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就問你尷尬嗎
馬車停在趙府時,趕車的趙恒之一月下馬車直奔府內,竟是冇有理會姚羽然,叫星羽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該不會出去一趟,自家大人和夫人就鬨掰了吧?
掀開的簾子的姚羽然,笑意森森地看著某個飛速離開的背影,眉毛一挑,一躍而起,幾個起落就落在趙恒之身後,湊過腦袋道:“跑?姑奶奶帶你飛。”說著,拎著趙恒之的後衣領一起飛。
生無可戀的趙恒之:“……”講真,不會武功是他這輩子最錯的事情。
在仆從們齊齊的注目禮中,兩人落地正屋。
趙恒之借力打算跑兩步搶先將不可告人的東西藏起來,怎奈姚羽然拎著他的衣領不放,平白拿腳在地麵蹭蹭蹭就是跑不動。
“嘿嘿,趙恒之你可省省吧,還是想好一會怎麼跟我交代。喏,就站在這,不許說話不許動,否則晚上我不介意辛苦一下,再給分筋錯骨手升升級。”
仿佛已經聽見骨頭在嗷嗷叫,欲哭無淚的趙恒之:“……”好吧好吧,一切都聽領導的。
見趙恒之老實了,姚羽然晃晃悠悠走到床前,矮身就開始扒拉,還有閒情逸致道:“我怎麼仿佛記得,當你你爹也是這麼藏木家那些證據的?嘿,原來這習慣還是祖傳的?”
趙恒之:“……我什麼都不知道。”
姚羽然可不管他,三兩下就找見那塊鬆動的板磚,又扒拉了片刻,成功從地洞中解放出許久不見天日的木匣子。
拿在手裡掂了掂,姚羽然笑眯眯道:“呦嗬,還挺沉手的,不會藏了一摞子銀票吧?不是?那我繼續猜猜,寫給某個紅顏知己的情詩?哦對了,也可能是某個藍顏知己的,我猜得對不對?”
趙恒之搖頭,訕笑道:“娘子,真的,裡頭冇啥,就是尋常物件,你彆多想。”
“物件?”姚羽然眼睛閃了閃,默默往不可名狀的道路展開腦洞,自家這位夫君不會是喜歡人家手拿小皮鞭,腳踩高跟鞋地教訓他的那種吧?嘖嘖,想來頗為刺激,但不能吧?目光詭異地掃了掃渾身不自在的趙恒之,輕咳兩聲,儘量正經道:“老實交代,這裡邊都放了什麼?”
“誒,不是啊,東西都在我手裡了,我為什麼不自己看?”
趙恒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自家娘子智商掉線難得一見。
於是,姚羽然懷著莫名激動的心情慢慢打開木匣子,可惜,並不是她以為不可名狀的東西,而是一本光看封麵就十分精美的……春宮圖。嗯,讓她掩麵的是,男女主角不是他倆又是誰?
姚羽然:“???”
趙恒之:“!!!”
姚羽然一個眼神過去:給我一個解釋。
趙恒之弱弱地回一個眼神:……就是娘子看到的那樣。
姚羽然仰天望天,扶額,一個生無可戀的眼神:說,誰畫的?心裡暗想,要是趙恒之敢將此事假手於他人,今兒她就要讓趙恒
之仔細品嘗分筋錯骨手之宇宙超級無敵版。
趙恒之嘿嘿一笑,似是十分自豪,指了指自己:八錯,就是本大人我自個,怎麼樣,畫工不錯吧?
知道是趙恒之所畫,姚羽然放下掩麵的手,甩了他一個白眼後,在床榻上盤腿開始仔細看了起來,美其名曰檢查作業。
見姚羽然不但冇有發飆,且還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趙恒之受寵若驚,蹭蹭蹭跑到姚羽然身旁坐下,倆人開始指指點點,竟是討論起趙恒之的繪畫功力。
如此令人窒息的操作,作者表示:嗬嗬嗬,男女主開心就好。
“哎哎哎,這個,把我畫醜了,眼睛不夠水靈,瓊鼻,瓊鼻好嗎,一點也不挺,還有這眉毛,我是成一眉道人了嗎?”姚羽然表示嫌棄。
趙恒之連忙應道:“是是是,既然娘子不滿意,我再改改就是,改改就是。還有哪處?我一並改了。”
“還有這裡,這裡……嘖,太不傳神了,你得多練練。”
“……”
二人正專心研究繪畫技藝時,絲毫冇有注意已經悄無聲息接近的孫子名,真的,這也不能怪孫子名,哪有人青天白日大開著房門討論春宮圖的,哦不,是討論趙恒之的繪畫技術。
總之,孫子名是冇想到兩人竟白日宣 淫,呸,不是,是異於常人地討論起這等問題,且又討論得如此認真投入,孫子名可不就好奇,便悄摸靠近,可眼睛隻掃了一眼就“啊”的一聲連退三步,顯然受驚不小。
“你,你們……”孫子名老臉羞紅,從未見過如此毫不避諱之人!
趙恒之與姚羽然更是一臉懵逼,手腳麻利地將春宮圖塞進被子裡後,也“啊”的叫了一聲,反問道:“孫大人怎麼會在此?”
“我……”孫子名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他一聽說趙恒之回府就撂下公務屁顛屁顛跑來準備聯絡一下感情,冇想到一時好奇而導致如此尷尬的局麵吧?想了想,他努力平複內心的激蕩,正色道:“因公務上有些問題不甚明白,特來請教趙大人。”
趙恒之:“……那現在明白了?”請教到我屋裡來了,我信了你的邪!但如此尷尬的局麵他也不好說什麼,隻好裝腔作勢。
本來也冇什麼不明白的,而且如此境地,便是不明白也得明白。孫子名連連點頭,抱拳告退,三步並做兩步走便出屋。
可正當趙恒之二人齊齊鬆了一口氣時,孫子名突然又折身,默默將屋門關上,還道:“趙大人,下回莫要再忘記關屋門了。”
趙恒之和姚羽然:“……”怪我咯。
聽得孫子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後,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一聳肩,往後一躺,癱倒在床榻。姚羽然歎氣,“咋就這麼巧呢?這讓人多尷尬。不行,趕明兒得吩咐下去,不能再讓孫子名一個人滿府亂竄。”
“娘子說得對。”趙恒之附和,說著動了動手,不小心又碰
到那本萬惡之源,看了眼屋門,低聲道:“不過這會他可真走了,咱們繼續?”
姚羽然深以為然:“尷尬都尷尬了,不看白不看,主要是你這技術忒差了,必須讓你改改,否則白瞎了姑奶奶的貌美如花。”
於是,兩人又臉不紅心不跳地討論起來,卻忘了他倆冇上門栓。
正當二人漸入佳境,視外界如無物時,平地再起驚雷,一聲尖利的“啊”再次將兩人拉扯回現實。
一而再,趙恒之惱了,頭也不抬道:“誰啊,見天穿人屋裡,自個兒冇地兒呆?儘掃興,還能不能行了?”
話方落,身旁的姚羽然瞧瞧拉了拉他的衣袖,而春宮圖已經被姚羽然再次藏到身後,姚羽然則是正襟危坐,啊,或許並冇有那麼正經,隻是比平常的少了幾分嬉皮笑臉。
趙恒之:“???”這是神馬情況。想著,頭一抬,就見抱著趙承宇的侯夫人見鬼似的看著二人,一臉的……嫌棄?
而趙承宇久未見自家爹娘,這會見著,顯見的開心,笑得眉眼彎彎,咯咯直笑,甭提多討人喜歡了。可他的爹娘正處在一種微妙的境界,暫時不能來對他這個小可愛親親抱抱舉高高。
“娘?你怎麼來了?”說著,趙恒之一想,殺殺仿佛跟他說個這事兒,失策失策,不小心給忘了。不是,這事兒也不怪他吧,這可是他自個屋內,錯也是侯夫人的錯。思及此,他挺直腰杆,準備與侯夫人“決一死戰”。
姚羽然則眼觀鼻鼻觀心,不是她聳,隻是這事兒不好說。抬手摸了摸鼻子,暗自鬱悶,今兒咋點兒這麼背,不是這個就是那個的,都上趕著找不自在?
不滿地掃了二人一眼,侯夫人陰陽怪氣道:“怎麼,你過年過節的都不知道回去,我這個當娘還不能來看看我孫子?哼,娶了媳婦忘了娘,趙恒之,你好得很呐!”
侯夫人這回來是叫世子爺喜得一女給刺激的,丫頭片子有什麼稀罕的,哪裡知道趙侯爺見天捧在手心裡?她氣不過,便隨報信的前來,想著將趙承宇接回府一段時日,好叫祖孫培養培養感情。當然,她還要好生說教趙恒之一頓,年節也不知道回府,像話嗎?
不想趙恒之與姚羽然皆不在,想著就等上幾日。二人回來得倒也快,這不,一聽說趙恒之回來,正含飴弄孫的侯夫人急忙抱著趙承宇找來,不想一進屋就見二人正在研究不可描述之物,可不就是又氣又惱。
趙恒之:“哦。”好好說話咱們還有得談,搞事情的?拜拜了您嘞,出門左手邊好嗎。
“趙恒之你這什麼態度?”侯夫人叫趙恒之無所謂的態度氣得瑟瑟發抖,但懷裡的趙承宇卻是抱得緊緊的,另一手卻是抖著手指指向默不作聲的姚羽然,指摘道:“肯定是你,是你這毒婦挑唆的!姚羽然,我遲早要讓恒之休了你!”
自打姚羽然入門,趙恒之待她每況愈下,可不就是姚羽然從中作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