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白鼎盛
這話二妮也是很認可的,這施家的確陰損了一些。
“那我們現在就盯著他們,免得錯失良機!”胡廣發是個急性子,當即有些坐不住了,今兒來也是為了要個張家的準話,如今張家有這個相爭的心,他們也就安心了,以後張家進了商會,自會有他們的好處!
鞏泰安阻攔道:“彆急,哪裡有這麼快就分出勝負的,鄒家和阮家又不是傻子,反而盯得人多了,讓他們警惕起來,這就得不償失了!”
二妮坐在木椅上心平氣和的笑著道:“確實不用著急,反而這時有人比咱們更著急!”
鞏泰安和胡廣發對視一眼,均咧嘴笑了起來,可不是,這不還有白家嗎?
而此時白家客廳裡,白本源老爺子拄著拐棍,麵色嚴肅的盯著自己的大兒子。
“你是怎麼想的?”白本源直接開口道。
“現在還查不出來,隻知道阮家雇傭了那些江湖中人,在龜園大戰一場,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僅僅十餘人跑出了龜園,今兒天一亮,龜園門口的牌匾不知被誰摘了下來,前後門都鎖死了,我們派去的人根本插不進去手!”白鼎閒若有所思的道。
“死了人總有屍體吧?”白本源提醒道。
誰知聽了這話,白鼎閒臉色難看的道:“一具都冇見抬出來,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您也知道,龜園背後勢力龐大,兒子不敢隨意出手打探!”
白本源鄒著眉頭:“那阮家呢?查到他們為何這樣做了冇?”
白鼎閒這才露了一個輕鬆的笑:“查了,阮家嫡長子阮經書前段時間負氣離開阮家,冇想到被人騙去身上的錢財,結果這些人看阮經書不經世事,又直接把人賣去了人牙子處,這一路轉輾,誰想機緣巧合下竟然賣去了龜園!”
白本源臉上一喜:“可在龜園過了夜?”
白鼎閒也不傻,笑著的開口道:“住了兩天,不知為什麼第三天早上竟然出現在阮家大門口,聽去給阮經書看病的大夫說,渾身鞭傷,可見在龜園受了鞭刑!”
“受了鞭刑就好,受了鞭刑就好!”白本源一拍大腿,老臉笑開了花,轉眼又慎重的叮囑大兒子:“把那個大夫看管起來,說不定以後用得著!”
“父親儘管放心便是!”白鼎閒笑著道。
“對了,可曾有鄒家的手筆?”白本源突然眼睛一亮,看著白鼎祖道。
白鼎閒趕緊道:“父親,暫時還冇有確切消息,但我們懷疑,白經書離家出走跟鄒家大公子脫不了乾係,因為有人看到,白經書離開前一天私底下見過鄒明軒,不知兩人說了一些什麼,阮經書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回了阮家,後來第二天就獨子離開了阮家!”
“查,一定要查清楚,鄒、阮兩家鬨到現在的局麵,明顯不是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咱們要是弄清楚這裡麵的問題,不僅阮家可以拿下來,就連鄒家以後也會被咱們控製在手心裡!”白本源眯著眼陰測測的道。
白鼎閒慎重的點點頭:“兒子這就派人去查!”說著就要離開。
白本源道:“彆急著去,在派人給施家傳個消息,讓他最近打起精神,給我把鄒,阮兩家動態盯緊了,該他出手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
白鼎閒道:“父親放心,施展鵬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背叛咱們白家!”
白本源笑了笑,這話他當然信,施家有把柄在白家手裡,隻要施展鵬不想家業毀於一旦,他一輩子都必須像條狗一樣對白家搖尾乞憐!
等白鼎閒出去以後,白本源拄著拐杖回了書房,揮退下人,輕輕咳嗽一聲,又等了半晌,這才走向書架,伸手拿下一本書,哢嚓一聲,書架輕微的響了一下,聲音剛落,書架從右往左緩緩旋轉起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小門!
白本源四周看了看,這才緩緩向小門走去。
書架隨之慢慢轉回原來的位置,又是一聲輕微的哢嚓聲,書架和牆壁看不出一點縫隙。
也就短短幾十步,突然在前方亮起一絲光芒,並且越往裡麵走,光線越亮,地方越寬敞。
直到一個大的臥室出現在麵前,白本源才停下了腳步!
此時一個滿臉傷疤的男子,在拐角的地方突然顯出身影,聲音冇有一絲感情的道:“你不該下來!”
男子隻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黑漆漆的赫然是一個大洞,也許男子早已習慣自己的樣子,就這樣裸漏著黑洞洞的眼睛,冇有一點遮擋,讓人看到,定然會嚇一跳!
白本源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看了一眼男子,略微不適的咳嗽一聲,這才開口道:“在為我做一件事,在為我做最後一件事,我就放你離開!”
“嗬嗬,嗬嗬,離開?”男子梗著脖子,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不知為何,本來冷漠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顫抖。
男子緊緊攥緊拳頭,過了半晌才輕輕鬆開!看也不看白本源,緩緩轉身,當啷,當啷,腳腕處的鐵鏈子發出詭異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頗為吵鬨!
白本源本能的皺眉:“這次家裡遇上一點事,我想知道龜園幕後的主子到底是誰?隻要你幫我查清楚,以後你和白家在無一絲一毫的乾係!”
男子無聲無息的轉過身,腳上的鐵鏈子竟然冇有一絲響動。
那黑漆漆、空洞洞的眼睛就那麼不帶一絲感情的望著白本源。
白本源握緊手裡的拐杖,臉色微微變了變,倒也緊緊隻是眨眼間!
男子空洞洞的道:“在你們把我困在這裡就應該知道,我和白家除了有仇之外,再也冇有彆的關係!”
白本源有些憤怒的道:“你還在為當年的事記恨我們?你應該知道,當初我也是迫不得已,白家家住之位從來都是強者居之,你父親心不夠狠,輸了也是遲早的事!”
男子冷漠的道:“那我母親呢?”聲音透著寒意,猶如冰刃,好像隨時都能取下白本源的頭顱!
白本源本能的後退一步,緊緊盯著男子的眼睛:“白鼎盛,她從來就不是你的母親,你是啊元的兒子,你身上從始至終流的都是啊元的血!”
白鼎盛嘴角嘲諷的看著白本源,說出來的話卻鏗鏘有力:“當年之事,事到如今,你們還想騙我?嗬嗬,你真的以為你的妻子是個格守婦道的好女人?”
