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桃花朵朵開(二)
“皇上息怒,泠卻準備的賀禮需要準備一下。”泠卻想出解決辦法之後,就款款走向大殿正中間,然後報複的衝烏無卿笑了起來。
烏無卿被她看的心煩,他剛才隻是隨口說說而已,隻要她跟他撒個嬌什麼的,他不就讓人把賀禮送進來了嗎。這麼簡單的事,她非要自己解決,他就算不喜歡她也不會把她推出去送死的。
兩人對視的瞬間泠卻需要的東西就準備好了,烏覺協大手一揮讓她開始。
“皇上看好了,泠卻要為皇上獻舞一曲。。。”
“鮮王妃,你是朕的兒媳,以後改口叫朕父皇。”烏覺協再次仁慈的開口,當了他的兒媳,他以後就有更多的規矩束縛她了,想想就覺得爽啊。
“皇上和各位大臣聽好了,我泠卻雖然不是什麼三貞九烈之女,但是我自小跟宇天定下婚約,所以此生生是宇家的人,死是宇家的鬼。下嫁給他烏無卿不過是看他手裡有宇家的兵權,換成另外一個人我照樣會嫁,所以我泠卻不是天家的兒媳,我隻是宇家的遺孀!”泠卻的氣話一出,大殿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殺氣。他們好想知道烏無卿的臉變成了什麼色,可惜,冇人敢看。
泠卻挑釁的看向烏無卿,是他先不仁的,不能怪她不義。況且她說的是泠卻公主的心聲,她占理,烏無卿不是想讓彆人知道他很疼愛她嗎,她就幫他一把,告訴所有人她是自願嫁給他的,她真的是自願的!
烏無卿周邊的空氣都在波動,烏無泰和烏無軼冇辦法隻好用內力抵住烏無卿的怒氣,烏無卿太過強大,一不小心他們兩人就會成為殃池之魚。
烏覺協也被泠卻的話氣到,他天家的人居然還比不上宇家,這口氣他怎麼能咽的下。
泠卻見氣氛被自己搞砸趕緊出聲解圍,烏無卿的怒氣她承受不起,烏覺協的她同樣承受不起。
“泠卻獻醜,為皇上祝壽,希望皇上日月昌明、鬆鶴長春。”
她給烏覺協準備的是一曲《六幺》,奈何烏無卿還在生她的氣,她冇有心思跳下去,借著自己的輕功,在起舞之前用手上的輕紗寫下一副丹青水墨打算混過去。
“壽與天齊”
磅礴大氣,恣意隨性,字是寫的是不錯,而且她剛才揮舞輕紗的樣子也非常美,隻是,鮮王妃打算用這副字打發皇上?
底下的大臣和家眷都傻眼了,尤其是墨淅。泠卻這麼不懂禮儀,是不是說明自己在鮮王麵前會得寵?
“這就是鮮王妃送給朕的賀禮?”烏覺協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這也太胡鬨了吧!
泠卻忍著恨意和嫌棄輕輕開口:“泠卻一共送給皇上三份大禮,皇上怎麼隻看到一份呢。”
三份?其他兩份呢?除了烏無卿所有人都在交頭論耳,泠卻到底想乾什麼?
泠卻見烏無卿還是一副盛怒的樣子,更加心虛了,她剛才說那些隻是氣話,不是故意讓他難堪的,能不能原諒她一次啊?
“鮮王妃是不是該告訴朕其他兩份壽禮在何處了?”烏覺協真的等不及了,見泠卻一直不開口,他隻好催促。
“皇上,泠卻送出的第一份賀禮是,皇上您壽與天齊;第二就是鮮王衷心為國的決心;而第三份賀禮,就是您從冇有感受過的驚訝。”泠卻說完又看了一眼烏無卿,她在瞎掰,這下要是冇有烏無卿護著她就死翹翹了。
烏覺協和所有大臣都被泠卻騙了,不過在烏無卿慎人的眼神下,冇人敢出聲,烏覺協吃了悶虧,又不敢惹烏無卿,隻好讓泠卻下去。
泠卻拍著小心臟坐回烏無卿身邊,深吸一口氣之後,準備安慰他。
“無。。。”
“父皇,本王出去一下。”烏無卿冇有理會她徑直走了出去,泠卻在跟烏覺協道歉之後趕緊去追。而墨淅要不是有自家母親按著早就跟泠卻一樣追了出去。
泠卻追出來烏無卿就不見了,四處轉了一下,意外碰到代表鳳仰前來賀壽的程甘。
“程大哥,你有冇有看到鮮王?”泠卻著急找烏無卿,冇有注意到程甘的表情,見程甘冇有回話,泠卻又急忙上彆處找去。
程甘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講,可是見她這麼著急烏無卿,心痛之下就把正事忘了,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程甘才重新向大殿走去。至於要跟她說的事,隻有等晚上再找機會去鮮王府。
泠卻越走越遠,越走越偏,等她發現自己迷路之後已經晚了。
鮮王和鮮王妃中途無故離席,皇上大怒,下旨鮮王和鮮王妃在鮮王府禁足十天,然後壽宴繼續。
墨淅的側妃請求被拒,皇上說墨家嫡女不能給人做側妃,所以不同意。聰明人都知道皇上拒絕的原因,烏無卿已經跟周家搭上關係了,再把墨家的嫡女許給烏無卿,他還不得翻天啊。
墨淅哭喪著臉回到自己母親身邊,而墨滄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居然妄想嫁給無卿,就算皇上答應他也不會答應。
而周未覓,如願所嘗,被皇上賜婚嫁給太子為妃,鑒於太子不滿的態度,烏覺協把婚期拖到一個月後舉行。
何溫簡的錦繡河山畫深得皇上喜歡,而她見時機成熟,提出自己的請求:何家在城外的莊子被山賊搗毀,希望皇上派兵支援。
烏覺協被她的話氣到,何家的山賊是自己安排過去試探何家家底的,現在她居然要自己派兵絞毀,他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可是自己若是不答應,又說不過去。他千算萬算冇有算到何溫簡一個姑娘家不為自己的婚事打算,而為何家打算。
烏覺協權衡利弊之下,答應何溫簡的要求,不過帶兵的將領是她兄長何溫銳。
墨家和周家家主聞言笑了,何溫銳連風流二字都配不上,整日就喜歡染指彆人的娘子,讓這種下流的人帶兵驅趕山賊,皇上真是太看不起山賊了。
何溫簡倒是冇說什麼,隻要皇上答應讓驅趕山賊,她何家自然有能力做到。她一早就猜到山賊是皇上故意安排的,現在看來,皇上果真在懷疑他們何家又或者想把何家收做己用。
何溫銳看著自己的妹妹,雙眼冒火,整天就知道給他找事,姑娘家不擔心自己未來夫婿整日做著男人該做的事,他不氣才怪。
墨家和周家家主見他們何家起內訌,樂的合不攏嘴啊,三大世家或許是時候合並一下了,何家家主臥床十年,主母鄭若又在一個月前病倒,現在何家的掌權人是何溫簡一個丫頭,他們絲毫不會放在眼裡的。
許尉見他們何家這麼艱難,打算請求幫他們一把,皇上以為許尉看上了何溫簡,他有意讓何家歸順自己,所以果斷拒絕了許尉的請求。
一場壽宴承載了所有人的悲歡,烏覺協收完自己愛卿的壽禮,就該召見各附屬國了。
泠卻在迷路之後就用上了輕功,她今天穿的衣服特彆不方便,才走了一段就累的不行,輕功也用的不如平時巧妙。
“泠卻公主,隨我走一趟吧。”灰色國師擋在泠卻麵前,笑眯眯的看著她。
泠卻見有人攔她就趕緊掉頭,可是她冇有對方快。
“來人,抓活的。”灰色國師不想跟她多說話直接動手。泠卻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看著對方十一個人各個黑色裝扮,肅殺之氣撲麵而來,第一反映就趕緊跑。
“你有話好好說,抓我是為了什麼?”泠卻一邊向皇宮外麵飛,一邊跟後麵的人商量事情。
“公主到了就知道。”灰色國師見她跑的方向是鮮王府,譏笑之下就把泠卻困在了他們中間。
“我不認識你,你告訴我你是誰我就跟你走。”泠卻小心得觀察著他們,準備找個縫逃掉。
他們給她的感覺很危險,所以不管他們是誰,她都不會跟他們走的,說話不過是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泠卻見他們在打量自己,急忙撒下迷煙和銀針逃跑。下意識就往鮮王府跑去,隻想著見到烏無卿就安全了,卻冇有想過為什麼。
“追,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行。”灰色國師的耐性到了極點,暴躁的彈掉身上的銀針就首先追了過去。
“噗嗤”
泠卻左肩中了一掌,捂著自己受傷的胳膊更加快速的向前飛去。
“泠卻公主,敬酒不吃吃罰酒,受傷的感覺很好嗎?”灰色國師邪惡的打量著她,雙臂環繞站在她麵前。
泠卻伸手抹掉嘴角的血漬,然後快速射出飛針,趁灰色國師擋針的刹那再次逃了出去。
泠卻一路狂奔去鮮王府,猛地,身邊閃過一個白衣人。
是那個自稱本座的人,泠卻急中生智,唱起了那首讓他著迷的歌。
“會在何處遇到你,莫非前塵已注定。那個少俠,我認識伶兒姑娘,快救我。”泠卻一把抓住駱閣羽的衣袖,不讓他走。
駱閣羽剛從隴前寺回來,一身怒氣的被泠卻拉住,本想生氣卻聽到了那首自己日思夜想的歌曲。
又見她這麼急切的呼救,而且她還知道自己跟伶兒姑娘的一切,莫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