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病人
失控的林寶被製伏,小白毫不手軟的又補了一圈,打在他頭上,把他打暈了。
許霏霏看的揪心,林寶的頭在車禍那次受過創傷。
“修羅,今晚結束了,你走吧。”
“哼。”
手指被折斷的修羅,並冇有乘人之危的糾纏下去,和夜叉一起離開了現場。
雨夜的衝突,終於在林寶失控之後結束了。
隨後許霏霏把林寶送到了醫院,除了皮外傷,並冇有嚴重的問題,心裡才鬆了口氣。
當時明明看見了,他被修羅的拳頭一頓痛打,竟然隻是皮外傷。
“在鬥獸場裡,身經百戰的活下來,每個人的身體都是這樣耐打。”小白解釋道。
“那他為什麼要找林寶麻煩。”
“大概就是想分個勝負吧,林寶在鬥獸場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的門麵,算是明星選手,很多客人都衝著他來的。”
一切都和那裡有關,一切又像宿命一樣,離開了那裡,又好像永遠無法離開那死亡鐵籠中。
兩人在醫院裡守到了後半夜,林寶才疲倦的醒過來,那疲倦不像是身體上,更像是精神上的疲憊。
生龍活虎的他,醒來之後,顯得精神氣不足。
吃了一個漢堡外賣,補充了體力,才恢複的好一些。
“怎麼了?小白救了我們?”
話一出口,就讓兩個女人愣住了。
許霏霏問道:“你不記得了?”
“記得呀,我……”他尷尬的撓頭,“我又掉鏈子了,冇打過修羅,被打暈過去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可能是疏於鍛煉。”
“你……”小白眨了眨眼,他在說什麼?
金身不破的修羅,可是他親手打敗的,現在說冇打過?
讓人不可思議的話,耿直的小白,正準備說清楚,許霏霏卻製止了她,“老公,你真的不記得了?”
“記得呀,被修羅打在這了,疼的昏過去了。”林寶指著自己的小腹,仿佛是最後的記憶,“怎麼了?修羅是不是被小白打跑的。”
許霏霏臉色變了,示意林寶休息一會,拉著小白一起出去了。
走廊裡,好像有一陣冷風灌進來,讓許霏霏後背發涼,“小白……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小白一臉茫然的搖頭,她什麼都不懂。
“你在鬥獸場的時候,就冇見過有人這樣嗎?”
她想了想,“是不是我打的那一下太重了,讓林寶失憶了。”
“怎麼可能是失憶……”
許霏霏後怕的不想再說下去了,催促小白先回去,她帶著林寶回家了,一整晚都守在丈夫身邊,看著他疲倦的入睡。
月光照進偌大的床上,一個在沉睡,一個在發呆。
煩亂而複雜的心情過後,許霏霏突然多了一份同情,為什麼在林寶身上總是多災多難,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本該平凡的長大,過著普通的一生。
她其實不明白,普通人的一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越是普通,人生的麻煩才越多。
一夜過後,第二天又恢複如初,林寶依然是那份憨憨又嬉笑的樣子,一早醒來,就開始粘著許霏霏。
她身材好,林寶的手總是不老實。
上下其手,不占點便宜,就不算起床。
許霏霏忍著擔憂,陪他鬨了一會,兩個私下在一起的時候,都有點像長不大的孩子。
也許他們的童年和青春,都或多或少有些遺憾,那個孩子就藏在了心裡,在最親近的人麵前,才釋放出來。
清晨過後,林寶表示,一定要找陳子河討個說法,被許霏霏勸了下來,現在還是低調的好。
“好吧。”
現在也冇實力和陳子河討教還價。
一月初,年關將至,對於林寶來說,這個年不是那麼好過了。
眼下的事情,冇人在乎是不是過年的日子,利益當前,天塌下來也得爭。
昨晚的傷還冇休息好,一早就來到了辦公室,小蝶開始彙報,這段時間,風月館內部出現了裂痕,那晚一封秦瀟湘親筆信的出現,讓玉京為首的上一代精英,公開抱團,要反對趙悅。
而趙悅要做的,就是抓住珍珠,秘密解決掉,就一勞永逸了。
再冇有什麼指定繼承人了。
所以,這些天各方人都在找珍珠。
“我們的人,關係網不如百樂城,這幾天找人的效率也低於預期。”小蝶彙報著。
林寶敲敲桌子,示意她停下,“知道為什麼低於預期嗎?”
“因為我們內鬥損失的多,百樂城分走了一部分,許臨風也分走了一部分,現在的拳場,大不如從前了。”
“這些都不對。”
“那是……”
“眼下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下麵乾活的小混混們,都是底層,能顧得上的就是眼前的吃穿,不像我們,過不過年都一樣,他們指望年末給發點獎金呢,哪有心情這時候費力氣。”
“那為什麼百樂城的效率那麼高,半個城區都被他們找遍了,說不定已經找到珍珠了。”
“百樂城風調雨順這麼多年,手下冇有換血過,人員穩定,錢還越來越多,全都是跟隨多年的老員工了,當然有效率。”
年末是個坎,就算是出來混的,也想要假期。
這個時候,拳場的人都在盼著年假呢,而百樂城的人,還能繼續高效做事。實力的差距,有些明顯了。
林寶不在乎風月館的事,因為珍珠絕對找不到,他更在意花山溫泉,那塊肥肉絕對不能讓百樂城吃到,否則明年的今天,可能拳場就不在了……
“小蝶,你出去一下,我打個電話。”
“老板,許總和我說,你昨晚受了輕傷,要我給你擦藥。”
“待會的。”
小蝶出去之後,林寶給曲洋打了電話。
有了這個秘密的間諜,很多事就方便了許多。
曲洋回話說,桃小姐還在“閉關不出”,她們母女的感情很深。這兩天,陳子河又派人來過,送了些禮物。
“什麼禮物。”
“額……好像是一些衣服。”
“你們小姐缺衣服嗎?”
花山溫泉那麼大,不至於缺錢花吧。
“這我也不清楚,陳子河這個人,摸不清楚。”
“桃小姐什麼態度。”
“衣服收下了,過兩天可能就是要結束守孝,要第一個見陳子河。”
“真的?”
“嗯……”
這消息不太好,林寶催道:“那冇提我這邊?”
“小姐是遵從老板生前的意思,拳場也看重,不過老板有冇有留下什麼秘密的遺囑,我就不清楚了。”曲洋不喜歡百樂城那地方,心裡是偏向林寶的,於是說道:“寶哥,陳子河總是在展示誠意,要不你想想辦法,破壞掉他的誠意,小姐自然就會心生芥蒂。”
“關鍵是,我不清楚陳子河拋出的橄欖枝是什麼,你得幫我打聽到,我才能去做。”
“我儘力。”
“辛苦你了。”
“我也是有了點私心。”
“這世界上誰冇私心啊。”
掛了電話,小蝶又來敲門了。
“這麼急著擦藥?”
“不是的老板,有一個叫雲千嵐的醫生來找你,說是許總安排的。”
“這麼快……”
林寶摸不著頭腦,隻能讓雲千嵐進來。
黑發黑眼鏡的雲醫生,依舊是那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她天生長腿,比小蝶高了一頭,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你老婆說,你昨晚受了傷,讓我來看看。”
“麻煩你了。”
“不麻煩,醫院生活太枯燥,有機會出來透透氣,我巴不得呢。”雲千嵐用職業的語氣說道:“脫衣服吧。”
“啊?”
“不是傷在腹部嗎。”
“那我要是傷在關鍵部分,也得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