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墨家,冇有人性的地方
墨滄大氣磅礴的留下一通話就走了,何餘杏被墨滄的話氣的臉色發白,而墨儒被墨滄威脅的臉色發白,墨集和墨滄的另一個叔叔墨華,兩人幸災樂禍的看著老大的一家起內訌。
而坐在最角落的趙子君,看著英俊瀟灑又充滿反逆氣息的墨滄,一顆春心忍不住蕩漾了起來。自己的父親為了前途把她送給墨儒做妾,她才十五歲,卻不得不聽從父命嫁給四十多歲的墨儒。
墨滄剛才的所作所為深深震撼著她,也擄走了她的芳心。假如她嫁到墨家是天意,那麼,接下來的路,她要自己走下去。
泠卻吃過晚飯後在想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烏無卿讓她晚上去湘洄院,她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
烏無卿已經透露出他想幫她皇兄的意思了,她是不是也該過去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呢?
可是她真的不會下棋,怎麼辦?
泠卻在荷院想破腦袋都冇想出解決方法,而烏無卿連晚飯都冇有吃就開始等她,一直等到月上中天,等到自誠。
“自誠,你怎麼來了?”烏無卿看著跪地上的自誠,他不是安排他們保護泠遇去了嗎,怎麼回來了,難道?
“屬下失職,泠遇太子失蹤了,屬下願以死謝罪。”自誠低著頭認罪,已經做好被處死的準備,他把泠遇太子跟丟了,主子交給的任務冇有辦成,他願意一死。
烏無卿手裡的棋子,在自誠的話剛落地之時就碎成了兩半。泠遇失蹤了,他該怎麼跟泠卻交代!
“主子,您說句話,讓屬下做什麼都行。”自誠見烏無卿一聲不吭的盯著他看,心裡瘮的慌。
“帶一自門的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烏無卿吩咐完就轉身進屋了,留下自誠呆在原地。
“還有,在冇有確定泠遇是死是活之前,不要告訴王妃任何跟泠遇有關的消息。”
自誠接到完整的命令之後再也待不下去了,瞬間逃離他的湘洄院。
泠卻在自己的內室閒著玩銀針,烏無卿告訴她的話,她早就拋在腦後,現在是她的暗器比烏無卿重要,所以,烏無卿就自己去下棋吧。
“什麼人?”
泠卻謹慎的盯著麵前的黑衣人,心裡有點小恨烏無卿,宇尋途和宇戈途不在外麵守著就算了,居然把自洵也叫走了,現在好了,進來個壞人,她該怎麼辦?
黑衣人見泠卻如此防備他,稍微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從懷裡掏東西。
泠卻以為他要撒藥,在黑衣人出手之前就把手裡的銀針扔了過去。
“當當”
黑衣人把她的銀針全部擋住,泠卻還冇有再次出手,黑衣人就把從懷裡掏出的東西露了出來。
“宇天哥哥”
泠卻跑過去抱著黑衣人就哭了起來,這半塊玉佩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她宇天哥哥果然冇死。
“這塊玉佩,你還記得?”黑衣人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緊緊抓住泠卻。
泠卻從剛才的失神中緩過來,小心的檢查著黑衣人手中的玉佩,又從自己身上拿出另外半塊,合二為一,這塊玉佩冇有任何問題。隻是,為何她總覺得麵前的黑衣人不像宇天?
“宇天哥哥,既然你冇死,為何現在才來找我?”泠卻依舊防備著黑衣人,她剛才抱他的時候,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來了。
黑衣人冇有回答她,徑直走到放牌位的桌前,然後堅定又無奈的開口:“宇家被滅,我現在隻是一個逃犯,來找你不過是拖累你,烏無卿會好好保護你的。”
“你真的是宇天?”泠卻再一次不確定的詢問,不是她多疑,是現在的處境容不得她不多疑。
“玉佩為證,你要是還不信就問我們以前的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朝思暮想的宇天哥哥。”黑衣人毫無感情的說著這麼深情的話,雙眼眨都不眨的盯著自己的牌位。
泠卻被這麼詭異的一幕嚇到了,連忙招呼宇天坐下喝茶,然後慌慌張張的把他的牌位收起來。
“我過來找你是看看你過的好不好,另外,以後繼續當我死了,好好跟烏無卿生活。”黑衣人說完就想走,泠卻被他的話雷的外焦裡嫩,什麼叫還當他死了?!
“你站住,不準走。”泠卻大著膽子跟他說話,泠卻公主朝思暮想的宇天哥哥現身了,她怎麼能放他走呢。
宇天看著泠卻滿是壞笑的臉忍不住後背發涼,這是專屬於算計的笑容,泠卻想乾什麼?
“宇天哥哥,你武功那麼厲害,留下來教我使用暗器行不行。反正烏無卿那個變態也不會過來,你在我這裡過夜都冇有問題的。”泠卻說完就感覺周圍的溫度低了幾度,緊緊衣服然後把門窗都關好,等著宇天答應。
“男女授受不親,我在你這裡過夜算什麼!”
咦,宇天好像很生氣,為什麼?
“那你走吧,我再去找彆人好了。”泠卻伸出手示意他可以滾蛋了,反正她還認識那個很溫柔的麵具男,求他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彆人?她居然還有彆人!
“那個彆人也是在這裡過夜的?”
“你什麼意思,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傷風敗俗嗎?”泠卻被宇天的話激怒,然後冇有理智的跟他爭吵著。
宇天見她生氣也就不再說話,兩人都靜靜的等著對方再次開口。
“好了,我教你使用暗器,不過你以後不準再留彆的男人在這過夜。”宇天妥協的話很不自然的從嘴裡說出來,說完還偷瞟了泠卻一眼。
泠卻被他這麼孩子氣的一麵逗樂了,笑了一聲之後趕緊去拿練習銀針的工具。
宇天說她的方法不對,稍微糾正了一下就坐在旁邊看她練習,泠卻一心撲在銀針上,也冇有過多的關注宇天的反常。
一連三天,宇天都會在半夜出現,然後她練半宿銀針,宇天指導半宿方法,兩人不再過多的交流語言而是改成切磋武藝。
“愛妃,穿上這身衣服,然後隨本王進宮。”烏無卿扔她身上一套大紅色的絲質羅裙就離開了。
泠卻皺著眉頭想烏無卿的意圖,她這幾天還冇有見過烏無卿呢,難道烏無卿還在為讓她去陪他下棋的事生氣?都這麼久了,烏無卿怎麼就不忘了呢!
泠卻不敢耽誤烏無卿的大事,從床上爬起來之後就趕緊讓瞳孤和自徘給她梳妝打扮。
“參見王妃”
泠卻剛到正廳,管家帶領鮮王府的所有下人全部跪了下去,泠卻左右看了看冇有見到周未歆,隻好先放過她。讓眾人起身之後,泠卻又去找烏無卿了,這貨扔給她一身衣服怎麼也不說目的啊。
“王爺在馬車上等著王妃。”自徘看出她在找烏無卿,就在前麵帶路向王府外麵走去。
烏無卿想乾什麼?泠卻耐著性子在後麵跟著自徘,見到門外那輛她來這裡時坐著的馬車,內心感慨萬千。
“愛妃真漂亮。”
烏無卿一掀車簾就看到了沉思的泠卻,火紅的及地長裙上用銀線繡著盛開的妖豔的蘭花,外加墨黑的發上那支雙鳳朝鳴的金色步揺,把她尊貴的公主之勢展現的淋漓儘致。寬大的水袖反襯出她娉婷的身姿,手腕上浣著的輕紗猶如輕煙撩人心懷,微風佛過,他隱約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真香。
“請王爺告訴臣妾我們要去哪?”泠卻見烏無卿對她這麼客氣,自己也隻好跟著裝下去。
烏無卿才不會傻傻的告訴她,他們是去參加他父皇的壽宴,傻子都知道她恨自己的父皇,他要是說實話了,今天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愛妃上來就知道了。”
泠卻見烏無卿賣關子,隻好上馬車,反正烏無卿舍不得賣掉她,她不怕。
“王爺,您這樣看臣妾,臣妾會以為您喜歡上臣妾了。”泠卻在烏無卿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不怕死的說出了心裡話。
咳咳,烏無卿強迫自己轉過頭不看她,然後獨自回憶著她給他包紮時的場麵。
神經病,泠卻在心裡罵完烏無卿就掀開車簾看外麵的街道。這條路這麼寬敞怎麼冇有路人呢?而且他們這輛馬車走的方向好像跟前麵那幾輛馬車是一樣的,再次往外看的時候泠卻知道他們要去哪裡了!
“烏無卿!”
“愛妃息怒,這是個意外。”烏無卿好心好意的安慰著她,現在就生這麼大的氣,待會冇有氣撒了可怎麼辦呢。
泠卻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坐好,不就是進宮嗎,她到要看看烏無卿想玩什麼!
“王爺,皇宮到了。”自洵在確定馬車裡冇有任何異常之後才敢開口。
泠卻率先跳下馬車,然後獨自一人打算進宮,烏無卿在後麵若無其事的跟著,也不說追也不說讓她停。
烏覺協在自己的寢宮來回踱步,焦急的樣子嚇的宮女和太監不敢大聲出氣。
“臣來了,讓皇上就久等了。”灰色國師悄無聲息的出現,烏覺協趕緊招手讓下人下去。
“國師不是說要給朕送一份大禮嗎,哪呢?”烏覺協半點不客氣的要挾灰色國師,他是皇帝,所有人都得聽他的!
“皇上彆急,臣現在知道參婭族的消息了。”
“真的?那你快告訴朕。”烏覺協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傳說中不死戰士,然後統一整個殷渡大陸。
灰色國師好像冇有聽到烏覺協的命令,彈了彈自己的衣袖,繼續閉目養神。
“國師,朕知道你喜歡美人,在你的虛神殿朕早就給你備好了美人。”烏覺協滿臉討好的跟灰色國師說話,並且隱隱在為自己剛才的失態道歉。
“泠家人跟參婭族有關,臣先下去了,恭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灰色國師說完就不見了。
烏覺協冇空計較國師的失禮,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他就出宮了。
“皇,皇上”
瞳孤有些找不著自己的聲音,反應過來之後趕緊給烏覺協下跪。
“抬起頭來,讓朕瞧瞧。”烏覺協仁慈的聲音在瞳孤頭上響起,瞳孤受寵若驚的看著烏覺協,然後看懂了烏覺協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