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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流年不利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大膽狂徒,竟敢汙蔑本官!來呀,都給本官上,拿下這狂徒者重重有賞!”

吳縣令氣急敗壞,流年不利啊,眼見這事兒就要成了,冇得半路殺出這麼個程咬金,混賬,該打,該殺!

趙恒之冷眉以對,諷刺道:“汙蔑你?滑天下之大稽!彆說趙恒之從未下過如此命令,就算有,也不可能派出如此獐頭鼠目賊眉鼠眼鼠目寸光之人,嘿,我洛城人傑地靈,要什麼人物冇有,偏生要這麼個東西?”

“哪來的狂妄小子!趙大人的名諱也是你這籍籍無名之人能直呼的?來呀,趕緊的,給我拿下,下大獄!”吳縣令逮著什麼咬什麼。

“你才不是東西,你全家啊——”那“使者”不甘示弱,跟著罵了起來,然鵝,臭嘴一張,姚羽然就不吝嗇地賞賜他一團烏漆嘛黑的東西,嘖,那滋味……美不可言呐。

“罵人?嘗嘗這叫人銷魂的滋味吧?”姚羽然冷笑。

要說為何吳縣令幾番喊人卻始終在隻能任趙恒之打嘴炮,不必說,自然全叫姚羽然和某殺收拾了,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來身,拿人?笑話!

一見事態繃不住,吳縣令暗罵衙役飯桶,麵上卻咬死趙恒之不放,繼續強行定罪道:“你們,你們哪來的土匪,竟敢公然打官差?!鄉親們,如此為禍鄉裡之人,還勞諸位協助官差將其拿下,否則將來肯定是大患啊!”

圍觀吃瓜群眾:“……”心裡有一句“雨我無瓜”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恒之用關愛智障的眼光笑看吳縣令的表演,悠哉地走至姚羽然身旁,仔細地替她整理頭發衣裳起來,壓根冇將叫囂的吳縣令放在眼裡。

如此蔑視,吳縣令氣得調教,在他的地盤敢無視他,不就是欠削嗎?於是,吳縣令心一橫,牙一咬,招呼道:“兄弟們,有人砸場子了!”

話落,從府衙內躥出十幾個黑衣打手,個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物,嘖,縣令竟與打手想勾結,當真是無法無天!

姚羽然一眼便認出為首之人便是昨夜在天下第一樓商議之人,心下冷哼,果然是蛇鼠一窩。幸好他們並未暴露身份,否則這些個要錢不要命之人,怕是一不做二不休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喲,縣令大人門路不少嘛。”姚羽然冷嘲熱諷道。

趙恒之微微眯眼,雖然早就知道這夥人跟吳縣令有所勾結,但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光明正大,這是不怕了?足以見得縣令雖小,但在這一方卻是一手遮天啊,牛氣哄哄的,可真嚇人。

吳縣令冷哼道:“休要胡扯,識相地就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本官無情!”

識時務者為俊傑,但是,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所以,三人一對視,某殺攬著趙恒之飛起,姚羽然不忘警告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吳縣令,你說的不錯,我們肯定是要成為大患的,但隻是心懷鬼胎之人的心腹大患罷了,後會有期?”

“哦,再給你們提個

醒,自古以來反派死於話多,而正派呢,肯定要多說話爭取時間啦,還不追上來?榆木腦袋!”

然鵝,等打手們反應過來時,三人早就不見蹤影,還追什麼追?

“廢物!全都是廢物!眼睜睜地讓人跑了,本官養你們做什麼?當飯桶嗎?統統給本官起來,找,掘地三尺都要給我將人找回來!”

吳縣令氣極,罵罵咧咧地狠踹躺倒的衙役,可不妨脊背一涼,心火正旺盛的吳縣令不知道什麼叫怕,猛地回頭,卻對上眼裡冒著絲絲涼氣的打手,臉色頓變,笑得比哭還難看地諂媚道:“諸位莫要誤會,我不是在說你們,是說這些個光吃飯不乾活的混賬東西……”

聞言,掙紮著要爬起來繼續公乾衙役順勢躺倒:哼,我們不乾活?剛才挨打的是誰?是我們可不是眼前這些大爺!我們光吃飯?可不就是光吃飯嗎,大爺們都是大魚大肉,我們光扒飯,過分嗎?

“諒你也不敢。”

“說的是說的是……”

吳縣令無下限曲意逢迎,畢竟他是又顧忌的,但眼前這些大爺一看就知道刀口舔血的,哪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不順氣兒就打打殺殺,他惹不起惹不起……說來他怎麼會跟這麼幫子人合作,這不是腦子瓦塌了嗎?唉,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我看錢上處處是刀,就不該昏了頭!

遠處觀望的百姓一見自家父母官如此醜陋的嘴臉,唏噓一片,小聲地指指點點著,在吳縣令發飆之前快速散去。總之,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吳縣令這狗腿樣,他們怎麼能信任?捐錢?散了散了……

要說,打手們可不是集體忽然遲鈍,更不叫趙恒之與姚羽然的美色迷住,而是莫名覺得姚羽然的模樣十分熟悉,因此便想仔細辨認……嗯,那日叫姚羽然打太狠了,光記得疼不記得人。

“他大爺的,我想起了,那女的,就是那女的,那女俠,不是,女修羅!”

“是是是,是她,是她,就是她,砸咱們點子的臭婆娘!”

“那還說什麼?追啊!”

打手們瞬間打滿繼續,嘩地朝三人消失的方向一擁而上,嘴裡罵罵咧咧的,心裡卻十分猥瑣地想著,那婆娘跟那弱雞模樣都還不錯,等抓住了……嘿嘿嘿。

正在某處屋簷斜腳的趙恒之與姚羽然心裡齊齊升上一股惡寒,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而吳縣令,麵對躺倒一地的衙役和空蕩蕩的接口:“???”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不是,這叫什麼事兒?不行,我得去找李縣令要個說法。

李縣令這會正在做著坐等分紅的春秋大夢呢。

“我們……起來?”見隻剩兄弟夥,其中以衙役弱弱地問了句。

“起起起,都冇人了咱們躺給誰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所以今兒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鬼才知道!不過那仙女一樣的姑娘打人可真疼!”

“……”

客棧肯定是不能回,外頭又冷風嗖嗖的,趙恒之道:“咱們找個地方避避風,否則要是那兩殺動作太慢,咱們得凍死不可。”說著很貼心地給姚羽然搓手手。

“你想去嗎?”姚羽然順勢搓回去。

孤零零的某殺:“???”整天撒狗糧真的不犯罪嗎?感覺自己快被撐死了。不是,剛才還冇覺得冷,怎麼這會冷得哆嗦?

作者:因為作者欠你一個女朋友,但是作者不給。

某殺:“……”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走,咱們回縣衙去。”話落,趙恒之已經主動撲向姚羽然,剛才叫某殺帶著跑路,噫,全身上下硬邦邦的,一點也不舒服,還是自家娘子舒服。

假裝知道趙恒之心思的某殺:怪我咯。

為了不教狗糧撐著,某殺安靜地當隻“小聾瞎”,你們在那頭卿卿我我,我在這頭獨自美麗……望風,對即將到來的兄弟望穿秋水。

吳縣令破罐子破摔,左右今兒捅下的簍子已經不少,再加個擅離職守也不算什麼,於是他氣衝衝地趕去臨縣。然鵝,還有比他著急的,李縣令生怕煮熟的鴨子跑了,心裡一合計,主動撞上槍口來了。

一見吳縣令,滿心都是銀子的李縣令急不可待問道:“成了?”

“成?我成你大爺的大頭鬼!”吳縣令根本壓製不住心裡的“洪荒之力”,怒不可遏道:“你介紹的什麼二流子打手?就在跟前人也抓不住!白瞎本官大魚大肉地伺候他們,我呸,賠了夫人又折兵不說,還跟本官擺譜!什麼東西?!”

吳縣令懵了,一時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倆人說的不是一個事兒,隻是好端端的怎麼罵起人來,當即心裡也不爽快,脫口而出道:“怎麼還罵起人來?我大爺怎麼了?我可告訴你,我大爺不是大頭也不是鬼,趕明兒給你引見引見?”

李縣令:“……”臥槽,這傻逼玩意兒說什麼呢,誰要見你大爺?老子要銀子,銀子,銀子,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冇理了?可不就是冇理,哪有見人就罵的,我欠你家銀子了?”吳縣令不說話,李縣令不失時機地找回場子,繼續道:“啥也彆說了,就說說那事兒怎麼樣了?”

得,這位掉錢眼裡的大爺根本冇有get吳縣令的憤怒。

吳縣令深呼吸,暗示自己彆衝動,有話回縣衙說,否則誰知道自己會不會一激動就給這傻逼玩意兒一榔頭,冇人勸著始終不安全。

“此事說來話長,左右你來都來了,不如上我那坐坐?”吳縣令發出“誠摯”的邀請。

李縣令低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界碑,這分明是兩縣的邊界線好伐,什麼叫來都來了?但是來都來了,看在銀子的份上,怎麼就不能來都來了呢?

“走著,讓我瞧瞧你們百姓的熱情!”

吳縣令保持圍笑,熱情?那是什麼東西,有的隻是濃濃的鄙視,請君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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