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5章 趁她不在才好辦事!
端王妃將陪嫁給她了,這意味著晶石已經徹底發揮了作用,正潛移默化地影響端王妃。
在原主的記憶裡,端王妃敵視所有姨娘,楚姨娘這個跟端王心上人長得最相似的妾室,自然也落不到什麼好處。
府邸裡的人拜高踩低,見端王妃不待見她們,也跟著一起使絆子。
司書淺可不會讓自己這麼受氣。
她確信,經過這幾次事情,端王妃已經開始把她當做自己人了,她跟府邸裡其餘的庶女不再一樣。
司書淺把契書收進枕下的暗格裡,仰麵躺回榻上,望著帳頂的纏枝花紋,心裡在盤算一件事。
她在端王府最大的隱患也解決了,現在,是時候盤算怎麼進入許靖央的法眼。
許靖央這個人,曆史記載她聰慧非常,足智多謀。
所以,尋常手段她自然是不會信的。
比如用在端王妃身上的苦肉計,在許靖央那兒肯定不奏效。
要想接近她,除非自己有不可替代的原因。
司書淺反思自己的能力都有什麼?
她會擒拿術,格鬥技巧,但這些東西猛然用出來,一定會被許靖央這麼聰明的人懷疑。
至於彆的能人,許靖央身邊肯定也不少。
思來想去,司書淺忽然眼中一亮。
有辦法了!
兩日後。
城南的綢緞莊。
司書淺帶著端王妃撥給她的一個管事婆子,並兩個丫鬟,一起從馬車上下來。
她仰頭,站在鋪子門口打量了一圈。
鋪麵不大,兩間的門臉。
裡頭的櫃台碼放的倒還齊整,但貨架上擺著的布料顏色也舊,不像今年的新貨。
掌櫃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姓劉,看見她來,先是愣了一下。
在看見她身邊的嬤嬤以後,連忙迎出來。
“嬤嬤怎麼來了,可是王妃有什麼指示?”
嬤嬤架子十足,先介紹司書淺:“這位是二小姐,夫人說了,往後瓏豐鋪就歸二小姐管了。”
掌櫃聞言,連忙拱手請安:“原來是二小姐,小人見過二小姐。”
心裡卻在嘀咕。
二小姐不是府邸裡的庶女嗎?王妃竟然把鋪子給了一個庶女!
司書淺嗯了一聲,進門就說:“我今天來,除了接管鋪子,還為了查賬,掌櫃,將近兩年的賬簿拿出來吧。”
掌櫃愣了愣,應了聲:“是。”
不一會,五六本厚重的冊子拿來,放在了司書淺麵前。
司書淺看了看,直接皺起眉頭。
進項少得可憐,每月入賬不到二十兩銀子,刨去日常開銷和人工,幾乎不剩什麼。
端王妃竟然給她兩間破鋪子!
可鋪子所在的位置,是城南最熱鬨的一段街市,地價貴得驚人,來往的人流從未斷過。
這鋪子少說有十年了,再怎麼做,也不該是這副光景。
司書淺合上賬冊,抬頭看了掌櫃一眼。
“掌櫃,鋪子裡幾個夥計?”
“連我在內,五個。”
“五個……一間地價這麼貴的鋪子,十年老字號,每月入賬不到二十兩,劉掌櫃,你覺得這是什麼問題?”
劉掌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堆了起來:“二小姐有所不知,這兩年城南新開了好幾家綢緞莊,搶了我們不少生意,再加上貨走得慢,進項自然就……”
“貨走得慢,是因為你根本冇進過新貨。”司書淺打斷了他。
“賬冊上寫的采買支出,每個月都有,可鋪子裡的貨架從頭到尾就那麼幾匹布,顏色也不是今年時興的,但你賬本上每個月采買都有支出,我問你,采買的銀子去了哪裡?”
掌櫃立刻就要解釋,可話還冇出口,司書淺已經接著說下去了。
“彆說賺錢,就是不賺錢,靠著客流量也不至於落魄成這個樣子,唯一的解釋就是賬不對。”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掌櫃麵前。
她個子不高,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著他的臉,可氣勢也不弱。
“掌櫃,你在母親的鋪子裡做假賬,貪了銀子,信不信我告訴母親。”
掌櫃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聲音也跟著拔高:“二小姐!您這話說得可就冇道理了!我是王妃娘家帶出來的夥計。”
“王妃都知道我劉某人是個老實本分的人,您剛接手鋪子,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說我做假賬,這讓我怎麼服氣!”
“二小姐若是不信我,大可以去找王妃評理!讓王妃派人來查賬,到底是不是真假!”
鋪子裡的幾個夥計聽見動靜,也都圍了過來,站在掌櫃身後,看司書淺的眼神不善。
司書淺看著他們,不慌不忙:“這樣一間門麵,月租至少二十兩銀子起步,可你的賬冊上,每月租金隻記了八兩,另外十二兩銀子去了哪裡,你心裡清楚。”
“這十年,每個月少記十二兩,一年就是一百四十四兩,十年就是一千四百四十兩!”
“掌櫃,你要去找母親評理,好啊,那我們就去算算這筆賬,看母親怎麼說!”
“反正這鋪子我剛接手,我是不會接這樣的陳芝麻爛穀子的賬!”
掌櫃臉色鐵青,身後幾個夥計也不再說話了。
“二小姐,你到底想怎麼樣?”
司書淺看著他們,下了最後通牒:“我不追究你從前的事,但今日這間鋪子,你們不能再待了。”
“你們拿了這個月的月錢,馬上走人!”
掌櫃的看向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嬤嬤:“素嬤嬤,這是她的意思,還是夫人的意思?我當初是老夫人送到王妃身邊做夥計的。”
似乎話裡有話。
嬤嬤看了司書淺一眼,還冇說話,司書淺就已經強勢道:“母親把這鋪子給了我,就是我來管,我讓你走,你必須走!否則,就填上賬目上的所有漏洞,你敢嗎?”
掌櫃的臉色鐵青。
他盯著司書淺片刻,說了句:“好,二小姐雷厲風行,以後彆後悔,這鋪子,可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容易!”
說罷,他轉身就走,那些夥計自然也都跟著他離開。
將他們趕走後,司書淺冷哼一聲。
她要借著鋪子做自己的事,當然不能留以前的人。
而且,她做的這件事,若被許靖央查到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至於現在,許靖央不在都城裡,所以給了司書淺一個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