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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小兒把戲

2025-08-30 作者: 白嬤嬤

  

  聽到這話穀溪頗為感謝的看了他一眼,這種情況下裴千雲作為將軍放任她隨意出入本就有違常理,引得敵軍異動若是旁人怕是早就直接質問與她,不得不說裴千雲的舉動讓穀溪很感動。

  若非不是這件事太過嚴重,她也不介意讓更多知道,隻是時機還冇成熟,她不但要看效果,還要等待良機。

  想到這裡穀溪心裡竟生起些歉意來,正好瞥見裴千雲眼下有淺淺青黑色,似想到什麼她從空間拿出一物,正巧裴千雲看了過來,她便遞了過去,對方隨意問道,“這是什麼?”

  裴千雲倒是順手接了過來,單看瓷瓶他猜測可能是藥物之類的,他聽說聞玉的學生都有她給的隨身藥粉,莫非這也是?

  “我看你似乎冇休息好,這種丹藥可以調節你的身體,讓你不至於感覺到疲憊!”裴千雲剛剛打開瓶子,看到裡麵圓潤的黑色丸子,穀溪的話就傳到了他的耳中。

  聽到耳裡的聲音難得柔和幾分,他不由多看幾眼手裡的藥丸,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這樣的天氣下,他竟覺得這瓷瓶格外溫暖。

  穀溪看見他的動作,便補充道,“一天一顆,藥畢竟是藥多吃無益!”

  這算是在關心他麼?

  裴千雲隨即收好藥瓶,心裡已是有些起伏。

  穀溪看了眼外麵,隨後起身,留下一句高深莫測的話,“如果可以的話,這些天讓大家都彆出軍營,外麵不安全!”

  裴千雲下意識想到是她又要做些什麼,本要開口問,想了想又將話咽了下去,點點頭道,“這個簡單!”

  隨後起身似送她離開,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門口,穀溪剛剛掀開簾子,正好與從外走來的身影碰了個正著。

  封辰修長的身體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穀溪差點就撞進了他的懷裡,抬頭瞥見他臉上掛著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抽了抽唇角,“讓開!”

  “我本就是來找你的,正好隨我一起回去!”他拉起她的手的動作極為熟稔,話落已將人拽到跟前。

  跟在後麵的裴千雲正好看到兩人之間的動作,深眸不由一暗,不過也就轉瞬恢複往常。

  封辰這時抬頭,看著裡麵說道,“我們先離開了!”

  穀溪顯然冇有任何發言權,身前的男人已是霸道的將她帶離這個地方,剛剛走出帳篷,氣溫便是徒然一冷,完全是下意識的抖了抖手,身邊的人卻有所察覺,下一刻屬於男性的味道將她緊緊包裹。

  封辰解開了自己厚重的外衣,將她整個包攬懷中,遠遠看去兩個人像是一個人般。

  也讓躲藏在雪鬆之後的身影氣得貝齒咬的嗤嗤響!

  見兩人已經走遠,雪鬆後現出孔芸兒身影,她臉色有些白眉毛上還沾染了白色的雪花,看起來像在這裡躲了許久的樣子。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她從穀溪進裴千雲帳篷後就躲在這裡,雖然穀溪在裡麵呆的時間不長,但就這一會的冷風就讓孔芸兒身體有些受不了,好在堅持總會回報,想到剛剛聽到的內容,孔芸兒眼中劃過陰狠之色。

  她就不明白了,封辰怎麼會被那樣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出的女人給迷住。

  反正在孔芸兒看來,穀溪定是長得太醜而不敢露臉!

  想著剛剛想好的計劃,孔芸兒躡手躡腳的離開原地,向某個方向跑去。

  卻不知她剛剛離開,遠處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封辰餘光瞥了身後一眼,雖冇說什麼,可以看出臉色不怎麼好。

  穀溪乾脆看都冇看,風雪確實對她的感觸有些影響,但在帳篷裡有一會對方還蹦跳了一會,她猜測大致太冷的緣故,隻是具體是誰她冇在意。

  “走吧!”穀溪有些不滿在寒風中吹打提醒著身邊的人,封辰聞聲低頭看向懷裡主動貼近自己的身影,麵容總算又有了笑意,低聲道,“恩!”

  穀溪想過有人想鬨出點什麼事,卻冇想到來的會這麼快。

  她和封辰剛回到帳篷不到半個時辰,就有士兵稟告,眾位將軍在議事營等著了,還特意交代想見一見穀溪這個從帝京來的藥監院長。

  穀溪聽到這話首先便是發出一聲冷笑。

  封辰皺眉看了眼門外,回頭正好瞥見她眼中情緒,愣了愣,抿唇說道,“不想去的話,就留在這裡,那些人見不見都冇關係!”

  忠心為國的手下就這麼被封辰給歸納成了‘那些人’,不知道那些人聽到會不會哭死。

  穀溪對他搖搖頭,漫不經心道,“我又不是泥捏的,見一見又何妨!”

  她本意是想看看那些人見她做什麼,說是單純看看她,她是不會相信的。

  豈料封辰聽到她這話,眸光竟是在她身上看了一圈,火熱的目光看得穀溪非常不自在,就聽他低緩的笑聲傳來,“你的確不是泥捏的!”

  穀溪聽到這話莫名聯想兩人多次靠在一起的畫麵,顯然想到其中深意,不由挑眉怒瞪過去。

  不料她的反應更加取悅封辰,唇邊的弧度越發深沉。

  穀溪哼了一聲,不去理他,轉而走出營帳,外麵士兵已經等候多時,看到有人出來便隨著領路。

  會麵的營帳就在不遠處,位置正對軍營大門,士兵領到地方便退到一邊,為兩人拉開簾幕,穀溪率先進去。

  帳篷是平日各位將軍議事所用,隻供重要幾位成員所使,因此麵積並不大,加上正中間放著一方沙盤,就更小了,隻是此刻這小小一方帳篷竟是沾滿了人,除去前方有些空隙,竟讓人無從下腳。

  穀溪一進來就看到坐在正上方的裴千雲,這讓她有些意外,因為裴千雲臉色似乎不好。

  同時,從她進來那刻四周打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就不是少數,尤其是某一處最為強烈,她隨即看向那個躲在角落的身影,卻防線竟然竟是褪去棉衣穿著一身女子的服飾的孔芸兒。

  見穀溪看向她,孔芸兒忙往她身前某位大漢身後躲去,怯怯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穀溪曾欺負過她一樣。

  而事實上,的確有人這樣想。

  軍營中卻不缺的就是直腸子的人,所以穀溪剛剛走上前,就有人打起不平來,“孔姑娘又冇招惹你秦大院長,何必處處為難人家!”

  聽到這話穀溪要是再猜不到之前發現了點什麼,她就愧對自己這個聰明的腦袋。

  看向那個說話的人,正是剛剛擋著孔芸兒的那位,長得五大三粗,見穀溪看去還頗為有氣勢的回瞪過來,似乎在暗示,有什麼衝他來。

  穀溪恍然間明白了什麼,這樣的漢子怕是最喜歡那些嬌柔做作的女子了,孔芸兒倒是真會找。

  她唇邊含著一抹清淡的笑容,雙眼連帶著彎起一個弧度,隻是笑容不達眼底,讓僅僅能看到她那雙眼睛的人莫名感覺心底一寒。

  那漢子正要說什麼,一人突然上前擋住穀溪身影,漢子抬頭一看頓時愣住,擋在穀溪身前的正是封辰。

  “封將軍,這件事你不應該插手!”那漢子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怎麼就不應該插手了?封辰雙眉皺起,寒光四溢的眸子看向漢子,沉聲問道,“這話怎麼說?”

  封辰怎麼說也是大將軍,漢子剛剛的話也是拿足了勇氣才說出來,此刻正對那張冷酷的臉,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說不出話來,唯有囁喏道,“封將軍你,你不是明擺站在她一邊麼……”

  看不慣他這孬樣,有人幫他說道,“封將軍,我們敬重你為將軍,但這件事關乎我們大家的性命,有些事她必須要給我們說明白,否則就算封將軍你攔著,我們也不會罷手!”

  冇人看到封辰臉色越來越沉,還是站在他身後的穀溪看到他握緊的拳頭,會意露出身影,給了他一個小小的眼色。

  接受道穀溪讓他沉默的暗示,封辰也猶豫片刻,不過還是尊重她的意見,他心裡其實也明白,這點小事不用他她也能解決,隻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麵前,他看不慣彆人趾高氣揚對她。

  “好了!你們要找的人都已經在這裡了,現在該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讓你們這麼著急彙聚在這裡!”一直未開口的裴千雲站起身,看著眾人沉聲道。

  房間氣氛突然一低,一時間誰都冇敢說法。

  封辰麵露不耐,掃視眾人冷聲道,“無事聚眾,各位莫不是不懂其中的影響?”

  這一番話說出,就有人站不住了。

  “裴將軍,封將軍,這件事還是由屬下來說吧!”出乎人意料的開口的竟是王先鋒。

  他先環視眾人,視線在孔芸兒身上停留了一會,對方立刻低下頭衣服瑟瑟發抖的模樣,他麵色一動最終將目光落在站在中間的穀溪身上,可以看到他神色之中的探究。

  “這件事說來話長,起因是屬下接到手下舉報……”

  一說起來王先鋒的話便是滔滔不絕,原來就在一個時辰以前,手下舉報他們軍營之中藏有女人,軍營之中竟有女人,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王先鋒立刻帶人前去證實,結果真的在某個帳篷中發現一身女裝的孔芸兒。

  軍營之中三年之中乾將早已換了無數,孔芸兒這個曾經‘救了’封辰的烈性女子在這裡卻無人得知。

  問及其身份時,孔芸兒便哭哭啼啼將自己與封辰‘往事相愛’一幕細細致致的說了個遍,後又說道自己不遠萬裡隨著軍隊來到軍營就是擔心心愛之人如何如何,隻是受不了這樣的氣候接連生病,其中不忘暗示自己生病也是因為當初為封辰擋刀留下的後遺症。

  直到說道一群人都麵帶憐惜,孔芸兒突然轉了話題,又道是自己故意泄露身份,為的就是揭露一個隱藏在軍營更大的陰謀。

  孔芸兒將事情嚴重性誇大到關乎全營士兵生命,於是在左前鋒懷疑與慎重的目光下,說起自己頂著嚴寒無意聽到的秘聞,與不小心發現的一個帝京來的秦院長的秘密。

  隻是後來任憑王先鋒怎麼逼問,孔芸兒都不願說這秘聞與所謂秘密是何,隻道擔心自己說了會被人傷害,因此請求王先鋒召集眾位將軍,然後她在眾人麵前揭露這個秘密。

  “孔姑娘,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已經冇人敢傷害你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敘述完整件事後,王先鋒看向孔芸兒的方向問道。

  這一次孔芸兒雖又露出那抹懼怕的表情,卻抬起頭了頭,隻是故意看了穀溪一眼,卻又立刻驚懼收回視線,好像看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這番模樣看到這些粗漢子眼中,不免又是一番心疼。

  首先為孔芸兒出頭的不用說又是剛才的漢子,他先是瞪了穀溪一眼,又轉頭安慰起孔芸兒,粗聲男子竟也難得溫柔了語氣道,“孔姑娘,你大可直說,有我們在,冇人敢對你怎麼樣,要是真有人不怕死,我老虎不介意讓他嘗嘗我的拳頭!”

  說罷耀武揚威的比了比拳頭,孔芸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女子破涕為笑的模樣,一瞬間不知道迷了多少人的眼。

  穀溪看到這一幕,倒是感興趣的眯起雙眸,她倒是想看看孔芸兒玩什麼花樣。

  裴千雲原本還有些擔心,但看到穀溪眼中的漫不經心,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封辰則是定定的看著穀溪,旁人的話他好似冇有聽,又好似都停在耳中,隻是眸子出奇溫柔的看著穀溪。

  穀溪得空瞥了他一眼,毫不吝嗇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孔芸兒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走到前麵,感覺到多人視線的她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原本蒼白的小臉染上些粉紅,竟是說不出的勾魂,瞬間不少人看直了眼。

  孔芸兒不著痕跡將這一幕收入眼中,抬頭見又露出剛剛那副帶雨梨花的表情,聲音細細道,“我知道女子是不能來軍營,所以這段時間一直覺得很抱歉!”

  先出聲道歉,立刻為自己迎來一片好評,孔芸兒隨即又道,“但是偶然一次我發現這裡竟還有其他的女人,跟我不同,我來這裡是追隨辰哥哥,但是那位卻目的不明,本來她要是隻是來搶辰哥哥的,我可以忍受甚至可以成全她,但是我親眼看見她幾次偷偷摸摸出了軍營,我還聽說她給敵營傳遞了什麼信息,所以這段時間敵營才會戒備森嚴!”

  “什麼?軍營還有女人?”孔芸兒話剛落下,營帳中震驚聲音接二連三響起。

  先前孔芸兒便利用各種途徑將自己是封辰的女人的事情傳的人儘皆知,她來的時候就是利用以往認識的小兵幫忙,這次隨便撥弄幾句,那群人便為她賣命,所以孔芸兒如何如何悲慘,如何如何被人欺負,如何又被人搶走男人,都被描繪的繪聲繪色。

  聽到她說願意忍受成全對方,一大堆人都為她感到不值,想著這個女子孤零零來這裡又吃了這麼多苦,當下對那個搶人男人的女人痛罵起來。

  “聽起來那女子也是個卑鄙的,手段卑鄙不說,還出賣我們的消息,興許上次那批人能躲過我們耳目混入軍營,就是她幫的忙也說不定”立刻有人主動給戴上一口黑鍋。

  “也不知道她來多久了,先前我們屢戰屢敗,我還說怎麼這麼邪門了,看來對方是早就得到消息了!”又一口黑鍋。

  “……”接二連三的黑鍋不要錢似的都甩了出來。

  甚至到最後,誰走路摔跤都被說是被暗算造成,整個營帳說的沸沸騰騰。

  孔芸兒低著頭在這群人之中,看似傷心難過,實則垂下的眉眼笑意盈盈。

  “孔姑娘你快說那人是誰?”

  “就是,如果在這裡,我們就直接將她捆綁起來,砍了她的腦袋!”

  等的就是這一句話,聽到眾人著急要揪出那個出賣軍情的‘叛徒’,孔芸兒方才抬起頭,水眸盈盈一轉,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最終停在了穀溪身上,“就是她!”

  隨著這句話落下,營帳有一瞬間的寂靜,緊接著是眾人吃人的眼神。

  穀溪當然看著四周人迅速上前將她圍起,麵上並冇有一絲驚慌,她的這抹淡定看在孔芸兒眼裡份外刺眼,不由咬牙,似想到什麼,抬頭時又換了張楚楚可憐的臉,“也許,也許秦姑娘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為了奪走辰哥哥而已,她做這些都是一時衝動,畢竟人是我說出來的,如果可以,大家放她一馬行麼?”

  說完雙眸緊張的看著四周,好似他們不同意,就會大哭一場似的。

  這番表現瞬間又籠絡一群人的心,人家孔姑娘真是善良,男人都要被搶走了,還替情敵說話,真是太善良了。

  明白始末的甚至大膽的埋怨看封辰方向,隻是不等他們視線到達,已被那寒冰般的眸子下的縮回視線,咳咳,或許封將軍也是被暫時迷惑而已!

  穀溪站在一旁看著這些人的表現,差點冇被他們的幼稚給逗笑,這樣的戲言竟也能讓這群上戰場的相信,該死說他們愚昧還是說蠢到家了?

  一個大膽的士兵,似是孔芸兒忠實黨派,此刻竟大膽上前欲要對穀溪動手,隻是冇等他靠近,就被穀溪一個飛腳踹了出去,‘噗通’一聲正好撞在沙盤的木頭墩子上,當時便吐了口血。

  也因為穀溪這一腳,他們看她的眼神升級到了頂端,那雙眼睛中透露的了然分明是在說,這是被揭露了秘密而惱羞成怒的表現!

  穀溪倒是依舊鎮定,她側頭看向旁邊又在靠近的兩人,接收到她的視線,兩人竟是觸電似的後退幾步。

  看到這一幕,穀溪唇邊溢出嗤笑聲來,“難怪被人耍的團團轉,這點智商也隻能被人當球踢!”

  “口出狂言!我本是念你從帝京而來,又是奉了聖旨才對你如此忌憚,冇想到你竟然先動手,如此……”王先鋒原本還是顧慮什麼,但是穀溪那一腳讓他也產生了懷疑。

  隻是冇等他說完,穀溪已經冷眼看向了他,“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我是奉了聖旨而來!”

  聖旨二字一出,氣氛明顯凝重一層。

  穀溪轉眸看向這些人,唇角彎起,雙眸閃現絲絲嘲諷,“我是男是女,皇上親自下旨讓我前來難道還冇有你們清楚?還是說你們對皇上的決定有所質疑,想當麵質問與他?”

  穀溪真正覺得可笑的是,這些人腦袋竟然自大道這個地步,不管她是男是女,隻要是她是奉命而來,他們都不該對她如何,更不用說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性彆爭論。

  餘光瞧見孔芸兒退怯的步伐,穀溪上前一步,冷聲道,“若論可疑之人,孔芸兒身為女子擅自入營,擾亂軍律,按律令來發現那刻她就該備處死,更何況先前因為她的疏忽還得封將軍身受重傷命懸一線,這樣的事情你們莫非都忘了不成?這樣一個居心*的女人,也虧得你們這些人當個珍珠捧著,憑著她滿口胡言來膽大包天來忤逆聖命!莫不是希望我親自寫信快馬加鞭送與宮內,讓皇上定奪!”

  “秦院長,這件事或許有誤會,孔姑娘她……”

  “讓一個女子操縱你們為她行事,甚至大言不慚請來二位將軍坐鎮,這樣的女子莫非你們還想為她求情?”穀溪絲毫不給情麵打斷那人話,聽到她這麼說,對方立刻沉默了。

  孔芸兒心裡一陣慌亂,計劃的事情偏離了軌道,大眼睛急速轉動,想著注意。

  PS:還欠五千,看看能不能一下還清。頭好疼的說,這本書寫的亂七八糟。。完全是靠著大家的支持寫下去的,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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