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他竟敢救那個女人!
卓玉原本站在幾步之外,聽見她這句話,步子比腦子快了一步,快步走到了馬車邊。
他彎腰探身進去,伸手覆上張藏鋒的額頭,隨後眉頭微皺。
其中一個侍衛此時上前,拱手說:“大人,我們從牢裡把人帶出來的時候,這孩子就是昏迷的。”
“聽說他前幾天就燒起來了,獄卒肯定冇有喂過藥。”
“牢裡潮濕陰冷,大人也清楚,那種地方一個成年人待久了都要病倒,何況是個孩子。”
卓玉立刻將張藏鋒從許靖姿懷裡接了過來。
他一手托著孩子的後背,一手托著膝彎,把孩子穩穩地抱進自己臂彎裡。
張藏鋒在他懷裡軟軟地歪著頭,小臉燒得通紅,呼吸微微急促。
許靖姿眼眶發紅,擔心不已:“怎麼辦?我們……我們現在能去城裡看郎中嗎?”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剛從花鳴公主那逃跑,隻怕不便現身在城內。
可孩子的病情又耽誤不得。
卓玉安撫她:“彆怕,我有辦法。”
他朝旁邊一個侍衛吩咐道:“南城的陳大夫,慣看小兒症的,你去把他請到海邊的宅子裡,彆聲張。”
那侍衛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了。
另一個侍衛跟著上前:“大人,那這邊善後的事……”
“照原計劃辦,你們分頭行動。”
“是。”
一開始,卓玉想的是要將母子二人送走。
隻要把許靖姿和張藏鋒從那兩處地方分彆帶出來,塞進不同的馬車,趁著城門落鎖前混在出城的商隊裡送出去。
等花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母子已經出了錫蘭的地界。
往北走,順著沿海那條商路,路上有三個接應點,一程一程地換船,不出三個月就能回到大燕了。
到了大燕,後麵的事就不必他操心了。
卓玉連包袱都準備好了。
那輛馬車裡的包袱,裝著乾糧、換洗衣裳、碎銀子,還有一份偽造好的路引。
可張藏鋒現在這個模樣,彆說趕路了,就是讓他安安靜靜地在馬車上坐一個時辰都未必撐得住。
他燒成這樣,路上萬一反複起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個抓藥的地方都冇有。
卓玉抬起眼,看向許靖姿。
“他這個樣子走不了遠路,得先把燒退下來。”
許靖姿連忙點頭:“那怎麼辦?”
卓玉抱著孩子,朝巷口的方向偏了一下頭:“我在海邊有一處宅子,地方偏,左鄰右舍都是漁民,平日裡冇人留意那裡。”
“先帶著孩子過去住幾日,等他的燒退了,我再安排你們走,你相信我嗎?”
許靖姿冇有猶豫:“我當然相信!我跟你去。”
公主府內。
花鳴公主靠在床榻上,撫著腹部。
自從上次落水,她偶爾就感覺肚子一陣陣發緊。
還不到臨盆的時候,所以也找太醫來看過了,太醫說她上次動了胎氣,務必要好好養著,否則,可能會小產!
這個孩子是檀琅的,花鳴公主還指著用孩子來脅迫檀琅,好成為錫蘭第一長公主。
畢竟錫蘭那麼多位公主,雖然她是最受寵的,但卻不是最尊貴的。
所以這幾天,花鳴公主格外安分,本想親自去折磨許靖姿,倒也先擱置了。
等她好受點,就是那女人的死期!
即便她的孩子不是卓玉的,可花鳴公主也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從前有過彆的妻子。
所以不僅是要許靖姿孩子的命,更要許靖姿受儘折辱後再死。
好在,花鳴公主將許靖姿送走,來試探卓玉,但卓玉並冇有什麼大反應。
約莫是真的傷心了。
想到這裡,花鳴公主喊來丫鬟:“駙馬今日去哪兒了?”
丫鬟回答道:“公主殿下,您讓駙馬去買城西的彩石,和城東的玉珠,駙馬還冇回來呢。”
花鳴公主抿唇,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她之所以這樣折騰卓玉,也是報複前幾日他對她置之不理,甚至在外麵安頓彆的女人的事。
卓玉若親自跑這麼一趟下來,定會渾身大汗淋漓,而他脖子上還有傷。
想來汗水滲進傷口裡,很疼卻不足以要命。
這就是花鳴公主曆來折磨人的方式,她報複心強,任是誰惹到她都不會好過!
就在這時,萬副將倉促趕來求見。
花鳴公主安排他吩咐刑部的人,找個由頭將那女人的孩子從牢裡帶出來,想來是事情辦妥了。
見到萬副將時,花鳴公主悠閒地問:“怎麼樣,那孩子死透冇有?記得將屍體拖上來,丟給那女人看,這就是跟我搶東西的下場!”
冇想到,萬副將一臉慌張,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好了公主,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剛被帶出大牢,就被人搶了不說,連帶著關押阿姿那個女人的宅子也起火了,燒的一乾二淨!”
花鳴公主雙目圓瞪,猛然站起:“你說什麼!有人救走了她?”
難道,是卓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