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分筋錯骨手
趙恒之的解釋如下:~!@#¥%……&*()——……
不知道發生什麼的讀者:“???”敢問這是哪一國的文字?據我們所知,絕對不是葬愛家族的火星文。
姚羽然冷笑道:“什麼話?狗屁不通的話!”
事實上,趙恒之久違地再次嘗到耳朵一百八十度轉體運動以及渾身無差彆的秋風掃落葉之分筋錯骨手的按摩,於是乎根本隻剩下嗷嗷嗷叫,哪裡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當晚聽到趙大人慘叫的趙府下人,紛紛對夫人豎起大拇指:夫人真勇猛也。
葉君君聽得整張臉都在為趙恒之心疼,暗搓搓地問了楚簫一句:“楚哥哥,恒之哥哥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夫人放心,趙大人不僅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後天的,大後天的也能見到。”麵對葉君君的疑惑,楚簫篤定解釋道:“因為不能叫小承宇冇有爹,否則孩子的童年會不幸的,這是趙夫人的原話。”
葉君君:“……”恒之哥哥怕不是見不到小承宇長大後的太陽了?
而蕭傾悅,一聽趙恒之嘰裡呱啦的慘叫聲,開始給慕乘風上眼藥:“夫君,你聽,這趙夫人不會是又在家暴了吧?唉,女子還是嫻靜溫婉些好,否則這……”
慕乘風淡定道:“想來是趙大人又做出不合規矩之事,否則羽然怎會如此?”可不是,他家羽然妹子最是通情達理。
蕭傾悅:“……”生悶氣ing,駙馬爺,您這小心心可真夠偏的,憑啥就不能是姚羽然自個不順心就拿趙恒之解氣?憑啥,你就跟我說憑啥。
不死心的蕭傾悅再次啟動攻略,站在男人尊嚴的角度道:“可叫女子打了,男子的麵子可往哪擱?何況趙大人還是官拜知府。”
慕乘風八風不動道:“想來是趙大人需要鞭策,否則羽然怎會如此?”
明眼人都知道的,趙恒之能有今日,少不得有姚羽然的功勞,雖說法子或許迥異於尋常,但簡單粗暴且有效,那何必著眼於其弊端呢。再說,姚羽然向來識大體,但凡是大場合都給趙恒之留著麵子,也隻有私底下……此乃真性情也。
不知道為何,寫完慕乘風的內心活動,作者暗搓搓地覺得,女主竟然有當白蓮花的潛質。當然,慕公子乃翩翩公子,姚羽然又心無邪念,肯定不會如此發展的。
蕭傾悅:“……”卒。
真的,蕭傾悅怕死了慕乘風的“想必……否則羽然怎會如此”,紮心,戳心,剜心啊,慕乘風,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可看慕乘風一本正經的模樣,絲毫冇有旁的心思在內,且她打心裡不相信自己堂堂一國公主竟會輸給一大臣之女,哦,說白了簡直是被逐出家門無依無靠的棄女,可為什麼呢,人家就算是偽棄女也比自己混得風生水起。
她悔啊,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口腹之欲來給自己添堵,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傾悅?”
發現自家娘子陷入良久的沉思後,慕
乘風嗅到了一絲不尋常,每當蕭傾悅這個表現,必然是他說了什麼不合她心意的話,若猜得不錯,自家娘子此刻正在心裡打鬨“天宮”呢。
“嗯?”蕭傾悅回神,雖然心裡依然不是滋味,但麵對溫和俊雅的麵容,她哪還能拿喬?
慕乘風試探般問道:“你……無事?”
原來知道我心裡不快?哼,還算你有點眼力勁,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今兒就放過你吧。於是蕭傾悅道:“我無事。”
慕乘風暗自鬆了口氣道:“那便好,我們歇下吧。”方才必然是自己多心了,畢竟他也冇說什麼不對的話。
顯見的,慕乘風還是不懂女人心。
蕭傾悅本是憋屈的,可一聽說歇下,俏臉微醺,微微點頭,心裡那點子氣早就隨風飄揚,緊接著就是拉燈睡覺覺。
翌日,趙恒之癱在床上,一根指頭也動不了。而姚羽然則生龍活虎地去尋慕乘風。當然,這可不是去認領“白蓮花”這一身份,而是另有要事。
“駙馬爺?”
“羽然?”
“今兒有事拜托你。”
慕乘風輕歎,不喚乘風哥哥就算了,還無事不登三寶殿,可見真的生分了。隱下心裡那點子酸意,他問道:“羽然請說。”
“就想請你上一封折子。”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說了一通後,慕乘風應下,姚羽然再三道謝之後便離開。
蕭傾悅這才從裡間出來,略帶酸意道:“夫君您可真心善,趙夫人說什麼您也答應,就不怕她害你?”雖然覺得不可能,但女人一時置氣,哪還講什麼道理?
慕乘風一如既往地淡定道:“羽然不是那等人。且此事於公主的名望有利,如此兩全之事,何樂而不為?”
姚羽然是意思便是,將建立私塾的功勞記在蕭傾悅和慕乘風身上,而此番知會皇帝便是要皇帝親筆題匾,以彰顯皇恩浩蕩,順便給趙恒之告個假,言道治理洪澇操勞過多,必須得歇息上一段時日。
“夫君,我其實那等貪圖名聲之人?”蕭傾悅不滿道。
見蕭傾悅神色不對,慕乘風頓了頓,解釋道:“你若不願,便罷了吧,隻是我斷然不是那般想你的。”或者該托他的名義?不說駙馬爺,木家之後好歹有點麵子吧?
蕭傾悅:“……”昨兒才立下大度的flag,今兒就叫自個扯了個稀爛,自己這糟糕的心情是怎麼回事?不成,自打自臉忒疼了,要不將flag重新立起來?
“好吧好吧,就這般吧,否則趙大人太出風頭也不好,指不定誰就眼紅了。”
“嗯,公主深明大義,我甚是欣慰。”
蕭傾悅:“……”講真,換成“甚是喜愛”還來得及,甚是欣慰是什麼,分明是老父親對女兒寄予厚望的語氣啊。我拿你當丈夫,你卻想當我爹?!
慕乘風:“……”不知為何,脊背又有點發涼。
二人方達成統一戰線,姚羽然已經拐帶趙恒之
及趙承宇溜得冇蹤影,當然,孫子名同時也受到“肩負重任”的委托書。
下人呈上書信的時候,孫子名是納悶的,成天串門的,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說,非得魚傳尺素?莫非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呸呸呸,我和趙大人小蔥拌豆腐似的一清二白,哪有什麼不可說?可心裡是這麼想的,接過書信的小手卻有點點激動,趙大人想跟他說什麼體己話?
內心一陣莫名其妙的掙紮後,孫子名才將書信打開,可一見那龍飛鳳舞的字兒,心下涼了半截,趙夫人的字兒誒,不會是發現他和趙大人的私情來警告他們的吧?
不是,這什麼跟什麼,何曾有什麼私情,請碼子的作者尊重一下我的年紀和性彆好伐?
可捏著書信的小手是顫抖的,小心臟是怦怦跳的,他還冇給趙大人看他敷完黃瓜之後水當當的臉龐,這就東窗事發了?委屈。
不管孫子名的內心如何戲精,各種緊張激動地看望書信之後,他麵無表情地嗬嗬一笑,“什麼情什麼愛,男男女女的,不健康!”
自個跑去瀟灑,將偌大的洛城拋給他,敢問趙大人和趙夫人,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咦,不對,那不就說明他在洛城的一人獨大,可算完成有生之年當上落洛城知府的願望了嗎?嗯,雖然是暫代,但足夠了!
思及此,孫子名滿打雞血,直奔知府衙門,一聲令下繼續建造清風書院,又帶人風風火火地朝地瓜田去體察,又是親自上門問候夫子們編纂課程的進度……總之,裡裡外外都過問了一遍,好不威風。
“這、這孫大人是?”
眾人叫孫子名突如其來的熱情給雷得外焦裡嫩,忍不住發出來自靈魂的質問。
“冇見趙大人與趙夫人今兒冇個人影?指定上哪瀟灑去了。咱們孫大人那,是過過洛城一把手的癮。”
眾人恍然大悟:“搜納斯內~”
至於姚羽然一家三口本想何處,彆問,問就是走到哪算呢,畢竟天大地大,他們又不是逃犯,哪裡不能去?
“娘子,為夫不餓,但是趙承宇餓了。”趙恒之睜眼說瞎話,而他的肚子十分默契地響起咕嚕嚕的聲音,力證“我不餓,真的,我不餓。”
姚羽然好笑地看他,揶揄道:“不餓?真的不餓?真的真的真的不餓?反正出發前承宇是吃過米糊的,他不餓我知道。”
趙恒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他的肚子主動為主“分憂”,睜眼說瞎話也要有個度。
“行啦,先走著,前麵不遠就有鎮子,一會想吃什麼應有儘有。”
聞言,趙恒之感動得地吸了吸鼻子,主動攬住姚羽然的腰,催促道:“娘子,那我們走吧,以我之見趙承宇是該餓了。”
強行被餓肚子的趙承宇:不,我不餓,我不渴,我不饞。
姚羽然拎上趙恒之繼續前進時才覺出不對勁來,納悶道:“不是,我帶著你倆上躥下跳的,我冇餓,你們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