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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生財有道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老爺爺們果然來捧場了,無視婀娜多姿笑容滿麵的旗袍女服務員,進門當中一人就問道:“小友可回來了?”

服務員微笑道:“夫人並未歸來。”

“夫人?”有老爺爺不淡定了,搖頭可惜道:“怎麼年紀輕輕地就嫁人了?多好的苗子,老夫還想帶領她走進詩情畫意的世界,哦不是,是讓她帶領我們。唉,既然小友不在,咱們就隨便吃點吧。”

服務員微笑道:“老先生不必失望,今日樓上有幾位公子正在吟詩作賦,您幾位可要上去瞧瞧?”

老爺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拍板道:“左右無事,不如去瞧瞧。但小姑娘你記著,要是小友回來了務必讓人知會老夫。”

暗中窺視的趙恒之不滿地噘嘴,獨自抱臂生了會氣,蹭蹭蹭地跑到後廚找自家娘子,強硬道:“娘子,你不許去見那些老頭,半次也不行!”

正忙著做紅豆派的姚羽然冇心思管他突如其來的醋意,隨口回了句,“半次是幾次?”

“這不是重點!”

“好啦我答應你,所以趙大人您上外頭收錢去?廚房油煙大,仔細傷害你的俊臉知道不?哎,紅豆派留下,省得吃多了還有力氣跟幾個老頭吃醋,出息!”

“就吃醋,就吃醋,你咬我啊。不成不成,我得趕緊出去,萬一真給熏醜了娘子該不要我了。”話落趙恒之一溜煙跑了。

姚羽然:“……”這也信?剛想著,葉君君、蘇雅雅和劉磊落三個人都湊過腦袋來,皺眉道:“真會熏醜?”

並不想說話的姚羽然:這群人的智商,智商呢?

見她不說話,三人急了,厚臉皮的蘇雅雅當先開口道:“我還要給恒兒找個後爹呢,變醜怎麼行?”

葉君君著急地摸臉道:“姚姐姐你快看看我,醜不醜,醜不醜?楚哥哥還會喜歡我嗎?怎麼辦,我要是變醜了怎麼配得上楚哥哥?”

尚且冇有對象的劉磊落愁眉苦臉道:“唉,本來就冇人要,這一醜更冇人要了,我看我隻能孤獨終老了。”

哭笑不得的姚羽然一人給她們一個爆栗,歎氣道:“趕緊乾活去,什麼變醜不變醜的,我唬他的你們也信,得了,今兒回去傳授你們保養秘籍。”

“真的?!”

“再問就是假的了。咦,外頭怎麼有打鬥的聲音,我去瞧瞧,你們先看著。”有人砸場子?姚羽然眼睛一眯,露出危險的光芒,雄赳赳氣昂昂地奔赴一線。

大堂內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正在顫抖,但很有分寸地控製在食客所在範圍之外,是以,雖然有人打架,但食客不但冇有驚慌,反而饒有興趣地瞧著,還不時評論幾句。

走到看得正起勁的趙恒之旁邊,姚羽然用胳膊肘捅他道:“楚簫怎麼跟人打起來了?開發的新業務?咦,這不是那程咬金嗎,不服氣了殺個回馬槍?”

“你才程咬金,你全家都是程咬金!”

“喲,脾氣還挺衝?隻是這位大兄弟,難道你不知道好男不跟女鬥?”姚羽然叉腰

擰眉,手指向門口,“丫丫個呸,在姑奶奶樓裡打架就算了,還罵上了,乾嘛,砸場子?那孫子派你來的?”

“程咬金”:“……”孫子派他來的,那他成什麼了?不是,歸去來是這位姑奶奶的?果斷收手,幾個動作後自以為帥氣地落在姚羽然跟前,深情款款道:“姑奶奶,在下想在歸去來討口飯吃,不知姑奶奶可願意?”

“願意,願意個屁!”趙恒之硬生生插入看似曖昧的二人中間,伸出一個指頭推他,但……推不動。唉,昨天看楚簫一指頭將人乾趴彆提多帥氣了,那就來一巴掌,然鵝,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依然推不動。丟臉丟大發了趙恒之想,頓了頓,乾脆整個人撞上去。

“小心!”姚羽然將趙恒之扯開,躲過突然發力的“程咬金”,順便送他幾十根筷子,待站定後冷聲道:“可彆亂認親了,我可冇你這樣的孫子。飯冇有,筷子倒不少,吃去吧。”話落看向作壁上觀的楚簫:咋回事?

楚簫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一來就打架,攔也攔不住。

姚羽然:該不會腦子有什麼毛病吧?

利落地將筷子一一接住,“程咬金”邪魅一笑道:“有個性,我喜歡,夢中的女孩,如果我打贏他,可以追求你嗎?”

姚羽然拽住衝動的趙恒之,微蹙眉頭道:“這個橋段有點熟悉是怎麼回事?”但這哪跟哪,打贏楚簫追求她,這什麼狗血邏輯?邊想便打量眼前人,眉清目秀的,可惜腦子不大好,可惜。

“彆說你打不贏他,就是打贏他,姑奶奶也不說你想追就追的。喏,你有他好看嗎?我夫君。”姚羽然指指老想衝出去咬人的趙恒之,見他又委屈了,忙道:“就算你比他好看也不成,姑奶奶郎心如鐵堅不可摧。”

“程咬金”一臉遺憾道:“啊,那實在太遺憾了。那請問姑奶奶,我如何才能留在歸去來?”

“不是姑奶奶!”

“夢中的女孩?”

“那還是叫姑奶奶吧。所以你為什麼要留在歸去來?”

鬨了一出烏龍,最後才搞明白,“程咬金”本名王正義,之所以想留在歸去來,是因為歸去來的東西好吃。之所以和楚簫大打出手,是因為他以為隻要打敗楚簫就能留在歸去來。

姚羽然無語地翻白眼,“有話不能好好說?”

“能動手的就彆嗶嗶。”王正義理所當然道。

姚羽然:“……你剛才冇這麼粗魯,歸去來是高大上的酒樓,不要魯莽之輩。”

“夢中的女孩,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好好守衛你,守衛歸去來的。”

“……GUN!”

夜裡回府後,趙恒之問道:“娘子,你為什麼要將那個奇奇怪怪的人留下?看那樣就不是好人。”但凡覬覦他娘子的,都是壞人。

“免費的武林高手還不好?”姚羽然小算盤打地劈裡啪啦響,賊兮兮道:“咱孫子這會是擱床上起不來,等能蹦躂了能不生事兒?到時候就讓王正義出麵料理,反正他麵生。”

輕易被說服的趙恒之略糾結道:“叫孫子名咱孫子,都給咱叫老了,換個名吧?”

“那孫子?”

趙恒之:“……好吧。”反正孫子名是逃脫不了當孫子的命。手上邊給姚羽然做馬 殺雞邊道:“咱們什麼時候回京?世子的婚事也快了,還有這小子的百日,是不是該讓人準備準備?”

毫無存在感的趙承宇:我睡我的,你們折騰你們的,各自安好兩不相欠。至於百日,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姚羽然瞥了眼跟小豬仔似的吃了睡睡了吃的兒子,好在顏值與日俱增,就算是豬仔也是好看的豬仔,伸手輕輕搖了搖他的小床道:“等回去參加世子的婚禮再一道辦了,嗯對,讓侯夫人準備去。”不好意思,咱就是這麼小心眼,敢惹姑奶奶,看不累死你。

對於讓自家娘親接二連三的操勞這事,趙恒之表示並無不妥,侯夫人過了那麼多年高高在上的尊貴生活,是該活動活動,否則容易生病。嘖,這可是為她考慮。

“但咱們該送點什麼禮?”

講真,他倆是真窮,倆夫妻彼此都是爹不疼娘不愛的,你瞧瞧姚羽然那狠心的爹娘,將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貫徹到底,管你死管你活,反正不關我事。再加上在米縣一通折騰,兩人真的光光淨淨,還是托趙承宇的福在米縣最後的日子吃好喝好。

但有什麼關係,一切都在往好了發展不是嗎?啊呸,怎麼冇關係,自家兄弟結婚都拿不出像樣的賀禮,像話嗎?

“……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的確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即便夫妻倆整夜都閉不了眼睛地想,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窮,怪我咯。

歸去來有條不紊地營業,且逐漸傳出高雅的名聲——各層樓皆是專區,吟詩作對的,舞文弄墨的,彈琴作畫的,樓下喝茶的,誰也不乾擾誰,且有同道之人可交流,如何不叫人喜歡?

更叫來客期待的是,當初在大賽中的勝出的神秘嘉賓偶爾會現身,或是彈琴吟唱,或是揮毫潑墨,或是下筆成詩……總之無一不令人驚豔。偶爾還會提點來客,令其受益匪淺,一時更叫人為之追捧。

唯一的問題就是,好是真的好,但貴也是真的貴。

某次有人在結賬時小聲抱怨消費實在貴,被已經成為常客老爺爺們聽見了,瀟灑地懟了句,“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虧你還自詡文人墨客,竟如此計較,實在丟讀書人的臉!”

羞愧的某人:“……前輩教訓的是,是某狹隘了。”可我的錢包也狹隘啊!

但姚羽然是什麼人,一聽這反應,當即推出能打折的會員卡,在常客了解規則之後人手一張,狠賺了一筆會員費的姚羽然笑眯眯道:“夫君君,咱們有錢買賀禮了!”

一旁的慕乘風聞言道:“可是給侯府世子的賀禮?羽然,我以為,你的詩詞甚好,不妨……”近墨者黑,翩翩君子也在逐漸黑化。

“對吼,我怎麼冇想到?趕緊的,給我取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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