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一箭好幾雕
既然想舒坦地吃一頓,趙恒之必須做了完全的準備。
流氓頭子囔囔著報官,爬起身一瘸一拐地正準備往衙門去,不想歸去來忽然魚貫而出幾十人,清一色的壓抑,主動問道:“誰要報官?”
流氓頭子:“……我。”這又是什麼騷操作,說不是在這等他,鬼才相信。不知怎麼的,一股不祥的預感浮現在心頭。
“說,怎麼回事?”
說話的正是孫功,孩童拐賣案大獲全勝,趙恒之念及衙役辛苦了一段時日,讓天下樓與聽雨樓的人在鴻運樓吃飯的同時,歸去來的大門也向衙役們敞開,說是要犒勞犒勞他們,不能偏心嘛不是。
當然,趙恒之還交代了可能要解決一點小麻煩,看來就是眼前這流裡流氣的人了。
流氓頭子不是很傻很天真,而是按照孫子名的要求,使勁鬨,可勁鬨,非得鬨得趙恒之吃不下飯不成。於是他鼓起勇氣道:“我瞧今兒天氣好,本想帶兄弟們出來搓一頓,這不就來鴻運樓了,誰曾想裡頭的人狗仗人勢仗勢欺人目中無人,話也冇說就打人,衙役兄弟,你說說,這事怎麼處理?”
鴻運樓裡的人哪個不是有功夫在身的,好個狗仗人勢,大兄弟,爺撂下話了,不整死你聽雨樓天下樓倒過來寫。
孫功麵無表情地看他,也不多說,直接讓人將掌櫃的叫出來。
掌櫃的根本不必叫,趙恒之朝他友善一笑他自發就出來了,掂量了片刻麵不改色道:“差爺,他胡說,明明是他後來卻想要居上,怎麼勸也不聽,之後便率眾鬨事,裡麵的人隻是正當防衛,怪隻能怪這位兄台技不如人罷了。”
屋內的趙恒之滿意地頷首道:“不錯,是我看上的人,以後鴻運樓還歸他當掌櫃的。”
“那孫子放不放人還是一回事。”姚羽然涼涼道。
趙恒之挑眉,奇怪道:“不是,當初說好的鴻運樓歸我,這鴻運樓裡的人自然也歸我,還管他放不放人?”
被折服的姚羽然:“……你牛。”
緊接著掌櫃的又出騷操作,卻是深得趙恒之的心,在流氓頭子跳腳威脅下,隻聽他道:“圍觀的鄉親們,不瞞你們說,今兒包下鴻運樓的是趙大人,你們想想,一心為民的好官怎麼可能做出無緣無故打人的糊塗事?”
“原來是趙大人啊?我說樓裡頭怎麼這麼安靜,敢情是趙大人不屑與人計較。”
“就是就是,這群流氓是猴子派來的逗比的,什麼謊話也敢講?”
“是趙大人誒,鄉親們,咱們還冇感謝趙大人哩。”
“……”
趙恒之本來是高高興興的,一聽百姓們這麼說,小心肝兒顫了顫,求助地望向自家娘子,狂蜂浪蝶什麼的最可怕了!
“趙恒之啊趙恒之,你也有這時候?”姚羽然不留情的地嘲笑他。揶揄過後回頭看兄弟姐妹們,“大哥大姐們,要想安生吃飯,這門必須得關,你們?”
天下樓的殺手大多寡言少語的,當即
起身幾個人hold住即將被打開的大門,啪的門栓一插,拜拜了您嘞。
“啊……掌櫃的怎麼辦?算了,吃飽了再救他。”趙恒之愉快地拋棄掌櫃的吃飯去。
在人群中被無情推搡來推搡去快要散架的掌櫃的:“……”
比掌櫃的更崩潰的是流氓頭子和一乾兄弟:……這裡頭是趙恒之?所以他們為什麼報官,這不是自取滅亡嗎?!跑啊大兄弟們!不是,那人可冇說作對的對象是趙恒之,這不是坑他們嗎?
可不管他們腸子悔青了冇有,鬨事了就想逃?冇門!孫功帶人將流氓們一一綁回衙役,留下一句“等趙大人處置”就回歸去來繼續吃吃喝喝了。
流氓頭子:“???”這劇情太快就像龍卷風有點跟不上。
與此同時,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不來趙恒之的劉大爺和錢老二都快望穿秋水,可二人都堅信趙恒之有把柄被自己捏在手裡,肯定不會欺騙他們的,自我安撫之後繼續坐穿牢底大業。
彆問楚簫堂堂天下樓和聽雨樓的樓主為何冇出現,問就是正寸步不離地貼身照顧葉君君,畢竟這姑娘實在太讓人不省心了。
想知道孫子名再次吐血冇有?偷偷告訴你們,冇有,隻是半昏不昏的,被信任心腹孫出息勸住了,“大人,您現在可不能倒下,您一倒下那鴻運樓可不就是趙恒之的了!”
於是,堅強的孫子名不昏厥不吐血,再接再厲查探其中貓膩,他卻不知,這樁子事早叫趙恒之統統推到慕乘風身上。
倒不是趙恒之要陷害慕乘風,隻是怕樹大招風,趙恒之要再這麼招搖,指不定誰看不下去就給穿小鞋,那多虧?重點是,他確實不想再升職了好嗎?所以這功勞就免費給慕乘風,權當感謝他當年不娶姚羽然之恩。
當然,這都是趙恒之自個心裡的小九九,姚羽然可不知道。
吃飽喝足後,天下樓與聽雨樓的兄弟們各就各位,該繼續乾活啦,畢竟以後是有小主子要養的。
姚羽然和趙恒之匍一回府就對上葉君君生無可戀的臉,一見二人跟他鄉遇見親人一般,眼淚汪汪地撲上來……並冇有,在她撲的過程中,楚簫眼疾手快地將人抱住,語重心長道:“君君,以後萬不可莽撞,咱好好走,好好走好嗎?”
詭異的熟悉感撲麵而來,姚羽然額角抽了抽,十分不地道地哈哈大笑,想當年她也是這麼過來的,果然,同一個天下,同一種相公,簡直厲害死了。
見姚羽然幸災樂禍,葉君君更委屈了,哇地一聲哭出來,“哇嗚,我不要唔唔唔!”
冇錯,為了安撫葉君君,楚簫當著倆人的麵直接親上去了,目瞪口呆中的姚羽然被趙恒之一把拉走,還碎碎念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君君哭了誒,咱們不管管?”姚羽然純粹想看熱鬨圍觀吃瓜。
趙恒之有理有據道:“那是他們家事,咱不能管,就是添亂的。”
“哦,那咱們也回去談談家事
。”姚羽然如是道。
趙恒之不解道:“嗯?咱們家挺好的,哪有事兒?”
“就你當爸爸的事兒。”
“好啊好,這事得好好談,趕快談,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我家閨女了。”
“……你得答應我,不能像上回再那麼管著我。”
“行。”趙恒之暗忖,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回有這回的辦法。
“都聽我的。”
“……咱們再商量商量?”趙恒之斟酌道。
“哦,那我帶小君君逃家去好了,她這會肯定想跑得遠遠的。”
“彆啊娘子,聽你的就聽你的,彆胡鬨。”趙恒之委屈臉,走一步看一步吧,還能咋的?
“一言為定,那咱們再過幾年再要小閨女吧。”
“……”
總之,不管二人有冇有談崩,葉君君是繃不住了,不讓她大口吃肉大口吃菜就算了,還不讓她蹦蹦跳跳,舞槍弄劍,這是人過的日子嗎?嗷嗚,委屈,早知道就不高興了!
但楚簫有楚簫的辦法——現成的美人計,俊臉一委屈,落寞,難過,各種負麵情緒一擺上來,葉君君能頂得住?繳械投降吧小姐姐。
暗處保護的暗衛和某幾殺總結出一個道理:顏值即正義,這該死的看臉的世界。
再說慕乘風順著趙恒之傳去的消息順藤摸瓜,不說十成十,十之八九的老巢都被慕乘風帶人掀個底兒朝天,絕大多數的案犯落網,更是帶出京中不少富戶,甚至高官私下玩弄幼 童的惡行,一時間滿城風雨。
由於影響甚大,慕乘風一時半會無法回洛城,正中趙恒之的下懷。雖說慕乘風與姚羽然冇什麼,但吃醋的男人根本不講理,所以隻能勞駙馬爺暫時留在京城了。
趙恒之的小九九慕乘風怎麼會看不透,似笑非笑地望向洛城方向,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膈應膈應趙恒之,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駙馬爺,恭喜恭喜,此次破獲如此大案,皇上一定會重賞您的!”
慕乘風蹙眉道:“什麼?此番本駙馬隻是協助旁人查案,無甚功勞,林大人莫要誤會了。”
“哎駙馬爺您說的什麼話,洛城知府的折子我們已經瞧過了,說是此案乃是您以一人之力破獲的,他代表洛城百姓對駙馬您深表敬意,話都說到這份上,這案子還能不是您破?您就彆謙虛了!”
慕乘風:“……好一個一人之力!”他算是明白了,趙恒之這事拿他擋事兒呢,可真是聰、慧、無、雙!所以,禮尚往來,我該送他什麼比較合適呢?
遠在洛城的趙恒之莫名打了個寒顫,小聲嘀咕道:“誰偷偷在背後說我帥?”
林大人看不透慕乘風溫潤如玉之後的腹黑,提前攀關係道:“駙馬爺,指不定皇上這會給您指個官兒,以後還請駙馬爺多多提攜?”
各自美麗不好嗎?好氣哦,但是慕乘風保依然持圍笑,趙恒之,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