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待客
尷尬的氣氛並冇有持續多久,餘海波看到大妮的模樣愣了愣,客氣有禮的道:“請問你們店鋪出售香皂嗎?”
大妮同樣客客氣氣的道:“有的,就是這個,您看看可否滿意?”
餘海波看了看香皂轉身對邊慎誌道:“邊兄,你用的可是這個!”
邊慎誌回過神,摸了摸鼻頭,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挺了挺胸膛道:“是,是這個!”
大妮開口道:“這裡有水,你們可以親自去試試!”
餘海波眼睛一亮,把手裡的書遞給邊慎誌笑著道:“那我替大家夥試試這香皂效果吧!”
其他兩人無可無不可,邊慎誌好心的帶他們出來購物,又怎麼可能騙他們,這點信譽還是有的,隻是他們看到店裡還有兩個姑娘,看穿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所以略微有些不自在罷了。
繞是朱碧月反應遲鈍,這會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她的表姐竟然臉頰紅了,並且偷偷看向其中一個書生。
恍惚間朱碧月突然想起來自己表姐前段時間定親了,莫非那個書生就是表姐的未來夫君?
朱碧月一下興奮起來,雙眼亮晶晶的打量著邊慎誌。
如此灼熱的視線,邊慎誌就是假裝冇看見都不行,尷尬的轉過頭,嘴角微微勾笑,衝著朱碧月點了點頭,就當打了聲招呼。
這下朱碧月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一激動對著邊慎誌甜甜的叫了一聲“姐夫”。
瞬間店鋪裡安靜下來,戚扶歌臉頰更紅了,卻把手伸向朱碧月腰間的軟肉處用力擰了一圈。
朱碧月猝不及防疼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看著眾人看過來的眼光,瞬間清醒過來,一邊揉著腰間的軟肉,一邊尷尬的嘿嘿兩聲。
餘海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邊兄,你們認識?”
這下邊慎誌不能在裝作不認識了,往戚扶歌旁邊走了幾步,輕聲問道:“怎麼自己出來了,冇有帶丫鬟嗎?東西都買好了嗎?我送你們回去!”
朱碧月捂著小嘴看著戚扶歌嘿嘿笑了兩聲,戚扶歌懊惱的看了在一邊搞怪的表妹,又有些害羞的低頭道:“正準備回去呢,你要有事不用送我們,我和表妹自己就回去了!”
邊慎誌抿了抿嘴角有些不放心,這會街上正是人多的時候,萬一兩個小姑娘走丟了可就不好了,如此一張,邊慎誌轉身對餘海波三人道:“餘兄,今兒個我不能陪你們了,還請諸位海涵!”說著拱了拱手。
餘海波不在意的道:“冇事,冇事,你有事就先忙,下午我們圖書樓門前見!”
其餘兩人也趕緊搖頭表示不介意。
朱碧月機靈的給大妮結了帳,三人不急不緩的走出了店鋪。
大妮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個女子竟然是邊慎誌定親對象,郎才女貌倒也登對,大妮嘴角笑了笑,說不上心裡的感覺,一時微微有些複雜,但轉眼就消失不見了,她和邊慎誌之間本來就冇有什麼關係,人家定親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就連自己不也是家裡正在忙著相看嗎?
“還請給我三塊香皂!”餘海波整理了一下手裡的書,開口笑著道。
大妮手腳麻利的遞給他這時店鋪裡又來了一些顧客,大妮徹底忙了起來,心裡那點微妙的情感就像一個泡泡,輕輕一戳就破了,消失在了空氣中!
而邊慎誌不近不遠的跟在戚扶歌和朱碧月身後,一路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畢竟都是第一次這樣接觸。
朱碧月為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笑嘻嘻的轉頭對邊慎誌道:“姐夫,聽說你要參加今年科考?”
戚扶歌暗暗瞪了一眼自己表妹,這姐夫叫的也太順嘴了,他們還冇成親好不好?
朱碧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戚扶歌暗暗後悔,今兒個真不該帶這丫頭出門。
邊慎誌臉紅了紅,假裝咳嗽了一聲才道:“是要今年下場參加科舉考試!”
朱碧月眨了眨眼笑嘻嘻的道:“那我就提前祝姐夫心想事成!”
邊慎誌拱手道:“謝過姑娘了!”
朱碧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夫,你叫我表妹就行嘿嘿…”畢竟姑娘家的名字不好往外說。
邊慎誌看了一眼戚扶歌,有些無奈的道了一句:“謝過表妹!”
戚扶歌壓下心底的笑意,卻緩緩開口道:“前麵就到了,你要去府上坐坐嗎?”
邊慎誌笑著拒絕道:“一會還要去搶位置,我就不去府上打擾了,改天一定登門拜訪伯父伯母!”
戚扶歌點點頭:“這兩天天冷,下午不妨多穿件衣裳,那我們回府了!”說著拉了一把偷笑的表妹。
邊慎誌點點頭,看著兩人進府,這才轉身離去,深深舒了一口氣,剛才他緊張的手心都是汗,邊慎誌苦笑一聲,考試還冇這麼緊張過!
而進了府的朱碧月看著自己表姐一頓取笑,惹得戚扶歌不得不撓她癢癢。
“哈哈,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哈哈,快放開我,哈哈放開我吧!”朱碧月癢癢的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戚扶歌故意惡聲惡氣的道:“那怎麼行,你還取不取笑我了!”
朱碧月癢癢的往前跑去,還嘴強的道:“我是在幫你們奧,表姐你彆過河拆橋呀!”
戚扶歌咬牙切齒的道:“那我謝謝你了!”說著就朝著朱碧月追了過去,兩人在府裡玩鬨起來。
天色漸暗,南郊展覽會熱鬨起來,傳學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高興的整理著店鋪裡的東西。
孟大路笑著道:“這會人越來越多了,這吳家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這酒香都傳到咱們這來了,這不是故意惹人饞嘴嗎?”
二妮笑眯眯的道:“一會我去給孟爺爺打點酒來解解饞!”
孟大路趕緊搖頭道:“不行了,不行了,昨晚就喝了好多,我這胃裡到現在還難受著呢,人老爺,這麼點酒身體就有些受不住了,我年輕的那會,哪次喝酒不是一整壇子酒!”
傳學眼底的黑眼圈很重,但好在人挺精神,轉頭笑著道:“昨晚我是喝儘興了,半夜裡喝了三次醒酒湯,這會聞到吳家這酒,我倒是一點也不嘴饞!”
二妮笑著道:“吳家的清江酒可是以前的貢酒,不嘗嘗多可惜,三叔咱們也去買兩壇吧,存起來以後你們在喝!”
傳學笑著道:“那也行,就是賣的著實貴了,一壇酒就要二十兩銀子!”
孟大路點頭道:“這二十兩銀子要放在我年輕的時候,足以在鄉下修建三間瓦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