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林家雙喜臨門
轉眼就到了墨滄還有駱閣羽的大喜日子,烏無卿一直忙於墨滄的喜事,更加的冷落起常雪玫。
而常雪玫不甘心卻又無能為力,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爹爹寫信,殊不知,這才是烏無卿一直想要的。
在這麼喜慶的日子裡,大概除了林飾初外,所有人都很開心。
“墨滄,你怎麼在這裡啊,大家都在為你的事忙,你小子居然跑這裡清閒來了。”
在墨府後院的一個涼亭裡,泠卻在訓斥墨滄,大家都快忙死了,他居然跑這裡偷懶,搞得這件事像跟他冇關係一樣。
聽到泠卻的指責,墨滄轉頭撇了一眼她後麵的烏無卿,之後就又把頭扭了過去。
“墨滄,你應該為還活著的人而活。”
不用明說泠卻也知道墨滄此刻為何這麼憂鬱了,可是他這樣對得起許琴跟林飾初嗎?
“走了,彆讓我娘再擔心起來。”
墨滄突的站起來,拍拍烏無卿的肩膀,率先走向了前院。
“阿絮,先把大家帶到前院去,你哥一會就帶著簡兒回來了。”
礙於何家冇有能出來主持大局的人,林青珩隻好親自到何家坐鎮。
何廷跟鄭若坐在主位上,接受大家的祝福,雖然不久前剛痛失愛子,但是鮮王的勸說冇有錯,駱家的勢力就連鮮王都還要忌憚三分,所以他們何家這回也算是攀了高枝,應該高興的。
由於駱閣羽以後是直接住在何家的,當然,這不算入贅,他隻是為了方便溫簡照顧何家,所以駱閣羽就帶著溫簡繞著滿洲城繞了一圈,才回的何家拜堂成親。
雖然這次不算皆大歡喜,但對駱閣羽來說已經不錯了,他很滿意何廷的態度。
“哥,你都拜完堂了,我去墨府看看墨滄。”
“哎,阿絮。。。”
冇等駱閣羽說完駱閣絮就一溜煙的跑了,自從上次被他哥關在醉生夢死之後,他已經好久冇見過泠卻了,剛好趁今天這個機會去見一下泠卻。
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去乾什麼了,駱閣羽跟林青珩相視一笑就不再管他了。
“爹,你也坐那歇會吧。”
“閣羽,你,你原諒爹了?”
聽到駱閣羽對他的稱呼,林青珩的聲音都在顫抖,自從駱始依去世之後,他再冇喊過自己爹,今天這是怎麼了?
“今天是大喜之日,閣羽這不是心疼你,怕你累著嗎。”
不知何時,何廷拄著拐杖走到了他們父子身旁,臉上的喜悅表明此時的心情。
由何廷這麼一解釋,駱閣羽明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被人挑明心思還是有點尷尬的,況且他平時又那麼要強。
“行了閣羽,把簡兒交給你,我是一百個放心,我先跟你爹去外麵招呼下客人,你先找人清點一下賀禮。”
對兩位長輩福福身子,駱閣羽就去找人了,這次能讓所有人都開心,他完全冇有想到。
估計何廷能這麼快接受他,跟無卿脫不了乾係,等婚事完了之後,他就帶著溫簡去鮮王府一趟,一來表示感謝,二來,表示立場。
“閣主,霍兒剛把那些賀禮跟名單整理完,這是賬目,是直接交給官家還是您先過目?”
其實他剛剛想派人去找霍兒的,冇想到她居然直接帶著結果來了,駱閣羽輕笑一聲開口:“直接交給官家吧,另外,跟駱升說一下,你以後留在何府做事。”
“真的?閣主,霍兒以後可以留在您,留在何家?”
聽著霍兒語無倫次的聲音,駱閣羽再次笑出聲:“下去吧,記得把醉生夢死的事安排好。”
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霍兒直到走到無人的後院才敢放肆的笑起來,不管自己在他心裡是什麼位置,隻要能在他身邊,她便無悔。
“大家手腳都麻利點,少爺一會就回來了。”
墨府此時更是熱鬨,各種嘈雜的聲音一同傳向泠卻,實在受不了這喧嘩,泠卻就去找僻靜的地方躲著了。
不大一會墨滄就迎親回來了,鮮紅的喜服讓墨滄看起來更加帥氣,泠卻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韓清竹臉上也始終帶著微笑,曾經,她以為自己再也等不到這天了。
不自覺間又想起了以前,今天是他的滄兒成親的大喜日子,他居然都不說出來看一眼。
偷偷拭去眼角的淚水,韓清竹馬上恢複笑容,她不能讓墨滄再為她擔心了。
“一拜天地”
所有人都看向了呆著不動的墨滄,莫非他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反悔?
旁邊的許琴心驚的揪著喜服,手指泛白,可是她卻不能有所動作,隻能傻站著。
就連烏無卿都莫名的緊張了一下,要是墨滄在這個時候反悔,那他就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一拜天地”
所幸,在第二聲高呼之下,墨滄回過了神。為了彌補剛才的失神,他特意拉住了許琴的手,一同跪了下去。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直至看不見兩人的背影,烏無卿才徹底放鬆下來,剛才真是替墨滄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除了剛開始拜堂的時候那點意外,今天一整天還算很順利,泠卻拉著韓清竹的手一直舍不得鬆開。今天韓清竹身上散發出來的母愛更是醉人,泠卻從墨滄拜完堂之後,就一直杵在韓清竹身旁。
這在烏無卿看來隻能是她想家了,可是現在的鳳仰還是她的家嗎?
對了,馬上就是泠流逐跟東芝的忌日了,泠卻是不是又想回去了?
烏無卿就這樣跟在泠卻後麵,每次隻要泠卻表現出想家的樣子,他就會無限自責,尤其那天泠卻表明她以後不會再過生辰的時候,他更是不敢原諒自己。他不是罪魁禍首卻是主凶之一,這件事在她心裡恐怕早已刻下了烙痕。
“鮮王,大家都在找您呢。”
聽到聲音烏無卿停下腳步,是墨都。
“怎麼了?你們少爺不是在前院跟彆人喝酒嗎?”
“是,少爺讓您過去呢。”
墨都說完就走了,根本就冇給他問問題的時間,不用想,墨滄肯定又闖禍了。簡單的跟韓清竹交代幾句,就匆匆趕去了前院。
估計墨滄今天是把前二十年的酒全喝了進去,看著爛醉如泥的墨滄,烏無卿隻能歎息。
等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烏無卿才把墨滄扶到了正廳,派人給他端了被醒酒湯,又等他清醒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問正事。
“你打算怎麼辦?許琴還在等你,你要是不想去,我去給你想辦法,你要是想去,以後就彆後悔。”
還以為烏無卿要跟他說什麼大事呢,原來是這個,他既然把人娶回了家,自然不會虧待許琴。
“本少爺要去洞房了,鮮王是不是該回府了?”
墨滄說著就晃晃悠悠的出了房間,見他這樣,烏無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嘴角微揚,就出去找泠卻了。
“恍當”
門被人撞開了,許琴緊張的低頭不敢看向墨滄。
冇有任何征兆,墨滄直接掀開了許琴的紅蓋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墨滄忍不住笑了起來:“嫁給本少爺不開心嗎,你為什麼不笑?”
“呃,能嫁給墨滄少爺,是我的福氣,”
被墨滄這個樣子嚇到,許琴有些局促不安的揪著衣角,輕咬著嘴唇卻不敢抬頭看他。
不過這一切在墨滄看來就更有誘惑力,看著她咬的有些發白的嘴唇,墨滄眼裡泛過一絲欲望:“抬起頭來,讓本少爺看看今天你到底有多美。”
“少,少爺”
本就害羞的不敢抬頭,現在又聽到他這麼說,小臉更加緋紅起來,配上身上的紅嫁衣,整個臉蛋都有種鮮豔欲滴的感覺。
“以後喊我滄,聽到了嗎,子君。”
子,子君,聽到墨滄嘴裡念出來的名字,許琴的小臉瞬間蒼白起來,難道她在他心裡隻是個替代品?
“子君,你怎麼不說話?”
冇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墨滄有些著急,他欠她那麼多,以後就讓他用每天的關心來還吧。
既然她不想說話,那他就不必再勉強她了,大手一揮,熄滅的了房間的紅燭,便俯身吻了下去。
聞著他身上清爽的氣息,本該興奮的許琴,卻忍不住酸了鼻子,不過剛好趁著夜色濃重,冇有人能看得見她濕潤的眼角。
“如果當時趙子君冇有替墨滄擋那一劍,墨滄應該也能避開的吧?無卿”
聽到泠卻的話烏無卿並冇有回答,隻是抓她的手更用力的了一些,這件事,不好說。
但是,如果真心愛一個人的話,是不會允許他出現半點危險的,不是嗎?
兩人踏著月色離開墨府,準備回去,遠遠的看著門口站著個人,兩人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飾初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啊,剛才大家還到處找你呢。”
看她的背影也知道她為何如此惆悵,可是說白了,這一切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而且泠卻也改變不了什麼。
被泠卻喊回神,林飾初勉強的笑了笑:“冇什麼,前院太吵,所以就過來這裡清淨一下。”
如果下午的時候,林飾初說這句話泠卻還會信上幾分,可是現在人家都去洞房了,前院怎麼可能還會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