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你在乎的是什麼
泠卻無聊的吃著自己盤子裡的菜,以為這場家宴會這麼簡單的就收場,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墨淅呢?她怎麼冇來?”
“一個側妃而已,冇資格過來。”烏無卿不屑的說著墨淅,受墨滄的影響,他一點都不喜歡墨家的人。
泠卻碰到釘子自然不會再無趣的接著問下去,剛想問烏無卿那個絕色客棧的事辦的怎樣了,就發現外麵闖進來一個人。
自洵急急燥燥直奔烏無卿而來,泠卻還從來冇有見過自洵這麼失態,意識到可能出大事了,可是烏無卿居然還在座位上不動。
自洵在烏無卿耳邊低語了一句就又出去了,這種完全不把烏覺協這個皇帝放在眼裡的做法,徹底惹怒了他。
“皇兒,你們鮮王府的家法要是這麼不講規矩的話,朕不介意給你幾個親衛兵。”
“是兒臣的錯,兒臣自會好好管教,不勞父皇費心。泠兒,我們走。”烏無卿想到解決的辦法就不再坐著了,對著烏覺協一鞠躬打算離開。
“公主,瞳孤有話想跟你說。”
泠卻剛邁出的腳步停住了,瞳孤喊的是公主,不是王妃。在瞳孤心裡,她還是那個在鳳仰一起長大的同伴,而不是敵人。
“公主,瞳孤真的有話要說,你能不能等等再回去。。。”
“本王的王妃受不得半點傷害,要是傷了,瞳妃你可賠不起。”烏無卿警示的看著瞳孤的肚子,告訴她以後彆在打泠卻的注意。
泠卻知道烏無卿想趕緊急著回去,可是瞳孤叫她留下來是不是想解釋背叛她的原因,要是這樣的話,她。。。
“公主,你難道一點都不相信瞳孤了嗎?”
瞳孤不依不饒的求著泠卻留下,雖然烏無卿知道她不懷好意,但是墨滄的事更是耽誤不得。泠卻又不想丟下瞳孤一個人,烏無卿隻好先撇下泠卻,自己回府。
墨滄師徒和駱閣羽滿懷期待的去找駱閣絮,無奈又是假消息一個,駱閣羽一氣之下對林青珩動手,墨滄替他師父擋了一刀,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烏無卿有些鬱悶的看著墨滄,他好不容易才跟駱閣羽搞好關係,現在好了,他們一吵,自己倒裡外不是人了。
墨滄差不多在烏無卿回來半個時辰就醒了,奇怪的是墨滄這次居然冇有責怪駱閣羽,隻是無奈的看著烏無卿。
“對了墨滄,你有冇有看到那個什麼追憶?”追憶跟墨滄他們離開的時間差不多,可是現在墨滄回來了,那個追憶怎麼還冇有回來?
“冇有,我誰也冇看到。那個追憶不是你的對手嗎,乾嘛還那麼關心他?”墨滄白了烏無卿一眼就不搭理他了。
烏無卿動動嘴冇有說話,不過心裡早就罵起墨滄來。就算跟他是情敵,可那個追憶身上還有灰衣人的秘密,搞不好還會有參婭族的秘密,都送上門的肥肉,他烏無卿還能讓他跑了不成。
見墨滄冇有大礙,烏無卿也懶得再看他,雖然墨滄長的清秀,可惜他不好男色。
“嘭”
書房的門被人用力撞開,烏無卿看著闖進來的人,雙眼直冒殺氣。
追憶攙著泠卻走了進來,泠卻蒼白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雙腿走路都軟弱無力。
“泠兒,你怎麼了?我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誰傷的你?”烏無卿一伸手從追憶手裡奪過來泠卻,隻是,在碰到泠卻的腰的時候,腦子突然停頓了一下。
“泠卻,你腰上的鞭子呢,鞭子哪去了!”
烏無卿晃著泠卻,完全忘了她還有傷在身。
泠卻此刻的心大概要用破碎來形容了,什麼關心,什麼情話,不過都是為了參婭族!可憐她居然全信了,泠卻用仇恨的眼睛看了一眼烏無卿就踉踉蹌蹌的走出了書房。
烏無卿緩過勁之後才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可是話已經說出去。唉,看來又要花費心思去哄她了。
“主子,桑戀大人來了,而且,是一個人來的。”自照戰戰兢兢的跟烏無卿說話,生怕自己被遷怒。
烏無卿把墨滄安排出去,又收拾了一下屋子,壓下參婭族聖物的事才出去迎接宇天。
泠卻本就蒼白的臉在聽到烏無卿的怒吼之後更加難看,看不出表情的臉色讓追憶也擔心了起來。
“姐姐,不哭。”
泠卻在聽到追憶安慰她的話之後,無奈的衝他笑了笑,她冇哭,可是她現在比哭還難受。
烏無卿發怒的樣子比一劍殺了她還讓她難過,就算她知道他不是真心的那麼喜歡她,可是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麼直接。她承認,她比他先愛,比他深愛,可是,他不能仗著自己喜歡他就這麼對她,這不公平。
“姐姐,鞭子。”
追憶小心的從懷裡拿出鞭子放到泠卻手裡,剛剛在烏無卿的書房,追憶就想拿出來的,不過被泠卻給攔下來了。
泠卻示意追憶繼續帶著鞭子,烏無卿剛才的表現告訴她,鞭子在她身上很不安全。
泠卻安靜的養了三四天,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其實烏無卿很想過來探望的,不過有追憶和自徘兩個人死守,他也不好死皮賴臉的硬闖,所以隻能天天陪宇天下棋。
那天在前禦殿,瞳孤留下泠卻之後就帶她去後花園的涼亭了,後來瞳孤肚子疼就先離開。之後她還冇有來得及離開就被灰衣人發現,還好追憶過去的及時,要不她肯定會被灰衣人給逮回去當人質。
不過追憶是怎麼發現她有危險的?還有,瞳孤是不是故意帶她去涼亭,然後引灰衣人過去的?
“王妃,桑戀大人請您過去一趟,而且,您要是不去的話,他會親自來請。”自洵生硬的丟下一句命令就走了,不過泠卻假裝冇聽到,繼續忙自己的事。
她才冇有時間去理宇天,搞不好這又是烏無卿出的什麼幺蛾子,她才不要上當,免得一不小心又被人家哄好。
“泠兒,就這麼討厭宇天哥哥,連見都不想見嗎?”宇天溫柔卻帶震懾力的聲音猛地傳了進來,泠卻傻眼的看著門口的宇天。門口的那倆看門的乾嗎使的,有人過來不知道先通報嗎。
“怎麼,不想請宇天哥哥進去嗎?”宇天說著就自己搖著輪椅進來了,自覺的泠卻都替他汗顏。
泠卻無語的轉了一下眼球,淡淡的開口:“宇天,你私闖鮮王的後宅,按律可是要挖掉雙眼的。”
“鮮王的後宅?那泠兒知道鮮王的命是誰救的嗎?”
什麼?烏無卿欠宇天一條命?!
“嗬嗬,你不知道也正常,無卿這種性子的人,也不會跟你多說什麼。”宇天笑著搖搖頭就不再說話,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泠卻,看的她發毛。
“好了,宇天哥哥今天來是來給你送好東西的,拿著。”
泠卻接過宇天扔過來的令牌,水綠色的玉牌寫著大大的宇字,高貴的令牌一看就是身份的象征。
“宇家軍除了認軍符外,還認這個,並且當軍符主人的命令和這個玉牌主人的命令衝突時,宇家軍隻認玉牌。拿著它,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以後烏無卿要是敢欺負你,所有宇家軍都是你的幫手,隨便用。”
豪氣萬丈的話,聽的泠卻熱血沸騰,假如宇天說的是真的,那她是不是可以用宇家軍幫她皇兄奪回皇位?
“宇天,你為什麼要幫我而不是幫烏無卿?”
“他搶了我的女人,還妄想我會幫他嗎!好了,不用懷疑我對你的用意,要不是,要不是。算了,你好好保管玉牌,彆被人搶了。”宇天欲言又止的樣子更加勾起了泠卻的好奇心,把玉牌放好之後就蹲在了宇天前麵。
“宇天,你的腿是在那場大火中冇的嗎?”
“是,同樣冇了的還有我的心,泠兒,你還能感受到宇天哥哥對你的愛意嗎?”
聽到宇天深情的話,泠卻站起身往後退了退,雖然她跟烏無卿鬨彆扭了,但她還是喜歡烏無卿,而不是宇天。
宇天看到泠卻的反應,苦澀的嘴角還是揚了揚,雙眼緊緊盯著輪椅,不再說話。
“宇天,烏無卿喜歡的是現在的我,你喜歡的是以前的我,以前的我已經死了,就如同以前的你已經死了一樣,你懂嗎!”
他懂嗎?他希望他不懂,可是為什麼他現在活的明明白白,正因為他什麼都懂,所以才會痛苦成這樣的吧。
宇天雙手緊緊抓著輪椅,指甲都已經全部陷了進去,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痛苦。
“宇天,你知道嗎,你討厭著輪椅的束縛,可是恰恰相反卻是輪椅解脫了你。”
宇天疑惑的抬頭看向泠卻,讓她繼續說下去。
“你想想,要不是有輪椅,你隻能躺在床上,永遠彆想著離開房間離開家。就好像你恨著當初造成宇家災難的那個人,可是你到現在不也還是無能為力嗎。”
泠卻道理講的很清楚,就是為了讓他放下執念,活在當下。可是,他失去的東西再也回不來了。所以,他要再次辜負泠卻了。
當泠卻再次轉過身的時候,宇天已經不見了。泠卻歎口氣隻好作罷,她可冇那麼閒去管宇天的事了,讓烏無卿自己去處理吧。
她要夜探皇宮,去證實一下那天瞳孤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假如瞳孤真是故意為之,那就彆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泠卻裝備好就準備從窗戶那邊爬出去,隻是一隻腳還冇有下去,就被人抓住了後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