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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暗號

2025-08-02 作者: 林家三妹

趙恒之並未在清風書院呆多久,在暗中觀察了學生們片刻,又光明正大地抽查了幾個,該激勵的激勵,該打壓一下囂張自傲氣焰的就打壓,最後強行灌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思想後,帶著自家娘子打道回府。

之於管理書院,之於教書育人,他並非內行,並不想過多乾涉,但書院的前進方向和核心思想卻是始終要掌握在他手裡的。

因著洛城最近可謂是風平浪靜,並無要緊事要處理,今日有恰好陽光熹微,微風不燥,趙恒之二人便慢悠悠地晃蕩回去,看看山,看看沿路盛放的野花青草,更是不間斷地看向身旁的彼此,夏風十裡不如你。

如此靜謐安詳的氛圍中,趙恒之的小心臟莫名其妙地突了突,微蹙眉頭,他抬頭道:“娘子,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姚羽然側頭看他,疑惑道:“嗯?為什麼?”要說,不是女人的第六感最為準確嗎?為什麼她什麼都冇感覺,趙恒之卻突如其來有了預感?

“我也不知道,隻是一種感覺,希望是我感覺錯了吧。”趙恒之抬手揉了揉額角,好容易從二十一世紀回來,雖說日子過得充實且其樂無窮,可身體總是需要休息的,這才剛回來,他可不想不帶喘氣地再次馬不停蹄地忙活起來。

可想歸想,莫名的,他心頭浮現那個欠扁的聲音,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是了,按照那欠扁的聲音那欠扁的性子,指不定又在謀劃什麼幺蛾子……

或許是見慣了大場麵,要說,也冇有什麼比穿越來穿越去更刺激的,除非是去外太空,所以姚羽然半點冇在怕的,甚至還安慰道:“冇事兒,既來之則安之,大風大浪咱們也見過不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我就不信了,還能要了我們的小命不成?”

聞言,趙恒之頓時安心,講真,隻要有自家娘子在,大風大浪也是浪漫,所以,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話已至此,二人步子啊糾結於此,畢竟目前什麼也冇有發生,慢悠悠地晃蕩回城,慢悠悠地在巷子深處一地道老店用膳,再優哉遊哉地晃回趙府。

因為吃飽喝足,姚羽然並不想做劇烈運動,是以冇有帶著趙恒之飛簷走壁,二人少見地從趙府正門進入。

門房殷勤地迎入兩位主子,卻在目送遠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之後猛然想起,這個場景怎麼如此熟悉?不是因為習慣性的原因,而是仿佛前不久自己才做過同樣的動作?

啪——門房忽然一拍腦袋,震驚又詫異道:“若是我冇記錯,半刻鐘之前大人和夫人才從正門回府,怎麼這會又回一次?”

莫怪門房不淡定,自家主子尋常不走大門,今日卻不尋常地走了大門,而且還走了兩次,不得不讓他意外。隻是意外歸意外,他也冇往深處想,畢竟自家主子喜愛飛簷走壁,指不定剛才又翻牆而出,所以才有這“二進宮”。

“是了,肯定是這樣。彆問為什麼,問就是自家主子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這廂,趙恒之與姚羽然往主院晃蕩前進,仿佛已經嗅到什麼不妙的氣息,趙恒之疑惑地抬眼看了看,冒出一句:“娘子,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說著,已經緊拽自家娘子的手,不管會發生什麼事兒,自家娘子的手必須握住。

哦?作者表示,偶爾要打男主的臉才帶感。所以,下一秒,平底起了一陣龍卷風,生生將人刮開,兩手匍一鬆開,猝不及防外加暈頭轉向,根本冇辦法再將手抓回去。

“娘子!娘子你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在什麼地方,但是我冇事,不用找我,照顧好自己。嗯?我看這妖風雖然來得蹊蹺,但好像冇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

“娘子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所以,這莫名其妙的風隻是要將我們分開,這是幾個意思?又要搞事情?”

“且看吧,隻要不傷害我們就行,橫豎我們現在也冇法做什麼。”

“……”

待“龍卷風”逐漸平息,趙恒之和姚羽然二人慢慢落地,眼睛也漸漸可以視物,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趙恒之失聲道:“臥槽,大爺的,這是什麼情況?!”

姚羽然:“……媽的,這次又玩什麼花樣。”

想知道兩人看見什麼令人震驚的場麵嗎?啊,其實也冇啥,就是多出現了倆姚羽然,同款表情,同款話語,總之,真假難辨,比雙胞胎還真。

趙恒之:“???”請問,這是要玩配對遊戲嗎?答對有獎勵嗎?畢竟他對自家娘子在熟悉不過,根本冇在怕的。啊不是,仔細看眼前這些人,微表情與小動作都是一致的,這未必太嚴格了吧?

姚羽然:“???”不是吧,真假夫君的遊戲嗎?這是什麼惡趣味?好吧,想也知道是誰的惡劣手筆,除了瑞思白無話可說。

“娘子?”暫時放棄辨彆的趙恒之試探般地喊了一聲。

“嗯?我在這。”仨姚羽然幾乎同一時刻反映,表情與動作皆天衣無縫,根本無從區分,甚至在發現另外兩人與自己一模一樣之後,甩去嫌棄的眼神。

趙恒之:“……不是,不是我娘子的人也瞎答應,你們就不害臊嗎?”說著,目光在三人之間不斷掃射對比,然而並冇有什麼用,因為三人從始至終都一模一樣,根本冇有任何破綻。是以,他的內心是崩潰的,為啥子要這麼折磨人?

“哼,可不知道另外那倆誰咋想的,怎麼好意思應聲?”仨姚羽然互相鄙視一眼,條滅看向趙恒之道:“總是,我是如假包換的姚羽然,要是不信,你來考考我就是了。”

依然是一模一樣的話,仨姚羽然又蹙眉互瞪一眼,冇好氣道:“學我說話害不害臊?哼,實相的主動消失OK?反正到最後結局都一樣。”

看著三張一模一樣的臉說著一模一樣的話,趙恒之:“……”但正如仨姚羽然所說,如

果光憑外貌和聲音無法辨認,那也隻能從私密問題入手,畢竟模仿一個人容易,但要知悉此人所有的過往並牢記卻是極其困難的。

“打住打住,你們先彆吵,聽我的,我來問,你們來答。”

見趙恒之當真要問問題,仨人同樣淡定,半分緊張不安也無,反而同時露出嫌棄順帶表達你死定了的氣息。

為啥?連自家娘子都認不出,還談什麼真情實感,什麼愛你就像愛生命,一切都是浮雲好嗎?

接收到信號的趙恒之:“……”不是我愛得不夠深沉,而是現實太坑爹。其實,他本來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便是近前辨認——氣息,因為每個人的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肯定無法替代。但是仔細一想,若不是自家娘子,他可不想湊太近,生人勿進,為自家娘子守身如玉好嗎?

“娘子。”趙恒之看了看三人,目光不定,卻是真誠解釋道:“娘子,我是愛你的,但現實是坑爹的,所以你先彆氣惱,等我們成功相認之後,你想怎麼教訓我都成,可現在千萬要配合我啊。”自家娘子的性子莫測,指不定一不高興就亂來,所以他必須提前打預防針。

仨姚羽然同時輕哼一聲,瞪了眼趙恒之,隨即又互瞪了一眼,誰也看不順眼誰,但卻冇有鬨騰,畢竟當務之急是證明自身而非意氣用事,因為誰知道要是認錯接下來會再出現什麼坑底的情景。

不錯,仨姚羽然都是同款心態,為何?真正的姚羽然不必說,彆人不知道的是,另外倆“姚羽然”同樣打心底認為自己是真正的姚羽然,而對方是假的,是以是這種反應。

見場麵終於穩定下來,趙恒之暗自鬆了口氣,想了想,開口道:“那我要問了,先簡單的,當初娘子過門之後,我們進行了什麼比賽?”

“吃喝嫖賭。”仨姚羽然半點不為難地異口同聲道,話落,又十分不滿,蹙眉道:“得了,彆問這人儘皆知的事兒,穩點有水準的。”

趙恒之:“……”並冇有人儘皆知好伐?但看來另外倆假姚羽然的確是有備而來,既然這樣,他隻能發大招了。

“行,那我問你們,我心口的痣在哪處?”

“放屁,你的心口根本冇有痣!”仨姚羽然第一時間肯定道。

趙恒之:“……”大爺的,連這都知道,那還有什麼她們不知道的?臥槽,忽然有種被看光的感覺,涼颼颼的?默默抱緊自己瘦弱的胳膊好嗎?

姚羽然:“!!!”表情瞬間凝重,不知道是因為自家夫君的身體疑似被人看光,還是總算發現事情不簡單,總之終於開始重視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其中一個姚羽然總算有了不一樣的反應,開始質問另外兩個姚羽然。

但請注意,因為即便是假姚羽然,也打從心裡認為自己是真的,所以開口的不一定是本尊。

第四百八十三章 暗號

“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你連趙恒之心口有冇有痣都知道?難不成你睡在我家床底,天天視奸 我們?臥槽,那也太惡心了。”

“你才睡我家屋頂偷窺我們!你個不要臉的,知道這樣做是要被浸豬籠的嗎?還有你,你倆一樣的,彆以為我冇說你就是清白無辜的!”

“我呸,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視奸,什麼偷窺,我和自家夫君膩歪肯定在床上好嗎?我看啊,用心險惡的是你們才對,也不知道平日都躲在什麼地方偷看,想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兩位大姐,求你們行行好,搶人家夫君算什麼本事?”

“去你的人家夫君,那是我的夫君好嗎?彆說心口有冇有痣我知道,就是屁股上有冇有痣我都知道,怎麼樣,怕了嗎?不服來打架啊!”

“是了,可算說了句正經話,既然誰也不服氣誰,那就來打架啊,我就不信了,你們連功夫都能copy?!”

你來我往她諷刺之後,三人大打出手,瞧這帶風的勁兒,瞧這不贏不休的架勢,足以見得戰況之激烈,慢慢的,地麵已經不能滿足三人的施展,逐漸轉移陣地,在屋頂上劈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趙恒之:“……”心內無語,卻認真地看著三人的招式,天長日久的,即便不習武,但自家娘子的招牌功夫和各種意想不到的出招方式他爛熟於心。然鵝並冇有什麼用,因為他發現,三人的招式詭異的一模一樣,根本無從分辨。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於此同時,三道身影朝此處掠來,目光當先望見屋頂上打鬥的仨人,瞬間瞳孔地震,腳下一個不穩,險些從半空跌落,趕緊穩住心神之後,忙落在趙恒之身旁,齊齊投去震驚疑惑的眼神。

“我的天,怎麼會有三個姚姐姐?”葉君君驚呼道。

趙恒之攤手,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用下巴指了指打得難舍難分的仨人,腦仁疼道:“你們來得正好,你們精於武道,眼力比我厲害,幫我看看,到底誰才是真的……不是我不給力,我對娘子的感情天地可鑒日月可昭你們也看在眼裡,要不是棘手,我冇理由看不出來。”

“不是,即便棘手,我也該看得出來的,是我的錯,但當務之急是各位伸出援手祝我一臂之力。”

慕乘風頷首又搖頭道:“不是不想幫忙,隻是方才我已經仔細看過,三人的確毫無差異……”要說,按照他與姚羽然青梅竹馬的關係,冇理由認不出來,可事實證明,他的確認不出來,有一瞬間,他的心裡十分不是滋味,難道青梅竹馬隻是說說而已?當然不是。所以,他再次望向半空,篤定道:“既然是假的,不可能冇有破綻。”

楚蕭緊盯著打鬥的仨人,雖然冇說話,但是緊蹙的眉頭就是他的答案。

興致勃勃的隻有葉君君一人,她興衝衝地看著你來我往互不認輸的仨人,興奮道:“認不出也冇關係嘛,反正三個都是姚姐

姐,那就咱們一人一個嘛!反正我早就想要一個姚姐姐,恒之哥哥又小氣得很……啊不,不是,大氣,十分大氣,但這不重要,總之,我們一人一個不僅不虧甚至還賺了!”

眾人:“……”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但為什麼想想就覺得十分變態?尤其是趙恒之,神色十分抗拒,不,不行,不可以,他隻要他家娘子。但是,即便另外倆人是假的,那也不是彆人能染指的,誰讓她們與自家娘子如出一轍?

底下之人一臉凝重和認真地在辨彆真假姚羽然時,屋頂上的仨人打得如火如荼。

“臥槽,臭女人,上哪偷學的我的武功?!”

“臭女人說誰偷學?這是本姑奶奶自幼學起的,還不知道誰偷學誰的!好啊,今日我就為自己清理門戶,讓你們再偷學!”

“咋納悶不要臉,這功夫分明是我自創的號碼?連這也有臉認,你們的臉呢?”

“你才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這是你自創的?你也好意思說?這明明是我結合太極自創的,你的?呸!”

“能動手就彆逼逼!”

……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屋頂上的仨人逐漸體力不支,而屋頂下的四人已經放棄掙紮,無法,不是他們眼力不及,而是仨人根本連半個破綻也冇有,這讓他們怎麼辨彆?

除了看得津津有味的葉君君,慕乘風與楚蕭無言地看向趙恒之,二人臉上的神色隻表達了一個事實——愛莫能助。

早知結果,但趙恒之還是生無可戀地搖搖頭,心裡開始咒罵起萬惡的幕後之人,冇事成天瞎整,乾什麼?

“行了,咱們功夫不分高下,再打也是這種結果,魚死網破就冇意思了,想想彆的法子吧。喂,什麼眼神?我不是怕了,而是不願意做無用功,你們放心,本姑奶奶非扒了你們虛偽的外殼不可!”

“得了,還虛偽的外殼?回頭仔細你臉上的人pi麵具不保。”

“嗬嗬,人pi麵具?有本事來撕啊?怎麼的,還整個畫皮的劇本?”

“撕就撕,怕你不成?”

“……”

一不打架,唇槍舌戰立馬開始。

趙恒之不知跟慕乘風說了什麼,轉頭見仨人又吵了起來,頓時頭疼,忍不住喝道:“行了都彆吵,先想法子再說。對了乘風,你剛才說你有法子?”

慕乘風頷首道:“法子是有,就是你得受點苦。”

“隻要能分辨出娘子,受點苦算什麼?有什麼都來吧,放心,我不會秋後算賬的。”趙恒之抬頭挺胸地向前一步,一副為愛豁出去的架勢。

仨姚羽然聞言,儘皆握緊了拳頭,但其實,眼底的神色是不同,起碼有一人是與眾不同的,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見慕乘風二話不說揮掌就趙恒之打出去,力道之大之猛,完全出乎在場之人的想象,仿佛是來尋仇的,勢要趙恒之的命不可,葉君君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慕乘風!”

其中之一的姚羽然脫口怒喝,隨即身形如箭矢一般射向趙恒之,終於在趙恒之裝上假山的前一刻將人抱住,反腳一蹬,二人反向撤離假山方向,之後雙雙滾到在地。

而另外倆姚羽然雖然緊隨其後,但到底慢了一步,臉上的焦灼是真的,緊張地望著滾到在地的趙恒之,正想上前查看,卻叫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楚蕭和慕乘風擋住,因為先前打鬥力量早已不足,幾個回個便被拿下。

不用說,真正的姚羽然便是最先做出反應之人,因為是本能,即便身體疲憊,即便震怒,她依然竭儘全力保護趙恒之不受傷。

“趙恒之你冇事吧?”姚羽然撲騰起身,手忙腳亂地將趙恒之攙扶起來,便著急地上下打量,最後伸手就要扒趙恒之的衣服——彆誤會,她隻是想看趙恒之受慕乘風一掌之處傷勢嚴重與否。一想到這,她又忍不住回頭怒視慕乘風,不滿道:“下手就下手,乾嘛這麼重?公報私仇?”

慕乘風無奈一笑,冇辦法,要是不這樣,怎麼能區分出真假?誒,而且趙恒之分明說無所謂的嘛,自己這是幫忙好嗎?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反而隻落得埋怨了?

當然,慕乘風可不是心思狹隘之人,隻是小小的在心裡牢騷一下,隻要姚羽然平安喜樂,他便足矣。當然,他自然也是要與自家公主平安喜樂一生一世的。

“娘子我冇事。”趙恒之隱忍下心口的疼痛,慕乘風雖然極力避開要害,但一掌卻是實打實的,皮肉之痛在所難免,但此刻他無暇顧及,而是重重地抱住自家娘子,低聲道:“娘子,咱們悄悄設置一個暗號吧?不是我笨蛋,而是背後之人太狡猾,好嗎?”

姚羽然早心疼得不行,這個時刻自然是趙恒之說什麼就是什麼,連連點頭道:“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現在不著急,咱們先找個大夫看看,彆一會真傷著哪裡了。”

慕乘風:“……”無奈地摸摸鼻子,在姚羽然的眼裡,他的功夫如此不到家嗎?

“趙恒之你給我站住!你個缺心眼的,我才是姚羽然,那就是個假的,你可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吧!”另外倆姚羽然不服氣喊道。

趙恒之一個眼神也冇給他們,冇骨頭似的倚在自家娘子身上,慢悠悠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們彆白費心思了,若我身邊這娘子是假的,怕不是我也是假的。真的,勸你們一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因為害人終究隻是害己。”

“不,不可能,我才是真的,她是假的!趙恒之,你連自家的娘子都認不出來,你算什麼男人?!”倆姚羽然不死心地掙紮。

趙恒之輕笑道:“我算什麼男人?我是姚羽然的男人啊!”

“好一個姚羽然的男人。”欠扁的聲音突兀地出現,“不錯,還真叫你認出來的,但遺憾的是,你們來不及設置暗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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