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小說 > 惡魔總裁,悠著點 > 414,豪門婚約,總裁冷靜點(74)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14,豪門婚約,總裁冷靜點(74)

2025-08-26 作者: 晨雨落

  

  梁以柔不斷地搖頭,臉色蒼白,還有著不正常的暈紅色。

  “要不要把她叫醒?”身邊有人這樣問道。

  梁以柔敏銳的感覺到自己身上被幾雙淩厲的視線緊緊地盯住,她想要睜眼看看,可無論怎麼努力,也做不到。

  隻能閉著眼睛,感受著周圍的一切,而剛剛發生的一切,她也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原來,這完全是一個由自己大腦編製的,美好的夢境。

  “不用!”嘶啞的男聲再一次響起,閉眼屏息的梁以柔全身一震。

  這就是自己昏迷時候,說話的那個男人,被綁架的這一段時間,這一段聲音不斷地回蕩在腦海中,清晰無比。

  黑暗中,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底下不停地滑動著,可無論她如何用力,她都無法睜開雙眼,她隻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沉沉的壓著自己,幾乎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整個身體不能動,但思維還是清晰的,聽著旁邊兩個人的談話,她整個心都涼了半截。

  好像,要用她去換一個人,車子偶爾有些顛簸,她的身體隨著車子晃晃悠悠的。

  更加確定她剛剛聽到那番話的準確性,她默默地調整著自己,屏息凝神,用耳朵關注著外麵的一切風吹草動。

  等到車子突然一個急刹車之後,她整個人才真正地從睡夢中醒過來,明亮的眸子重新睜開。

  她在這一段時間,才清楚,盲人的可悲之處,她偷偷側眼關注著周圍的一切。

  隻剛剛睜眼,就看到旁邊一雙飽含滄桑,卻又璀璨無比的眸子緊盯著自己,竟然讓她有種心靈被洞穿的錯覺。

  她猛然從位子上坐起,警惕的看著他。

  若是冇猜錯的話,這男人,就應該是她聽到的那個吧?

  “你們把我弄到這裡,究竟要乾嘛?”

  梁以柔稍微往旁邊挪動了一下,靠在車門上,眼睛掃視著這大大的房車。

  心中還有些驚訝,這種高級的房車,都是定製的。

  她曾經有幸見過幾次,不但需要金錢,還需要地位,隻不清楚,自己有什麼能入人家貴眼的。

  “小姑娘,不要擔心,我隻是請你來做客一下而已!”

  男人笑著,那嘶啞的喉嚨,讓梁以柔都有種下一秒被撕裂的錯覺。

  她雙目炯然有神,帶著審視和敵意, 口中嗤笑。

  “或許是我太落伍了,竟然不清楚,現在請人做客,還有強製性的?”

  那男人身邊的保鏢側身過來,警告的說道,“說話注意點!”

  梁以柔冷笑,嘴角上揚一個完美的弧度。

  “注意?如何注意?”

  她針鋒相對的問道。

  她冇有理會旁邊的小羅嘍,而是將眼神移到旁邊的男人身上。

  “做客不做客的,這應該按我說的算吧?”

  她移動了一下胳膊,示意他們解開。

  男人讚賞地一笑,朝著後麵拍拍手。

  保鏢過來,在她惱恨的目光中,將手上的繩子解開。

  得到她趾高氣揚地一個眼神。

  “不知道,您這次請我過來,有什麼事麼?”

  梁以柔自己解開腳上的繩子,端坐在一旁,眼神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旁邊的這個男人。

  “小姑娘,膽色不錯啊!”

  就隻剛剛的這些表現,就足夠讓他另眼相看了。

  梁以柔不以為意,高高的挑挑眉,眼中帶著不屑,和探究。

  “過獎了,隻是,我要的答案不是這個!”

  她一雙黑炯炯的眸子冷冽的打量著麵前這個男人,腦海中不斷地在飛速轉動著,猜想著他的最終目的。

  從剛剛他的表現中,似乎真的冇有為難自己的意思?

  “哈哈,我這一輩子,前半生給人當牛做馬,後半生讓彆人當牛做馬,還真是遇到一個有趣的小朋友,不錯,不錯!”

  男人哈哈大笑幾聲,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更顯得猙獰恐怖。

  梁以柔眼神一閃。

  好像,她這輩子也不曾跟這些人打過交道。

  “我們之前有過聯係麼?”

  她聲音還有些發緊,看到那保鏢身後腰際有些微微凸起的部分。

  被人追殺過好幾年的她,表示,壓力當真不小。

  “嗬嗬,放輕鬆,除非必要,我不會動你!我們之前是冇有聯係,可之後,說不定不會冇有!”

  他說的篤定。

  梁以柔卻聽得是膽戰心驚。

  這男人,究竟想要乾嘛?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梁以柔眼神落到旁邊,手指鬆鬆的握了一下,緊張過後才發現,好久冇進食的她,當真冇有什麼力氣。

  她嘴角溢出苦笑來。

  之前還想著找機會逃跑,或許,現在連逃跑的力氣都無。

  外麵全是荒涼的地方,很是破敗。

  像是電視裡麵被人遺棄的村莊。

  不遠處的天空還掠過幾隻黑色的烏鴉。

  那種晦氣的叫聲,更讓她感覺心中不安。

  “可不可以,給點水喝?”

  她舔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唇瓣,聲音微微發啞。

  那男人笑笑,朝著身後拍拍手。

  房車裡麵有人端著滿溢香味的托盤走過來。

  麵無表情,眼神冰冷。

  似乎視世間萬物如芻狗的感覺。

  梁以柔瞳孔微縮,感覺到對方身上的肅殺之氣。

  不由自主的捏住泛涼的指尖。

  身體緊繃,神經緊緊地繃著。

  “請用!”

  男人冰涼的聲音好像冬日的寒冰,澆築在人的心頭。

  梁以柔精神一震,連手指也帶著微微地顫抖。

  遞過來的碗中,有些湯汁灑了出來。

  梁以柔咬咬舌頭,提醒自己堅持。

  手指堅定地接過來,也不管是不是很燙,堅定不移的一口飲儘。

  豪爽的用衣袖擦擦嘴角,平時的溫婉賢淑,絲毫不見,滿是男人一般的好爽和大氣。

  “好!夠爽快!”

  冇有跟其他女人一樣磨磨唧唧,支支吾吾的樣子。

  胡延濤表示還是很欣賞的。

  第一個女人是顏苒苒,第二個,或許就是麵前這個女人了!

  梁以柔有些赧然的笑了笑。

  卻轉頭將視線對準外麵的荒野。

  似乎對自己的準備很有信心,胡延濤甚至連阻攔都未曾。

  ******************************

  冷雲天整個人都處於煩躁當中。

  尤其想到之前跟梁以柔在一起相處時候的畫麵。

  一場場的情景,猶如一場場生動鮮明的動畫,在麵前播放。

  第一次見到梁以柔時候的好奇。

  再次見到梁以柔時候的尷尬場麵。

  以及之後因為顏苒苒的逼迫而不得不要求她跟在自己身邊。

  更是記得自己不顧後果派人跟在梁以柔身後。

  時刻保護著她。

  還有自己不顧生命危險,替她掃清障礙。

  種種的種種,猶如昨日黃花。

  沉浸在回憶中的他,眼神迷惘,情緒低迷。

  臉上因為回憶而不時地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

  有的時候低頭淺笑,有時候卻暗自懊悔不已,還有的時候哭笑不得,悶聲而笑。

  或酸,或痛,或漲,或難以忍受,造就了他們過往的種種。

  外麵推門的聲音響起,冷雲天回神,飛快地摸摸眼角,露出一個頗為正常的表情來。

  “怎麼了?”

  他看向自己的屬下。

  “他們來了!”

  那人伸手指指外麵。

  冷雲天臉色一變馬上正色起來。

  “帶人,出去!”

  他朝著外麵做了一個手勢。

  男人眼神一凜,端正的一個軍禮,快步走出屋子。

  冷雲天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終於,要見麵了,電視上傳說中的那種火花四濺的場麵冇有出現。

  兩個人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馬上開始聊天起來,好像根本忘記了之前的初衷。

  “其實,在這次見麵之前,我對您已經是敬仰已久了!”冷雲天略帶恭維的說道。

  胡延濤咧唇。

  臉上憑空多出幾道褶皺來,略微嘶啞的聲音,回蕩在空間內。

  身後站著幾個保鏢,精神時刻緊繃著。

  注意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而冷雲天依舊淡笑,像是根本不曾注意似的。

  “英雄出少年,果不其然啊!”

  這算是兩個人的較量,誰都不願意落了下風。

  你來我往,說的好不熱鬨。

  雖然不是正經的戰場,可其中的火藥味十足。

  隔著多遠都能聞得到。

  梁以柔坐在車子裡,睜眼看著外麵的冷雲天,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是在房車最後一塊地方,這是一個夾層,並不容易被看到。

  她胳膊和腳都被人綁住,連嘴巴也是。

  更可惡的是,這個地方還有窗戶。

  讓她明明清楚,可以救自己的人就在外麵。

  而就是隻能眼巴巴的看著,有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她急切地用腦袋敲擊著窗戶,可完全冇有一點動靜。

  火紅的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上。

  炙烤著大地。

  儘管房車裡麵開著空調,可她的腦門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珠,彙聚成一條條地汗水,順著臉頰往底下流。

  剛剛才有些濕潤的嘴巴,也逐漸開始乾燥起來。

  “唔……唔……”

  她不斷地撞著窗戶。

  然後,就看到外麵有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汗水迷糊了她的雙眼,她掙紮著試著將眼睛睜大,臉上同時也露出狂喜的表情。

  “唔……唔……”

  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側麵審視著這輛車子。

  然後這裡瞧瞧,那裡看看,像是在挑市場上的小白菜一樣,那種眼神,讓人忍不住氣悶。

  梁以柔咬牙堅持。

  她睜眼看著周圍的一切,最後,在房車的一邊,找到一個稍微有些鬆動的螺絲釘。

  她眼神微閃,用力將身子側過去,掙紮著手上的繩子,想要觸摸那顆螺絲釘。

  外麵的人在觀察許久之後,又慢慢離開了這裡,隻眼中的警惕越來越濃。

  梁以柔臉上的表情變得失望起來。

  她不斷地扭動著身子,試圖去拿到那小小的一枚釘子,等到胳膊被繩子磨出了鮮血,白色的衣服在上麵血跡斑斑的時候。

  她才終於摸到了。

  隻是,也僅僅隻是摸到了而已。

  她費力地將身子靠在一邊的牆壁上。

  然後長長的指甲扣動著那枚螺絲釘。

  一下,兩下,三下……

  等到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浸濕,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水中撈出來的時候,那枚螺絲釘才終於被擰掉開。

  隻是,骨碌碌的圓螺絲釘,瞬間掉在地上。

  她整個人像是瞬間被雷擊中,像是登山去采雪蓮花,眼看著要摘到了,然後突然失足掉下懸崖。

  一命嗚呼。

  梁以柔此時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缺氧的人,大口的喘息著。

  卻無法得到一口氧氣的感覺。

  她費力地用腳,將那釘子夾住,微微躬身,身子略微有些傾斜。

  雙腳不停地蹭動著,慢慢地將那釘子從地麵挪到了腳麵上。

  她腳尖上挑,猛力一跳。

  將螺絲釘給拋在空中,手掌前移,卻掉落在地上。

  一次,又一次。

  等到連她自己都筋疲力竭,有些失望的時候。

  意外終於發生了,那枚螺絲釘準確無誤地落在她的手裡。

  像是獄卒手中的監獄鑰匙,散發著希望的光芒,透徹整個宇宙。

  忍著胳膊上的疼痛,她纖纖玉指捏著釘子的圓頭。

  將釘子尖頭部分開始劃拉著繩子。

  慕雲天跟胡延濤一直說了一個多小時。

  兩個人誰也不肯先服軟,不停地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在磨蹭著,試探著,猜疑著,卻又分明不見對方的動靜。

  “冷家小子,你這樣做,可是有些不地道啊!”

  胡延濤忽然笑著說道,嘶啞的聲音,讓人聽起來甚至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冷雲天輕輕皺眉,心中卻陡然敞亮起來。

  重點來了!

  “若是不放心我,又何必惺惺作態?剛剛直接搜查,不就行了?”

  長長的句子,讓他說的稍微有些停頓。

  可其中的意思,冷雲天完全清楚明白。

  “或許是您想多了,不過就是我們這邊收到消息,有人混到我這邊來了,所以,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讓您不悅之處,請您多多包涵!”

  冷雲天說的誠意十足,臉上還帶著顛倒眾生的笑容,眼中也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胡延濤哈哈一笑,正待說什麼。

  就看到冷雲天的人,急匆匆的從外麵走出來。

  他臉色一變,又迅速恢複了表情,淡定無比的坐在沙發上,品嘗著茶水,眼睛卻用餘光掃視著這邊的情況。

  冷雲天身子一僵,神情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勢,淩厲的氣勢頓生。

  忽然,他哈哈大笑起來,像是一抹陽光,穿透了烏雲的遮蓋。

  朝地麵灑下金光色的光芒,給世界帶來光亮。

  胡延濤詫異的看過去。

  卻見冷雲天臉色又是一變,變得莊重而肅穆。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說說今天的來意吧!”

  最終,還是他先選擇了妥協。

  “這麼重要的時刻,怎能少的了我呢?”

  外麵突然傳來冷雲昊的聲音,張揚又狂放。

  很有老天老大,我老二的意思。

  冷雲天眼神一凝,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以為自己做的準備已經夠周密了,還是百密一疏。

  胡延濤也放下手中的茶盞。

  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像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覺。

  冷雲天不經意的注意到這一幕,轉而將眼神放在逆光而來的男人身上。

  那件事情他是背著冷雲昊做的。

  恐怕,他現在早就清楚了吧?

  “冷雲天,不是說好,一起來的麼?怎麼這麼不夠兄弟!”

  冷雲昊半真半假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倒是跟平時一樣,玩世不恭,嬉皮笑臉,好像什麼都不知情。

  胡延濤從位子上站起來,喉頭滾動兩下,雙目炙熱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異樣。

  這次,不但是冷雲天注意到了,連冷雲昊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胡延濤?你好,我是冷雲昊,對您已經久仰了!”他笑著朝著胡延濤伸出右手。

  胡延濤咧嘴笑笑,此時的他,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黑幫大佬。

  反而像是一個憨厚的中年男子,隻他臉上的傷疤,有些駭人。

  “是麼?你從哪裡聽說我的?”

  胡延濤雙手握住他的右手,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冷雲昊,明亮的眼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氣。

  冷雲昊不禁啞然,冷雲天肩膀也在微微地抖動著。

  他說什麼不好,非要說久仰大名?

  還有,胡延濤的情形,也有些不正常。

  像是久仰大名這種話,無非是一種客套話。

  誰還會深究?

  “這下人到齊了,那麼,我們就談一下,各自的想法吧!”

  冷雲天將冷雲昊讓到沙發上之後,才說道。“想法?我冇有什麼想法啊!”

  冷雲昊首當其衝地說道,眼睛放在桌子上的精致茶杯上,輕車熟路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首先啜飲起來。

  胡延濤卻是笑笑,搖搖頭。

  “冇什麼可說的,交人就是!”

  他溫暖的眼神掠過冷雲昊的臉上,朝著身後擺擺手。

  保鏢們後退三步,在原地站定。

  冷雲天笑著拍拍手,外麵站著的,以及一直在遠處隱蔽著的人紛紛現身。

  然後又很快消失,如同曇花一現般。

  “我們一起交?”

  冷雲天看了一眼滿不在乎的冷雲昊一眼,感覺不對勁。

  若那件事是胡延濤乾的,他此時完全不用跟自己坐在一起。

  那麼,他的目的,應該是冷雲昊!

  確定一下人究竟在誰的手中?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著。

  帶著熱氣的風從外麵吹過來,像是熱浪席卷而來。

  “不,不,不,我要先確定是不是本人,以及人的狀況!”

  胡延濤不期然想到這個男人在跟自己打電話時候說的話。

  “胡老板,似乎我拿到了一件你非常重視的東西!你說,是毀了好?還是毀了好呢?”

  胡延濤緊緊地抓著椅子扶手,指甲深陷其中,形成一個個坑坑窪窪的表麵。

  “你敢!”

  他朝著那邊厲聲喝道,嘶啞的聲音,像是十八層地獄傳來的孤苦狼嚎聲。

  冷雲天卻在那邊勾唇一笑,“胡老板,你的東西,我一點冇有碰!”

  他堅定地說道,眼神一轉,更是要求道。

  “我也需要看看我要的人如何了!若是身上有什麼不好的,我保證,我一定會換回來的!”

  這相當於威脅的話,胡延濤卻絲毫不討厭。

  反而有些喜歡,能這樣跟他說話的年輕人,著實冇有幾個。

  “那我們一起?”胡延濤眼中閃動著片片碎芒,在眼底靜靜地浮動著。

  兩個人均帶出兩個蒙著頭部的人。

  冷雲天心中驚愕。

  麵前這個女人,是梁以柔麼?

  跟她簡直一樣的身形,相同款式的衣服。

  一樣的頭發長短,一樣的胖瘦程度。

  難道,真是她本人?

  胡延濤絕對不可能這樣做,他要好好思考一下!

  而胡延濤卻胸有成竹的笑笑。

  他敢說,這兩個人完全無差彆。

  也不會有人相信。

  冷雲昊的眼神有意識無意識的往那邊翻看著。

  可看完之後,便有些怒意了。

  “胡老板,請問,您這是什麼意思?”

  冷雲天一把拽下那個女人頭上的頭套,眼神盯著胡延濤,問道。

  “什麼意思?哈哈,我倒是想要借著機會,看看傳說中的你,是不是草包一個!”

  胡延濤頗為諷刺的笑笑。

  冷雲天也不在意,走近幾步,雙目緊逼。

  “她人,究竟在哪裡?”

  在胡延濤說出那句話之後,冷雲天就已經變了臉色。

  連冷雲昊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胡延濤不經意間看到,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我要的人呢?帶來了麼?”

  他轉身問冷雲天,卻在心中懷疑著。

  冷雲昊清楚不清楚這件事情!

  冷雲昊高仰著頭,神色分辨不是很清楚。

  “冷雲天,他要的人呢?”

  至此,冷雲天已經確定,人是冷雲昊帶走的。

  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果然不愧是父子倆,這次,我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人了麼?”

  冷雲昊愣怔半晌,轉頭去看胡延濤,隻見對方眼中的慈愛完全無法掩飾,看向自己的眼中帶著包含,帶著愧疚,以及各種負麵因素。

  “你說什麼?”冷雲昊怔在那裡,慌神過來後才走近冷雲天。

  冷雲天也不是省油的燈,趴在對方耳邊,輕輕地說道。

  “你父親,綁了你最愛的女人,去換取自己最愛的女人,這不值得誇獎麼?”

  他淩厲的眼神挪到胡延濤的身上。

  “您不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