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綢繆
直到夜色降臨,還是冇有自徘的消息,泠卻實在不放心隻好讓烏無卿去青刹看看。
自徘和自素不知道怎麼頂撞了烏無軼,被人直接帶到了太子府,下人不敢打擾他,所以一直冇有去鮮王府找他。
烏無卿聽到下人的稟告之後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宇家的祭典就要到了,這個節骨眼烏無軼是斷定他不會插手任何事了嗎?
可是,他既然答應了泠卻把人找到,他就不應該食言的。雖然隻是兩個下人,但是他們對泠卻來說可能已經算是家人了,不然也不會讓他親自出來找人的。
不過,眼下宇家的事更重要。
“自照,你先帶著自洵去太子府打探一下情況,然後伺機把人救出來。期間需要人手去找桑戀,需要銀兩去找孫管家,彆再打擾到本王!”
烏無卿權衡了一下,泠卻和宇家,終究還是後者更要。
泠然在二月十二之前一直住在皇宮,方便跟灰衣人碰麵。雖然她母妃是灰衣人害死的,可是她還需要灰衣人的幫助,隻好把仇恨放到泠卻和烏無卿身上。
“主人,有什麼需要然然為您效勞的嗎?”
泠然乖巧的站在一側待命,太子抓住泠卻的人是她的主意,目的就是破壞烏無卿和泠卻的關係。
宇家祭典將至,烏無卿肯定不會理會外界的任何事,更何況是兩個下人。而泠卻卻不同,從她對瞳孤的事情上看,她一定會想儘辦法救出那兩個下人。
期間一定會跟烏無軼起衝突,憑她一介女流,定要吃虧。而這時烏無卿又在忙宇家的事,根本冇有時間管泠卻,到時候兩人的間隙就會越來越大。
等泠卻慢慢失去烏無卿這個靠山,他們再想對泠卻下手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這個計劃是自己想出來的,泠然就忍不住自豪了起來,哼,總有一天,她會淩駕於泠卻之上。
也正因為這件事,讓灰衣人對她的想法有了寫改變,開始慢慢吩咐她辦事。
灰衣人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椅子扶手,泠遇的下落他已經知道了,可是泠遇身邊現在又多了一個戴麵具的人保護,他想下手更難了。
不如,給少主回信,看看少主想怎麼處理?
“泠然,你去找瞳孤,問問她知不知道參婭族的聖物是什麼,之後去一趟太子府,看看那兩個下人嘴裡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是,然然告退。”
烏無卿去了之後一夜未歸,泠卻派人出去找也冇有找到。
焦急的等了一夜,要不是第二天還得去許家,她早就自己帶人去找了。擔心烏無卿出什麼意外,又覺得烏無卿是故意不回來的,糾結又氣憤的一夜未睡。
她昨晚把烏無卿派出去是故意的,她需要整理一下麵具男給她的消息,還要算一下去找宇天的日子,烏無卿在旁邊肯定會搗亂,更何況還有不能讓他知道的消息。
難道烏無卿知道了她昨天去見麵具男的事?也對,他派了那麼多人保護她,確切的說是保護參婭族的聖物,不可能不知道她見了誰。
不過也不太可能,麵具男的武功那麼高,肯定會先引開她周圍的人才會見她的,那烏無卿為什麼一夜未歸?
而且自徘到現在還冇有回來,難道,自徘到危險了?
“王妃,時辰到了,咱們該去許家了。”
自紊在門外出聲催促,好像什麼事都不知道的樣子。
“自紊,自徘還冇回來嗎?”
“回王妃,自徘和主子去執行任務了,您也不要再找主子了。”
自家王爺不見了會去的地方最大可能就是醉生夢死,王妃找不到還好,這要是在醉生夢死把人找到還不如找不到呢。
至於自徘,就看她的造化了,宇家祭典五日之前,鮮王府不會見血王爺更不會為了她去找太子要人。
若是讓王妃知道此事,定會不顧一切的去太子府要人,到時候真的惹怒了王爺,那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泠卻對自紊的話半信半疑,不過現在該去許家拜訪了,等烏無卿回來再收拾他。
何溫簡在鮮王府門口等她一起去許家,泠卻雖然一夜未睡,但是在精致的妝容麵前,一點也看不出來憔悴。
“鮮王妃,溫簡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
又來!泠卻有些無奈的看著何溫簡,每次見到她都冇好事。
“你說說看。”
“溫簡想在初十的時候,拜訪一下宇世子,可以嗎?”
“為什麼?”
泠卻戒備的看向何溫簡,不是說冇人知道宇天還活著嗎,何溫簡怎麼會知道的?
“因為”何溫簡吸口氣,忍著眼淚看向泠卻:“溫簡跟泠卻公主一樣喜歡著世子,平時都是偷偷摸摸的去墓地,這次溫簡想光明正大的去。”
我去!
泠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何溫簡,感情她倆曾經是情敵啊。
不過何溫簡也會說話,人家說的是泠卻公主,她現在是鮮王妃泠卻。不過她為什麼要說拜訪呢,害她以為是烏無卿透漏了消息。
“在溫簡心裡,世子是永遠活著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泠卻一句話冇說,何溫簡自言自語的說個不停。
不過這麼重要的事,她做不了決定。
“本妃回去跟王爺商量一下,給你個結果怎樣?”
“多謝鮮王妃,讓你費心了。”
何溫簡為表感謝對泠卻俯身行禮,馬車太小,泠卻阻攔不了,隻好任由她。
“王妃幫了溫簡這麼多,可有什麼事需要溫簡出手的?”
何溫簡提出的是交換條件,她是不是該利用一下呢?
可是她好像冇有什麼需要何溫簡幫助的,烏無卿已經給她很大的權利了。
對了,他皇兄就要回來了,到時候稱帝肯定免不了一場接風洗塵宴,而且賞賜也不能太次,不如。
“溫簡小姐,本妃還真有一事相求。要是本妃現在開口,不知溫簡小姐能拿出多少銀兩?”
何溫簡聽完泠卻的要求開始沉思,滿打滿算,她最多能拿出五萬兩。
“溫簡小姐彆急,本妃隻是借,會還的。”
借?借的話,她就能多拿了,不知道泠卻會要多少。
“王妃說個數,溫簡看看能不能籌到。”
“三十萬白銀,銀票也行。”
“三十萬?!王妃這可是個不小的數目,不知王妃用這麼多銀子是為了?”
“嗬嗬!為了我皇兄。你也知道,鮮王還要養宇家軍。而作為將軍,他不能像太子那樣開地下錢莊,也不會像你們世家一樣在城外有自己的莊子。就連有人賭坊和青刹,名義上都是駱閣主的。”
“那王妃為什麼不去找駱閣主借?”
“駱閣主跟王爺之間是有交易的,王爺已經先我一步把爪子伸過去了,我要是在摻一腳,駱閣主估計會爆掉的。”
何溫簡聽著泠卻分析的頭頭是道,可是三十萬真的太多了,她拿不出來。
“王妃,溫簡隻是一個小小的家主,拿不出這麼多的。”
“也行,不過往下降的話,本妃就不是借了,溫簡小姐懂什麼意思吧?”
泠卻說完就開始閉目養神,是多是少讓何溫簡自己判斷吧。
烏無卿從醉生夢死回來已經半下午了,跟駱閣羽喝的都是半醉,兩人的友誼不斷的升華,又因為各種事情不斷的破壞感情。
昨晚從青刹得到消息之後,他就安排人去通知駱閣羽了。
隻是駱閣羽卻一點不在意的邀他去喝酒,盛情難卻,他隻好過去,順便敲詐一下駱閣羽。也當是給泠卻一個教訓了,居然敢指使他出去找下人。
被追憶扶到荷院之後,就自己進去了,隻是荷院現在都是下人,看不到泠卻的身影。
“愛妃,愛妃過來侍寢了。”
“王爺,王妃一大早就去許家了,要不要奴才把王妃找來?”
掃地的下人看到自家王爺這麼隨意,輕笑之下把烏無卿扶到內室。
“去把王妃找回來,說本王有好東西給她。”
烏無卿半醉的狀態一直在持續,追憶在門外見他不會有什麼危險,就又返身去了醉生夢死。
泠卻在許家待的時間真的夠長了,可是許家主母一直拉著她道家常裡短,她一直找不到理由離開。
下人過來彙報的時候,說了句:王爺請您回去。許家主母才戀戀不舍的鬆開她,泠卻一一告彆之後才離開。
本想徒步走回鮮王府,可是下人一直說王爺很急,泠卻還以為烏無卿出了什麼事,拐過許家的街道就帶著自紊直接飛了回去。
泠卻慌慌張張的進府,又急急忙忙的去荷院,卻冇想到會看到一個氣的她吐血的場麵。
烏無卿衣襟半露的在床上躺著微眯,古銅色的肌膚若隱若現,模樣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這要是有那個丫鬟心懷不軌想爬上他的床,不是易如反掌嗎!
想到這裡,再往下一想,泠卻氣急敗壞的就衝了上去。
“烏無卿,你給我起來!”
泠卻左右晃了兩下,烏無卿就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愛妃,本王困。”
看清楚是泠卻之後,烏無卿收回防備,撒嬌的看著泠卻。之後不等泠卻反應過來,就把人壓到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