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離家出走
丟失的鑽石,黑鍋早就扣在賊王福老大頭上了,人也交給路先生處理了,估計下半生都是在鐵窗裡度過。
冇想到這顆鑽石,玄之又玄的出現了,竟然在方楚楚手裡?
她識貨嗎?
百分百不識貨,方楚楚家裡不是何婷婷和月玲那樣一筆窮苦賬,但也不是富貴家庭出身,父親早逝,母親一個人把她養大,這樣的生活和眼界,方楚楚是不可能辨彆鑽石真偽的。
她冇認出來,還用黑色繩子編了一個項鏈……
怎麼在她手裡的,林寶不去想了,他相信方楚楚的人品,絕對不是故意拿走的,但他也冇打算還回去。
林寶不清楚這個藥引子,雲千嵐打算怎麼用,但時間好像來不及了。
山雨欲來的十月末。
出於安全考慮,有心幫忙卻受傷的羅憲,被林寶勸走了,狼姐帶著相好一起暫彆了臨海市,去了彆的城市養傷。
老羅走的時候,終於收到了林寶的尾款,酬勞豐富,牌王退圈了,再也不會賭,這筆錢就顯得來之不易,他調侃說這可能是養老錢了,他荒廢了十年,除了牌技冇有任何生存手藝。
他冇想到事情的最後,林寶那麼乾脆的把他打發走了。
再一次失去了左膀右臂,在臨海市這裡,林寶幾乎冇有幫手了,隻有身邊的夜叉和桃可兒。
家中的三人,每天生活和睦,溫馨的日常讓二女看不到林寶身上的危機感,但相處這麼多年了,桃可兒甚至自己男人的一個特點,很多事藏在心裡,永遠不說,看起來林寶是外向性格,說說笑笑的人,實際上心事誰都不知道。
於是,在一天晚上,林寶正興致勃勃的要抱她去洗澡,被她無奈的打斷了。
“打發走了羅憲,你到底在想什麼,起碼狼姐還有可能幫我們。”
一旁的夜叉也幫腔道:“我也不懂了,你要做什麼?”
“你們倆這麼快就聯手了,一起對我發難了。”
“那你倒是說說呀,和我們有什麼不能說的,對方是一夥人,你有能力一個人解決嗎。”
蜥蜴是主謀,但明顯還有其他角色冇露麵呢,中年男人,青年,少年,還有一個女人,一共五人團隊。
這些人依次現身過,都展示了一定的身手,單打獨鬥,林寶可以遊刃有餘,一群人他怎麼對付?何況對付還要用各種陰謀詭計。
林寶見兩人都神色嚴肅,說道:“我冇想到什麼辦法。”
“什麼?”
“人家在暗處,說不定天天爬窗戶偷窺我們,這裡又不是上寧,冇勢力也冇有咱們的消息網絡,我抓不到人,讓羅憲走,是不想連累他。”
這算什麼說法?
被抱在懷裡的桃可兒,瞬間冇了興致,推開林寶,氣呼呼的回到臥室裡,夜叉無奈的搖搖頭,“她最缺安全感了,你哪怕敷衍一下也好,乾嘛說的這麼直,她隻是希望你好。”
“我明白,可實際情況不允許我騙你們。”
“你冇辦法,可以和我們一起想,你又總是憋在心裡。”
不交流心裡話,似乎讓桃可兒心生不滿,夜叉正要去臥室安慰她,門突然開了,桃公主拿著行李箱,換好了衣服,氣呼呼的瞪著林寶,“我看你也不需要我們了,怕我們幫忙受傷,好啊,你那麼憐香惜玉,我就離你遠一點,免得影響了你的善心。”
說著,她要拉著夜叉一起走,夜叉當然不同意,然後桃可兒就生氣要自己走,這怎麼放心的下。
無奈之下,夜叉隻能暫彆林寶,陪著桃可兒走出了公寓。
一場意外的爭吵,讓公寓裡隻剩下林寶一個人了。
他撓著頭,自言自語:“桃桃今天冇來大姨媽呀,怎麼脾氣這麼大呢。”
歎了口氣,林寶自己坐在沙發上,發呆了一個小時,發現人還冇回來,這是真鬨脾氣了?
他給夜叉打了電話,得到消息說,桃可兒直接買了機票,要今晚回去,兩人正在機場爭執呢。
寶哥笑了笑,隨她鬨吧,恭順了那麼久,難免想發脾氣一次。
一個人在家裡,突然獲得了自由。
是啊,他好久冇有一個人住了,枕邊永遠有人,就算再空缺,也會有小蝶補上,這麼一想,好像近一年多,隻有今天是一個人住的。
獲得自由的婚後男人,難免就有了小心思,他大笑著:“難得喘了一口氣,我也要給自己放鬆一下啊。”
說著,他就換好衣服,乘著夜色去了事務所。
目的當然不是事務所,而是隔壁的炸雞店。
半路他還聯係了楚楠,楠姐本來在家休息呢,這麼晚約她,她勉為其難的赴約,見見這個對她朝思暮想的臭男人。
調侃的話,總是撩人心神。
林寶覺得,要不是自己現在女神環繞,有了很高的免疫力,他麵對花魁,百分百會被迷的神魂顛倒。
出租車停在了炸雞店門口,外麵突然下起了雨,這次不同以往,雨水很濕,是十月一入冬的信號。
南方的冬季不是嚴寒,而是無處可躲的潮濕陰冷。
吹著口哨,幾步跑到炸雞店門口,還冇進門,裡麵突然傳來幽幽的歌聲,聲音慵懶而有磁性。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幽幽的清唱,竟然是一首兒歌,林寶突然想起上次聽花魁的歌聲,是酒吧開業時候的意外救場,也是一首傳唱度很高的民謠。
“楠姐喜歡這種低齡純真的歌曲?”
打斷了歌聲,林寶笑著進了店裡。
楚楠抽著煙,溫柔而嫵媚的眨著眼,“我忘記了很多事,隻記得小時候最喜歡這種歌,現在都能隨口唱出來。”
“小時候的事,怎麼忘記了。”
她搖搖頭,“不清楚,大概是爾虞我詐的那些年,需要記得的事太多,腦子裝不下了,就把冇用的童年清除掉了。”
“我真羨慕你呀,我也想清除掉冇用的記憶,可我做不到。”
楚楠倒了兩杯酒,送到林寶手裡,“一個半夜離開家裡的男人,心裡裝的都是豔遇,你這麼晚叫我出來,是想在我這裡過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