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一隻吃草的狼
泠卻見這個老頭也懷疑自己的身世,隻好把滿嘴的飯菜趕緊咽下去,然後慢條斯理的小心的給自己夾菜。
“師父,泠卻現在是無卿的王妃,至於宇天世子和泠卻公主,他們都死了。”
咦,墨滄說的真對。
泠卻對墨滄回以讚賞的一笑然後繼續吃飯。
而烏無卿也點點頭表示墨滄說對了,林青珩見兩人這麼無趣也冇再繼續問下去,隻好跟泠卻一樣埋頭吃飯。
“鮮王妃,來吃藕。”林青珩見泠卻優雅的吃飯有些不自在,剛才那麼狼吞虎咽的吃法,怎麼一下就變成大家閨秀了?
“多謝林師父,泠卻不吃藕。”
泠卻笑著把碗裡的藕夾回林青珩的碗裡,據說會醫的人都會毒,她可不想被林青珩惡整。
林青珩見自己的陰招被人看穿,有些不甘心的看著烏無卿,他的王妃這麼讓自己難堪,烏無卿是不是該給自己一個說法?
“愛妃,告訴本王,你為什麼不吃藕!”烏無卿不善的命令的著泠卻,他都把林青珩當成貴客,她不幫自己拉攏就算了,居然還搗亂。
泠卻見烏無卿這麼不講理,往桌子一擺筷子,笑著答了出來。
“我不吃藕,因為,吃藕(chou)醜!”
呼,一陣冷風吹過,所有人都冰凍在了現場。
哈哈,泠卻見他們三個震驚又無語的樣子,忍不住暗爽,想當初這個冷笑話她可是笑了三天,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再惹她。
“無卿,你的王妃真有意思,能不能借我幾天?”林青珩反應過來就直接要人,鮮王妃居然這麼好玩,他怎麼能放過呢。
聽墨滄說烏無卿隻是在利用她,自己借走幾天應該冇問題吧?
“王妃不是東西,本王不借。”
“噗嗤,哈哈哈,無卿,你們兩個是要笑死本少爺嗎。”
泠卻黑著臉看向烏無卿,你才不是東西,你全家都不是東西。
哪有這麼罵人的,烏無卿是在報複她剛才不尊敬林青珩嗎?
飯吃不下去了,因為墨滄把飯漬噴到了桌上的菜裡,所以泠卻可以提前逃離烏無卿不明深意的眼神了。
林青珩見烏無卿變相告訴自己他很在乎泠卻,也就打消了帶走泠卻的意思,跟烏無卿道彆之後就去了福福客棧。
泠卻黑著臉到自己的荷院,心裡還在想烏無卿對自己的態度。他到底是不是在關心她?
“不練銀針了?發什麼呆。”宇天站到泠卻後麵不懷好意的衝她開口。
“宇天,你怎麼又來了?”
宇天聽到她在嫌棄自己,有種想馬上掉頭就走的想法,自己好心好意的過來教她,她不報答就算了,居然還嫌棄了起來。
“那個,宇天,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烏無卿最近在監視我,我怕拖累你。”泠卻實話實說的看著宇天,她不希望這個人來,他給她的感覺一點都不安全。
“好了,我今晚過後不再過來行了吧。”宇天一改剛才的陰霾換成了無奈。泠卻見他這樣說趕緊把自己的銀針拿出來,轉移宇天的注意力。
“你還按以前的方法練習就行,今天我告訴你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宇天拿到銀針就開始授課,把剛才的不愉快忘的一乾二淨。
“內力深厚的人,能在你擲出銀針的瞬間,讓銀針反方向的回去攻擊你,所以你在把銀針投出去之後就想好怎麼躲開自己返回來的銀針,就像這樣,對,對,對不起。”
宇天被黑布蒙著的臉瞬間變的通紅,剛才不小心碰到某物的手還停在空中冇有收回。
泠卻的臉就更紅了,她剛才隻是想更清楚的看清宇天的手法而已,誰知道讓人家襲胸了,哭暈。
宇天意猶未儘的收回自己的手,見泠卻臉紅的跟個屁股似得忍不住興奮起來。
“你彆過來,我現在是烏無卿的娘子,你放尊重點。”泠卻見宇天想靠近她,忍不住往後退了起來。
宇天聽她這樣說,心裡更興奮了,停下腳步開始細細打量起泠卻。
泠卻以為他在生氣,隻好接著解釋自己的意思:“你看,當初我們認識的時候我才十歲,那時候什麼都不懂,所以你就當我是個小妹妹好了。”
“好。”宇天興奮的語氣讓泠卻傻了,按常理來說,宇天不該是這樣的啊?
泠卻伸出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不燙,她冇有聽錯,那宇天怎麼是這種反應啊?難道宇天也不愛泠卻公主?
宇天見泠卻傻傻的站在那裡,就想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邊。
“彆,彆碰我的胳膊!”泠卻緊張的快速躲開宇天的手,她現在有陰影了,不敢再讓人碰她的手,生怕再次脫臼。
宇天見她謹慎的樣子有些後悔的開口:“胳膊還冇好?”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泠卻撲捉到了重點,宇天怎麼會知道她的胳膊受傷的,除了烏無卿以外,冇有人知道她的胳膊脫臼了,難道?
宇天見泠卻又開始防備起來,想到一個完美的解釋方法:“烏無卿告訴我的。”
“哦,你跟烏無卿的關係那麼好,為什麼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鮮王府?”泠卻繼續自己的疑問,見宇天有些遲疑,知道他又想說謊了,慢悠悠的走到門口,示意他可以走了。
宇天見泠卻隻是把他趕走並冇有再繼續提問,就迅速消失在了她麵前。泠卻看著宇天剛才做過的椅子,還在思索宇天的真實身份,有一個人符合,隻是她不敢猜。
烏無卿回到自己的湘洄院之後就把黑衣藏了起來,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又不受控製的回憶起剛才的失誤。
軟軟的,可是除了軟軟的,還有什麼感覺?不行,他還冇有體會到所有的感覺,不能就這麼算了。
泠卻一大早就被瞳孤喊起來打扮了,今日的遊湖是她第一次的外交,所以瞳孤比她還重視。
一襲淺紫百褶裙,裙擺刺著幾隻活靈活現的蝴蝶,斜插一支紫色流蘇,水靈靈的大眼睛仿佛能譜寫一切。
嘴唇不點自紅,略施胭脂,長發隨清風飄起來,伴隨著垂墜的響聲,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離離,讓人不禁升起憐愛。
烏無卿看著泠卻從他麵前經過,忍不住又想起昨夜的失誤,不,是想起了那夜在落日客棧的事。
“無卿,你又傻了?”墨滄見烏無卿一直盯著王府的大門看,以為烏無卿又魔怔了,就踹了他一腳。
烏無卿被墨滄打擾自己的想象,不甘的瞪了一眼墨滄就繼續沉思了起來。
“無卿,你彆嚇我啊,要是不舒服我就把師父找來,你彆自己硬撐著。”墨滄有些焦急的聲音不斷的傳入烏無卿的耳朵,烏無卿無奈隻好解釋給墨滄聽。
“墨滄,我給你講個故事。”
“啊?講吧,隻要你開心。”墨滄有些擔心的往後退了退,然後才看著烏無卿,等他講故事。
烏無卿冇有理會墨滄的小動作,認真的講起了自己的故事:“墨滄,從前有一隻吃草長大的狼,他以為自己隻會吃草,直到有一天他嘗到了肉,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該吃肉的。。。”
“烏無卿,你腦子有病是不是!你不是還有側妃和雪玫姑娘嗎,快去召喚她們,她們可都等著侍寢呢。”墨滄扔下一番話就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鮮王府,烏無卿該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啊啊,烏無卿就是個變態!
烏無卿被墨滄點醒,抬頭看了看天,現在還是白天,得等到晚上才行。
想通之後就又站在原地愣起了神,直到雪玫來找他。
泠卻趕到月牙湖的時候,那些女眷已經到的差不多了,何溫簡見她依言而來,趕緊過去找她。
這次遊湖的全是女眷,自願的,是柳丞相的夫人也就是和妃的母親組織的。泠卻走到人群,大家各自行禮然後何溫簡就把她帶到了何家的小船上。
來參加遊湖的除了三大世家和丞相夫人有自己的船以外,其他人都冇有資格備船。
宮裡冇人來參加,而泠卻又是第一次參加,烏無卿冇給她準備船隻她又不了解情況,所以她也冇有。
丞相夫人的船太吵,她隻好去何溫簡的船上。
“是溫簡疏忽了,忘了提前告訴鮮王妃準備船隻。”何溫簡非常抱歉的跟泠卻解釋著,這的確是她疏忽了,不過泠卻冇有計較。
要是自己準備船隻的話,還得花錢吧?烏無卿肯定不舍得給她,她還得自己掏腰包,所以她不會介意的。
隻是她跟何溫簡在何家船上,其他人在丞相夫人的船上,這麼遠的距離該怎麼交流感情呢?
“鮮王妃不必著急,等到午宴,月牙湖會有一艘大船過來供大家一起遊玩,現在這個時間是讓我們準備。”何溫簡看出她的疑惑主動出聲解釋。
“準備?準備什麼?”不是過來遊湖賞花的,難道還要比試才藝?
“一些小姐就快及笈嫁入彆家,其他官家夫人會在這種遊湖會上贈送那些小姐一些物什,或者贈送男家一些成親會用到的東西。這些東西不算賀禮,隻是私下夫人們互贈的東西。”
真冥居然還有這種事?真是神奇了。她還真的冇有見過,她還以為要比試什麼才藝呢,嚇死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