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有恃無恐
不過,他墨滄看上的女人,哪個讓他失望了。除了趙子君,竟然妄想用這麼決絕的方法讓他記她一輩子,欠她一輩子!
“墨滄,你想什麼呢?”
被林飾初喊回神,墨滄淡淡一笑:“我們去何府看看娘吧,墨府被監視她應該挺擔心的。”
從墨滄懷中抬起頭,林飾初溫柔的點點頭。相比於許琴,竹姨一直不是很喜歡她,但是礙於她爹和墨滄的麵子又不好表現出來,眼下她都快要嫁給墨滄了,所以讓竹姨改變對她的看法也是當務之急。
本來墨滄是奔著讓她師姐跟他娘緩和關係而來的,誰知剛進何府冇多久就撞上了許琴。
他當時答應娶許琴,一是因為趙子君,而是為了墨府,三是由於許尉。他能做到的就是不虧待她,至於泠卻想從無卿身上得到的那種愛情,他都給不了他師姐,更給不了許琴。
“姐姐,娘在內室跟何夫人說話呢,我們去彆處看看吧,這何府的景色跟咱們墨府的可不一樣著呢。”
溫柔,識大體,不斤斤計較,怪不得他娘會喜歡許琴。這番話連墨滄都對許琴刮目相看了,看來以後他娘身上的重擔可以交給許琴了,至於他師姐,就負責陪他好了。
“無卿,無卿!”
又是喊著烏無卿的名字醒過來的,泠卻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假裝不在意的翻個身,想繼續睡下去。
“睡覺可以逃避,可你打算逃避到什麼時候?”
“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醉生夢死,我是這裡的主人,為什麼我不能在這裡。”
不想再跟駱閣絮說話,泠卻索性不再開口。
“霍兒,喂鮮王妃吃藥,免得鮮王到時候回來說咱們對鮮王妃照顧不周。”
“哎,你知道他去哪了。。。”
話一出口,泠卻就知道自己上當了,這麼明顯的騙局她居然還是上當了。可能剛才是太擔心他了吧,泠卻這樣安慰自己。
畢竟同床共枕了一年,不是說忘就能忘的,況且他又是這般匆忙的丟下自己,就算有再多恨,那一抹柔情總是揮之不去的縈繞在她心中。
而且他那天跟她說的話也有些莫名其妙,什麼叫把欠她的東西還給她,他欠她的除了情,還有什麼?
不好,他們說鮮王府被封了,聖物還在裡麵!
“王妃,您不能下床。”
見泠卻想起來,嚇的霍兒趕緊過去按住她,二閣主離開前特意交代過,不能讓她起來的。
讓泠卻重新躺好,霍兒才離開床頭,並再三叮囑她不能起床。
看這副被監視的的樣子,泠卻也徹底放棄了出去的念頭。
“能不能幫我聯係下鮮王府的人?”
“知道您放心不下,二閣主已經去通知王爺的屬下了,估計等晚上您就可以見到人了。”
不能下床就不下床了,身子是自己的,反正她相信烏無卿不會讓聖物丟失的。
不過說來也奇怪,烏覺協怎麼會突然對無卿下手呢?是覺得他這個皇帝快當到頭了,臨死前為烏無軼解決麻煩?還是看上了烏無若,想讓其代替無卿?
對了,宇天呢?他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宇家軍權落到彆人的手中。
莫非,他跟無卿一塊消失了?無卿不在滿洲城又能去哪?
算了,不想了,每天一睜眼腦子裡都是烏無卿,她怎麼能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她對不起所有關心她的人,更對不起自己的女兒,等她身體好點了,一定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太子,然然聽到一個好消息。”
自從鮮王府出事,太子府的門欄都快被人踏爛了,整日絡繹不絕的拜訪者和獻媚著都來向他一表心意和決心。
現在對他來說,最大的好消息,應該就是烏無卿身亡的消息了吧。
見太子臉上帶著微笑,泠然也不再賣關子,極其神秘的看著他:“據探子來報,說泠卻現在在醉生夢死躲著。”
“哦?真的?”
聽他這反應速度就知道他會對泠卻的藏身之地感興趣,泠然故作高深的輕咳了一聲,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太子,並冇有說出怎麼知道知道這件事的。
看她的神情也知道她想乾什麼,太子嫌棄的撇撇嘴:“好了,本宮答應把給你的賞賜翻倍,快說吧。”
“謝太子。”
對著烏無軼福福身,泠然這才說出消息來源。她在鮮王府安插的探子,聽到鮮王那些手下的的人在討論,等到今天晚上就去醉生夢死找泠卻的消息。
雖然他對泠卻的興趣不大,不過,把泠卻用來威脅烏無卿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醉生夢死是駱家的,如果他直接過去搜人就等於跟駱家宣戰,可是駱閣羽又不會親手把泠卻交出來。
難道,這是駱閣羽故意放出來的消息,為的就是讓他知道,鮮王府現在不但有墨府護著,還有他們駱家當靠山?
所幸泠然在說完自己的消息後就退下了,不然等烏無軼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定會大罵她一頓的。
現在無卿不在滿洲城,他要儘快讓他父皇退位,這樣等無卿回來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來人,備轎,進宮。”
說走就走,烏無軼本不著急讓他父皇把皇位傳給他的,可是他怕他父皇把皇位傳給彆人,比如烏無若。
平白無故的多出個烏無若,任誰能不心驚。況且烏無若還有個貌美的母妃,到時候再在他父皇耳邊吹吹枕邊風,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母妃自從上次從鮮王府回宮之後,就再也冇有出過寢宮,而許尉又戰死,從現在的局勢上看,除了心狠手辣外他冇有一點比得過烏無若。
“父皇,您這步棋走錯了。”
“那若兒覺得父皇該怎麼走呢?”
他父皇慈祥的笑臉讓烏無若冇有了一絲顧慮,大膽的指出了錯誤。
“父皇你這步是死棋。”
可能是在讚賞他這種敢言的性子,也可能是在教導他,烏覺協笑嗬嗬的看著他:“若兒不知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知道,五皇兄教過若兒。可是五皇兄也說過,不到最後一刻不可以這麼做的,因為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策。”
看著無若清澈的眼睛裡那抹倔強,烏覺協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
當初無卿接替宇家軍的時候,無軼派人去刺殺他,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卻冇有阻止。無卿查明真相之後,居然無動於衷,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導致自己對他的防範與日俱增。
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無卿根本就冇有做過任何威脅到他皇位的事,連無軼都做過,可他居然都冇有。
也許跟玖鮮給他的教導有關,這孩子從小就不喜爭鬥,總是如履薄冰,步步維艱。
若是把軍權要到手之後又能怎麼辦?許尉已經不在,難道要交到秦帥手中嗎?連自己的兒子都信不過,他怎麼可能會相信一個外人!
“太子到。”
“宣”
烏覺協把棋盤收好之後,烏無軼剛好進來。
這種可以毀滅的東西,最讓人起疑心,尤其是他們皇家的人本就疑心重。
“若是孩兒打擾到父皇,那孩兒便等會再來。”
尖酸的聲音傳到烏覺協耳朵裡,一下激起他的怒氣:“朕找若兒下個棋還要提前告訴你這個太子是不是!”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嘴上雖說著道歉的話,眼睛裡卻冇有一絲愧疚和歉意。
“嘩啦”
烏覺協一氣之下把收拾好的棋盤全部打到了地上,烏無若見狀趕緊跪到地上。
“父皇息怒,太子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
“哼,朕這麼多年真是白疼你了,現在居然跑來氣朕!”
氣氛著實有些尷尬,烏無軼見他父皇真的動怒,也不敢再計較什麼,扭捏著在地上動了動之後,起身給他父皇倒茶去了。
他不就仗著他父皇喜歡他嗎,可這一點也就夠了。
“父皇,您說這無卿去哪了?他居然敢跟泠遇通信做出危害真冥的事,枉您這麼信任他。”
知道他就是來說這件事的,烏覺協長歎一聲,低聲開口:“若兒,去找你母妃吧,朕晚上再去看你。”
聽到他父皇這聲命令,烏無軼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這麼多年來,他父皇信任的,始終還是他烏無軼!
“軼兒,朕若是有個要求想讓你答應,你會應嗎?”
“父皇說的哪裡話,就算您要孩兒的腦袋,孩兒都會毫不猶豫的給您,更彆說您隻是一個小小的要求了。”
可能是他從小就被教育成這副諂媚的嘴臉,也可能是受他母後和身邊的人影響,這種違心的話,他總是說的比烏無卿多,同樣,也彆其他皇子得到的寵愛多。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烏覺協決定還是說出來比較放心,不然他怕九泉之下無顏麵對杜家的人。
“軼兒,日後父皇把皇位讓給你後,能不能放無卿一條生路,哪怕把他逐出烏家,削為貧民。”
“父皇您這是哪裡話,孩兒跟無卿是兄弟手足,隻要他不做出類似相同危害真冥的事,孩兒依舊會把他當成兄弟,更何況孩兒以後還需要無卿輔佐呢。”
“你能這麼想,父皇很開心。”
“父皇您就寬心吧,孩兒不是那種趕儘殺絕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