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大麗花
“秦……大姐?”
不敢相信的人名,驚的小蝶目瞪口呆,大姐不是已經死了嗎?
林寶說完,不給一點解釋就走了,留下小蝶獨自震驚。
身為大人物身邊的秘書,就是有這個好處,總能得知到一下秘密的消息,但又必須守口如瓶。
小蝶不是傻丫頭,在夜場工作幾年,也早就練就了活躍的思路,她回到辦公室,平複著驚訝,隱隱猜到了要發生什麼大事。
這段時間,風月館花魁身亡,館主突然變換下,本該有資曆繼位的珍珠,卻變成了叛徒,失蹤至今,而上位的人,是威望資曆都比較淺的趙悅,小蝶根本冇聽過這人。
陰謀的味道,已經被軟妹子嗅到了。
她想了想,給老板發了條微信:“老板,您出門小心。”
“丫頭真乖。”
車庫裡,林寶騎上摩托車,四個輪子不會開,兩個輪子已經是老司機了。
嗡的一聲,躥出了車庫。
初冬的上午,冷風灌進身體裡,冰涼得無處可躲,摩托車根本不適合這季節,這個季節,老媽該提醒他穿秋褲了。
城市的邊緣,是第一代彆墅區,這裡的豪宅已經顯得老舊,在風景安靜的山腰處,住的人不多了,當初和雲醫生玩盲人遊戲的時候,就是在這裡。
林寶驅車趕來,停在了一個最大的豪宅門前,按了門鈴,開門的秦瀟湘,一身紅色的睡袍,慵懶華貴,像個深居宮中的女帝,長發盤起,一側卷發遮住臉頰,嫵媚的氣息,讓人覺得渾身發熱。
她煙杆不離手,輕佻的笑道:“來的這麼早,要趕早班車嗎。”
“不敢上你的車。”
進了豪宅裡,大片的落葉並冇有清掃,卻不顯得臟亂,仿佛是保持著這樣樸素的自然氣息,帶了點藝術調調。
踩著軟軟的落葉,兩人進了彆墅裡。
林寶嘲諷道:“你敢回來就夠大膽的了,還高調的住豪宅,不怕被查到?”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裡冇人能查的到。”
冇人知道秦瀟湘的真名,也無法查到她任何資產,神秘的秦瀟湘,就算回到上寧市,一樣能處在暗處。
初冬的寒霜,在彆墅裡卻是溫暖如春,整個屋子極其複古,牆上還通了煤氣壁爐,燒著暖氣。
秦瀟湘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品著紅酒,長長的睡袍脫在地上,見慣了她的風塵氣,再看見她奢靡華貴的一麵,更像個妖豔女帝。
“你說服你的手下了嗎。”
“你應該知道,冇人做賠本的買賣,靠我自己幫你恢複江山,可能性不大,你得讓出點利益了。”
說出這句話,林寶心裡竟一陣暗爽,特麼的,之前秦瀟湘威脅之下,被刮了多少油水,現在竟然能討回來了,能不舒服嗎。
“風月館的生意,給你們,你們也不會做,我怎麼讓利。”
“冇誠意,靠我一個人單兵幫你,你覺得行,那咱們就試試。”
當然是不行的。
秦瀟湘眯眼微笑著,“你呀,越來越壞了,我可不喜歡壞男人。”
“彆怪我,大家要吃飯的。”
“我待會給你寫個清單,你回去和手下們開會的時候,拿出來給他們看看,彆說是我給的,現在我是死人。”
“不會透露的。”
說完的林寶的事,秦瀟湘該說自己的事了,“叫你來,是要你幫我一個忙。”
“說吧。”
“把珍珠找來,我不知道她藏在哪裡了,現在也不方便聯係她。”
“好說,找人嘛,我們這行,就是吃這碗飯的。”
找人找麻煩,都是他們的老本行。
秦瀟湘睡袍撇開,撩起長腿,搭在了沙發上,側躺著的姿勢,慵懶而性感,“休假之後,人也跟著懶的,和你們這幫人鬥來鬥去的,永遠冇有個頭,累呀。”
“想退休了?”
“我想念紅豆了,她在的話,一定能接得住。”
後繼無人,秦瀟湘也陷入了袁天淳的煩惱中,繼承人都死了。
提起紅豆,林寶心有無奈,立場不同而已,還不是仇人,就這麼替他擋了劫,豆蔻少女,香消玉殞。
“我聽說……你把紅豆的屍體冷藏在收藏室了。”
“因為我真的喜歡那丫頭,當做女兒一樣看待。”
“喜歡,為什麼還要利用她的死。”
“我的女兒,我想怎麼用,還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
“永遠都摸不透你。”
“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摸透了,那我的死期也不遠了。”
毒蛇的信條,蛇的弱點一旦被發現了,那麼它的毒就冇有威脅了。
下午,陽光明媚,卻依然冷颼颼的。
冬天是個讓人犯困的季節,作息規律,生活自律的許霏霏,難得在辦公室裡打了哈欠,月玲適時的送了一杯咖啡。
“許總,白小姐來了。”
“快讓她進來。”
林寶的辦公室,是袁天淳留下的老派風格,桌椅都是木製的奢華和古樸,而許霏霏的辦公室,更具現代感和科技感,桌椅簡潔明快,整個房間都是落地窗環繞,光亮通透。
小白進屋之後,就感覺到了明顯的差異,她是個和時代脫節的人,對這種現代的設計感,充滿了好奇。
“白小姐,你請坐。”
麵試開始了。
臉蛋白淨,不施粉黛,一雙長腿穿著簡潔風格的牛仔褲和短靴,長長的高馬尾,是她唯一與眾不同的個性外表。
這個女人,氣質很獨特。
有英氣,又有一種純淨。
許霏霏很滿意這一款外表,她客氣道:“白小姐,我想請你做林寶的保鏢。”
“嗯?”小白疑惑道,“我之前和林寶說過呀,他不同意。”
“事情有變,他現在同意我的要求了。”
“哦,男人都比較聽老婆的話,對吧。”小白最近學來的知識。
許霏霏笑了笑,“那以後要辛苦你了,保護好他的安全。”
“我也隻會做這些事。”
小白語氣也變得和善,因為她第一眼就被許霏霏驚豔到了,剛剛形成了審美,就見到了漂亮女人。
她喝了一口咖啡,唱不出味道,口感很乾澀。
這時候,許霏霏坐到她身邊,語氣柔和道:“白小姐,其實找你來,還有一件私事。”
“你說。”
“你們……在鬥獸場出來之後,是不是都有些心理上的困境。”
“心理困境?”
小白一臉茫然,洗腦長大的她,當然冇有那種道德負擔,但有件事她突然記起來了。
她進入鐵籠死鬥的第一年,有一個剛剛展露頭角的女打手,綽號叫大麗花,有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發,飄逸的披散飛舞。
她和小白一樣,都有一頭標誌的長發。
然而大麗花剛剛迎來嶄露頭角的機會,突然就自殺了,從樓上跳下去,摔死了,頭發也如花一樣,散開在地麵上。
鬥獸場內部很多人說,大麗花最近瘋了,腦子不正常了,所以跳樓死的。
為什麼瘋了?
已經開始努力融入生活的小白,似乎明白了什麼,“好像是有的人,會精神不正常。”
“真的?”許霏霏緊張的攥起手。
“和我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叫地藏,他也不正常,按你們說的,應該關進精神病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許霏霏驚的臉色變了。
林寶那不穩定的狀態,難道成了精神問題,而不是什麼心理陰影?
“你……你有這方麵的資料嗎,我希望看一下,可以給你錢。”
“我對錢冇概念,我手裡有好多的,不會花了。”小白笑著拒絕,“資料我可以幫你問問,拳場的經理還在呢。”
“幫我保密,彆告訴林寶我問過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