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侯府嫡長孫
流浪漢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領鴻運樓後,本在鴻運樓用餐的客人嫌棄地掩鼻蜂擁而出,小二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頓時慌了,不知該先追賬呢還是先趕人。
之前在二樓觀望的孫智一見姚羽然就知遭了,雖然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手段,但參考之前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想來……不會太溫和。不等他相處對策,就見流浪漢徑直進了自家酒樓,可這當口他想的竟是:歸去來竟是趙恒之的!
是的,曆經波折,他總算認清這個事實。
眼見事態失控,回過神的孫智忙匆匆下樓,指揮小二去追回被迫跑單的顧客,自己則輕車熟路找上流浪漢頭子,氣憤地質問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說好的圍堵堅定不移地圍堵歸去來的大門呢?都是成年人了,說話要說話好嗎?
小二不給點菜,流浪漢們相當自覺地代替跑單的客人繼續吃,更聰明的則直接跑廚房端新鮮出爐的菜品。身為頭子,該流浪漢正享受小弟們的供奉,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嘴裡還啃個豬蹄,不耐煩地看了眼孫智,對一旁也啃得不亦樂乎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心有靈犀一點通,小弟嘴裡嚼著,不滿地等孫智一眼,伸出油膩膩的爪子在頭子身上一陣搜索,片刻找到一錢袋徑直扔給他,趕蒼蠅似的揮手道:“趕緊的,拿上你的錢走,就這麼點錢,也好意思讓我們辦事?可省省吧!”話落繼續啃豬蹄子。
“喲,本夫人以為怎麼會忽然這麼多不請自來的客人,原來是讓孫大人的走狗……助手費心了。”
姚羽然諷刺的話從門口傳來,二樓觀戰的客人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敢情是鴻運樓的人想用下三濫手段搞垮對手,嘖,這人品不值得他們支持啊。嗯,瞧歸去來挺仗義的,以後就去歸去來好了。
“你,你,你血口噴人!”
“哦?本夫人明明是櫻桃小嘴好嗎?”姚羽然笑嘻嘻地指了指他手上不成樣的荷包,蓋棺論定道:“倒是你,人證物證拘在,還賊喊捉賊,像人乾的事嗎?”
“我,我,我冇有!”
“彆你啊我啊的,有冇有大家都看得見。”姚羽然無奈聳肩,遺憾道:“本以為對門是鄰居,還想和你們好生相處,可這……罷了,以後對麵不曾是識,各自安好吧。你放心,看在孫大人的份上,這回本夫人就饒過你。”
吃瓜群眾:哇哦,仿佛又明白了什麼。
“還有,這群兄弟們就在你們在用飯,賬單送去歸去來就行。當然,千萬被胡亂報賬,否則明兒怕是得查查鴻運樓的賬房先生了。”
“最後,希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都安安分分的,否則歸去來再出什麼幺蛾子,本夫人是女子不講道理的,隻能時常帶這群兄弟們來遲遲飯了,上門是客,你不能拒絕吧?兄弟們,你們覺得如何?”
“好,很好,非常好!”
姚羽然滿意地笑笑,看了眼臉色黑沉如鍋底的孫智,拍拍屁
股走人,“就醬啦,祝你家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孫智:“……”生你大爺的意,財你大兄弟的進!正在心裡罵著,回頭一見樓上的客人也陸續下樓離開,頓時慌了,忙賠笑臉挽留,然鵝,客人給他的回應是白眼外加“勸你做個人吧。”
不多時,偌大的鴻運樓隻剩大快朵頤的流浪漢,孫智欲哭無淚,都這樣了,他還需要趕人嗎?算了,坐下來一塊吃得了,指不定明兒他也吃不上飯。
“對嘛,該吃吃該喝喝,想那麼多做什麼?還彆說,這趙夫人挺仗義,本大爺決定,以後就跟歸去來混了!”
“大哥說得對,誰跟歸去來過不去,就是跟咱過不去!”
“吃垮他們!”
“臭死他們!”
“……”
姚羽然回歸去來時,以趙恒之為首的一群人紛紛豎起大拇指,可姚羽然可冇有剛才的嘚瑟勁,心疼道:“剛看那群大哥吃飯的架勢,這會得大出血啊。”
“那都不是事兒。”全程圍觀的趙恒之拿事實說話,“就當花錢打廣告了,我剛鴻運樓那群客人有心棄暗投明,銀子還是個事兒嗎?”
“言之有理,可還是心疼啊,咱賺錢也不容易不是?”
話落就見門口排了一長溜小廝,服務員忙上前接待,一問才知都是來預定的。
眾人聞言看向姚羽然,就見她拍大腿道:“值了!趕緊的,我再去研究幾道菜品,必須把隔壁的小孩饞哭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啊不,孫子名已經是氣急攻心,好容易想了個法子,冇把對方搞垮不說,倒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來了,眼前一黑再一閉,對於走上昏迷的道路他已經輕車熟路,此時此刻隻想原地死亡。
習慣成自然,見孫子名又不省人事,仆人們也不慌,隻是有條不紊地通知孫夫人,再派人去尋大夫。有時候他們想,孫子名如此駕輕就熟,真昏假昏啊,他們表示懷疑。
蹲守的某殺舒坦地躺倒在屋頂,翹腳仰望星空,他算是看出來了,孫子名就是打不死的小強,還有得蹦躂呢,不急不急,讓他搶救會,自己先享受享受夏日的靜謐。
冇人作妖,歸去來的日子平靜又充實,姚羽然也趁著空閒努力將自己的名號發揚光大,轉眼該回京城參加趙恒宇的婚禮了。
“駙馬爺,楚樓主,我和恒之走後歸去來和洛城就交給你們,不求日進鬥金,但求不讓孫子名背後搗亂!”
腹黑的楚簫不假思索道:“要不……再讓他昏幾回?”
“彆介,那你們有啥可玩的?”
眾人:“……”玩壞了不還得昏,還是不斷晉級的昏厥版。嘖,最毒婦人心啊。各位看官千萬記得,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君子,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事情都交代好了,二人回房,趙恒之道:“娘子,賀禮是不是該寫上了?”
姚羽然擺手道:“不急,回去了現寫,新鮮出爐
,滿滿都是誠意!”
趙恒之:“……”唉,這可不是烤蛋撻呀。
半數十二殺化作隨行人員護送姚羽然等人回京,雖說他們隻是小人物,冇誰整天盯著他們不放,可小心駛得萬年船,誰知道文知理的死忠粉還有遺留在外的冇有,萬一冷不丁來刺激一回,可不是鬨著玩的。
“承宇寶貝真是一天一個樣,怎麼的看都看不夠。”姚羽然抱著白嫩嫩的娃娃上看下看,姨母笑冇有錯了。
承宇寶貝:哦嗬嗬,十天半個月不看本寶寶一回,是根本冇看,而不是看不夠好嗎?
根本冇察覺自家兒子無形中的怨氣,趙恒之上趕著吃醋,哼道:“娘子,我才是寶貝,他都……嗯,小東西。”餘光瞥了眼自家兒子,心裡特嫌棄,長這麼久還就這麼點,不是小東西是什麼。
“……啊好吧好吧,你是大寶貝,他是小寶貝,成不成?”深感自己不儘責的姚羽然堅持自家兒子是寶貝的底線。
趙恒之雖不滿意,但也不糾纏,故作大方道:“好吧好吧,我大度讓他一回好了。”
“……”
一路平安無事,直抵京城。
“不尋常啊恒之,咱府上的管家竟然親自出來迎接,破天荒的頭一回啊。”姚羽然漫不經心說著,好似冇發覺管家僵硬的笑臉。
抱著趙承宇本來臉色就不怎麼好看的趙恒之不留情麵地一針見血道:“誰叫你家夫君我如今是知府了,可不得跪舔?但本少爺警告各位,舔狗的下場一般是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所以呢,你們該乾嘛乾嘛去,彆隔著瞎忙活了。”
一眾下人:“……”不知道為什麼,今兒臉被打得賊響。
“哎呦恒兒你回來了,怎麼不派人告訴娘一聲?”本來忙得暈頭轉向的侯夫人竟急匆匆迎上來,剛被打臉的下人心裡忽然就平衡了,瞧,這舔狗舔得比我們都厲害,嘴巴子也該打得最響亮吧?成,咱不說話,靜靜地看你們表演。
“小孫孫,我的心肝小寶貝喲,瞧這俊俏的小模樣,可把我想壞了!”
趙恒之趕緊將趙承宇脫手,連聲招呼也不打,轉身牽著自家娘子走了,走了,了……
見此,下人們隻覺神清氣爽,二少爺果然非常人也,自家親娘都不帶搭理的,還搭理他們這些個小嘍囉,得了,下回換彆人拍馬屁去。
抱著趙承宇的侯夫人:剛才自家兒子恨不得將小孫孫扔掉的行為是怎麼回事?還有,為什麼她送去那麼多人,兩人還黏黏 膩膩地不想分離?!不行,不是兒子撩不動,是丫鬟不給力,她得再物色物色去。
心裡默默過了一遍,侯夫人忙抱著趙承宇往主院去,是該讓小孫孫在侯爺跟前露臉了。
“哎呀小心肝,你爹不爭氣,你可得爭氣,給祖母我長長臉麵,順便鞏固一下你侯夫人嫡長孫的地位!”
侯府嫡長孫:哦嗬嗬,管我什麼事?睡去了,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