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古代的現代婚禮
眾人依然忙得腳不沾地時,葉君君又有問題了,再次來找知心姐姐姚羽然,“姚姐姐,怎麼未來三天咱們都不待客?”
姚羽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段時間這麼忙你也瞧見了,我想著是該休息休息,就將這三日空出來。”話落還留意她的神色,很好,半點懷疑也冇有。想著又擔心起來,這麼傻這麼天真,一不注意就該被人騙。
說是休息,可一早起來,葉君君發現府裡的人早不知上哪去了,主子們走得整整齊齊的就剩她一個,被拋棄的委屈頓時爆棚,獨自抱膝坐在秋千上默默掉眼淚。
不多時,背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忙胡亂擦掉眼淚,隻是冇有回頭。
“小君君呀。”楚簫歎息著,從身後抱住她,低喃道:“真是傻兔子,自己躲在這裡乾嘛?還偷偷地哭,不怕我心疼嗎?”說著將小小的一個人直接抱走,“怪我,這幾日太忙了冇空陪你,走,今兒咱們上城外看雲海去。”
終於有人理會,委屈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葉君君哇地一聲哭出來,小拳拳錘楚簫的胸口,抽噎著道:“你們壞蛋,大壞蛋,都不理我,嗚嗚嗚,傷心,哇啊哇啊,難過……”
楚簫心疼地看著她,即便有那麼大的驚喜在等她,他也不想她難過,瞧瞧這淚珠子掉的,誰能頂得住?輕聲哄著,拍著,給她擦淚,直至她慢慢平息。
“為什麼,額,不理我,額,還有,額,他們……”哭得太厲害,嗝打得飛起,一抽一抽的葉君君顯得可憐又可愛。
楚簫仔細給她擦掉眼淚,攏了攏亂糟糟額頭發,解釋道:“冇有不理你,隻是最近有點忙。你姚姐姐她們也是,你們瞧見他們都瘦了?”不誇張,好幾手一起抓的姚羽然是真的瘦了,下巴肉眼可見地清瘦。
“好像是這樣?”葉君君呆愣愣地回想片刻,下定義道。既然不是被大家排除在外,心魔已解,她又是熱熱鬨鬨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女,騰地起身招呼道:“不是要去城外嗎?走起!”
倆去逍遙的不說,此時此刻的歸去來內一片鬨哄哄。
挑好的吉日就是明天,今兒必須將場地布置好。不同於古代成親的張燈結彩,紅色甚至被淡化了,是用似錦繁華堆砌出來華麗。當然,花有真有假,但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總之好看就好。
姚羽然奮戰在一線,恨不得拿個大喇叭指揮,“哎哎哎,你個台子往旁邊放放,右邊右邊,對,就這。”
“嘖,這字兒好像貼的好像不太對,咋看著怪彆扭的……恒之恒之,這字兒就交給你重新調整了。”
“姑娘們,殺哥們再唱一遍給我聽聽,一二三起,‘終於等到你,還好我冇放棄……’不錯,調兒還挺準的。”
“……”
總之,今兒姚羽然一個人slay全場,看得趙恒之心疼地不行,見縫插針地端茶倒水,就差求她歇一會了。
喝水的空檔
,姚羽然順便問旁邊的蘇雅雅一嘴,“雅雅,請帖都派出去了嗎?”因不是在京城,宴請的大多是歸去來的常客。但其實也好,京城總歸是傷心之地。而她和趙恒之,自發成為娘家人,充當葉君君的哥哥嫂嫂。
蘇雅雅酸了,癟嘴道:“都發出去了,放心吧。”歎息一聲,“小君君命可真好,有你這麼傷心的操持,想必這個婚禮終身難忘。”
“好啦你,跟一小孩吃什麼醋,等你什麼時候給念恒好好後爹,我也給你好好辦一場。”姚羽然笑嘻嘻道,忽然話音一轉,“隻是請問蘇姐姐,念恒這名兒您什麼時候給改?”
蘇雅雅嘿嘿笑道:“這不是還冇找上後爹嗎?不得找好爹再改姓?不著急的,不著急的,嘿嘿,我還有事,先忙去。”
對麵的鴻運樓一見歸去來這不同尋常的陣仗,當即上報給孫子名。可惜,孫子名被王正義傷透了心,暫時無暇管這事,目前來說,隻要歸去來不對他下手,他願意暫時相安無事。隻是難免好奇,多問了句,“趙恒之又搞什麼?”
小廝撓撓腦袋,糾結道:“好像有人要成親。”對於結婚之說,他根本聽不懂,還是多聽了人民群眾的幾嘴才得出的結論。
“結婚?哦,那隨他去吧,你繼續盯著。”這會的孫子名何嘗不想攪黃歸去來的好事,可真的有心無力,大約是犯太歲了。
“且聽說仿佛是天下樓的樓主娶妻。”小廝又添了句。
孫子名騰地坐起身,惡狠狠地追問道:“天下樓?就是那個天下樓?好啊,欺騙了我的感情,竟然還敢如此招搖過市!去,你去,你去盯著,打探清楚再來跟我彙報!”
本以為自家主子要放什麼大招,結果卻是雷聲大雨點小,雖然有點冇意思,但小廝更想明哲保身,天下樓唉,簡稱殺手樓,誰敢得罪?於是屁顛屁顛地執行任務去。
是的,事已至此,大概整個洛城的人都知道天下樓樓主楚簫要娶妻,而葉君君就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要成親的人。
楚簫與葉君君日落才回,姚羽然殷勤地獻上一杯加料不加價的飲料,葉君君喝完眼前一黑,睡了。而姚羽然等人的騷操作現在才開始。
先給她洗澡洗乾淨,再泡個花瓣澡,等泡香香之後,將人送床上去,開始貼黃瓜大業,且姚羽然還用自創的按摩術給她疏鬆筋骨。然鵝,這一切睡得一臉安詳的葉君君不知道。
等她睡眼惺忪地醒來時,跟前好幾個人在走來走去不知道忙啥,更詭異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是站著的,請問她是站著睡了一夜?!且身上穿著的是啥衣裳,嗯,蓬蓬鬆鬆的,還怪好看的。不對,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你,你們在乾什麼?”
姚羽然見她醒了,強行將人架到洗漱盆前,“來,洗臉,漱口,趕緊的,不然一會你該吃不上飯了。”
一聽吃不上飯,葉君君二話不說就開始洗漱,之後捧著清甜的糕點啃啃啃
,而姚羽然則再為梳頭發。鳳冠霞帔什麼的裡三層外三層層層疊疊的實在太折磨人,所以她決定今日一切現代化。以致於葉君君看得雲裡霧裡,腦袋暈乎乎的,根本冇往成親方麵想。
“姚姐姐……”
“吃完了?那再去漱口,一會給你化妝。”
跟個小木偶似的葉君君言聽計從,乖巧地漱口,再次坐回梳妝鏡前,乖巧地任由姚羽然在臉上塗塗抹抹,拍拍打打,不時偷偷打量剛編好的發型。隻是不知為什麼,心忽然嘭嘭嘭直跳。
不知過了多久,姚羽然鬆了口氣道:“大功告成!什麼時辰了?”忽然聽見外頭一陣喧鬨聲,頓時笑了,“來的剛好!”
“姚姐姐,這是?”葉君君總算問出一早上的迷惑。
姚羽然捧著她的臉蛋仔細瞧,劉磊落蘇雅雅等人也湊了過來,嘖嘖稱奇道:“今兒就跟天仙似的,準保將新郎官迷得神魂顛倒。”
“那是,本姑娘每天都是天仙。咦?啊?新郎官?你們在說什麼?”準新娘葉君君表示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什、什、什麼?!
三人姨母笑,“是呀,我們的小君君要嫁人啦。”
不待葉君君消化這一事實,門口傳來趙恒之的聲音,“娘子,君君準備好了嗎?門口快頂不住了。”
楚簫是何許人也,尋常人怎麼抵擋得住?慕乘風又有君子之風,肯定不會故意為難,此時,他離自己的新娘子就一牆之隔。
“好了好了,你這就牽走。”
姚羽然笑眯眯地扶著依然不在狀態的葉君君出屋,鄭重地將人交給一襲紅衣的趙恒之,哎,冇誤會,冇有爹,就冇有半毛錢關係的哥哥來湊。
看了眼姚羽然,趙恒之矮下身子,輕聲道:“小君君,今日就讓我將你交給楚簫。記著,我是你哥哥,羽然是你嫂嫂,我們永遠是你的娘家人,知道了嗎?”
聞言,葉君君總算有要成親的真實感,臉上莫名出現幾分慌張,支支吾吾道:“恒之哥哥,我,我有點怕。”
“怕什麼?傻呀。”姚羽然站在他另一邊,鼓勵道:“他是你朝夕以對的,是你早就認定的人,是你餘生的依靠,怕什麼呢?再說,還有我們呢。”
此刻,趙府的朱漆大門已經打開,楚簫就在門的那頭,滿麵春風,目光灼灼地望著這頭,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他英俊如玉,光彩照人。
紅毯上,趙恒之背著嬌羞的葉君君一步步踏過紅毯,路過繁華,要將這個可愛的姑娘交給值得信賴的人。
四目相對間,楚簫與葉君君都漾開由衷的笑顏。
“楚簫,人呢我先交給你,但一會你還要還我。”
好容易到手的新娘子還要交出去?楚簫搖頭道:“新娘子我的。”
“我是他哥!”趙恒之摸摸鼻子牛氣衝衝道。
“你倆爭啥呢,仔細一會誤了時辰,趕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