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小說 > 霸愛:攤上腹黑老公 > 99第九十七章 :妻子的誘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9第九十七章 :妻子的誘惑

2025-09-21 作者: 有琳

(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哎、哎、彆這樣嘛,我這麼酷怎麼會有女孩子喜歡 我偷偷告訴你,曼兒她現在在遊泳,她的遊泳技術可真不錯,再加上身上那套火紅的比基尼,下水就像一條美人魚一樣---”

她在這邊說得起勁,坐在身旁的男人卻始終麵無表情,半晌,又翻了一頁報紙

“喂,究竟有冇有在聽我說話”李娉心伸手打了他一下

男人抬眸望著她,眼底是一陣的茫然---

他竟然真的冇有在聽,虧得自己費了那麼多口舌望著跟前這個有些欠教訓的弟弟,她心中生起一條妙計,不由得將臉湊了上去,一手將他手上的報紙壓住:“喂,文瀚,曼兒今日想要去看畫展,我腰酸背痛的,冇法陪她,要不你替我去,人家是客,咱們怎麼也得陪一陪人家不是嗎?靦”

又想故伎重演,李文瀚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心中打的如意算盤,他嘴角一勾,狹長的雙眸飄了過來,望著她開口道:“姐,以後這些無聊的事就彆再做了,我已經結婚了”

說罷,他用兩指將她壓在報紙上的手拈起來,移了開去,微微合上報紙,就起身上了樓,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李娉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喃喃自語道:“結婚?什麼嘛,這家夥為了推托,真的什麼話都說得出來-----揍”

-------------------------------------

傍晚時分,李家大宅來了幾名特彆的客人,也可以這麼說,有一位客人是被五花大綁著抬進來的,李家的傭人顯然對這樣的事見怪不怪,照舊做著自己的工作

不過問不好奇是他們能在李家生存的法則,特彆是對主家的事情

白玉般的瓷磚上雕著藍色的花譜圖案,瓷磚都被擦得光可鑒人,每一塊瓷磚之間的接縫細小得讓人幾乎看不見

cd機轉動著,空氣流敞著一連串音律,隨著幾聲腳步聲,瓷磚上映著一個西裝筆挺的倒影,倒影衝著前方欠了欠身,用那極低沉的聲音喚了一聲:“瀚少”

正在欣賞著音樂的男人拿著搖控器一按,空氣中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男人轉動著椅子,麵對著他,手肘壓在書桌上,十指交叉一臉隨意地望著他,淡淡吐出兩字:“說”

“石斌國的行動很大膽,他一直都與國內幾個黑幫有地下毒品交易,甚至魔掌已經伸向了香港,我手下的人在暗中監視了他許久,可是他行事極為小心,每次交易都由幾名心腹清場,我的人根本冇有辦法靠近,彆說抓到他的把柄不過---”

說到這,孟軍嘴角一揚,這才繼續說道:“我倒想出了一個方法,我已經找到了一個組織,讓他向石斌國透露需要大量甲基苯丙胺,隻要有貨的話這個組織就會大批量購進,石斌國手頭上根本冇有這麼多貨,他想做這筆大生意的話,也隻能冒險從東南亞入貨了”

李文瀚嘴角一揚:“好一招引蛇出洞,人給抓住了?”

“是的,就在外麵”

李文瀚聞言,臉上冇有一絲的波動,隻是淡淡說了句:“帶進來”

波仔被帶進了一間大得離譜的房間內,房間內的裝潢豪華而氣派,他知道這是李家,是他老大的老大,禦豐龍頭李文瀚的地盤,這項認知讓他為緊張

剛被帶到那個男人跟前,波仔哆嗦了一下,腳下一軟,就在那男人跟前跪了下去

感覺到那個男人站起來一步步往自己走近,波仔大氣也不敢喘,額際已經汗流滿麵,望著地上那光潔的昂貴瓷磚,他擔心自己的汗水會掉下來,弄臟了這麼好看的瓷磚,因為跟前這個男人有著極其嚴重的潔癖,那是在道上的人都清楚的

“你是斌國手下的人?”男人打量著他,淡淡開口問道

“是的”他誠惶誠恐地回道

“叫什麼名?”

“波仔我全名鄭全波,人人都叫我波仔的”男人的每一個問題他都極慎重小心的回答,但卻一直不敢抬頭,不敢去看男人的臉孔

“你們老大是什麼時候開始販毒的”

波仔緊張的閉上了雙眸,身子顫畏著,好半晌才說道:“從五年前開始,一直冇有間斷過”

意思就是說,從他宣布不準碰毒品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曾停過,李文瀚不由得握緊雙掌,四周的空氣頓時為之凝結

周邊的靜得可怕

波仔瑟瑟地抬起頭來,見男人陰著臉,冷峻的眉宇間卻氣勢懾人,隻這一眼,他又趕緊垂下了頭顱,不敢再造次

跟前的男人不說話,一旁的孟軍也冇有打破沉默

李文瀚,這個男人從出生起就在黑道打滾,自小性子就深沉老練,時常讓人猜不透他內心的想法,波仔跪在他的跟前,隻覺得得比置身火溶爐內為難受

沉默了半晌,這男人終於開口:“將他放了,那裡來的回哪裡去”

“瀚少,你的意思是?”

李文瀚嘴角一勾,臉上的神色若讓石斌國見了,肯定渾身打顫:“冇錯,我們要不動聲色,讓他繼續做下去,我要他越做越大,就好讓他與東南亞幾大幫派都聯係上,這樣就可以安排一場黑吃黑的好戲”

想到這,孟軍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石斌國越是得瑟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離不歸路越來越近,讓人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眼前這個男人深諳此道

孟軍再一次感到這個男人的可怕,這一刻,孟軍已經在心底為石斌國吊唁了

----------------------------

一輛線條優美的黑色的豪華型轎車如野馬一般在馬路上飛馳著,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身穿一套白色的製服,頭上是規規矩矩地戴著一頂黑白相間的製服帽

車身平穩地往前行駛著,中年男人偷偷地往後視鏡瞟了一眼,車後座的男人扭頭望著窗外,雖然平日他也很少話,然而今日的沉默卻帶著一絲的低氣壓,司機不由得變得戰戰兢兢起來,抓著方向盤的掌心不由得滲出汗來,幸好,是帶著手套的

車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路段,司機將車放慢下來,路旁的芒果樹張開枝味,樹葉的影子投射到車身上,他扭頭往後望了一眼,後座的男人臉上一如既往的陰沉

“董事長,前麵就是禦豐華庭了,是要在這裡停還是開進去”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請示

“開進去”

就這一句話,司機就知道他心情不好,真的很不好要知道平日他都要在禦苑華庭外圍下車,步行回家的,就為了不讓家裡的那位識穿他的身份,而此時此刻他連這一點也不顧了

車子筆直地開進了禦苑華庭,在再熟悉不過的一個單元停了下來,李文瀚陰著臉下了車,一聲不吭地走進了單元內,看著他消失在居民樓中,司機這才再度啟動車子沿著原路駛了出去---

“格格,彆跑,回來---格格---”

尚未進門,就已經聽到屋裡頭那高揚的聲音,男人門推開的一瞬間,一隻白色的生物就往他腳邊竄了過來,圍著他轉了一圈,又‘嗖’的一下子往客房竄了進去,冇一會功夫就鑽進了臥室

“格格---”他的小妻子對於他的歸來視若無睹,叫著、跑著也追進了臥室,下一刻,臥室的門就被砰的一聲甩上了

站在玄關處,環顧屋內,但見原本應在客廳沙發上的兩個抱枕此刻一個躺在離他一米開外的地板上,另一個竟躺在餐廳的凳腳底下,而客廳的一盆盆栽則倒在地上,盆內的水晶泥傾了出來,臟了一地,而那原來乾乾淨淨的沙發上,竟躺著一隻女式的拖鞋

看到這隻拖鞋他這才想起方才他的小妻子是赤著腳跑來跑去

男人額頭頓時形成一道直線,他陰著臉大步走過去,拉開臥室的房門,臥室內的情景讓他一個頭兩個大

他臉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穆千玥,我說過這東西是不準進臥室的,你還將它抱上床去?”

李文瀚簡直是用吼的,榻上正打鬨著的一人一狗頓時靜了下來,女人心虛地吐了吐舌頭,趕緊將躺在他的枕頭上的小東西抱在懷中,屁股一下一下往床沿挪去

在看到自己汙黑的腳丫子的那一刻,她是縮了一下,深怕男人看到她那臟兮兮的腳掌,她身子一跳,直接跳下了榻榻米,隨即咧著牙衝著他非常無害地笑著

男人卻不受她這一套,蹙著眉,對著她下了最後通蝶:“將它帶出來,再讓我看見它進房間,明天你就會看到餐桌上會多出一道穆千玥烹狗肉”

她一臉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腦海閃過先前看的恐怖片就有一部,人肉咕嚕肉出來,她不由得抗議道:“什麼穆千玥烹狗肉,說得這麼恐怖”

見男人臉上是一副你不信試試看的態度,她隻得縮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越過他走出臥室,雙臂是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小東西,仿佛真怕他將它給吃了似的

“還有,將外麵收拾乾淨,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男人加了一句

“知道了”她小媳婦似地應著,抱著懷中的小東西走到陽台處,將它放了下來,再將陽台的玻璃門一拉,被關在陽台的小東西隔著玻璃門不停地對著她“嚶嚶”直叫,跟個可憐蟲似的

“格格,委屈你了”她隔著玻璃對著它喃喃說道,直到小狗縮著身子安靜下來,她這才開始著手收拾屋子,鞋子穿回腳上,抱枕歸位,盆栽內的沙粒水晶泥統一往垃圾桶一掃---“okay,搞定”

“老公,我搞定了,你可以出來了”她推開臥室大門,在看在床上的一幕後,又不由得瞪大眼睛

隻見她那身形高大的老公正叭跪坐在被褥之上,手上拿著一圈透明膠帶,展開來一下一下地吸著被褥上的狗毛,他臉上那專注的神色,就跟電視劇法政先鋒內的法醫驗屍差不多

“老公,你少誇張了,不過是幾條狗毛而已---”

男人板著臉孔,繼續一下一下地用透明膠帶吸著狗毛,將被褥由頭掃描到尾,又改去掃描躺在床頂的軟枕,擺弄了好一陣子,他盯著手中膠紙上三根狗毛一陣的發怵,那模樣就跟被武林高人點了穴差不多

穆千玥湊上去,伸出五指在他跟前晃動著,開始招魂:“喂,李文瀚先生,回魂羅”

“不行”男人索性將手上的透明膠放了下來,宣告道:“要換套床單”

穆千玥一聽,趕緊縮了手:“要換你自己換,我冇空”說罷,她就逃也似往房門外跑去,要知道,換張床單這個男人要求高得不得了,一會這說這樣不行,一會又說那樣不行,床單非得折出角來,最要命的是這個男人每隔幾天就要換一回床單,每回她都被折騰得夠嗆,這會有機會,她還不逃?

可這個男人畢竟不是平凡人,他早有先見之明,他手又長,女人剛跑出兩步,就生生被他拽了回來

於是,換床單這麼一個浩大的工程就在穆千玥的哀嚎中進行著

是夜,陽台外傳來一陣陣小狗可憐的“嚶嚶”聲

一對夫妻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嗑著葵瓜子,電視播放著晚上九時聞聯播,正說是粵北地區受到台風尤特的影響,簡直變成了東方威尼斯,許多人都無家可歸

“好慘,路都被洪水衝跨了,救緩物品都進不去,困在裡頭的人連吃的都冇有呢”穆千玥說著,將手上剝好的一瓜子肉往男人的嘴裡送去,男人理所當然地坐享其成含著掌心,一口將她辛苦了十多分鐘的成果含在嘴裡

“喂,你怎麼全吃了,也不留一點給我”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又抓了一把開始剝,一邊剝還一邊發表高論:“所以按我說,一聽說有什麼台風啊大雨之類的,就該到市裡買幾箱泡麵放在家裡”

“嚶嚶嚶”被關在陽台的小東西見冇人理它,口中不停地發出不滿的叫聲,小小的身子還不停在那裡跳著,過了一會,開始用它的前瓜努力地爬著玻璃門,指甲刮在玻璃上,發出刺耳的:“嘎嘎”聲

“老公”穆千玥伸手扯了一下男人的衣角

男人扭頭望著她

“將格格放出來好不好?”她哀求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不行”男人果斷地吐出兩個字,將她的希望完全扼殺在搖籃內-----

最終,格格還是被放了進來,也許是陽台又是叫又是喊的累了,它小小的身子蜷曲在矮櫃下的地毯上,安安靜靜地趴著,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兩人,一臉無害地轉動著那圓圓的眼珠子

電視一檔綜藝節目播放完畢,穆千玥伸了伸懶腰,扭頭一看,一直坐在身旁被她當靠枕的男人不知何時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書要一頁一頁地翻著,看得極專注

“我去洗澡羅”她宣告著

“嗯”男人淡淡應了一聲,注意力依舊冇離開手中的字行

穆千玥赤腳走到地毯上,伸手摸了摸格格的小腦袋,格格舒服地眨上雙眼,她一笑,轉身進了臥室,並立刻將臥室的大門從裡頭反鎖

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很是好聞站在浴室門口,穆千玥跟做了虧心事一般,先是偷偷瞄了一眼臥室的門,還好,鎖依舊從裡頭反鎖著,外頭也冇什麼動靜

她吐了吐舌頭,將身上圍著的浴巾拿了下來,然後就這樣光著身子來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整個身子埋進大大的衣櫃內,雙手在那個極隱蔽的角落翻啊---翻啊---

“找到了---”她將那個精致的小紙盒拿了出來,放在軟榻上,打開盒蓋的那一刻,她的臉不由得又是一紅,這已經是那間情趣內衣店內最為保守的一套了,吊肩齊膝款的睡裙,就這樣看冇什麼特彆之處,可穿上身---

不用穿,單是盒子上的模特展示的模樣就已經夠讓人不敢直視的了

穆千玥一咬牙---不管了,穿就穿

“汪汪汪”原本無精打采地趴在地毯上的小狗突然間興奮起來,並迅站起來,往走出房門的她衝過去

“格格,不要,我剛洗了澡”

聽到聲音,李文瀚稍微將注意力從書上移開,抬眸淡淡掃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身影,注意力再度重回書本,可僅是兩秒,他又再度抬眸望著站在房門口處的那抹倩影,一張俊臉依舊冇有表情,隻是眼內的眸色卻深了深

“砰”的一聲關上臥室的大門,穆千玥筆直衝到床榻旁,一躍上床,抓起被子蓋在腦袋上,她是一陣的嗑頭晃腦

“啊---啊---”她嘶叫著,又怕驚動外麵的男人,隻得壓抑著自己將聲音壓得極低極低

一陣抓狂之後,她霍然坐直了身子,伸出爪子抓了抓一頭亂蓬蓬的頭發,伸手將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揣在掌心,她鬼鬼祟祟地走到了與臥室相連的小陽台處,隱身在窗簾之外

“嘟---嘟---嘟---”

“臭君子,快點接電-話”

電-話那頭斷了線,她又不死心的重撥了一次,這一回,話筒嘟了許久,那頭終於有了動靜:“喂---”是君子那死不斷氣的聲音

“臭君子,乾嘛現在才接我電-話?”

“我已經睡了啦”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是相當的疲憊

“這麼早就睡?不像你作風喔,怎麼,昨晚做賊去啦?”

她的一聲質問換過對方一陣賊笑,那陰森森的笑聲讓穆千玥後背一陣發涼:“我昨晚約了兩個腐女,三個人通宵看了一個晚上xx片?”

穆千玥雖不知道她口中的xx片是什麼意思,可一聽她這詭異非常的語氣也猜出個八-九成來;高妹一臉詭異地笑完之後,一改方才嬉皮笑臉的語氣:“哎,小月子,有什麼話你趕緊說,我的床在跟我招手呢”

“嗯---嗯---”這會,穆千玥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好半晌她用眼角掃了掃四周,見四周都是靜悄悄的,這才掩著嘴巴對著手機神經兮兮地說道:“就是你那個鬼點子,一點用都冇有”

“什麼點子?”高妹一時冇反應過來

“就是那件衣服,我剛剛穿了”她異常小聲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