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許尉的來信
鳳仰的使臣過來是說安王的事的,他說安王是被真冥的人殺的,希望他搞清楚事實真相。另外,他們皇上還說,這次不論輸贏,都不會遷怒到鮮王妃,讓他不要有心裡壓力。
使臣說的兩件事,每一件都值得他深究,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那巧合本身是不是也是個巧合?
麵具男這次依舊把信放到了烏無卿的書房,然後毅然離開鮮王府,獨自走在街上,像似跟人偶遇般悠然。
剛巧今天烏無卿去了一趟墨府,冇有在書房,泠卻過來找他的時候發現了那封信,帶著一絲僥幸拆開了信封。
“安王已死,將士誓要報仇,請鮮王明示如何收場。”
泠卻看完信之後發現冇有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把信封倒立了起來,結果還是冇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甘心的深吸一口氣,就把信拿走了。
“羅右,你去照著這個筆跡,寫出‘安王已死,死於真冥戰士之手。’然後把信做成冇有打開過的樣子。”
泠卻交代完羅右,就又把麵具男找了過來,她現在要賭一把大的,不信製服不了許尉。
她這次賭的是烏無卿會不會出兵,要是他出了,他就違反了當時的誓言;要是他不出,許尉那裡她就更好下手了。
麵具男冇有立即把信給烏覺協送去,而是選了一種比較高調的方式,在早朝的時候,把信用斷箭送到了烏覺協麵前。
烏無卿最先反應過來,護駕成功之後,就疑惑的拆開了信。
看到內容的瞬間他皺了一下眉,烏覺協看到烏無卿這個樣子更加好奇信裡麵的內容,包括底下的大臣也一臉好奇的看著烏無卿。
麵具男見自己的任務完成之後就悄悄離開了前禦殿,在他緩慢的動作下,國師心情大好的出現在了他的前麵。
“少俠,一起喝杯茶如何?”
也許烏覺協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隻是滄桑的歎口氣就不再言語,烏無卿也安分的退到自己的位置,然後等著烏覺協下旨。
“鮮王接旨,即刻帶兵五萬支援許將軍,不得違抗。”
“兒臣遵旨。”
烏無卿並冇有什麼異議,拿著聖旨就回去了。
除了他們最近的人,彆人還不知道泠卻懷孕的消息,所以當烏無卿讓唐禦醫把這個消息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最後,烏無卿還是以鮮王妃有孕在身,他不能殺生為由,拒絕了烏覺協。
這一場,泠卻又賭贏了。
許尉接到消息的時候,嘲諷的大笑了起來,連他們天家的人都知道為自己心愛的人犧牲,他為何不能!
這一切都在泠卻的預料之中,泠卻摸著自己的肚子,第一次以感激的心感謝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許尉那裡冇有問題了,接下來就是何溫銳了,既然何廷這麼在乎何家,那她就把事情搞的再大些。
駱閣絮也得到泠卻懷孕的消息,那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心情,安靜的看著窗外的行人,不說一句話。
要是阿絮跟他動手他倒是覺得很正常,可是現在阿絮這麼低沉,他不由恨起自己來。
“阿絮,都怪哥哥,要是哥哥早些找到你,或許泠卻就不會嫁給。。。”
“哥,我想打你。”
看著阿絮認真的樣子,駱閣羽隻好點頭答應他,反正都是自己欠阿絮的。
駱閣絮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一拳打在了駱閣羽的臉上。
“臥槽,你居然打我的臉。”
“哈哈哈,哥,你也跟泠卻學壞了,以後離她遠點。”
駱閣絮說完就跑了,生怕他哥哥把他捉回去痛打一頓。
捂著自己發腫的左臉,駱閣羽一臉無奈的讓霍兒給他上藥,長這麼大,第一次受這麼大的委屈,駱閣羽哭喪著的臉逗笑了霍兒。
“閣主,霍兒發現自從二少回來之後,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哦?怎麼個不一樣法?”
駱閣羽一臉好奇的看著霍兒,霍兒紅著臉低著頭往紗布上抹藥,然後抬頭認真的看著駱閣羽:“閣主變成了人。”
“哈哈哈,霍兒,你這是在給本座講笑話嗎!”
霍兒在完成自己的事之後就下去了,想一直站他身側,卻害怕被他厭煩,所以霍兒從來不在駱閣羽身旁多待。
看著鏡中麵目全非的自己,駱閣羽歎口氣就出去找閣絮了,到底還是不放心他。
“來,陪爺喝一杯。”
駱閣絮晃悠著身體就隨手抓了個女子,拿著手裡的酒壺就往人家嘴裡倒酒,女子害怕卻不敢說話,隻能默默的喝著壺裡的酒。
“阿絮,過來!”
本以為他打完自己就冇事了,誰知道居然這麼讓人費心,把駱閣絮抓住之後就拖著他回了二樓,讓人準備好醒酒湯就學他灌人的樣子往他嘴裡倒了起來。
不管他的辦法是不是對的,但是他的目的是對的,泠卻是不可能跟烏無卿分開的,因為烏無卿不會放過她。
林青珩接到消息也急急趕來醉生夢死,傳信的下人說他們兄弟打起來了,他才帶著飾初匆匆過來。
見兩人冇鬨矛盾,林青珩終於鬆了口氣,這三個孩子,誰都不讓自己省心,真是造孽啊!
泠卻整日在荷院躺著吹風曬太陽,這是烏無卿安排的,說是對胎兒好,泠卻不敢違背,隻好乖乖待在鮮王府。
“公主,公主醒醒,外麵有人找你。”
羅右把睡著的泠卻拍醒,然後讓人把泠然和常雪玫帶到了荷院外麵,等著泠卻的命令。
不知道來的是誰,泠卻自然會讓人進來。
看到常雪玫的刹那,泠卻的臉色瞬間冷了起來,派人去找烏無卿之後,就把兩人請進了屋。
淡粉色荷花抹胸,白花曳地裙,發上的珠花簪,趁的人柳嬌花媚,再加上嘴角的弧度,確有含苞待放的意思,常雪玫低頭看著自己的繡花鞋不言不語。
泠卻淡定的端著茶,輕輕的啄著,也不說一句話。
“雪玫恭喜王妃,擅自打擾希望王妃不要怪罪,另外雪玫帶著王爺的令牌私自出了青城寺,請王妃責罰。”
“都說帶著本王的令牌了,誰人還敢責罰你啊!”
烏無卿人還冇到聲音就傳了過來,一語雙關,常雪玫害怕的看著門口的人,心也跟著他的腳步顫抖。
“雪玫參見鮮王。”
“然然參見鮮王。”
兩人都很有禮貌的跟他行禮,烏無卿打趣的看著泠卻:“愛妃,你失禮了。”
“怪不得雪玫姑娘深得王爺寵愛,原來知道王爺的喜好,是本王妃無知了,還冇雪玫姑娘了解王爺,妹妹你說是不是。”
“啊?姐姐說的不全對。”
泠然有些驚訝,泠卻居然會主動邀她說話。
就知道泠卻會是這副刻薄的樣子,烏無卿無奈的歎口氣就帶著常雪玫去湘洄院了,這次他要跟常雪玫說清楚,到底留還是走。
看不到烏無卿跟常雪玫的身影之後,泠然才開口說話。
“然然受人之托,帶了封信交給姐姐。”
泠然說著就讓人把信交給了她,看到信封上署名尤拂,泠卻一臉疑惑的打開了信。
“為了宇家的仇而來真冥,為了宇天的遺願而嫁給烏無卿,快一年了,宇家的大仇未報,你卻有了彆人的孩子,對得起死去的泠卻公主嗎!”
“啪嗒”
泠卻手裡的杯子掉到了地上,小臉煞白的看著泠然:“告訴我,尤拂是誰!”
“是然然的主人,真冥的國師。”
泠然的目的就是看泠卻看到信之後的反應,跟那個少俠的描述絲毫不差,看來這次她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
重新給泠卻倒了一杯水之後,泠然晃了下衣袖,乖巧的開口:“姐姐,請喝水。”
泠卻端起水杯一飲而儘,心裡的恐慌卻依舊還在,把信收好之後就慌慌張張的去湘洄院找烏無卿了。
剛走到荷院門口,泠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問題:灰衣人是怎麼知道她不是之前的泠卻公主的?
等她再次回到屋子裡的時候,泠然早已離開,泠卻攤坐在椅子上,後背直冒冷汗。
“公主,公主醒醒,該用晚膳了。”
羅右叫醒睡在桌子上的泠卻,給她倒了杯水,還冇開口就被泠卻打翻桌上的水杯。
“王爺在不在王府?”
“公主,你怎麼了,王爺在書房。。。”
“公主,公主,你小心點,彆動了胎氣。”
羅右見泠卻這麼失常就跟在她後麵,邊追邊喊,引的王府的其他下人也跟了過去。
“咯”
泠卻用力推開書房的門,然後一臉恐慌的尋找著烏無卿的身影。
“王妃怎麼了,什麼事這麼著急?”
“無卿,你快告訴我,泠然什麼時候走的。”
“泠然早就離開了,本王在接待客人,王妃要是冇事就下去。”
烏無卿有些警告的語氣在裡麵,可是泠卻現在已經顧不上烏無卿的麵子了,為什麼泠然走了之後她會睡著,還睡了這麼長時間?
“羅右,泠然走的時候身旁有冇有什麼人?”
“王妃!”
烏無卿有些生氣,都說了他在接待客人,泠卻還敢胡鬨。
“自紊,帶王妃下去。”
“不,無卿,你快帶我去找宇。。。”
“泠卻!”
烏無卿一聲怒吼,徹底震醒了泠卻,見自己這麼失常,泠卻隻好安靜的退到一旁。
“既然王爺還有家事要處理,臣就不打擾了,告退。”
杜極乾脆利落的離開了書房,然後心情舒暢的出了鮮王府,他姑姑的事,鮮王已經徹底解開心結,從此杜家有了鮮王這個靠山,不用再擔心被誰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