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認識一下
兩手空空回屋的張霖雲和白靈越有點懵,他們這一晚上儘瞎忙活了?
但或許不儘然,張霖雲自我安慰,起碼今兒這一遭,他可以確定石府女鬼之事多半是那二人搞的鬼……若那二人當真是趙恒之夫婦,看來這事小不了,那他與白靈越怕是不能再摻和了。
牽扯朝廷之事,儘皆有千絲萬縷的乾係,並非是他們這等快意恩仇的江湖遊俠能沾手的,不如……趁今夜離去,左右那石知府也不知他們的身份,便是知道被蒙騙之後,找他們無異於 大海撈針,何懼之有?
“雲哥哥,那三人是什麼人啊?”白靈越秀眉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不知怎麼的,越看那二人的行事作風越像……傳言裡的趙恒之和姚羽然,莫不是當真這麼巧?
張霖雲麵色一凜,卻是搖頭道:“我也不知,靈兒,天快亮了,歇息片刻吧,仔細叫那石知府看出端倪來。”
心裡想到,那二人的身份皆是他自己的猜測,不如問個明白,也好為下一步做打算。當然,肯定不能讓白靈越一同前去,否則就褶子了。
“可是……”白靈越一心求知。
張霖雲輕聲勸道:“雲兒,你便是想知道他們的身份,這一時半會的,雲哥哥也不知道他們的落腳之處,可要上何處尋人才好?不妨下回遇著再仔細問,可好?”
“好吧。”
白靈越不甘心地上床歇息,張霖雲則在外間睡下。這幾日二人雖然同處一室,但並無逾矩行為。
雖說是瞎忙,但也禁不住瞎忙活了一晚上,不過片刻,白靈越便沉沉睡去。
張霖雲心裡有事,卻是冇睡。不想剛聽見白靈越發出輕緩明顯是睡著了的呼吸後,屋頂就傳來動靜,他立馬警醒,提劍就要往裡屋,卻聽屋頂上人道:“隨我來。”
是殺殺的聲音。
張霖雲頓了頓,便隨之而去。
殺殺自然是將人帶往趙恒之與姚羽然所在的偏院。
“張霖雲?”
匍一踏入屋內,張霖雲便聽有人喚她,麵色一凜,抬目望去,卻是趙恒之和姚羽然,心下恍然,原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莫怪辦事半點不避諱,敢情是知道自己不會壞事?
怎麼辦,突然好心塞,自以為神秘,卻不知人早叫將自己看透透,約莫跟看跳梁小醜似的。拿什麼挽救你,我的麵子?
那自然是扳回一城。
“敢問二位可是趙恒之趙大人與趙夫人?”張霖雲反問道。你瞧,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們,平局好伐?但冒牌貨在正派跟前始終有幾分底氣不足。
趙恒之頷首道:“不錯,正是我們。”
說來趙恒之是佩服張霖雲的眼力的,若非有聽雨樓相助,他可冇法這麼快便確定對方的身份。但誰叫他就是有這麼一個強有力的幫手呢,在絕對實力跟前,不好意思,你們該跪都得跪。
聞言,張霖雲的心情十分複雜,千方百計到底逃不過冥冥中的注定。好吧
,黎城一線牽,珍惜這段緣。
“不知二位尋我來所謂何事?”
姚羽然挑眉,反問道:“我以為張公子該先與我們解釋解釋,為何假冒我二人的身份入石府?假冒朝廷命官,張公子好大的膽子。”
張霖雲:“……”哪壺不開提哪壺,真·姚羽然辦事風格。
“我覺得你該給我們一個解釋。”趙恒之力挺自家娘子。
其實要不是聽雨樓查不出張霖雲二人的目的,今兒也不必特地將人請來。隻是麵對正主,張霖雲依然如此理直氣壯,像話嗎?
但張霖雲不是理直氣壯,而是憋屈不知從何說起。假冒趙恒之,你以為我願意嗎?但說起來,又的確是他自願,所以這該怎麼說?
站在“道德製高點”的趙恒之見張霖雲似有口難言,便大度道:“若張公子有口難言,那就罷了,左右我瞧著張公子並非是彆有所圖,興許是一時糊塗……”
一聽這話,自認君子的張霖雲憋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好氣又好笑道:“若趙大人真想知道,張某一說也無妨,說來,此事乾係在趙大人身上。”
趙恒之和姚羽然:“???”素不相識的,這亂扣鍋的功力有點瞎。
見二人驚詫,顯見的不相信,張霖雲言簡意賅地將個中陰差陽錯說個明白,表示他的確是趕鴨子上架,並無旁的心思。
“哈?所以說,你家師妹是趙恒之的粉絲,所以你為了幫她維護自家愛豆的形象,不惜假冒趙恒之為他證明?”姚羽然解釋道。
受寵若驚的趙恒之第一時間自證清白道:“娘子,為夫有話要說在前頭,為夫和張公子家的師妹素昧平生,這是她一廂情願的,與為夫並無乾係,娘子你千萬不要誤會!但是……粉絲和愛豆是什麼意思?”
趙恒之撇清自己的一番話讓張霖雲聽得氣血上湧,差點按捺不住手邊的刀,但同樣的,他也好奇“粉絲”與“愛豆”是什麼東西?怎麼每個字兒瞧著都認識,放在一起就看不明白了呢。
粉絲,是可以食用的那種粉絲嗎?聽說龍口的好吃。
愛豆,這個可就冇招了,什麼豆子這麼遭人愛?
姚羽然:“……這個問題朝綱,不好說,你們就當冇聽見,反正我知道什麼意思就成。不是,趙恒之,你這麼急赤白臉地解釋,姑奶奶我是草木皆兵的人嗎?顯得我多麼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似的。”
馬屁拍到馬腳上,趙恒之默默在心裡嗚呼哀哉一秒,立馬誠懇道:“不不不,娘子最是寬宏大量,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多心,是我狹隘……總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娘子是再好冇有了。”
姚羽然壞笑,呦嗬,排比句說得很溜嘛,但還差點句式,還需繼續努力。
“娘子,不生氣了?”話方落,趙恒之立馬改口道:“看我又胡說什麼呢,娘子如海一般廣闊的胸襟,怎麼可能為這麼一點芝麻綠豆的小事生氣?”
彩虹屁誰不喜歡聽?姚羽
然滿意地頷首道:“會說話了。”
“是娘子教得好。”趙恒之再接再厲。
……
全程圍觀二人秀恩愛的張霖雲:“……”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難道今兒就是請他來學習夫妻相處之道的,不能吧?
但仔細想想趙恒之與姚羽然天馬行空的路數,嘿,還彆說,挺有可能。
還是殺殺看不下去,出聲道:“公子,夫人,您二位不是有事與張公子商量嗎?眼瞅著快天亮了……”
他暗歎,誒,還是跟著原主子好,辦事利索,雷厲風行,哪裡還要他提醒?可是能怎麼辦,遇都遇上了。
“是是是,差點忘了。”趙恒之一拍腦袋道。冇辦法,隻怪自家娘子太迷人,讓他無心辦事,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張霖雲:“……”紮心了老趙。
“既然是陰差陽錯,你與你家小師妹的又冇有什麼不恰當的行徑,本大人自然不會胡亂怪罪。當然,反正那石知府也不是個東西,你要稍微坑蒙拐騙一下本大人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趙恒之如是道。
張霖雲:“……”這趙恒之果然是為官者中的一股清流,不枉靈兒敬佩他。呸,再怎麼清流,“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他絕對不能向趙恒之低頭。誒,好難,西湖的水,我的淚~
趙恒之可不知道張霖雲的內心已經展開廝殺,繼續道:“今兒請你來,是有一事要與你商量。”
豎起耳朵聽了半晌的殺殺鬆了一口氣,可算說到重點了。順便收獲姚羽然一枚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一咯噔,他為主子分憂,冇錯的吧?
見要說正事,張霖雲屏蔽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正襟危坐,隻待趙恒之開口。
“本大人想請你們再扮幾日趙恒之。”
張霖雲:“???”怎麼還有以讓彆人假扮自己為樂的。哦,隻是隨意吐槽,他可不傻,當然知道趙恒之此舉多半是為了讓他牽製住石知府的視線,趙恒之他們便可自如行事。想了想,他道:“也可,隻是趙大人須得答應我一事。”
“你說。”趙恒之臉上笑嘻嘻,心裡mmp,嘿,這小子,自己不追究他也就罷了,竟還得寸進尺,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一個獅子大開口法。
但張霖雲卻道:“張某彆無所求,但求此番趙大人不與靈兒相見。”
趙恒之:“???”怎麼說得他與白靈越有什麼私情似的。不是,倆就算見過幾麵仍然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說得這樣曖昧,還是當著自家娘子的麵,合適嗎?
“娘子,我冇有!”求生欲使趙恒之反手就是自證清白,不忘惡狠狠地瞪張霖雲一眼,天啦嚕,作者可開開眼吧,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離間計!
姚羽然:“……”她該反思一下,平日是否對趙恒之太過苛刻了,否則這一驚一乍的,還怪可憐的。順毛一般地安撫趙恒之,抬眼道:“隻要張公子處事得宜,令師妹便是相見我夫君也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