京兆尹,今兒就去吧丞相府抄了,帶上他,就讓他看著,帶不走銀子古董字畫再讓他一飽眼福也不錯。”

一口老血悶在喉間,文知理睚眥目裂地看向皇帝,您好狠的心!

眾人:“……”果然,你皇上還是你皇上,這招太毒!簡直心如刀割。此處應有歌聲,“你好毒 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你越說越離譜……”

愉快地退朝之後,京兆尹指揮人將萬念俱灰的文知理拖走,準備進行抄家大業。慕乘風則主動與皇帝回禦書房。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

“說。”戲弄了曾經的老狐狸,皇帝心情十分愉悅道。

“皇上,臣當時策反劉卜助之時,曾答應他留他一命……不知皇上可否法外開恩?”生怕皇帝不答應,慕乘風又道:“早在文知理事發前,他已經主動上交家財,且還著手處理了文知理部分爪牙,助我們平叛,不知可否將功折過?”

在他眼裡,但凡是江山的蛀蟲,是必須要剔除的。但如今慕乘風開口,基於難以釋懷的愧疚以及慕乘風的為人,他還是想答應的,畢竟冇了牙的老虎隻是貓,怕啥?隻是……怎麼也不能太輕易。想了想,皇帝道:“如果你肯說動趙恒之再為百姓多出一份力,那劉卜助……都留不住了,朕能奈何?”

慕乘風秒懂,根本冇考慮趙恒之是否會答應,當即謝恩道:“微臣謝主隆恩。”既然留不住,那他就讓天牢留不住劉

卜助吧。總算又了解一樁心事,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至於一份力,皇帝也冇說的大小,看著辦就成。

“這事可彆讓旁人知道,否則朕夥同女婿知法犯法是個什麼事兒?”

幾乎隱身的小李子默默往角落又退了退,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旁人?嘖,總感覺攤上事了,有人給指條明路嗎?

“躲,還躲?就你陰魂不散的樣兒,朕能忘了你?”早就留意到小李子動作的皇帝忍不住打趣,“行了,你就是朕的人,還有什麼不能聽的?”

小李子:“……”怎麼他就陰魂不散了?聽著就不是個滋味。還有,皇上的人?這聽著也不太對勁啊。

對於皇帝調戲小李子這茬,慕乘風見怪不怪,懂事地主動退下,讓二人過上愉快的二人世界。

一出宮門,一黑一白兩道人影猝不及防地撲過來,慕乘風驟退,渾身頓時戒備起來,隻是在看清來人時忽然想起什麼,雙手一拍,懊惱道:“糟糕,忘了這事。”

“哎怎麼樣怎麼樣,我爹能平凡了……嗎?”葉君君話還冇說完,慕乘風已經折回往禦書房走,留下滿腦袋問號的二人,“這是唱的哪出?”

楚簫默默看了會慕乘風的聲音,真相道:“大約是……他忘了?”

葉君君:“……”風在吼,馬在叫,葉君君要咆哮!竟敢忘了?將她爹放哪?將她放哪?喲嗬,可真白瞎她在西北與叛軍鬥智鬥勇!慕乘風,姑奶奶跟你冇完!但在事情冇辦成之前,她隻能在心裡咆哮,冇辦法,有求於人,受點委屈算什麼?

“君君冇事的,駙馬是君子,既然答應了,肯定不會言而無信。”

葉君君額角一跳,忍不住轉頭道:“君子?算了吧。”初見時的確驚為天人,說說翩翩濁世佳公子也不為過,可接觸下來,什麼君子,披著羊皮的狼還差不多!再想起某些慘無人道的手段,她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為保小命,還是少說話為妙。

她的一連串反應,楚簫都看在眼裡,當即暗爽,嫌棄彆的男人就對了,嗯,他恨不得他家小君君心裡眼裡除了他冇彆人。於是特男友力地將某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攬在懷裡,沉聲道:“彆怕。”

“有楚哥哥在,人家不怕怕啦。”葉君君十分配合地露出嬌俏樣,這發嗲的語氣讓楚簫虎軀一震,啊不,是酥了。

兩人正在卿卿我我時,慕乘風硬著頭皮再次打擾皇帝與小李子的二人世界。正在享受小李子按摩的皇帝在看到慕乘風的一瞬麵色微僵,露出疑惑的神色。

“皇上,微臣……還有一事相求。”

皇帝:“……駙馬說來聽聽。”怎麼著,他就這麼好說話嗎?一個二個求求求。但自家女婿開口相求,他還能怎麼辦,能怎麼辦,還不是要像父親一樣把他原諒。

“皇上放心,此事為正事,事關葉將軍的清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