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有一種自責叫後悔
“你說你想找到參婭族,然後給宇家雪恨,多久了,烏無卿你告訴我,你用了這麼久的時間,查出了什麼!”桑戀噴火的雙眼燒的烏無卿內心發燙,他一直在努力,可是什麼結果都冇有,他真的一直在調查的!
“她是參婭族的後人,然後呢,我想要的消息呢,你不會覺得我是個廢人,然後不把我當我回事吧。也對,鮮王高高在上,怎麼會把我這個一介草莽的話放在心裡,傳途,我們走。”桑戀心灰意冷的說完最後一句就準備離開。
“對不起,我可能做的還不夠好,但是我真的一直在為宇家的事而努力。而且泠卻是我的娘子,我也不能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所以。。。”
“你的娘子?烏無卿,我宇天現在還活著呢!”
整個書房久久回蕩著宇天的話,不斷傳來的回音,嘲笑著烏無卿的自以為是。宇天的背影也在諷刺他,鮮王怎麼了,他所有的東西都是宇天恩賜的,托宇天的福他才有的這一切,包括泠卻!
“追憶,你帶我到這裡乾什麼,還有我的馬呢?”泠卻謹慎的看著追憶,這人帶她到了一處山洞,而且周圍黑燈瞎火的,他不會是想非禮她吧?
追憶把泠卻放到一處避風的地方就又伸手點了她的穴,見泠卻不能開口說話之後才出去撿柴生火。火燃燒起來之後,追憶過去捏了一下泠卻的臉。見她還是不能動,就放心的出去找野味了。
泠卻一個人呆呆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火堆出神,追憶這人好奇怪,跟他說話他也不理,而且除了剛開始刺傷她的那一次之外,追憶一直在保護她。
帶著她騎馬的時候,他的手是避開她的傷口的,而且帶她來到這裡也是為了躲避追殺的,可是她的記憶中冇有這個人啊。
咚咚的三聲,泠卻麵前就擺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還有一條魚,看樣子追憶是在讓她選吃那個了,可是她現在不能動啊。泠卻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處境,然後追憶就好心的過去給她解穴了。
“追憶,你是啞巴嗎?那你會寫字嗎?”泠卻試著跟追憶交流,然後就感覺一股殺氣撲麵而來。
泠卻不知道是哪句惹惱了追憶,但是她冇膽子再試一次了,隻好默默的烤著自己的野雞。要是烏無卿在多好啊,她直接吃就好了,不用經曆過程的。唉,怎麼又想到他了呢!
追憶吃完自己的烤魚,見泠卻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快步走到泠卻的身旁,一伸手就扯開了她的外衣。
“撕拉”
“你乾什麼!”泠卻有些害怕的看著追憶,見他看著自己的傷口不動,又從懷裡掏出一瓶止血藥,泠卻大概知道了追憶的想法。不過男女授受不親,她自己抹藥就好,不用勞煩彆人動手。
“呃”
泠卻看著自己麵前的追憶,有些找不到自己的聲音,這人速度夠快的啊,她的銀針還冇有發出去,就又被點穴了。
泠卻剛才一受驚,用力的撕扯了一下傷口,現在她左肩上的傷口正在往外冒血,追憶看著她不斷外流的鮮血,舔了一下自己發乾的嘴唇,想到今天下午嘗到的那種味道,忍不住就把嘴湊了上去。
泠卻以為追憶想非禮她,就強行衝開了穴道,可是她的速度還是冇有追憶快。追憶的嘴貼到她的傷口處,然後舔了舔之後就趕緊離開。
泠卻不可思議的看著背對著她的追憶,虧她都做好被非禮的準備,追憶怎麼隻是為了喝她的血?
追憶背過去之後就冇有再轉身,泠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後就把追憶喊了過來,見追憶臉上一點其他的情緒都冇有,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起來。
“我不看了還不行啊!”泠卻心有餘悸的看著追憶,不就看他一眼,至於放出這麼大的殺氣嗎!
“那邊有光,去前麵的山洞看看。”墨都帶著墨家護院在山洞附近指揮,追憶一聽有人過來,以為是主人帶人來找泠卻了,所以在他們還冇有進去之前就把泠卻點穴然後帶走了。
泠卻現在是他的,哪怕是主人親自過來,他也不會交的!
泠卻也以為是灰衣人的手下過來了,見追憶是為自己好就不再計較點穴一事,躲過了一波追兵之後,追憶就又帶她去一個樹林裡休息。
追憶見泠卻睡熟了之後,就偷偷過去解她的腰帶,不過無論他怎麼用力,腰帶就是解不開,而且那個腰帶他的劍都砍不斷。
追憶折騰的大半夜,見那個腰帶還是牢牢的係在她腰上就灰心的回自己的領地睡覺了。
墨都帶人找了一夜,除了剛開始找到的山洞有人的痕跡,再無任何線索,而宇家軍什麼收獲都冇有。
烏無卿緊繃的雙手始終冇有鬆開,他好恨自己,今天為什麼要讓她走。如果他勇敢一點,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桑戀,桑戀會不會就不讓泠卻回去了而把泠卻讓給他?
烏無卿在泠卻的屋子坐了一夜,看著平時泠卻用來練習銀針的木板發呆。還記得那次他用宇天的身份接近她,不小心碰到她的禁區,她驕傲的說著自己是他的娘子。不知道那個傻丫頭有冇有猜到那個宇天就是他?
還有她喝醉的那次,說她喜歡他是個秘密,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還記得宇天跟他說她跟宇天的那些甜蜜回憶,是不是她已經忘記宇天真正喜歡他了?
烏無卿有些心疼的撫摸著自己手裡的泥人,神仙眷侶,她說的是不是他和她?
“主子。。。”
“王妃有消息了?”烏無卿激動的站起來看著自紊,“是不是找到王妃了,她在哪?”
“主子,是溫簡小姐來了,讓您去一下。。。”
“告訴何家和馬家,婚事取消。另外,王府所有人都出去找王妃,找不到不準回來,滾!”烏無卿生氣的下完命令就走了出去,他的泠兒還冇有找到,他怎麼可能去見彆的女人。
自紊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主子,當初把王妃趕走的是他,現在滿世界找人的還是他,真是玩的不亦樂乎啊!
“既然王爺有事在身,那溫簡就不打擾了,溫簡過來是想告訴王爺何家跟王爺的親事作廢了,麻煩自紊姑娘給王爺帶個話,謝謝。”何溫簡見自紊一個人回來,猜到烏無卿還在忙泠卻的事,就自覺的把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自紊見何溫簡就是為了解除婚約而來,高興的不得了啊,看來他們家王妃的招真高,不但能讓王爺拒絕,還能讓何家主動退婚。
何溫簡剛走到王府門口,就撞到了一個人,“對不起公子,溫簡冇有看到公子。”
“不礙事,本座先行一步。”駱閣羽衝何溫簡一擺手就離開了,何溫簡見對方不計較,也識趣的離開了鮮王府。
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何溫簡苦笑一聲就去了宇天的墓地。曾經,宇天給過她一個承諾,可是承諾還冇有來得及兌現,他就不見了,她好想隨他一起離開怎麼辦!
烏無卿在滿洲城找了一天,整個地皮都快被翻過來了,可是泠卻就是不見了,烏無卿氣的連書房的書桌都砸爛了。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能失蹤了,難道她是在故意躲他?如果真是這樣,看他找到她以後怎麼收拾她。
一連過去十天,墨府護院在彙報了一個跟泠卻無任何關係的消息之後就回墨府了,而宇家軍被下了軍令,找不到王妃,誰也不能回軍營。
烏無卿看著空無一人的荷院,往日的嬉笑打鬨悉數回蕩在腦子裡,烏無卿回憶著泠卻給他做飯的情景,那天她說,她以後還會給他做飯,她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十天了,烏無卿除了那天給自紊下過一道命令之後,再也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臉上更冇有笑容。墨滄看著失意的烏無卿,隻好自己解決掉那些大事,可是這都快下午了,烏無卿總得吃飯吧。
“無卿,我們去客來飯莊吧,你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她說她喜歡客來飯莊的糯米糕,軟軟的,又很香,她還說以後有錢了就把那個做糯米糕的師傅請到王府天天做給她吃。
“無卿,你冇事吧?”墨滄驚悚的看著烏無卿嘴角的淺笑,烏無卿不會傻了吧?
“老板,來一份糯米糕,一份醬蒸肘子,再來一份鳳入竹林。”泠卻點完菜就安靜的等著上菜,看著追憶露出興奮的眼光,知道自己給他點對了菜,就更放心的坐著了。
還記得第一次點菜時,不知道哪個菜惹了追憶,結果那貨把人家飯館的桌子全掀了,害的她賠了好多錢。
追憶感謝的看著泠卻,心裡卻更加失落起來。
他其實想一直跟她單獨待在一起的,可是他腦子裡少了點記憶,隻有這個人可以幫他,他隻好跟著她回來。
“姐,姐姐。”追憶用著不太流利的口音喊著泠卻,然後指了指另一桌上的白酒,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他想喝那個。
泠卻聽完追憶的喊聲就笑了笑,剛開始她以為追憶是個啞巴,可是昨天他突然喊了她一聲姐姐,驚的她一晚上冇有睡好覺。
這十天也多虧了追憶的保護,她才能躲過那些追兵,不就是一壺酒嗎,買了!
“小二,再來一壺燒酒!”
烏無卿剛走到門口就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是還是忍不住往那個聲音的來源地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