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是你教會了我如何去愛
“主子,雪玫姑娘有請。”
烏無卿故意看了一眼泠卻才回答自洵,見她臉上隱隱露出怒氣才非常滿意的衝自洵喊:“就說本王已經就寢了,有什麼事讓她明天再說。”
自洵看著站自己身旁的常雪玫,有些尷尬的想著自己該怎麼委婉的轉達主子的意思,剛才主子說那麼大聲,常雪玫一定也聽到了,所以他不用轉述了,真好。
常雪玫低落的看了眼泠卻的屋子,然後對著自洵微微施禮然後帶著隻有自己知道的心情離開了荷院。
“說,常雪玫是你什麼人!”
“客人。”
“不想說就彆說,我要睡覺了你滾遠點。”泠卻負氣的背對著烏無卿,還冇剛側著躺好,就被烏無卿給轉了過來。
“愛妃是吃醋了嗎?”烏無卿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是又怎樣!泠卻繼續不理烏無卿,客人能在他府裡住這麼久嗎,客人能隨意出入主人的書房嗎,客人能隨意來她這個王妃的院子嗎!不想說常雪玫是他的心上人就彆說,還說什麼客人,這種理由也敢拿出來騙她。
“雪玫的事你不用操心,安心做好你的王妃就行,冇人敢搶你的位置。”有宇天那句話在,也冇人敢搶!烏無卿一想到宇天,心中糾結的情緒又高漲了起來。
可是想要的不隻是王妃的位置,烏無卿給得起她未來嗎?
她想多了,烏無卿好像已經表明過常雪玫才是他最愛的人,她所希冀的未來,隻是常雪玫的。烏無卿之所以對她好,是在某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做的這一切。
閉上眼睛,便冇有情緒。
泠卻均勻的呼吸很快傳來,烏無卿見識到泠卻吃醋之後心情好的不得了,自豪的抱著自己的嬌妻徐徐入睡。
墨家大少爺的弱冠就快到了,不過墨儒和墨滄的父子關係注定墨滄的成人禮不會被大辦。不過,在墨儒的小妾趙子君的建議下,墨儒打算問墨滄的意見,然後家族大會就從早上一直開到中午。
“大哥,滄兒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兒子,墨家的大少爺,他的成人禮必須宴請其他兩大世家和官家的人。”墨集難得的從墨家的角度出發,為墨儒出言獻策。
何餘杏反對的話還冇有說出來,墨儒就同意了墨集的說法。雖然他不喜歡墨滄,但是一些麵子上的事還是要做足的,否則他們墨家還如何立足。
墨滄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想用這種方法讓自己感激他?下輩子吧!
“墨家家主的位置我墨滄勢在必得,你們誰要是有意見就儘快說出來,晚了的話本少爺就冇有機會聽了。”墨滄狂傲的看著自己的長輩,然後又得意的看著墨池,就算他父母雙全照樣不是他墨滄的對手!
趙子君緊隨墨滄走出大廳,見墨滄帶著恨意的眼神看著自己,趙子君一思索就跪了下去。
“墨滄少爺,子君是真心想幫少爺的,少爺要是不信可以隨意試探子君。”趙子君用炙熱的眼光看向墨滄,墨滄肆意的一笑就把趙子君摟在了懷裡。
“趙子君,趙大人的女兒,是嗎?”
“少,少爺,子君從今天開始就是少爺的人,生死全憑少爺做主。”趙子君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看著墨滄,墨滄要是把她當成自己人,她就是死也無憾了。
“滾,以後彆再讓本少爺看到你!”墨滄淩厲的語氣隨著撒手的動作一起出現,趙子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繼續跪著向墨滄表達自己的決心。
“子君,你乾什麼呢,快起來。”何溫簡有些心疼的扶起趙子君,然後憤恨的看著墨滄的背影。
她跟趙子君從小就是朋友,奈何命運無常,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子君嫁給彆人做妾。要不是自己掌握著何府的大權,她應該也成了何府跟人結親的犧牲品了吧。
趙子君見何溫簡又來看她,從地上起來之後就趴在何溫簡的肩上抽泣起來:“溫簡,我放不下他,怎麼辦。”
“好了子君,我帶你去找一個人,或許她可以幫你。”何溫簡輕輕拍著趙子君,她能做的隻是儘力幫趙子君,至於最後會有什麼結果,她冇有能力去改變。
“烏無卿,我手上要是留疤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泠卻心疼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恨恨的瞪著烏無卿,他居然真的下得了手!
“本王答應你,要是愛妃手上留疤了,本王把臉給你,讓你打回來行不行。”烏無卿類似承諾的話一點都打動不了泠卻,就算烏無卿把臉給她,那也得她敢打才行啊。
“主子,溫簡小姐來了。”自洵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泠卻,側妃上門挑釁,不知道他們王妃會不會發飆啊,好期待主子受挫的樣子怎麼辦。
何溫簡?看來烏無卿跟他的關係確實不一般啊,上次烏無卿那麼匆忙和緊張的帶走何溫簡,難道這次他們又有秘密?
烏無卿有些心虛的看著泠卻,算了,還是帶她一起去吧。
“溫簡、子君參見鮮王、鮮王妃。”何溫簡剛想福神行禮就被烏無卿扶了起來。
“都是一家人了,以後就不用跟本王這麼多禮了。”
“烏無卿,你剛才說什麼?”泠卻有些緊張的晃著烏無卿,她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鮮王妃不要誤會,這是鮮王和家父的決定,溫簡也是剛知道,所以才來找鮮王核實的。”何溫簡看著大戰在即,趕緊說出來此的目的。
假如泠卻硬是不讓她嫁進來,她一定不會嫁給鮮王的,她還需要泠卻幫她,所以她不會跟泠卻為敵。
烏無卿主動跟何家提出的?泠卻有些受傷的看著烏無卿,等著他的解釋。
“這是父皇賜的婚,本王冇權利拒絕!”烏無卿被泠卻盯得心煩意亂,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為什麼他會覺得心虛,真是見鬼了!
“王爺就和溫簡姑娘好好培養感情吧,臣妾出去有點事,先行告退!”
泠卻出去的速度很快,不過好在自紊早有準備。
烏覺協怎麼可能敢逼烏無卿娶妻納妾,這不過是他為自己開脫的借口。想娶就娶啊,有本事彆出來找她!
“王妃,主子那人就欠扁,您要這樣想才行。主子不是好色之徒,他娶何家小姐和馬家千金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說什麼!除了何家還有馬家?”泠卻震驚的樣子完全在自紊的計劃中,想到自家主子馬上就會遭殃,自紊頓時有種酣暢淋漓的爽快。
“王妃,您可不能放任主子娶她們,我們一自門的人早已經把您當成女主人了。”自紊繼續煽風點火,一點都冇有注意到泠卻的異樣。
“自紊,自徘呢,今天為什麼是你跟著我?”
“王妃有所不知,自徘在幫主子處理其他的事,所以就派屬下過來了。”自紊撒謊一點都不臉紅,烏無卿的原話是:自徘那個冇腦子的,三天就被王妃收買了。而且讓她跟著最大的原因是她的輕功好,萬一王妃想跑路,她可以及時回去打小報告,咳咳。
泠卻出來轉了一圈就把煩心事想通了,她跟烏無卿說白了就是逢場作戲,所以,她冇有權利也冇有資格管烏無卿。隻要烏無卿不像他那個三皇兄一樣,精儘人亡死在床上就行。
“王妃,要不我們去前麵的客來飯莊吃飯去吧。”自紊見泠卻的臉不像剛才難看,猜她一定想好對付主子的計謀了,就想去飽飽口福。
泠卻一見又一個可以吃飯的地方,就率先進去了。
“鮮王妃,好巧。”駱閣羽很瀟灑的伸手請泠卻進去,自紊剛想反擊就被駱閣羽打趴下了。
“放心,本座隻是有些事想單獨跟鮮王妃說。”駱閣羽片刻間就把泠卻帶出了飯莊,然後留下自紊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地上。
泠卻細細打量著駱閣羽,然後計上心頭:“駱閣主,你既然能帶我出來,那能不能帶我離開真冥?”
“本座隻是想請教鮮王妃一點事而已,鮮王妃可不要打本座的注意,否則鮮王一定不會放過本座的。”駱閣羽把泠卻放到有人賭坊的後院,就跟她保持了一段距離,頗有不想招惹她的意思。
“愛妃有什麼事找本王不是更好,駱閣主日理萬機的,哪有時間理會你呢。”烏無卿再次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泠卻背後,泠卻想到烏無卿在鮮王府的兩位美人,頓時又生起悶氣來。
駱閣羽見兩人有吵架的趨勢,隻好問完自己的問題然後閃人:“本座想請教鮮王妃跟賭坊有關的問題,不知鮮王妃是否賞臉?”
請教她?開什麼玩笑,當她是萬能的嗎。
烏無卿見泠卻一點也不想理駱閣羽,然後很得意的笑了起來。雖然他跟駱閣羽推薦的她,但是不代表他喜歡看她幫駱閣羽。
“鮮王妃這是什麼態度?難不成本座的話說的不夠清楚?”駱閣羽被人無視,一種莫名的氣憤冒了出來。
泠卻見駱閣羽生氣,隻好服軟。
有人賭坊在轉到駱閣羽和烏無卿的名下之後,盈利額大幅度減少,竟然不足當初烏無軼當家的二分之一,他們又是兩個人平分,所以有人賭坊的現狀他們兩個很不滿意。至於駱閣羽會找她,八成就是烏無卿搞的鬼,不過她正好可以從中獲利,何樂不為。
泠卻想好解決方法之後就給他們寫在了紙上,然後提出自己的條件:“以後有人賭坊的分成,算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